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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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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沈公子忙道不敢。

祖奶奶又讓小荷去取她的傳世玉墜,侄兒媳死後她收回來,要給孫子孫媳的。

小荷咬唇咽下不甘,看了眼那容顏比她還高的婁秋,去了祖奶奶園子。

玉佩是玉質上乘的羊脂玉,它們就是一個圓按陰陽分開,一塊雕了兔,另一塊雕了鷹,祖奶奶說:“孫兒,看見你成家我就安心了,閉了眼都是安詳的,見到你娘也有了底氣,你們不要吵架,有矛盾多理解對方,各退一步。”

沈書棱接過,見婁秋遲疑,便幫她把玉墜帶上,自己也戴上另一塊。

“奶奶啊,我們會的,您放心,養好身子,其他都有我們呢!”

祖奶奶又道:“我老了管不了你啦,一會兒就午膳了,我叫了你父親定了一桌,他公事完了就過來吃。”

沈書棱動作一頓,有點急切道:“奶奶,我有點急事處理,見了您就要走的!”

沈宏遠走廊裏威嚴的聲音傳來:“什麽急事,我怎麽不知道,不是讓你卸下所有事療養嗎?”

“回稟父親,靈祁別院裏,聽說我的愛馬都病了不吃不喝,我想去看看。”

沈宏遠不對這件事發表意見,他看著紫衣女子,暴怒的地對兒子道:“給你安排娶妻你不要,還帶回來一個女子,臉都要給你丟盡了!還有這位姑娘,聘為妻,奔為妾,你只能當一個妾,不要妄想不該是你的位置。”

林二眼底沒什麽波動,他只見禮道:“婁秋不敢妄想,王爺說得是。”

說罷取下了脖頸的玉,交還給沈書棱,沈宏遠也說道:“收好,這是給你妻的。”

祖奶奶見狀,當即臉色不太好,表示不舒服,要小荷帶她回去,每次見兒子,總是要被氣死。

一重鬧劇才這麽過去,沈宏遠到底是男人,並不一直眼盯著家宅不放,只道讓兒子安心療養,以後有別的事情交給他,父子一桌吃著還算足意。

靈祁山莊是沈書棱的養兵之地,沈宏遠並不知情,帶外人來見的,也只是其中一個莊子。

九年過去了,這裏不覆荒草叢生,而是建起一棟棟瓦屋,莊前有巡邏的士兵,從山腳下就有斥候兵建立勘察系統,確保不相幹之人會上山來,公子只一出現,山上的大頭兵都知道了。

大頭兵小仲等在莊門前,一見身影便熱情過來迎接,墨雨也在,不在公子身邊的日子他需要打理各種送過來的信息,並且分揀重要的,只能告知公子一人。

“不必多禮,我先看看士兵的訓練。”

小仲嘿嘿一笑,拉過來他的愛馬,披風,驃肥體壯,毛色在陽光下散著金光。

“列疾龍陣!”大仲一搖旗幟,三千人馬迅速變換陣型,小仲陪在沈公子身邊解說:“這是新練的一支突襲兵,戰場膠著時,他們會直入敵營,撕開一道口子。”

沈公子看他們變換陣型的速度,突然道:“他們都有內力?”

小仲驕傲到:“這是,其實不止突襲,他們還習箭法,箭矢飛流能有三十仗,敵人還沒靠近便被沖擊,是張了不得的底牌。”

沈書棱定了定,看著底下將士,整齊劃一的動作,算了算該花的代價,估摸著十天就要一金,是以別的國家為什麽不用內力高手,就是因為每一個內力高手都是大勢力搶著要,供起來,很貴的,而底下他有三千人。

不禁又問道:“都是江湖請來的嗎?”

不料小仲搖頭:“吸收的難民流民裏有八萬人馬,過了一輪篩選留下六萬,這六萬引導修習內力,成功的就有四千多,又是拔優才有了這一支隊伍。”

大仲變換旗幟,下面的士兵隨之變成倒三角陣型,這是突擊的起始陣型。

“不錯!”沈書棱肯定道:“這一批士兵軍餉照普通兵的兩倍發放。”說罷走向觀望臺,眾士兵瞧見都還疑惑,大仲看見就是一個旗語,拜見最高指揮。

眾士兵齊齊跪倒:“恩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大仲再打旗語,呼口號。

“等貴賤,均貧富。”

眾將士氣勢如虹,呼嘯聲直達雲霄,聽的人靈魂都在戰栗。

沈書棱打出起身的手勢,這個口號是他想的,當下的黎民怎麽過不下去,錢都在世家貴族手裏,流民而來的就更不用說,沒地沒屋,只有重新為自己一博。

墨雨跟著他往回的路上說,“北方傳來消息,吳國與交鋒猛烈,魏國恐支撐不住。”

沈書棱略一點頭:“他們戰爭消耗於我們有利,等他們一方失利,對我們要麽求援,要麽攻打,江南的每一城都相當於一個大糧倉啊。”

只是有三分之一都是他的,被動了都會心疼。

小仲問道:“我們訓練了這麽久,一批又一批,現在秋收過了,又到了集訓他們的時候,何時能上戰場?”

沈公子輕松掐指一算,挑眉道:“快了。”

子恭被推薦給了父親,父親對他很是重用,而子恭效忠得卻是自己,這樣一算,勝率已經在向自己偏移。

林二不語時,很少有人會對他投去註視,沈公子卻惦記著,對他道:“我們去吃口茶,再吃個午膳,這兒的廚子是北魏而來的,很有特色。”

林二並不習慣在這個場合被提起,只點頭答應,小仲倒是好奇道:“小兄弟是什麽人?”

林二回答依舊簡潔:“不同體系,同僚。”

這大概就是個護衛了,他說主上怎麽不用他訓練出來的,但看小兄弟著實年輕得過分,遂又起了點比拼的意思:“要不比劃比劃,主上的安全可不能輕乎。”

沈公子拿出一塊玉墜:“我出這個彩頭,不止你小仲,你兄弟也可以來,擂臺賽,誰贏了給誰。”

小仲看著羊脂玉,眼也不禁一熱,“我輸了再叫兄長。”

擂臺就用了大仲指揮的臺子,寬三丈有餘,底下士兵安坐,見兩人都上了臺,頓時吶喊助威聲響起。

“上峰,打爆那小子狗頭!”

“下手輕點,我也要上!!”

小仲說得輕松,但能被沈公子帶在身邊行走,他也不敢輕視,雙手流行錘,做出攻擊的架勢。

而林二只是松垮的站著,眼角微垂,似乎不屑,小仲被激怒,大喊一聲,往前一奔,錘砸下:“接招!”

林二感受一下,只覺得太慢,毫無挑戰性,他微一側身,錘挨著身體砸下,剛要變換招式,林二手如靈蛇般探上了他的脖子,輕輕一捏。

小仲漲紅了臉,又不甘輕易認輸,林二也不急,只捏著不讓透氣,小仲丟下流星錘去扒,卻紋絲不動,只好打了求饒的手勢。

臺下鴉鵲無聲,顯然年輕小子功利高了太多,小仲對自己輕率的邀請後悔不已,不停小聲罵著變態。

大仲沒有去,這人連腳步都沒移動便勝了弟弟,他自然也贏不了,省的在軍中掉了。

沈公子拿出兔子玉墜,放到他手上,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叮囑道:“是你的了,不能弄丟,不能賣錢!”

林二雖對外物沒有興趣,不過主上非要給予,也只好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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