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故人之物 好耀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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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故人之物 好耀眼的東西
畢業那年, 五條悟決定留在東京咒術高專，五條家族裏反對聲不少，認為身為禦三家之一的家主, 五條悟應該像禪院直毘人一類端坐族中，作為尊貴和實力的象征，而不是去當高專教師。
在高專內遇到硝子, 她靠在墻邊，手裏捏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 瞧見五條悟，放下了煙，懶洋洋道：“啊，是五條啊。”
還沒等五條悟開口，她忽然說：“如果宮川在的話，一定是和你一樣的選擇。”
剛和族老罵完架的五條悟扶了扶墨鏡，下意識道：“開什麽玩笑, 凜可是要繼承他們家公司還有家族的！”
硝子淡笑不語。
未來做什麽, 宮川凜沒有打算過, 在他看來，無非是做咒術師, 完成任務, 處理宮川家裏本就不多的事務，只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 他所想到的未來, 六眼神子不會缺席。
推翻總監部, 只是因為他頗為反感總監部的理念，一直按捺不動是因為咒術師太少，總監部後繼無人。
現在五條悟給出了一條道路, 宮川凜並非沒有考慮過，而是在遲疑，自己的能力能否去培養下一代咒術師。
至於繼續讀二年級，開什麽玩笑。
所以他盯著五條悟，似乎終於放下了一份心事，輕松道：“夜蛾該不會拒絕我的入職申請吧？畢竟我可是高專都沒有畢業呢。”
而他的好友突然露出個迷之微笑。
“凜，你要考教師資格證哦。”
宮川凜……
宮川凜天塌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五條悟：“那你呢？！為什麽咒術高專也要考資格證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當然有哦，硝子也有行醫資格證！”五條悟拍桌子大笑。
硝子也能考上！不是，不是說硝子有問題，只是硝子不是天天研究解剖咒靈嗎，考普通人的行醫資格證很難吧？！
宮川凜剛支棱起來的氣勢瞬間耷拉下來，他雙目無神，開始惱怒那個把他困了九年的詛咒師。
門口處傳來動靜，宮川凜回過神望去，當年的蘑菇頭學弟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高興的打招呼。
灰原雄看起來還是那麽元氣滿滿，臉上掛著笑容，興致勃勃的和一年級們說話。
宮川凜和五條悟坐的位置在角落，恰好擋住了一部分視線，灰原雄還左右看了看：“誒，你們五條老師呢？”
熊貓立馬給乙骨憂太使了個眼色，然而乙骨憂太並不能從熊貓小小的眼珠子裏得到確切的信息，他遲疑了一下，讓開一部分身形：“五條老師在那裏。”
灰原雄望過去，恰好五條悟站起身來，得天獨厚的身材擋住了他對面的宮川凜。
但很快，繞過架臺，宮川凜和五條悟並肩走來，灰原雄瞪大眼：“這是，這是宮川學長嗎！”
灰原雄得知宮川凜歸來的消息還是七海建人說的，他眼中閃著顯而易見的光彩，一個被當作已死多年的學長能再次出現，是很高興的事。
“好久不見，灰原。”宮川凜點點頭。
五條悟：“一年級們就交給你了，有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哦。”他攬過宮川凜肩膀，往外面走，還朝旁邊的幾個學生揮手。
“拜拜～”
兩個人走在路上，宮川凜稍落後，五條悟揪住他的手，懶洋洋道：“凜一會可別迷路了。”
“我們要去哪？”宮川凜擡頭看了看。
酒店外面，五條家主專用轎車已經停好，五條悟拉著宮川凜一前一後出現在大門口，表情很是得意。
他回了一下頭，隱約的藍光透射過繃帶：“去還願。”
五條家的產業多而雜，作為古老的咒術師世家，在國內許多地方都有設立神社，而五條家分支，每年都會到當地五條家神社祭拜，而不用趕往京都的本家神社。
到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地做任務的時候，五條悟養成了個習慣，總會去當地的神社或是廟宇走一趟，他不進去，插著口袋在外圍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唯有北海道的神社。有一年，大雪紛飛，五條悟剛結束國外的任務，飛機落地，接到緊急任務，地點是劄幌。
任務是祓除一個特級假想咒靈，結束戰鬥後，咒靈最後的殘穢再現了一些碎片似的場景。
在寂靜雪白的街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舉著手機，說出每一句話帶著呼出的白氣，面容模糊，唯有唇角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蒼」的餘威落下，殘穢徹底散去。
雪花落在無下限上。
恰好天光將曉，幾縷微光透過雲層，五條悟站在街道路口，發了一會呆。
昨日已非今時，五條悟繃帶下的眉眼彎起，臉上帶著毫無破綻的笑容。
劄幌今天天氣很是不錯，五條家神社在郊區的村莊裏，小村莊離城市很近，駕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宮川凜對於神社並不陌生，他曾經在宮川家神社借助某些力量封印了不少宿儺手指。
而五條家的神社，認識僅限於京都本家那個豪華得不行的大神社，畢竟平時出任務他也不會閑著沒事幹去人家神社裏。
村莊人家不多，神社在小山上，需要步行上去，兩個外貌出挑的青年並肩走在林間小路，日光透過層層枝葉，斑駁灑在身上。
據五條悟說，一是當年在劄幌神社許了一個願，如今得願以償了，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在劄幌神社留下了一件東西。
“一個咒具，當時發生了一點事情，便從族裏拿到了這邊。”五條悟解釋。
宮川凜：“很特別的咒具嗎？”
五條悟：“不是，是一種祭器吧，在京都神社受了很多年香火，大長老說是祭器承受不了太多的香火，便交給我拿到別的分家神社去。”
他摸著下巴：“說起來，這個咒具和你還有些關系。”
“嗯？”宮川凜擡眉。
前方已經可以看見神社的輪廓了，五條悟說：“根據記載，是宮川家祖上的祖上，大概是分家的時候吧，分支出了一個咒術師，死後就留下了這個祭器咒具。”
“然後輾轉落到五條家，當時的族人就收入庫房了，早年時候拿出來放在神社吸收香火。”
宮川家祖上的祖上，這得是好幾百年前了吧。短暫任過宮川家家主並且十幾年來一直擔任少主，宮川凜對於宮川家歷史還是頗為熟悉的。
但是宮川家的歷史僅僅有一兩百年，再往前全無記載，仿佛被人故意銷毀了一般。
宮川凜跟在五條悟身邊，作為家主，他自然擁有絕對的特權，此時神社空無一人，顯然是提前讓所有人離開了。
煙火氣息濃郁，纏繞在鼻尖，宮川凜看著五條悟從神龕後拿出了一個匣子，拂去了上面的塵埃，咒力註入後，匣子“啪”一下松動了鎖扣。
看清匣子中的東西，宮川凜瞳孔縮起，他呼吸急促了幾分，難得有些失態。
五條悟看他：“怎麽了？”
宮川凜難以言喻的指著匣子中的東西問：“你們把它放在五條家神社受香火……？”
他繼續說：“那你們族裏有記載這個東西的作用嗎？“
“……據說佩戴了可以激發更強大的咒力。”五條悟低頭看著匣子中的東西。
匣子中，靜靜的躺著一對日紋耳劄。
宮川凜皺眉盯著這對耳劄，思考是不是巧合，他問五條悟：“這個東西的主人叫什麽名字，有記載嗎？”
“這倒沒有，只是記載了其出世的大概時間而已。”五條悟把其中一只耳劄拿起來，總覺得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當時大長老給我的時候我倒沒有仔細看。”
身邊青年嘆了口氣：“這對耳劄的主人並非五條家族人，你們倒也放在神社中受香火。”
五條悟聳肩：“天知道那群老橘子怎麽想的，平日裏看家族傳統比什麽都重要，這玩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宮川凜遲疑了一下，跟五條悟要來了這對耳劄子，指尖落在耳劄的表面，經過數百年，耳劄被保存的極好，可以看出五條家也是盡心盡力了。
“這對耳劄的主人，名為繼國緣一。”宮川凜說，“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如果是他的話，哪怕是一對耳劄，有特別的效果，也不足為怪了。”
他把耳劄放回匣子裏。
五條悟若有所思，他把思緒暫且放下，把匣子合上，擡頭問宮川凜：“凜，你想要這個東西吧？”
他勾出笑容：“如果給你的話，大長老他們也不會說什麽的。”無非是嘀咕他又敗家給宮川那小子送東西之類的話。
宮川凜盯著那個匣子，點點頭：“還是給我吧，總感覺這東西來由不簡單……恐怕並非你們所記載的是流傳下來的東西。”
緣一的耳劄，記憶中似乎再見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是送給別人了還是弄丟了？
他又想起來自己那個推測，一時間臉色微變，咒術師，緣一……不對，能和緣一對戰的咒術師，至少是特別一級吧。
都過去幾百年了，現在探究恐怕也意義不大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和他的前生是同一個世界。
宮川凜擡頭，目光觸及好友一頭耀眼的白毛，微微一頓，記憶中似乎也碰見過不少白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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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年, 五條悟決定留在東京咒術高專，五條家族裏反對聲不少，認為身為禦三家之一的家主, 五條悟應該像禪院直毘人一類端坐族中，作為尊貴和實力的象征，而不是去當高專教師。
在高專內遇到硝子, 她靠在墻邊，手裏捏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 瞧見五條悟，放下了煙，懶洋洋道：“啊，是五條啊。”
還沒等五條悟開口，她忽然說：“如果宮川在的話，一定是和你一樣的選擇。”
剛和族老罵完架的五條悟扶了扶墨鏡，下意識道：“開什麽玩笑, 凜可是要繼承他們家公司還有家族的！”
硝子淡笑不語。
未來做什麽, 宮川凜沒有打算過, 在他看來，無非是做咒術師, 完成任務, 處理宮川家裏本就不多的事務，只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 他所想到的未來, 六眼神子不會缺席。
推翻總監部, 只是因為他頗為反感總監部的理念，一直按捺不動是因為咒術師太少，總監部後繼無人。
現在五條悟給出了一條道路, 宮川凜並非沒有考慮過，而是在遲疑，自己的能力能否去培養下一代咒術師。
至於繼續讀二年級，開什麽玩笑。
所以他盯著五條悟，似乎終於放下了一份心事，輕松道：“夜蛾該不會拒絕我的入職申請吧？畢竟我可是高專都沒有畢業呢。”
而他的好友突然露出個迷之微笑。
“凜，你要考教師資格證哦。”
宮川凜……
宮川凜天塌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五條悟：“那你呢？！為什麽咒術高專也要考資格證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當然有哦，硝子也有行醫資格證！”五條悟拍桌子大笑。
硝子也能考上！不是，不是說硝子有問題，只是硝子不是天天研究解剖咒靈嗎，考普通人的行醫資格證很難吧？！
宮川凜剛支棱起來的氣勢瞬間耷拉下來，他雙目無神，開始惱怒那個把他困了九年的詛咒師。
門口處傳來動靜，宮川凜回過神望去，當年的蘑菇頭學弟一身休閑裝站在門口高興的打招呼。
灰原雄看起來還是那麽元氣滿滿，臉上掛著笑容，興致勃勃的和一年級們說話。
宮川凜和五條悟坐的位置在角落，恰好擋住了一部分視線，灰原雄還左右看了看：“誒，你們五條老師呢？”
熊貓立馬給乙骨憂太使了個眼色，然而乙骨憂太並不能從熊貓小小的眼珠子裏得到確切的信息，他遲疑了一下，讓開一部分身形：“五條老師在那裏。”
灰原雄望過去，恰好五條悟站起身來，得天獨厚的身材擋住了他對面的宮川凜。
但很快，繞過架臺，宮川凜和五條悟並肩走來，灰原雄瞪大眼：“這是，這是宮川學長嗎！”
灰原雄得知宮川凜歸來的消息還是七海建人說的，他眼中閃著顯而易見的光彩，一個被當作已死多年的學長能再次出現，是很高興的事。
“好久不見，灰原。”宮川凜點點頭。
五條悟：“一年級們就交給你了，有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哦。”他攬過宮川凜肩膀，往外面走，還朝旁邊的幾個學生揮手。
“拜拜～”
兩個人走在路上，宮川凜稍落後，五條悟揪住他的手，懶洋洋道：“凜一會可別迷路了。”
“我們要去哪？”宮川凜擡頭看了看。
酒店外面，五條家主專用轎車已經停好，五條悟拉著宮川凜一前一後出現在大門口，表情很是得意。
他回了一下頭，隱約的藍光透射過繃帶：“去還願。”
五條家的產業多而雜，作為古老的咒術師世家，在國內許多地方都有設立神社，而五條家分支，每年都會到當地五條家神社祭拜，而不用趕往京都的本家神社。
到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地做任務的時候，五條悟養成了個習慣，總會去當地的神社或是廟宇走一趟，他不進去，插著口袋在外圍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唯有北海道的神社。有一年，大雪紛飛，五條悟剛結束國外的任務，飛機落地，接到緊急任務，地點是劄幌。
任務是祓除一個特級假想咒靈，結束戰鬥後，咒靈最後的殘穢再現了一些碎片似的場景。
在寂靜雪白的街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舉著手機，說出每一句話帶著呼出的白氣，面容模糊，唯有唇角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蒼」的餘威落下，殘穢徹底散去。
雪花落在無下限上。
恰好天光將曉，幾縷微光透過雲層，五條悟站在街道路口，發了一會呆。
昨日已非今時，五條悟繃帶下的眉眼彎起，臉上帶著毫無破綻的笑容。
劄幌今天天氣很是不錯，五條家神社在郊區的村莊裏，小村莊離城市很近，駕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宮川凜對於神社並不陌生，他曾經在宮川家神社借助某些力量封印了不少宿儺手指。
而五條家的神社，認識僅限於京都本家那個豪華得不行的大神社，畢竟平時出任務他也不會閑著沒事幹去人家神社裏。
村莊人家不多，神社在小山上，需要步行上去，兩個外貌出挑的青年並肩走在林間小路，日光透過層層枝葉，斑駁灑在身上。
據五條悟說，一是當年在劄幌神社許了一個願，如今得願以償了，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在劄幌神社留下了一件東西。
“一個咒具，當時發生了一點事情，便從族裏拿到了這邊。”五條悟解釋。
宮川凜：“很特別的咒具嗎？”
五條悟：“不是，是一種祭器吧，在京都神社受了很多年香火，大長老說是祭器承受不了太多的香火，便交給我拿到別的分家神社去。”
他摸著下巴：“說起來，這個咒具和你還有些關系。”
“嗯？”宮川凜擡眉。
前方已經可以看見神社的輪廓了，五條悟說：“根據記載，是宮川家祖上的祖上，大概是分家的時候吧，分支出了一個咒術師，死後就留下了這個祭器咒具。”
“然後輾轉落到五條家，當時的族人就收入庫房了，早年時候拿出來放在神社吸收香火。”
宮川家祖上的祖上，這得是好幾百年前了吧。短暫任過宮川家家主並且十幾年來一直擔任少主，宮川凜對於宮川家歷史還是頗為熟悉的。
但是宮川家的歷史僅僅有一兩百年，再往前全無記載，仿佛被人故意銷毀了一般。
宮川凜跟在五條悟身邊，作為家主，他自然擁有絕對的特權，此時神社空無一人，顯然是提前讓所有人離開了。
煙火氣息濃郁，纏繞在鼻尖，宮川凜看著五條悟從神龕後拿出了一個匣子，拂去了上面的塵埃，咒力註入後，匣子“啪”一下松動了鎖扣。
看清匣子中的東西，宮川凜瞳孔縮起，他呼吸急促了幾分，難得有些失態。
五條悟看他：“怎麽了？”
宮川凜難以言喻的指著匣子中的東西問：“你們把它放在五條家神社受香火……？”
他繼續說：“那你們族裏有記載這個東西的作用嗎？“
“……據說佩戴了可以激發更強大的咒力。”五條悟低頭看著匣子中的東西。
匣子中，靜靜的躺著一對日紋耳劄。
宮川凜皺眉盯著這對耳劄，思考是不是巧合，他問五條悟：“這個東西的主人叫什麽名字，有記載嗎？”
“這倒沒有，只是記載了其出世的大概時間而已。”五條悟把其中一只耳劄拿起來，總覺得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當時大長老給我的時候我倒沒有仔細看。”
身邊青年嘆了口氣：“這對耳劄的主人並非五條家族人，你們倒也放在神社中受香火。”
五條悟聳肩：“天知道那群老橘子怎麽想的，平日裏看家族傳統比什麽都重要，這玩意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宮川凜遲疑了一下，跟五條悟要來了這對耳劄子，指尖落在耳劄的表面，經過數百年，耳劄被保存的極好，可以看出五條家也是盡心盡力了。
“這對耳劄的主人，名為繼國緣一。”宮川凜說，“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如果是他的話，哪怕是一對耳劄，有特別的效果，也不足為怪了。”
他把耳劄放回匣子裏。
五條悟若有所思，他把思緒暫且放下，把匣子合上，擡頭問宮川凜：“凜，你想要這個東西吧？”
他勾出笑容：“如果給你的話，大長老他們也不會說什麽的。”無非是嘀咕他又敗家給宮川那小子送東西之類的話。
宮川凜盯著那個匣子，點點頭：“還是給我吧，總感覺這東西來由不簡單……恐怕並非你們所記載的是流傳下來的東西。”
緣一的耳劄，記憶中似乎再見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是送給別人了還是弄丟了？
他又想起來自己那個推測，一時間臉色微變，咒術師，緣一……不對，能和緣一對戰的咒術師，至少是特別一級吧。
都過去幾百年了，現在探究恐怕也意義不大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世界和他的前生是同一個世界。
宮川凜擡頭，目光觸及好友一頭耀眼的白毛，微微一頓，記憶中似乎也碰見過不少白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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