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乙骨憂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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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乙骨憂太 ……
一年級的訓練課程移到了室內籃球場, 操場那個大坑由五條家專業團隊進行維修，有望在三天內恢覆使用。
五條悟被夜蛾叫走了，室內就剩下一年級和宮川凜。
宮川凜看向三人一咒骸, 在眼裏他們和七海灰原沒什麽兩樣，他彎起眉眼：“要對練嗎？不用術式噢。”
真希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她按了按鏡架, 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禪院家噩夢宮川桐的哥哥吧？”
消失了九年的特級咒術師, 宮川凜。
宮川凜挑眉：“禪院家噩夢？……啊，如果是他的性格，倒也不奇怪，沒想到和禪院家糾纏上了嗎？”
他看著這個天與咒縛，摸了摸下巴：“你很討厭禪院家，不過是天與咒縛的話，倒也應該的。”
“畢竟那裏跟垃圾場也沒什麽區別。”宮川凜給出了他的評價。
真希一楞, 眉頭松開：“沒記錯的話, 宮川家也是咒術師家族吧？”
宮川凜聞言笑：“當然, 宮川家的理念和禪院家大差不差，更準確的是, 宮川家和咒術界的觀念都差不多吧。”
他深紅色眼睛閃躍著光芒：“我們更加信奉強者至上, 自然也包括天與咒縛。不過家中從未出現過天與咒縛。”
“啊，”他似乎發現了新大陸：“難道是你們禪院家的特產！沒準是哪一代被詛咒了, 然後就會誕生天與咒縛。”
狗卷棘自小在咒術師家族長大, 雖然家族沒落, 但是對於禦三家比起同期更耳熟能詳，他打字和熊貓交流自己知道的情報。
宮川凜還在說：“咒術師至上的禪院誕生了強悍的天與咒縛，真是戲劇啊, 沒猜錯的話，真希的等級絕不止學生證上那樣。”
他沒繼續談這個話題，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把長刀。
五條悟臨走之前，托他幫忙教授一些劍法。
宮川家有著數百年武士傳承，更別說宮川凜本人，從月之呼吸法到後來成鬼的幾百年時間，劍法堪稱巔峰。
月之呼吸徹底發揮出來對室內籃球場實在是暴擊，宮川凜活動了下手腕，看向一年級：“來吧！”
熊貓一拍乙骨憂太肩膀：“憂太！同為特級，就由你來打頭陣吧！”
能和五條悟對轟毀了半個操場的人，剛才一拿到刀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一看就是實力深不可測啊！
被猛地拍了一肩膀的乙骨憂太一個激靈：“啊？我嗎？！”
宮川凜：“憂太之前是普通人吧，看來更加需要訓練了。”
他碎發下的眼神一利：“想要成為強大的劍士，祓除咒靈保護朋友嗎，憂太。”
乙骨憂太張唇，卻吐不出字，呆了一下。
他下頜線繃直，抽出了自己的咒具，擺開架勢。
宮川凜唇角勾起：“那就看看吧，月之呼吸。”
一把平常的刀，比起日輪刀還要長一些，在宮川凜手中，卻仿佛閃爍著清冷月光，他擡刀，雙目閉上。
“月之呼吸，壹之型。”
一道強大的斬擊揮出，乙骨憂太瞳孔一縮，那道斬擊並沒有朝著他揮出，而是斬向另一個方向，但是在宮川凜揮刀的一瞬間，他似乎看見無數清冷的月影。
隨之而來的是如山壓力。
刀是自上而下落下的，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地板破碎，砂石四濺，隱隱爆出了火光。
如果這一刀落在人身上……豈不是瞬間被砍成兩半？！
乙骨憂太忽然意識到，宮川凜或許不止是一個咒術師……他更有可能是個強大的殺手，擁有一擊斃命的能力。
但是，那麽美的一擊。
宮川凜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馬上揮出了第二刀。
“月之呼吸，貳之型。”
連續不斷的斬擊揮出，刀影交錯，月弧出現，而這十幾下斬擊在瞬息發出，刀刃爆開空氣的聲音足以證明這十幾下斬擊的威力。
叁之型和肆之型交織出現，沒有用上咒力，宮川凜在向摯友的學生展現最初的月之呼吸劍法。
然而揮刀十萬次，月之呼吸早已完成了質變。
真希看著宮川凜結束柒之型收刀，推了推眼鏡：“真是可怕的劍法啊，難怪宮川家世代武士盛行呢。”
“月之呼吸至今還沒有成功學習的人。”宮川凜轉過身說，臉色平靜：“你們只需要學習一些基礎的劍招足夠了，配合咒具和咒力的話，能發揮更強大的作用。”
熊貓眨眼：“居然沒有學習成功的人嗎？！難道這就是家族絕學，和五條家六眼禪院家十種影法術那樣。”
“我，我想學。”乙骨憂太擡頭。
宮川凜看向他：“當然可以。”然後回答熊貓：“不算是祖傳術式那樣的，所以教給別人也沒什麽。”
乙骨憂太聽到熊貓的話而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我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是學的日之呼吸，每日揮刀一萬次，還有各種體能訓練。”宮川凜回憶。
他高興的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我很看好憂太啊！”然後扭頭看向其他人，“當然，你們也得學，畢竟是你們老師的吩咐。”
時間過去的差不多了，一年級下課，宮川凜婉拒了熊貓的約飯邀請，目光奇異：“你們不覺得後勤阿姨做的飯菜很難吃嗎？”
然後得知他們的約飯是指去售賣機買一份便當坐一塊吃。
宮川凜：“我之前都是每天下課然後和悟他們坐車去市區吃飯來著。”
“輔助監督還負責這些嗎？”真希瞇眼。
“木魚花。”狗卷棘發言。
而插著口袋，姿勢和無良教師十分相似的少年露出神秘笑容：“不不不，是五條家專車啦。”
還有宮川家的專車，宮川凜沒有說。
“嗨——”
一只繃帶羽毛球瞬間出現：“你們都學會凜的劍法了吧～”
熊貓：“完全沒有。”
狗卷棘：“木魚花。”
真希握拳咬牙：“這才多久啊混蛋。”
“吶吶，當年老師我可是一個下午就學會了哦！”五條悟說。
宮川凜笑：“六眼的話，確實可以學會。”他想到了什麽，眼中的光芒微微暗淡：“不過學會呼吸劍法對於身體來說其實還是有問題的。”
六眼的效果和他的通透世界有很大一部分重合，所以當初五條悟的確學會了呼吸法並且在短短時間內衍生了另一套劍法。
但是宮川凜叫停了他，並且叮囑他不到非不得已不要在戰鬥中使用呼吸法。
“呼吸法使用到極致，便會開啟斑紋，人類的壽命驟減到二十五歲。我所學習的呼吸法是因為沒有術式，只能以增強身體的手段去對戰，實際上比起術式來說缺陷太多了。”少年宮川凜如是說道。
他定定的看著神子：“悟，不要再研究下去了。”
所以學會呼吸法的人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
五條悟還在逗學生，宮川凜笑了笑，提議道：“一起去吃飯吧，刷你們老師的卡。”
“好啊，畢竟可憐的一年級天天吃售賣機的便當，真是讓善良的五條老師看不過眼呢。”五條悟捧心。
乙骨憂太還沒吃過幾次便當，所以感覺良好，而狗卷棘和真希顯然要紅溫了。
真希看向熊貓：“所以為什麽夜蛾校長為什麽不開飯堂呢？”
校長心愛的咒骸熊貓撓撓頭：“食材供應之類很麻煩吧，而且要出任務也趕不上飯點什麽的。”
一行人說著話往高專門口走去，五條悟和宮川凜走在後頭，看著前面幾人的背影。
“怎麽樣？”五條悟問他。
“很強的一屆呢。”宮川凜回答他，“不過比起我們還是差了點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插著口袋：“說起來，我倒有一件事忘記問了。”
他沒有看向身邊的人，六眼依舊兢兢業業傳達著對方的表情。
“當初你和我說，過度使用呼吸法會開啟斑紋，人類的壽命驟減到二十五歲左右，凜，那你呢？”他壓低了聲音，咒力無聲蔓延，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結界。
宮川凜擡眉：“現在還沒有能讓我過度使用呼吸法的時候，再說了，我還有術式呢，不會有那一天的。”
對方的表情如常，五條悟卻知道，這種“如常”才是不正常的，可是“正常”的表情又是什麽樣，他也說不清。
他挖掘著過去的記憶，總能發現那些讓他心神不寧的仿佛詛咒一般的話語。
於是他小聲“嘁”了一句：“撒謊。”
宮川凜戳了戳他，不出所料碰到了無下限，他安撫道：“不會影響到我的，放心吧。”
他們走到高專門口，熊貓回過頭：“悟，你的專車來的真快啊！”
五條悟走上前看了一眼，然後對學生們笑嘻嘻：“錯了，是接你們做任務的輔助監督。”
車窗降下，伊地知的臉出現，他看起來緊張得不行，尤其是看見五條悟之後，簡直要哭出來了：“啊，是乙骨和宮川的任務。”
“欸？”五條悟彎腰看著伊地知，“伊地知，我好像沒聽清。”
他唇線依舊微勾，說出的話危險十足：“什麽任務需要發動兩名特級？”
-
萬世極樂教內部。
童磨坐在地上，看著夏油傑聚精會神的雕刻著木頭，無聊的撇嘴。
他決定自己找話題：“夏油，你知道為什麽凜的月之呼吸沒人能學會嗎？”
“不想知道。”
“因為沒人能開通透啊，月之呼吸在他手裏早就發展成非通透不可的劍法了。”童磨期待的看著夏油傑。
“哦。”夏油傑敷衍他，他落下一刀，然後說：“悟，他會呼吸劍法。”
這下輪到童磨震驚了：“他會？！”
他第一反應：“黑……凜會允許他用？！”
夏油傑放下木頭，思考了一下：“我只見過一次，後來再也沒見過了。”
見夏油傑上鉤，童磨立馬擺開架勢，雖然他根本不算了解呼吸法，但是還是努力東拼西湊出來一堆原理。
三分真七分編。
他說的起勁，夏油傑拿起木頭繼續磨，結果童磨自己越說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照理說通透和斑紋，人類活不過二十五歲，他祓除咒靈的強度，當初是很密集的吧。”童磨摸著下巴。
總覺得腦海中似乎有一根絲線，但總找不到頭。
想不出來，教主大人嘆氣，隨手從身邊的架子拎出來一瓶酒。
“來一杯嗎夏油？”
“不。”夏油傑拒絕。
“喝下這一杯，我讓你做一個月教主怎麽樣！”童磨勸酒中。
夏油傑站起身：“你還是讓給甚爾君吧。”
童磨：“不可以！教會交給那個肌肉男就完蛋了！”
下一秒，房間門“碰”一下被踹開，某個嘴角帶疤的肌肉男挖著耳朵走進來：“好像有缺德教主在罵我啊。”
夏油傑忍無可忍：“維修費記你工資裏，甚爾君。”
伏黑甚爾：“為什麽？不應該記在童磨這個混球頭上嗎？”
童磨：“甚爾君你在說什麽，我的賬目就是教會的賬目，我從來不索取教眾的一針一線！”
“教眾就是你的一針一線。”伏黑甚爾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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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川凜挑眉：“禪院家噩夢？……啊，如果是他的性格，倒也不奇怪，沒想到和禪院家糾纏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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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川凜聞言笑：“當然, 宮川家的理念和禪院家大差不差，更準確的是, 宮川家和咒術界的觀念都差不多吧。”
他深紅色眼睛閃躍著光芒：“我們更加信奉強者至上, 自然也包括天與咒縛。不過家中從未出現過天與咒縛。”
“啊，”他似乎發現了新大陸：“難道是你們禪院家的特產！沒準是哪一代被詛咒了, 然後就會誕生天與咒縛。”
狗卷棘自小在咒術師家族長大, 雖然家族沒落, 但是對於禦三家比起同期更耳熟能詳，他打字和熊貓交流自己知道的情報。
宮川凜還在說：“咒術師至上的禪院誕生了強悍的天與咒縛，真是戲劇啊, 沒猜錯的話，真希的等級絕不止學生證上那樣。”
他沒繼續談這個話題，從旁邊的架子上抽出一把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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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川家有著數百年武士傳承，更別說宮川凜本人，從月之呼吸法到後來成鬼的幾百年時間，劍法堪稱巔峰。
月之呼吸徹底發揮出來對室內籃球場實在是暴擊，宮川凜活動了下手腕，看向一年級：“來吧！”
熊貓一拍乙骨憂太肩膀：“憂太！同為特級，就由你來打頭陣吧！”
能和五條悟對轟毀了半個操場的人，剛才一拿到刀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一看就是實力深不可測啊！
被猛地拍了一肩膀的乙骨憂太一個激靈：“啊？我嗎？！”
宮川凜：“憂太之前是普通人吧，看來更加需要訓練了。”
他碎發下的眼神一利：“想要成為強大的劍士，祓除咒靈保護朋友嗎，憂太。”
乙骨憂太張唇，卻吐不出字，呆了一下。
他下頜線繃直，抽出了自己的咒具，擺開架勢。
宮川凜唇角勾起：“那就看看吧，月之呼吸。”
一把平常的刀，比起日輪刀還要長一些，在宮川凜手中，卻仿佛閃爍著清冷月光，他擡刀，雙目閉上。
“月之呼吸，壹之型。”
一道強大的斬擊揮出，乙骨憂太瞳孔一縮，那道斬擊並沒有朝著他揮出，而是斬向另一個方向，但是在宮川凜揮刀的一瞬間，他似乎看見無數清冷的月影。
隨之而來的是如山壓力。
刀是自上而下落下的，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地板破碎，砂石四濺，隱隱爆出了火光。
如果這一刀落在人身上……豈不是瞬間被砍成兩半？！
乙骨憂太忽然意識到，宮川凜或許不止是一個咒術師……他更有可能是個強大的殺手，擁有一擊斃命的能力。
但是，那麽美的一擊。
宮川凜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馬上揮出了第二刀。
“月之呼吸，貳之型。”
連續不斷的斬擊揮出，刀影交錯，月弧出現，而這十幾下斬擊在瞬息發出，刀刃爆開空氣的聲音足以證明這十幾下斬擊的威力。
叁之型和肆之型交織出現，沒有用上咒力，宮川凜在向摯友的學生展現最初的月之呼吸劍法。
然而揮刀十萬次，月之呼吸早已完成了質變。
真希看著宮川凜結束柒之型收刀，推了推眼鏡：“真是可怕的劍法啊，難怪宮川家世代武士盛行呢。”
“月之呼吸至今還沒有成功學習的人。”宮川凜轉過身說，臉色平靜：“你們只需要學習一些基礎的劍招足夠了，配合咒具和咒力的話，能發揮更強大的作用。”
熊貓眨眼：“居然沒有學習成功的人嗎？！難道這就是家族絕學，和五條家六眼禪院家十種影法術那樣。”
“我，我想學。”乙骨憂太擡頭。
宮川凜看向他：“當然可以。”然後回答熊貓：“不算是祖傳術式那樣的，所以教給別人也沒什麽。”
乙骨憂太聽到熊貓的話而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我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是學的日之呼吸，每日揮刀一萬次，還有各種體能訓練。”宮川凜回憶。
他高興的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我很看好憂太啊！”然後扭頭看向其他人，“當然，你們也得學，畢竟是你們老師的吩咐。”
時間過去的差不多了，一年級下課，宮川凜婉拒了熊貓的約飯邀請，目光奇異：“你們不覺得後勤阿姨做的飯菜很難吃嗎？”
然後得知他們的約飯是指去售賣機買一份便當坐一塊吃。
宮川凜：“我之前都是每天下課然後和悟他們坐車去市區吃飯來著。”
“輔助監督還負責這些嗎？”真希瞇眼。
“木魚花。”狗卷棘發言。
而插著口袋，姿勢和無良教師十分相似的少年露出神秘笑容：“不不不，是五條家專車啦。”
還有宮川家的專車，宮川凜沒有說。
“嗨——”
一只繃帶羽毛球瞬間出現：“你們都學會凜的劍法了吧～”
熊貓：“完全沒有。”
狗卷棘：“木魚花。”
真希握拳咬牙：“這才多久啊混蛋。”
“吶吶，當年老師我可是一個下午就學會了哦！”五條悟說。
宮川凜笑：“六眼的話，確實可以學會。”他想到了什麽，眼中的光芒微微暗淡：“不過學會呼吸劍法對於身體來說其實還是有問題的。”
六眼的效果和他的通透世界有很大一部分重合，所以當初五條悟的確學會了呼吸法並且在短短時間內衍生了另一套劍法。
但是宮川凜叫停了他，並且叮囑他不到非不得已不要在戰鬥中使用呼吸法。
“呼吸法使用到極致，便會開啟斑紋，人類的壽命驟減到二十五歲。我所學習的呼吸法是因為沒有術式，只能以增強身體的手段去對戰，實際上比起術式來說缺陷太多了。”少年宮川凜如是說道。
他定定的看著神子：“悟，不要再研究下去了。”
所以學會呼吸法的人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
五條悟還在逗學生，宮川凜笑了笑，提議道：“一起去吃飯吧，刷你們老師的卡。”
“好啊，畢竟可憐的一年級天天吃售賣機的便當，真是讓善良的五條老師看不過眼呢。”五條悟捧心。
乙骨憂太還沒吃過幾次便當，所以感覺良好，而狗卷棘和真希顯然要紅溫了。
真希看向熊貓：“所以為什麽夜蛾校長為什麽不開飯堂呢？”
校長心愛的咒骸熊貓撓撓頭：“食材供應之類很麻煩吧，而且要出任務也趕不上飯點什麽的。”
一行人說著話往高專門口走去，五條悟和宮川凜走在後頭，看著前面幾人的背影。
“怎麽樣？”五條悟問他。
“很強的一屆呢。”宮川凜回答他，“不過比起我們還是差了點哈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插著口袋：“說起來，我倒有一件事忘記問了。”
他沒有看向身邊的人，六眼依舊兢兢業業傳達著對方的表情。
“當初你和我說，過度使用呼吸法會開啟斑紋，人類的壽命驟減到二十五歲左右，凜，那你呢？”他壓低了聲音，咒力無聲蔓延，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結界。
宮川凜擡眉：“現在還沒有能讓我過度使用呼吸法的時候，再說了，我還有術式呢，不會有那一天的。”
對方的表情如常，五條悟卻知道，這種“如常”才是不正常的，可是“正常”的表情又是什麽樣，他也說不清。
他挖掘著過去的記憶，總能發現那些讓他心神不寧的仿佛詛咒一般的話語。
於是他小聲“嘁”了一句：“撒謊。”
宮川凜戳了戳他，不出所料碰到了無下限，他安撫道：“不會影響到我的，放心吧。”
他們走到高專門口，熊貓回過頭：“悟，你的專車來的真快啊！”
五條悟走上前看了一眼，然後對學生們笑嘻嘻：“錯了，是接你們做任務的輔助監督。”
車窗降下，伊地知的臉出現，他看起來緊張得不行，尤其是看見五條悟之後，簡直要哭出來了：“啊，是乙骨和宮川的任務。”
“欸？”五條悟彎腰看著伊地知，“伊地知，我好像沒聽清。”
他唇線依舊微勾，說出的話危險十足：“什麽任務需要發動兩名特級？”
-
萬世極樂教內部。
童磨坐在地上，看著夏油傑聚精會神的雕刻著木頭，無聊的撇嘴。
他決定自己找話題：“夏油，你知道為什麽凜的月之呼吸沒人能學會嗎？”
“不想知道。”
“因為沒人能開通透啊，月之呼吸在他手裏早就發展成非通透不可的劍法了。”童磨期待的看著夏油傑。
“哦。”夏油傑敷衍他，他落下一刀，然後說：“悟，他會呼吸劍法。”
這下輪到童磨震驚了：“他會？！”
他第一反應：“黑……凜會允許他用？！”
夏油傑放下木頭，思考了一下：“我只見過一次，後來再也沒見過了。”
見夏油傑上鉤，童磨立馬擺開架勢，雖然他根本不算了解呼吸法，但是還是努力東拼西湊出來一堆原理。
三分真七分編。
他說的起勁，夏油傑拿起木頭繼續磨，結果童磨自己越說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照理說通透和斑紋，人類活不過二十五歲，他祓除咒靈的強度，當初是很密集的吧。”童磨摸著下巴。
總覺得腦海中似乎有一根絲線，但總找不到頭。
想不出來，教主大人嘆氣，隨手從身邊的架子拎出來一瓶酒。
“來一杯嗎夏油？”
“不。”夏油傑拒絕。
“喝下這一杯，我讓你做一個月教主怎麽樣！”童磨勸酒中。
夏油傑站起身：“你還是讓給甚爾君吧。”
童磨：“不可以！教會交給那個肌肉男就完蛋了！”
下一秒，房間門“碰”一下被踹開，某個嘴角帶疤的肌肉男挖著耳朵走進來：“好像有缺德教主在罵我啊。”
夏油傑忍無可忍：“維修費記你工資裏，甚爾君。”
伏黑甚爾：“為什麽？不應該記在童磨這個混球頭上嗎？”
童磨：“甚爾君你在說什麽，我的賬目就是教會的賬目，我從來不索取教眾的一針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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