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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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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滑雪

他們決定周三出發,邢自宇跟著林真一起,請了三天假,再加周末總共5天。

因為紀竹茵懷孕,江亭北沒有同行,只有江亭南徐躍陪同。

十來個小時,到達庫爾摩是下午2點多。

這座被白雪覆蓋的北歐小鎮天黑的早,此刻太陽向晚,從機窗裏往下看,白雪綿延百裏,隱約露出山脊的顏色,晶瑩絢麗如雲紗。

“好美啊!”

飛機在一座遠離街區的歐式覆古洋房附近降落,卷起漫天風雪。

許彧川扶著林真跳下飛機,不遠處木屋門被推開,幾個穿著嚴實的人相繼跑出來。

“可算來了!”

“林真!”

熟悉的聲音越來越近,林真從他們帽子口罩下的半張臉上認出人來,喜悅頓時上臉。

“我靠!你們怎麽來了!“

“哈哈哈哈!”

“真兒!”

林真也跑過去,沒來得及擁抱,就被他們放倒,抱住手腳一二三起勢,扔進了旁邊的厚雪裏。

“啊!”

“哈哈哈哈!”

林真肩膀以下整個屁股都陷進雪裏,只露個四肢和腦袋看著他們傻笑。

“你們不是說在國外嗎?”

楊童和文晏相視一笑,“這不就是國外嗎?”

林真知道自已被騙了,之前問他們一個個都說忙,結果連向來最忙的陳致凡都來了。

剛跟他們起哄的江心玥良心發現,上前來拉林真。

“我來吧。”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

許彧川握住林真的手一拉,托著背一下子將人從雪裏拔出來,幫他拍了拍身上的雪渣。

“衣服裏有沒有?別弄感冒了。”

“沒有沒有,你給我裹多厚啊!”

他話語裏掩飾不住興奮,跳過去摟住楊童脖子,“丟我是吧?凡哥!文文!玥玥!”

另外三人心領神會,簇擁上來抱住楊童。

“一!二!三!”

“走你!”一下給人扔進了雪裏坐著。

“哈哈哈哈哈······”

林真回頭看著文晏,文晏直往後躲。

“別別!別追了!我自已來!”

文晏說著便自已往雪堆裏跳,還不忘拽著陳致凡一起。

江心玥看著好玩,“這麽舒服嗎?”說著也一屁股墩兒跳了進去。

“哈哈哈哈哈!!!!”

林真笑著滑跪到地上。

那坐在雪裏的楊童,擡了擡手,“愛卿不用拘禮,平身吧!”

幾人又繃不住笑出聲來。

許彧川在不遠處看著,眼裏笑意寧和。

“年輕真好啊……”徐躍走到他身邊看著,“難得看他這麽開心。”

“說明這一趟沒白來。”

……

幾個年輕人隨便鬧了會兒,便起身幫著大家把行李拿進屋。

他們也才到沒多久,行李這些都還擺在樓下。

楊童看著許彧川匯報起來,“我們剛看了,一樓有一間大床房兩間雙人床,二樓有一間大床一間雙人,三樓只有一間大床房,看怎麽安排?”

“玥玥先選吧?”林真看向江心玥,“你選個大床房。”

“對對!”

眾人附和。

“女生先選。”

江心玥也不扭捏推脫,“那我選二樓的?”

“三樓吧。”許彧川開口。

江心玥楞了下,原想著三樓獨立一間留給許彧川跟林真最完美不過,不過自已一個女生,能單獨一層更好。

她感激一笑,“謝謝許哥。”

楊童直接摟住文晏和陳致凡,“我們隨便哪兩個一間,正好一樓雙人房。”

徐躍道:“我跟小南一間吧。”

江亭南點點頭。

許彧川直接安排起來:“那一樓就楊童就跟文晏一間,徐躍小南一間,致凡你喜靜就單獨一間,這樣可好?”

“可以可以!”

“我覺得不錯!”

許彧川看向邢自宇,“二樓大床房給你,我跟林真一間。”

“費那事兒!”徐躍扶著江亭南肩膀,朝這邊拋了個媚眼,“直接你倆睡大床得了。”

邢自宇忙讚成,“我也正有此意!”

“哈哈哈是吧?”

這倆思想達成一致,笑著彼此擊了個掌。

許彧川看向林真,淺淺笑著,眾人視線也都投向他。

林真臉一熱,狠狠勒住邢自宇的脖子,轉頭就走,“我跟你一間!”

邢自宇回過頭看著眾人欲哭無淚,“我點燈去了各位!”

“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

林真膝蓋踢了他一腳,回頭一手拎起江心玥的行李往上走,一邊回頭看許彧川,“你等會兒哦,等我來幫你。”

等林真下樓時,許彧川已經將兩人行李搬上了二樓。

林真拐了個彎,走進大床房。

男人正將箱子裏的東西整理出來。

“你怎麽不等我呀?”

男人直起身,走過來把他身後的門關了。

林真往後退了一步,貼上了墻,“關門幹什麽?”

許彧川低頭看他,“真不跟我一間?”

林真撇過頭去。

窗外天色已入遲暮,變暗的天和連綿的雪將橘紅雲霞壓得僅剩一線,這框景美得他楞神。

許彧川輕輕掰過他的臉來。

林真低眸,“這沒名沒份的,睡一間不好。”

男人笑了聲,“看給你委屈的。”

林真被惹惱了似的,齜牙作勢要咬他的手。

許彧川縮了下手,“哎呀!可不能惹了,小狗要咬人了。”

林真暴怒,腦袋往他肩膀一撞,男人被他推著後退幾步,整個跌進床裏。

林真壓了上去,狠狠扒開男人衣領,低頭在鎖骨上咬了不重的一口。

像是舍不得用力,卻又無處發洩似的,只叼著那塊肉廝磨。

許彧川一顆心還在慣性下落,軟得不成樣子,他伸手輕輕撫摸身上人的背。

呢喃出聲:“我的······”

林真身子僵了僵,慢慢爬起身來。

“都說我力氣可大了,別招惹我!”

“是是,我錯了······”許彧川笑著,清晰的喉結在暖光裏起伏誘人,“求你原諒。”

林真吞了吞口水,從他身上起身。

“原諒你了。”嘟囔著轉身離開。

留在床上的人,擡手撫了撫還在發燙的鎖骨,輕洩出一聲喟嘆。

他們的雙人間在樓梯另一側。進屋便是幾何拼色的歐式地毯,墻角的壁爐裏火光熾炎,落地燈發著柔和的光,哪怕身處異鄉也有溫暖的氛圍感。

風格跟許彧川那邊差不多,不同的,這邊是頗有設計感的上下床,旋式樓梯。

林真選的下鋪,邢自宇在上鋪收拾著。

“我說你真別費勁,萬一真睡不了多久還得過去。”

林真手頓了頓。

“到時再說。”

室內溫度高,大家都換了輕便的居家服下樓。許彧川穿了件黑色德絨衛衣,純色顯凈,整個人清雋挺拔。

林真窩在沙發裏,著迷地看著男人從樓梯上下來。

“有送菜來了嗎?”男人問。

“有!”一樓屋裏的文晏回答,“那會兒送過來你們還沒到。”

許彧川視線在林真身上停留了會兒,一邊挽起袖子往廚房走。

林真被勾了魂似的,刷地站起身追過去。

“哥你要做飯嗎?我幫你!”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跟進來,鬧著要幫忙。

許彧川處理著三文魚,擡眼看到墻角的泡沫箱。

“把蝦處理了吧。”

林真聽話,快速找來一個桶將蝦子全部倒進去。

一個個養尊處優的少爺,看著著滿滿一桶活蹦亂跳的大蝦頭皮發麻。

“那個……我有個工作需要線上處理一下。”

“我也是我也是!”

“我奶說想我了,我去給她打個電話!”

“我給我媽打電話!”

廚房總算不擠了,林真無奈地看著許彧川。

許彧川笑笑,“你也去歇著,這裏不用你。”

林真嚴詞拒絕,“我不!我就要幫你。”

“我也來吧。”陳致凡走了進來。

一會兒邢自宇也過來了。

“我也來我也來,這小菜一碟嘛。”

林真找來剪刀工具,三人圍著桶一人一個。

他從小就經常幹這些事,只見他伸手一抓,哢嚓兩刀,動作幹凈麻利。

陳致凡看向許彧川,“他這麽兇悍?”

許彧川想到鎖骨上遺留的觸感,“沒有,他很乖。”

林真擡眸掃了他一眼,手上動作沒停,耳朵悄悄紅了。

一頓飯忙活到晚上六點多,大家幫著把菜端上桌,開啟了誇誇模式。

“許哥今天辛苦了!”

“沒想到許哥菜也做得這麽好。”

“許哥就是最牛的!”

“來我們一起敬許哥一杯!”

考慮到明天要去滑雪,大家都沒喝多少,吃完幫著把廚房收拾好就各自回屋了。

許彧川看到後面跟進來的尾巴,勾了下唇,“還是想跟我睡?”

林真故意不搭他這茬,“我就來看看你。”

許彧川在一旁沙發上坐下,拍了拍一旁,“那我們坐會兒。”

“累不累?”林真走到他身邊,在沙發上跪下,擡手給許彧川捏起了肩膀。

“今天弄這麽多菜。”

許彧川覆上他的手,“確實沒做過這麽多菜。”

“那當然了,平時哪兒需要你做飯。”

這人名副其實的官三代富二代,平時只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但他獨立自主,從不吝嗇做這些事。

“還好,有你幫了我不少。”

林真隨便按了會兒,許彧川拍拍他的手,“等會兒手酸,早點去休息吧。”

冰天雪地間,躺在溫暖的床上,睡眠都好了很多。

醒來時,窗外茫茫的雪白得晃眼。

林真洗漱完出來,邢自宇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呦呵!今天帥哦。”

林真低頭看了看自已,簡單衛衣休閑褲,不一貫穿搭麽?

但他還是笑了,“謝謝你。”

下樓時,遇到樓上下來的江心玥,“哇!林真,今天超帥!”

林真楞了一下,一個兩個都這麽說,心裏難免開心起來。

“謝謝玥玥!你今天的衣服也很漂亮!”

兩人蹦蹦跳跳下樓,遇到文晏頭發淩亂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他指著林真,“你今天······”然而此刻腦袋一片空白。

“很帥。”林真兀自接道,“我知道!”

說著跑進廚房裏,許彧川和陳致凡兩個在做早餐。

“哥!”林真跳到許彧川身後,“你在做什麽吃的?”

許彧川回過頭看他,林真偏著頭笑,“你也要誇我帥嗎?”

許彧川失笑,“不······”他頓了頓,“你哪天不帥呀?”

“哈哈哈哈······”林真繃不住了。

“這話我愛聽!”

吃完早飯,幾人穿戴整齊出門鏟雪。昨夜又下了半宿,門前又堆到小腿肚那麽厚。

先用梯子爬上二樓,用鏟子一敲,房頂的雪嘩啦啦成片成片落下來。

江心玥站在雪地裏興奮吶喊。

“哇!下來了下來了!”

“好絲滑!”

地上大家分工合作,先用鏟子鏟出一條道來,再用灰鬥車將雪運到一邊。

鏟子揮久了手掌會疼,更別說推車了,江亭南幾個從小沒吃過苦的,只能把推車的重活丟給許彧川徐躍倆大哥了。雖然許彧川徐躍也是從小富養長大的,好歹平時堅持健身倒有些力。

林真幹活最賣力,看到許彧川來來回回推了好幾趟車,忙丟下鏟子走過去。

“我來吧。”

許彧川沒給他,“沒事,我不累。”

林真依舊堅持,“給我吧。”

許彧川松開手,林真擡起車把就走,毫不費力,眾人無不服氣的。

文晏甩著發燙的手掌,扶著鏟子歇息,“兄弟你好牛!跟你一比我就是個廢物。”

江心玥連連點頭,“林真你力氣好大!”

鏟了雪大家出發去滑雪,先開車到山腳,乘坐纜車頂著寒風上山。

因為有新手,大家先走的初級道。

作為隊裏唯一的女生,江心玥表現得格外專業,大概是因為她經常到處旅游的原因。

她像條魚一樣歡快地游了出去,一邊呼喚他們:“來點來呀!”

江亭南追了出去,“來了!”

緊接著楊童也溜了。

如今場上只有陳致凡,林真還有邢自宇不會了。

徐躍站了出來,“自宇我來教你吧?”

“那麻煩了躍哥。”

文晏道:“凡哥來我們教你!”

任由他們自行分配,許彧川拉著林真來到一邊指導。

山頂的風裹著霜雪從頭盔旁呼嘯而過,他們裹得厚實感覺不到不到溫度,只有男人手掌的力量傳來,牽引著他,帶動腳下的單板往下滑。

“對,後刃,如果要減速,腳底重心後壓。”

“註意不要撅屁股,你的視線就是方向盤,不要亂看,肩膀微微壓向你要滑行方向的前腳,停止時重心回到雪板中心。”

······

許彧川先帶他滑了一會兒教他基本控制,就讓他在一旁平地練習上板單腳推滑的動作。

林真一遍一遍上板推滑,許彧川始終站在一旁,他穿的是一身黑的滑雪服,護目鏡推到帽子上,留出一雙目光註視著他。

“你自已去玩唄,不用守著我。”

“我看著你點,等下別摔了。”

“我沒事,主要你太帥了哥,杵在這兒我分心。”

男人哼笑了聲,戴上護目鏡, 身子一躍,踩下單板,嗖地遠去了。

林真呆呆地看著,男人身姿矯健,推波,換刃,一左一右行雲流水。

“救命,更帥啦!”

忙扯下手套,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放大抓拍了一張。

不遠處的邢自宇嘲笑他。

“知道你男人帥,不過要不要這麽花癡啊?”

林真甩頭瞥了他一眼,“直男禁言!”

邢自宇囂張地張了張嘴巴。

林真俯身抓了團雪就扔過去。

“就你有嘴是吧?””

“哈哈哈哈你最有眼光行了吧!”

“什麽叫行了吧?本來就是好不好?”

“是是是,你說得對!”邢自宇認真起來,“說真的,你們倆眼光都好,選了彼此就是最合適的。他很帥,很優秀,你也不差。”

林真笑得合不攏嘴,“什麽呀?我懷疑你們是不是都收了他的錢?”

“他的錢這麽好賺嗎?我去找他問問?”

邢自宇說著撇過頭去,跟陳致凡對視了眼,松了口氣笑笑。

······

林真體力好,學習能力強。邢自宇那倆還在摔跤,他就踩著單板能滑很遠了。

許彧川一直跟著他,一遍遍上下往返。

滑了三個小時,幾人到山頂的餐廳裏隨便吃點東西。

出來時已經近一點,有人提議去高級道去滑。

“林真你們可以嗎?”

林真躍躍欲試,“我可以,看凡哥自宇他們?”

邢自宇也對初級道已經失去了興趣。

“那一起吧。”

那幾人換了個賽道,滑得更歡了。

林真看他們一個個遠去,著急看著許彧川。

“我們也走!”

男人捉住他的手,“我先拉著你滑兩遍,找下感覺。”

高級道的坡度更刺激,速度也快,許彧川拉著他很快將楊童他們甩在身後。

“哈哈哈哈哈,我先走一步!”

全程14公裏的賽道,整整滑了10分鐘,盡頭處又坐纜車緩緩上山。

來回幾趟,日頭又落西山了。二人坐在纜車上一路欣賞底下雪景,享受只有彼此的靜謐時光。

山頂到了,林真從男人肩上擡起頭來。

“這趟我自已來吧。”

許彧川跳下纜車,伸手將他抱下來。

“一定要註意安全。”

“放心吧!”

即便如此,許彧川還是不放心跟在他身後。

看他順暢抵達終點,第二次許彧川不再緊張,只不遠不近地跟著他。

天色暗得很快,視況越來越差。

滑到一半的時候,一個白色人影突然站起身來。

許彧川遠遠看見,瞳孔一縮。

“林真!快躲!”

“換刃換刃!

林真也看見了,快速換刃,往一邊閃開。

然而,旁邊就是山體巨石,撞上便有皮開肉綻的危險。

許彧川著急加速跟上去,也來不及了,眼看著林真在堪堪撞上之前換向,急停下來,慣性摔倒在地上。

許彧川直沖下來,一個前刃轉彎跪滑在他面前。

“怎麽樣?”

看林真捂著手,頓時急了。

“扭到手了嗎?”

林真搖搖頭,“沒有,就撞到了一下。”

許彧川將他手套取下來一看,只是有點紅。

林真手掌握了握給他看,“看吧沒事,我自已知道,況且手套這麽厚。”

“嗯。”

賽道危險,不宜久留。

許彧川握著這只手親了親,顫抖著將他手套戴上,牽住他另一只手。

“我帶你走。”

不遠處那個摔倒的白衣男子也已起身往下滑。

許彧川拉著林真跟在後面。

男子發現他倆,有些緊張,加快了速度,許彧川也加了速度。

林真發現不對勁。

“追他幹嘛?”

男人一直不說話。

臨到終點,許彧川放開林真的手,一個轉彎堵在那人前方,那人滑行的沖擊力都沒抵抗住他,被他一下推倒在地。

“你幹什麽?”那人開口是英語。

許彧川以英語回他:“滑雪不穿白色,這是基本常識不知道嗎?”

那人手撐著雪地起身,看他一外地人,囂張起來。

“白色好看,我就愛穿怎麽了?”

“這樣別人容易看不到你,會很危險。”

“別人危險關我什麽事?”

本只想勸誡一下的許彧川忍無可忍,揮手朝他下巴一拳,護目鏡被打飛出去。

“自已找死一邊去,別連累別人!”

“媽的!”那人回過頭,正想要動手,被人反手制住。

是後來的徐躍等人。

“怎麽回事?”

“出什麽事了許哥?”

林真握住許彧川的手,對那男子說:“你的思想有問題,不管是你自已,還是別人也好,對於生命應該保持敬畏,我哥好心勸你,剛那樣多危險,如果我沒有及時剎住出了什麽事,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兒?

楊童一聽直接炸了,“什麽?他做了什麽?我······”

他剛跳起來,被陳致凡按住肩膀。

“別鬧了。”

許彧川握了握林真的手,也無意再耽擱時間。

“放了吧,走了。”

離開滑雪場,許彧川打電話叫人另外開了個車來,執意要帶林真去鎮上檢查。

“我就說沒事吧?你還不信。”

回去時天已經暗了下來,越野車平緩駛入郊區。

窗外雪野無聲,時光靜謐下來。

林真一只手被對方握在手裏。

“我也害怕。”

“你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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