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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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會保護你
空氣中再次傳來了昨晚熟悉的香氣，布萊爾卻心領神會，她嘴角上揚：“你也很開心，湯姆。”
我也一樣。
湯姆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將發帶綁好做了個收尾，聲音平靜地道：“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說出了，小鬼。”
布萊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身後的動作已經完成，她扭頭試圖爭辯：“等等，我可不是——”
“你就是。”
湯姆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當年死的時候十八歲，就算加上蘇醒之後的時間，對了，你什麽時候醒來的，別說謊。”
布萊爾哽了哽，她嘆了口氣：“十一年前，好像是吧。”
十一年前，戈德裏克山谷？
湯姆的大腦飛速轉動，但聲音依舊沈穩：“十八加上十一，礙於你現在的模樣，無論是年齡還是心態，對我來說，就算小孩。”
看來是他那時受邀去波特小屋，意外用心臟喚醒了沈睡中的布萊爾，湯姆臉色不由地暗了下去。
他當時該多觀察幾遍的。
聽著他有理有據的話，布萊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只能洩氣地摸了摸後頸，頭發被束起來，一下子清爽了許多。
“你以前也會這麽幫我弄頭發……？”她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湯姆嘴角勾起，他聲音似綢緞般輕柔：“如果那時你敢把發帶遞給我，我會立刻把它丟回你臉上，再給你來幾個惡咒。”
布萊爾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跡象：“那還真是榮幸，她沒有讓湯姆親手束過頭發不是嗎？”
湯姆挑了挑眉，搞不懂她和自已比較是什麽奇怪的舉動，索性不去想，他招了招手，芬妮立刻順著沙發爬到他的手腕上。
湯姆站起身，看了眼墻壁掛著的鐘表：“走吧，現在禮堂應該已經做好早餐了。”
清晨的霧霭已經散去，太陽逐漸升起，暖洋洋的光芒照在城堡上，透過窗戶讓走廊各處明亮起來。
布萊爾打量著四周的景象，雖然知道她曾經在這裏生活學習，如今看來仍然一點印象也沒有，她的視線落在前方的榮譽墻上。
“在看什麽？”湯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你。”布萊爾回答。
榮譽墻上掛著許多屆優秀畢業生的照片，上面會動的相片裏大多數人都是笑容燦爛，但湯姆·裏德爾那張卻是面色蒼白，眼神冷漠。
那是他七年級畢業時照的。
布萊爾有些新奇地看著他學生時的照片，視線最終落在成熟穩重的裏德爾教授身上，剛剛來往的學生中不少都畢恭畢敬地向他打招呼。
她想起那些人看向自已時好奇的目光：“其實我從剛開始就想問，我這麽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裏不會被曾經認識我的人發現嗎？”
她既然在海嘯裏化了形，那麽當年的人應該就知道她是利維坦，而非人類。
布萊爾從離開湖泊回到地面，她便不斷聞到屬於這個世界裏各種各樣的味道，而人類的靈魂是最覆雜的。
人類總是多疑的。
她相信自已能夠從巫師重圍裏全身而退，布萊爾只是奇怪湯姆為什麽能讓自已這般光明正大地出現。
湯姆開口解釋：“之前任教的老師們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除了現在的校長。”
“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冠冕堂皇的家夥。”
布萊爾從未見湯姆的臉色如此陰郁。
突然他轉頭看過來，眼神幽深，仿佛一處化不開的暗潭。
“我會保護你，利維坦。”
任何人都不能動你。
布萊爾目光微動，還真是罕見，第一次有人對她說要保護她。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好的，湯姆，我以後被欺負了一定告訴你。”
湯姆抿了抿唇，他像禁不住地微笑起來，語氣調侃：“嗯哼，別不是你欺負了別人再找我訴苦吧。”
布萊爾牽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煞有其事地道：“我可不會隨便整人，既然他惹了我，我自然要找裏德爾教授哭訴一番。”
湯姆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隨後默默收緊。
尼克躲在布萊爾外套的衣兜裏，忍不住探出頭看了看安靜的兩人，又看了看眼前相握的手，不禁為此刻的布萊爾感到陌生。
尼克：原來你是這樣的利維坦！
早晨的禮堂人要少的多，學生們不怎麽會去觀察四周，邊閑聊邊吃東西，教授席也只有寥寥三人。
不知是不是湊巧，今天鄧布利多剛好去了魔法部，不在學校，湯姆的心情又明媚了幾分。
堂堂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臉色猙獰地看著身旁的兩人若無旁人地調情，偏偏他還不能上前阻止。
煎熬的斯內普教授時隔多年，居然在學校裏被戀愛襲擊了，雖然他們的舉動並未有多逾矩，但斯內普仍然感到了冒犯。
加上其餘兩位教授，他們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陌生的女生，看模樣，應該是位年輕的Alpha，歲數大概也是十八、九歲。
七年級有這麽一個學生嗎？
而且……與裏德爾教授這麽親密。
麥格停下刀叉，她盯著布萊爾仔細端詳，尤其是在看到她那一雙鎏金色眼睛時，更是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考慮一會兒，還是謹慎開口：“打擾了，裏德爾，請問這個……人是？”
她本來想要“學生”的。
沒等湯姆回答，布萊爾擡眼看了過來，一瞬間麥格如同被驚雷炸起令她頭皮發麻，她的身體驟然繃緊。
可女生只是無害地笑了笑：“blair gunter.”
布萊爾·岡特，從未聽過的陌生姓名。
這是湯姆考慮到利維坦太過張揚才選擇的名字，“岡特是我的母姓，這裏知道這個姓氏的人沒有幾個。”他當時這麽說。
果然，三人沈默幾秒，擠破腦袋也沒想起有認識姓岡特的人。
周三上午第一節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時間，湯姆解決完早餐，就準備去教室了。
“隨便你去哪裏，圖書館或者自習室，魁地奇球場你應該不感興趣。”
布萊爾看著他說話，最後微笑著點頭。
上課時間要到了，湯姆放心地走進了教室。
太陽逐漸高升，陽光洋溢，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還挺舒服，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在走廊盡頭，往南邊有一處露天的長廊。
布萊爾姿態悠閑地站在欄桿旁，朝遠處波光粼粼的黑湖看去。
尼克也被這漂亮的風景吸引，探頭探腦地思考尋找機會邀請芬妮一起欣賞，雖然她可能已經看了許多遍了。
“梅林！我最愛上黑魔法防禦課了。”羅恩感慨道。
赫敏，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們逐漸熟稔起來，她直擊要害：“你只是喜歡裏德爾教授提前下課而已。”
羅恩撇了撇嘴：“哦你又知道了，我為什麽就是不能喜歡裏德爾教授講課講的好呢！”
赫敏翻過白眼，不願搭理他。
哈利擠在中間，除了幹笑兩聲，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來緩解他倆的關系。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謝你，韋斯萊先生的認可，不過我還沒有說下課，隨便講話不太好吧。”
三個學生畏畏縮縮地擡頭朝上看，只見彬彬有禮的裏德爾教授正站在他們桌前，身後還有一堆幸災樂禍的斯萊特林。
三人組：完蛋了……
“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上課聊天。”
“希望你們之後註意。”
湯姆微笑著道。
“現在，下課吧。”
安靜如雞的學生們立刻從教室內離去，還不忘乖巧地朝教授點頭告別。
湯姆在他們之後也走了出來，芬妮在他手腕處慵懶地伸了伸身子，隔著錯雜的石欄，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身影。
她有些陰郁卻古典的漂亮面容，不笑時站在那裏，仿佛雕刻在大理石上永恒不變的淡然看著世間的神明。
無悲無喜，無情無欲，帶著近乎恐怖的距離感和非人感。
如同隨風飄浮在空中的風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線無法將其留住分毫。
幾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遠離，因為那是一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是人類出於求生本能試圖拒絕的事物。
布萊爾察覺到身後傳來的目光，她扭頭看去，只見熟悉的裏德爾教授正站在前方。
她嘴角勾起，不由感慨：“居然這麽快，我還以為上課要很久呢。”
湯姆走近，和她一起站在欄桿旁，朝遠處望去：“只要我講完了，學生們就能提前下課，所以結束的比其他學科要快。”
湯姆伸手握住了布萊爾，握住了他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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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再次傳來了昨晚熟悉的香氣，布萊爾卻心領神會，她嘴角上揚：“你也很開心，湯姆。”
我也一樣。
湯姆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將發帶綁好做了個收尾，聲音平靜地道：“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說出了，小鬼。”
布萊爾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感受到身後的動作已經完成，她扭頭試圖爭辯：“等等，我可不是——”
“你就是。”
湯姆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當年死的時候十八歲，就算加上蘇醒之後的時間，對了，你什麽時候醒來的，別說謊。”
布萊爾哽了哽，她嘆了口氣：“十一年前，好像是吧。”
十一年前，戈德裏克山谷？
湯姆的大腦飛速轉動，但聲音依舊沈穩：“十八加上十一，礙於你現在的模樣，無論是年齡還是心態，對我來說，就算小孩。”
看來是他那時受邀去波特小屋，意外用心臟喚醒了沈睡中的布萊爾，湯姆臉色不由地暗了下去。
他當時該多觀察幾遍的。
聽著他有理有據的話，布萊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只能洩氣地摸了摸後頸，頭發被束起來，一下子清爽了許多。
“你以前也會這麽幫我弄頭發……？”她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湯姆嘴角勾起，他聲音似綢緞般輕柔：“如果那時你敢把發帶遞給我，我會立刻把它丟回你臉上，再給你來幾個惡咒。”
布萊爾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跡象：“那還真是榮幸，她沒有讓湯姆親手束過頭發不是嗎？”
湯姆挑了挑眉，搞不懂她和自已比較是什麽奇怪的舉動，索性不去想，他招了招手，芬妮立刻順著沙發爬到他的手腕上。
湯姆站起身，看了眼墻壁掛著的鐘表：“走吧，現在禮堂應該已經做好早餐了。”
清晨的霧霭已經散去，太陽逐漸升起，暖洋洋的光芒照在城堡上，透過窗戶讓走廊各處明亮起來。
布萊爾打量著四周的景象，雖然知道她曾經在這裏生活學習，如今看來仍然一點印象也沒有，她的視線落在前方的榮譽墻上。
“在看什麽？”湯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你。”布萊爾回答。
榮譽墻上掛著許多屆優秀畢業生的照片，上面會動的相片裏大多數人都是笑容燦爛，但湯姆·裏德爾那張卻是面色蒼白，眼神冷漠。
那是他七年級畢業時照的。
布萊爾有些新奇地看著他學生時的照片，視線最終落在成熟穩重的裏德爾教授身上，剛剛來往的學生中不少都畢恭畢敬地向他打招呼。
她想起那些人看向自已時好奇的目光：“其實我從剛開始就想問，我這麽突然出現在霍格沃茨裏不會被曾經認識我的人發現嗎？”
她既然在海嘯裏化了形，那麽當年的人應該就知道她是利維坦，而非人類。
布萊爾從離開湖泊回到地面，她便不斷聞到屬於這個世界裏各種各樣的味道，而人類的靈魂是最覆雜的。
人類總是多疑的。
她相信自已能夠從巫師重圍裏全身而退，布萊爾只是奇怪湯姆為什麽能讓自已這般光明正大地出現。
湯姆開口解釋：“之前任教的老師們已經離開的差不多了，除了現在的校長。”
“誰？”
“阿不思·鄧布利多，一個冠冕堂皇的家夥。”
布萊爾從未見湯姆的臉色如此陰郁。
突然他轉頭看過來，眼神幽深，仿佛一處化不開的暗潭。
“我會保護你，利維坦。”
任何人都不能動你。
布萊爾目光微動，還真是罕見，第一次有人對她說要保護她。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好的，湯姆，我以後被欺負了一定告訴你。”
湯姆抿了抿唇，他像禁不住地微笑起來，語氣調侃：“嗯哼，別不是你欺負了別人再找我訴苦吧。”
布萊爾牽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煞有其事地道：“我可不會隨便整人，既然他惹了我，我自然要找裏德爾教授哭訴一番。”
湯姆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隨後默默收緊。
尼克躲在布萊爾外套的衣兜裏，忍不住探出頭看了看安靜的兩人，又看了看眼前相握的手，不禁為此刻的布萊爾感到陌生。
尼克：原來你是這樣的利維坦！
早晨的禮堂人要少的多，學生們不怎麽會去觀察四周，邊閑聊邊吃東西，教授席也只有寥寥三人。
不知是不是湊巧，今天鄧布利多剛好去了魔法部，不在學校，湯姆的心情又明媚了幾分。
堂堂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臉色猙獰地看著身旁的兩人若無旁人地調情，偏偏他還不能上前阻止。
煎熬的斯內普教授時隔多年，居然在學校裏被戀愛襲擊了，雖然他們的舉動並未有多逾矩，但斯內普仍然感到了冒犯。
加上其餘兩位教授，他們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陌生的女生，看模樣，應該是位年輕的Alpha，歲數大概也是十八、九歲。
七年級有這麽一個學生嗎？
而且……與裏德爾教授這麽親密。
麥格停下刀叉，她盯著布萊爾仔細端詳，尤其是在看到她那一雙鎏金色眼睛時，更是感到莫名的熟悉。
她考慮一會兒，還是謹慎開口：“打擾了，裏德爾，請問這個……人是？”
她本來想要“學生”的。
沒等湯姆回答，布萊爾擡眼看了過來，一瞬間麥格如同被驚雷炸起令她頭皮發麻，她的身體驟然繃緊。
可女生只是無害地笑了笑：“blair gunter.”
布萊爾·岡特，從未聽過的陌生姓名。
這是湯姆考慮到利維坦太過張揚才選擇的名字，“岡特是我的母姓，這裏知道這個姓氏的人沒有幾個。”他當時這麽說。
果然，三人沈默幾秒，擠破腦袋也沒想起有認識姓岡特的人。
周三上午第一節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時間，湯姆解決完早餐，就準備去教室了。
“隨便你去哪裏，圖書館或者自習室，魁地奇球場你應該不感興趣。”
布萊爾看著他說話，最後微笑著點頭。
上課時間要到了，湯姆放心地走進了教室。
太陽逐漸高升，陽光洋溢，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還挺舒服，黑魔法防禦課教室在走廊盡頭，往南邊有一處露天的長廊。
布萊爾姿態悠閑地站在欄桿旁，朝遠處波光粼粼的黑湖看去。
尼克也被這漂亮的風景吸引，探頭探腦地思考尋找機會邀請芬妮一起欣賞，雖然她可能已經看了許多遍了。
“梅林！我最愛上黑魔法防禦課了。”羅恩感慨道。
赫敏，經過幾天的相處，他們逐漸熟稔起來，她直擊要害：“你只是喜歡裏德爾教授提前下課而已。”
羅恩撇了撇嘴：“哦你又知道了，我為什麽就是不能喜歡裏德爾教授講課講的好呢！”
赫敏翻過白眼，不願搭理他。
哈利擠在中間，除了幹笑兩聲，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來緩解他倆的關系。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感謝你，韋斯萊先生的認可，不過我還沒有說下課，隨便講話不太好吧。”
三個學生畏畏縮縮地擡頭朝上看，只見彬彬有禮的裏德爾教授正站在他們桌前，身後還有一堆幸災樂禍的斯萊特林。
三人組：完蛋了……
“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韋斯萊先生和格蘭傑小姐上課聊天。”
“希望你們之後註意。”
湯姆微笑著道。
“現在，下課吧。”
安靜如雞的學生們立刻從教室內離去，還不忘乖巧地朝教授點頭告別。
湯姆在他們之後也走了出來，芬妮在他手腕處慵懶地伸了伸身子，隔著錯雜的石欄，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身影。
她有些陰郁卻古典的漂亮面容，不笑時站在那裏，仿佛雕刻在大理石上永恒不變的淡然看著世間的神明。
無悲無喜，無情無欲，帶著近乎恐怖的距離感和非人感。
如同隨風飄浮在空中的風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線無法將其留住分毫。
幾乎所有人都會下意識遠離，因為那是一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是人類出於求生本能試圖拒絕的事物。
布萊爾察覺到身後傳來的目光，她扭頭看去，只見熟悉的裏德爾教授正站在前方。
她嘴角勾起，不由感慨：“居然這麽快，我還以為上課要很久呢。”
湯姆走近，和她一起站在欄桿旁，朝遠處望去：“只要我講完了，學生們就能提前下課，所以結束的比其他學科要快。”
湯姆伸手握住了布萊爾，握住了他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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