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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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為了我
“那麽，你是誰？”
布萊爾踩在窗臺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透過人類脆弱的皮囊，屬於她的那顆金色心臟正在跳動。
她的視線向上，落在這張陌生的臉上——
他瞪圓的眼睛有點像只貓。
布萊爾難得不合時宜地想。
湯姆和她毫不掩飾觀察的目光對視，他不太清楚自已到底說了什麽，只是下意識道出了腦海裏唯一的想法：“……你說什麽？你不認識我，利維坦？”
布萊爾一手撐住窗框，雙腿一擡輕巧落地，她這才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的模樣，問：“可能我以前認識你，但你既然能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心臟就是你拿走的吧，所以我們是什麽關系？”
太荒誕了。
湯姆面無表情地攥緊魔杖，青筋顯現在蒼白的手背上，他聽著女生略微疑惑的發問，大腦似乎被錘子猛地撞擊——利維坦不記得湯姆·裏德爾，她忘記了我。
布萊爾沒等到回答，湯姆眼神淩厲的像是刺客淬火的刀刃：“除了我，你還記得其他人嗎？還是說你只忘記了我。”
他不容置喙的語氣傳入布萊爾耳中，以往女生會置之不理或者直接把人殺掉，可現在，她看著這雙漆黑似墨的眼睛，卻不太能說謊。
沈默兩秒，布萊爾回答：“所有人，所有事我都不記得了，我剛醒來的時候就是在戈德裏克山谷附近的湖泊裏。”
戈德裏克山谷？
頓了頓，她莫名地補充道：“沒有只忘了你。”
腦子一團糟糕的湯姆原本還在思考山谷和利維坦失憶的情況，突然聽她來了這麽一句，他心頭微顫，望進思念已久的鎏金色眼睛。
一瞬間剛剛的憤怒和悲傷化作火焰燃燒殆盡，留下的只剩一層沈悶的委屈，吹不散，消不了。
“……”
氛圍異常凝固，連尼克也不敢多言半句。
湯姆目光微動，他掃過四周掛著燭火的墻壁，一把拉住了布萊爾的手腕。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下子驚到了女生。
她剛要使勁，卻察覺到手腕處的力度收緊，雖然不足以錮住布萊爾，但她仍然停下了掙脫。
“我明白你想要知道什麽，這裏不太安全，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湯姆拉著布萊爾朝樓上走去，他語氣恢覆了平靜，布萊爾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只能一路隨他走到了八樓。
算了，反正他也殺不了我。
她隨意打量著城堡內部的環境，墻壁上的畫像都在沈睡，他們的動靜沒有驚擾任何東西。
湯姆在一道白墻來回走動三遍，一扇雕刻繁瑣花紋的銅門憑空浮現在墻壁上，他看了眼身旁的布萊爾：“你和我進來。”
尼克眼冒愛心地瞧著纏繞在湯姆頸肩上的芬妮，布萊爾低頭看向他剛剛松開的地方，跟著走了進去。
有求必應屋能夠根據不同的需求實現最終的模樣，吊燈從房頂照出暖黃色的燈光，墨綠色絲綢鋪滿了房間，這是一間覆古而高雅的……臥室？
布萊爾眉頭皺起，卻見湯姆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他左腿疊在右腿之上，剪裁得體的長衣外套，桌上還貼心地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
“不坐下嗎？我們可是很有可能要聊一段時間。”
他微笑著，仿佛剛剛在走廊經歷的一切失態都是布萊爾的幻想，沈穩的姿態，讓他自然而然成為了這場對話的主導者。
布萊爾討厭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她嘴角微揚，湊到湯姆面前而後俯身，直直地看著他。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事實上，我並不在乎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奪回心臟。”
聞言，湯姆笑了笑，純黑和鎏金相視，如同一段即將崩壞的弦緊繃——
下一秒，一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落在了臉頰。
布萊爾立刻直起身子，捂住被親的側臉，表情還有些僵硬。
“你……”
湯姆挑起狹長的眼尾，淡淡反問：“我，我怎麽了嗎？”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現在坐下，就算你不想和我談，但我有話要和你說，布萊爾。”
布萊爾低頭，她把肩膀上看戲的蜥蜴扔到一旁，坐到湯姆身旁的位置，柔軟的沙發將他們包裹。
“布萊爾？是我的名字？”
一道詢問的女聲傳入湯姆耳邊，他看向身旁輕聲道：“是的，布萊爾·利維坦，你忘記了我，居然也忘記了你自已。”
布萊爾喉嚨一堵，她看清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這種陌生而濃烈的感情令她難以招架。
她躺回沙發背，用平靜無波的聲音道：“你身上有我的心臟，我原本以為是你們這些巫師奪走了它，因此讓我沈眠多年。”
湯姆安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布萊爾話鋒一轉：“你對我的態度很奇怪，和旁人不同，既不是仇恨也不是恐懼。”
她抿唇，略微疑惑地問：“你見到我，很開心？”
芬妮從湯姆脖頸爬下來，她蛇形蜿蜒找到靠近壁爐的位置趴下，爐火映出溫暖的光，看到這幕的尼克麻溜地跑了過去。
“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多年。”
湯姆的眼睛中映出搖曳的微光，他聲音平淡仿佛只是在簡單地訴說一個事實。
之後的話完全出乎布萊爾的意料。
“曾經你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那時你還不是‘利維坦’，倒不如說，你並不知道這層身份，後來……因為一場巨大的海嘯，你犧牲了。”
布萊爾註意到他話中短暫的停頓，但更吸引她的是——“犧牲？”
她眉眼一挑，神情中的不屑就這麽展露出來：“利維坦能夠掌控海，但我可不會為了那群沒用的人類，浪費自已的力量，更不用說為了他們死。”
桌上的茶不見熱氣，湯姆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果然已經涼了，他現在心裏有些亂，面容依舊不露聲色。l
“你確實不會一根筋地就讓自已死了，當你知道自已會身形俱損，便在臨死前，將心臟給了我，只要這樣我就能憑著它找回你。”
聽到這兒，布萊爾從沙發上站起身，微垂的金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她嘴角上揚，卻不帶一絲笑意：“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是曾經的我為什麽要阻止海嘯。”
“即使人類就這麽全部滅亡，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房間的氛圍一下子降至冰點。
湯姆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直直地對著布萊爾，女生更高一些，他需要稍微擡起下巴，深邃的黑色瞳孔在暖光下仿若琥珀般的溫和明亮。
“因為我。”
他說。
布萊爾微微瞇起眼睛：“什麽——”
她以為是自已聽錯了，這種有關對一個人存在特殊情感而救世的理由聽起來比她會犧牲自已來救人還荒唐——
可湯姆堅定而平靜地重覆一遍：“我說，你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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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你是誰？”
布萊爾踩在窗臺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透過人類脆弱的皮囊，屬於她的那顆金色心臟正在跳動。
她的視線向上，落在這張陌生的臉上——
他瞪圓的眼睛有點像只貓。
布萊爾難得不合時宜地想。
湯姆和她毫不掩飾觀察的目光對視，他不太清楚自已到底說了什麽，只是下意識道出了腦海裏唯一的想法：“……你說什麽？你不認識我，利維坦？”
布萊爾一手撐住窗框，雙腿一擡輕巧落地，她這才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的模樣，問：“可能我以前認識你，但你既然能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心臟就是你拿走的吧，所以我們是什麽關系？”
太荒誕了。
湯姆面無表情地攥緊魔杖，青筋顯現在蒼白的手背上，他聽著女生略微疑惑的發問，大腦似乎被錘子猛地撞擊——利維坦不記得湯姆·裏德爾，她忘記了我。
布萊爾沒等到回答，湯姆眼神淩厲的像是刺客淬火的刀刃：“除了我，你還記得其他人嗎？還是說你只忘記了我。”
他不容置喙的語氣傳入布萊爾耳中，以往女生會置之不理或者直接把人殺掉，可現在，她看著這雙漆黑似墨的眼睛，卻不太能說謊。
沈默兩秒，布萊爾回答：“所有人，所有事我都不記得了，我剛醒來的時候就是在戈德裏克山谷附近的湖泊裏。”
戈德裏克山谷？
頓了頓，她莫名地補充道：“沒有只忘了你。”
腦子一團糟糕的湯姆原本還在思考山谷和利維坦失憶的情況，突然聽她來了這麽一句，他心頭微顫，望進思念已久的鎏金色眼睛。
一瞬間剛剛的憤怒和悲傷化作火焰燃燒殆盡，留下的只剩一層沈悶的委屈，吹不散，消不了。
“……”
氛圍異常凝固，連尼克也不敢多言半句。
湯姆目光微動，他掃過四周掛著燭火的墻壁，一把拉住了布萊爾的手腕。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下子驚到了女生。
她剛要使勁，卻察覺到手腕處的力度收緊，雖然不足以錮住布萊爾，但她仍然停下了掙脫。
“我明白你想要知道什麽，這裏不太安全，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湯姆拉著布萊爾朝樓上走去，他語氣恢覆了平靜，布萊爾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只能一路隨他走到了八樓。
算了，反正他也殺不了我。
她隨意打量著城堡內部的環境，墻壁上的畫像都在沈睡，他們的動靜沒有驚擾任何東西。
湯姆在一道白墻來回走動三遍，一扇雕刻繁瑣花紋的銅門憑空浮現在墻壁上，他看了眼身旁的布萊爾：“你和我進來。”
尼克眼冒愛心地瞧著纏繞在湯姆頸肩上的芬妮，布萊爾低頭看向他剛剛松開的地方，跟著走了進去。
有求必應屋能夠根據不同的需求實現最終的模樣，吊燈從房頂照出暖黃色的燈光，墨綠色絲綢鋪滿了房間，這是一間覆古而高雅的……臥室？
布萊爾眉頭皺起，卻見湯姆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他左腿疊在右腿之上，剪裁得體的長衣外套，桌上還貼心地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
“不坐下嗎？我們可是很有可能要聊一段時間。”
他微笑著，仿佛剛剛在走廊經歷的一切失態都是布萊爾的幻想，沈穩的姿態，讓他自然而然成為了這場對話的主導者。
布萊爾討厭這種被人壓制的感覺，她嘴角微揚，湊到湯姆面前而後俯身，直直地看著他。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事實上，我並不在乎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奪回心臟。”
聞言，湯姆笑了笑，純黑和鎏金相視，如同一段即將崩壞的弦緊繃——
下一秒，一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落在了臉頰。
布萊爾立刻直起身子，捂住被親的側臉，表情還有些僵硬。
“你……”
湯姆挑起狹長的眼尾，淡淡反問：“我，我怎麽了嗎？”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現在坐下，就算你不想和我談，但我有話要和你說，布萊爾。”
布萊爾低頭，她把肩膀上看戲的蜥蜴扔到一旁，坐到湯姆身旁的位置，柔軟的沙發將他們包裹。
“布萊爾？是我的名字？”
一道詢問的女聲傳入湯姆耳邊，他看向身旁輕聲道：“是的，布萊爾·利維坦，你忘記了我，居然也忘記了你自已。”
布萊爾喉嚨一堵，她看清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這種陌生而濃烈的感情令她難以招架。
她躺回沙發背，用平靜無波的聲音道：“你身上有我的心臟，我原本以為是你們這些巫師奪走了它，因此讓我沈眠多年。”
湯姆安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布萊爾話鋒一轉：“你對我的態度很奇怪，和旁人不同，既不是仇恨也不是恐懼。”
她抿唇，略微疑惑地問：“你見到我，很開心？”
芬妮從湯姆脖頸爬下來，她蛇形蜿蜒找到靠近壁爐的位置趴下，爐火映出溫暖的光，看到這幕的尼克麻溜地跑了過去。
“我一直在找你，找了很多年。”
湯姆的眼睛中映出搖曳的微光，他聲音平淡仿佛只是在簡單地訴說一個事實。
之後的話完全出乎布萊爾的意料。
“曾經你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那時你還不是‘利維坦’，倒不如說，你並不知道這層身份，後來……因為一場巨大的海嘯，你犧牲了。”
布萊爾註意到他話中短暫的停頓，但更吸引她的是——“犧牲？”
她眉眼一挑，神情中的不屑就這麽展露出來：“利維坦能夠掌控海，但我可不會為了那群沒用的人類，浪費自已的力量，更不用說為了他們死。”
桌上的茶不見熱氣，湯姆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果然已經涼了，他現在心裏有些亂，面容依舊不露聲色。l
“你確實不會一根筋地就讓自已死了，當你知道自已會身形俱損，便在臨死前，將心臟給了我，只要這樣我就能憑著它找回你。”
聽到這兒，布萊爾從沙發上站起身，微垂的金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她嘴角上揚，卻不帶一絲笑意：“你搞錯了，我的意思是曾經的我為什麽要阻止海嘯。”
“即使人類就這麽全部滅亡，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
房間的氛圍一下子降至冰點。
湯姆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直直地對著布萊爾，女生更高一些，他需要稍微擡起下巴，深邃的黑色瞳孔在暖光下仿若琥珀般的溫和明亮。
“因為我。”
他說。
布萊爾微微瞇起眼睛：“什麽——”
她以為是自已聽錯了，這種有關對一個人存在特殊情感而救世的理由聽起來比她會犧牲自已來救人還荒唐——
可湯姆堅定而平靜地重覆一遍：“我說，你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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