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是的，我確實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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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是的，我確實想吻你。
已然是深秋，紅色光裸的枝丫拖拽著西沈的斜日，金紅的巨輪不停息地滾滾向下，指針在行走，時間卻好似停滯，最後一片敗葉在凝固的風裏溺亡，指向低地。
七年級開學兩月有餘，馬上到了面臨畢業的時間，以前口中似乎還很遙遠的newts現在也輪到了自已。
布萊爾照例坐在圖書館內，她百無聊賴地翻著書，兩秒翻一頁，一目十行的狀態一看就是在糊弄。
坐在她身旁的是榮升為學生會主席的湯姆·裏德爾，他面前摞著幾本厚重的書籍，一邊翻閱筆記，標註細膩的花體字足以看出認真。
“見鬼的梅林！怎麽還有這麽多——”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崩潰的喊叫，引得眾人紛紛露出不滿的神情看去。
安格斯·韋斯萊死死地捂住同伴的嘴，尷尬地朝旁人笑了笑，他立刻扭頭小聲暗罵：“老兄，這是圖書館，你想讓安妮夫人把我們都趕出去嗎！”
萊爾扒拉著臉上的手，還想辯解幾句，被安妮絲狠狠一瞪，瞬間老實了。
被情侶倆制裁一番的男生默默舉起筆記，欲哭無淚地繼續覆習。
不過他剛剛嚎那一嗓子倒把湯姆入神的註意力打斷了，他轉動手中的筆，不經意間朝身旁掃了一眼。
果然不出他所料，Alpha已經香香甜甜地睡著了。
湯姆搓了搓胳膊，被自已的形容惡寒到了，他合上本子，又看了眼熟睡中的布萊爾，褪去了睜眼時的侵略感，屬於少年青澀的眉眼就展露出來了。
放在封面上的手指動了動，莫名的湯姆有點心癢。
過了一會兒，他從書堆中掏出魔藥的相關書籍，再次埋頭學習起來。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自建校以來千年有餘，幾經修覆有了現在宏偉的建築，向上看層層疊疊的書墻望不見盡頭，斜陽爬上高窗，灑下一片橙紅色的柔光。
布萊爾睜開眼睛，後背綿綿不絕的疼痛使她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周圍已經不剩幾個人，但書本還擺在那裏，應該是去禮堂吃晚餐了，布萊爾靠在椅背上，將脖子抵著椅邊，像楞神一樣瞧著正上方。
突然，一本書橫在她的臉上，遮住了視線。
湯姆將書收回，他方才去了趟盥洗室：“醒了？這麽快就在夢裏覆習完了。”
布萊爾微微轉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湯姆看，大概過了五六秒，她才從茫然中回神點點頭：“嗯。”
剛睡醒的聲音還帶了些沙啞，安靜乖巧的模樣反倒有些不像她。
布萊爾坐直身子，面帶微笑地回道：“你瞧，這本書我已經看了大半了，還是圖書館裏的效率更高啊。”
湯姆讚同地點點頭：“入睡的效率。”
布萊爾：“……”
天氣逐漸涼了下來，夜晚時更是風中帶露，穿過灌木叢時颯颯作響。
過了喧鬧的時間，城堡內陷入了沈睡，現在正是級長巡邏時，安靜的走廊回蕩著清脆的腳步聲。
麥克米蘭擺弄著胸口的黃黑色領帶，時不時掃過四周，觀察有沒有什麽動靜。
或許是氛圍過於沈悶，他瞟了眼身旁的斯萊特林級長，試圖用清亮的聲音打破：“今天的風有點大啊，對了，裏德爾你的變形課考試準備怎麽樣了？”
“快結束了。”
男生淡淡道。
通過尷尬聊天法緩和氛圍，失敗。
麥克米蘭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湯姆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的同時溫聲道：“你呢？不論哪個學院，都需要考核變形術的吧。”
意料之外得到他的回覆，麥克米蘭的表情一下子生動起來：“啊，我就沒有你那麽快了，我打算畢業後去對角巷開個服裝店，只要能順利拿到畢業證就行。”
湯姆聞言應聲：“是嗎，我覺得很不錯。”
麥克米蘭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語氣中帶著獾院的歡快：“我真高興聽到你這麽說！其實我的家人都不是很理解，他們更希望我能考個治療師證，在聖芒戈工作，爸爸說那是omega最適合的地方。”
湯姆看著聲音轉小的男生，不緊不慢地接道：“但是你有自已想幹的事，不是嗎？”
“當然，擁有一家屬於路易斯·麥克米蘭的服裝店是我從小的願望。”赫奇帕奇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管我是不是omega，我先是路易斯·麥克米蘭。”
話音落地，周圍蕩起一陣稍寒的夜風，剛剛還在信誓旦旦的男生一下子臉泛紅起來，他打了個哈哈，有點不好意思。
“抱歉啊，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話說著說著就全吐出來了，可他和裏德爾根本一點也不熟啊！
麥克米蘭在心裏尷尬地直跺腳。
“沒什麽，能夠有一個堅定的心願是件好事。”湯姆低聲道。
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麥克米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忍不住默默感慨：裏德爾果然和別人說的那樣善解人意。
這時，湯姆突然擡頭看向樓梯上方，延伸至最高處的天文塔。
他朝麥克米蘭說道：“我們分開巡查，結束後直接回寢就好，這樣更快些。”
對於學生會主席的安排，級長們自然遵守，何況麥克米蘭確實感到困了。
他迅速點點頭，朝樓梯下的六七層走去。
空氣中飄動著極微的水汽，不同於深秋夜的寒氣，勾動著湯姆靠近。
踏上天文塔，一陣驟然的寒風襲來，一時之間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周圍一片灰迷，布萊爾像一座遺世獨立的冷白雕像，叼著煙頭，濃麗的側臉隨意望向遠方。
“你是到了晚上躲起來扮演悲情話劇的嗎？”湯姆從暗處走近。
布萊爾拿下嘴中的煙，轉頭時風揚起她墨色的長發，眉梢流露出笑意：“對啊，我在等我的主角。”
湯姆輕哼一聲，對她甜蜜的情話差不多免疫了。
越走近他聞到了空中濃度異常的信息素，疑惑道：“你易感期到了，還跑這裏吹風？”
布萊爾摸了摸腺體，才後知後覺地笑了笑：“我沒發現，應該是被天文塔的風吹散的緣故。”
塔頂的風比其他地方都要猛烈，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向下望去，被濃稠的黑夜包裹下看不清盡頭，仿佛一道無形的黑洞，掉下去就是屍骨無存。
“你還有煙嗎？”
布萊爾動作頓了頓，看向身側伸出手的男生，他說：“給我一根。”
醇厚的氣味帶著一點點清甜，沒有多少苦味，很符合Alpha嗜甜的個性。
夾在手指中的香煙徐徐燃燒，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火點，湯姆垂眸不語。
布萊爾等著他開口。
突然他笑起來，聲音低沈：“利維坦，在你看來永恒的意義是什麽？”
被詢問的Alpha收回眺望遠方的目光，她倚著墻壁，漫聲道：“虛假的。”
“在這個世上真的有永恒存在的東西嗎？就像這陣風，即使它現在喧囂，早晚會停下來的。”布萊爾微微瞇起眼睛，任由寒風吹過她的發絲。
“再堅硬的事物，在時間的推移下都會迎來盡頭。”
湯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搖了搖頭：“對你呢，和人類相比，一個利維坦擁有漫長的生命。”
“倘若一切都如格林德沃的預言那樣，人們被淹沒，你化為利維坦存在於……”湯姆糾結地止住話。
他最近思索最多的就是魂器的事情，制造魂器來實現永生一直以來是他的心願，如今卻突然得知自已在不久的將來就要被一場無法抵抗的浩劫吞沒。
或者說，沒有吞沒，但是——
但是利維坦呢，如果她完成了所謂的使命，她又會如何？
繁瑣的想法如同藤蔓狠狠纏繞他的心臟，令他寢食難安。
一個不輕不重的彈指落到了額頭上。
布萊爾看向身側的湯姆：“漫長的生命聽起來更像是詛咒，還是那句話，再堅硬的靈魂也抵不過時間帶來的磨損，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會變得陌生不堪。”
她縹緲的聲音順著風傳入湯姆的耳邊，空氣有些泛冷，蕭索。
緊接著布萊爾唇邊揚起笑意：
“所以，及時行樂不更好嘛！”
湯姆被她輕快的語氣哽了哽。
他嘆息般道，帶上熟悉的嘲諷：“是啊，你白天在圖書館裏睡覺，晚上宵禁了跑來天文塔確實歡樂。”
布萊爾眨了眨眼睛，湊近道：“你忘了一步。”
湯姆挑了挑眉，他可不認為自已汙蔑了利維坦：“哦，哪裏？”
“比如，我白天和你一起在圖書館，晚上和你一起在天文塔。”
明亮的鎏金色眼睛閃爍著晃眼的流光。
“這才是最快樂的部分。”
Alpha不斷靠近，濃郁的信息素閾值還在升高，湯姆閉上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耳邊響起低低的笑，睜開眼後就能看到女生眉眼彎彎的模樣。
布萊爾笑著問：“你剛才以為我要吻你？”
湯姆全然沒有會錯意的尷尬，回敬道：“難道不是嗎？”
布萊爾笑得更燦爛了，十分坦然地承認說：“是的，我確實想吻你。”
她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在男生柔軟的嘴唇上緩緩印下了一個吻。
溫柔得像是初冬落在肩頭稍縱即逝的飄雪，帶著毫不掩飾的珍視與愛意。
噓。
你聽，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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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是深秋，紅色光裸的枝丫拖拽著西沈的斜日，金紅的巨輪不停息地滾滾向下，指針在行走，時間卻好似停滯，最後一片敗葉在凝固的風裏溺亡，指向低地。
七年級開學兩月有餘，馬上到了面臨畢業的時間，以前口中似乎還很遙遠的newts現在也輪到了自已。
布萊爾照例坐在圖書館內，她百無聊賴地翻著書，兩秒翻一頁，一目十行的狀態一看就是在糊弄。
坐在她身旁的是榮升為學生會主席的湯姆·裏德爾，他面前摞著幾本厚重的書籍，一邊翻閱筆記，標註細膩的花體字足以看出認真。
“見鬼的梅林！怎麽還有這麽多——”
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崩潰的喊叫，引得眾人紛紛露出不滿的神情看去。
安格斯·韋斯萊死死地捂住同伴的嘴，尷尬地朝旁人笑了笑，他立刻扭頭小聲暗罵：“老兄，這是圖書館，你想讓安妮夫人把我們都趕出去嗎！”
萊爾扒拉著臉上的手，還想辯解幾句，被安妮絲狠狠一瞪，瞬間老實了。
被情侶倆制裁一番的男生默默舉起筆記，欲哭無淚地繼續覆習。
不過他剛剛嚎那一嗓子倒把湯姆入神的註意力打斷了，他轉動手中的筆，不經意間朝身旁掃了一眼。
果然不出他所料，Alpha已經香香甜甜地睡著了。
湯姆搓了搓胳膊，被自已的形容惡寒到了，他合上本子，又看了眼熟睡中的布萊爾，褪去了睜眼時的侵略感，屬於少年青澀的眉眼就展露出來了。
放在封面上的手指動了動，莫名的湯姆有點心癢。
過了一會兒，他從書堆中掏出魔藥的相關書籍，再次埋頭學習起來。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自建校以來千年有餘，幾經修覆有了現在宏偉的建築，向上看層層疊疊的書墻望不見盡頭，斜陽爬上高窗，灑下一片橙紅色的柔光。
布萊爾睜開眼睛，後背綿綿不絕的疼痛使她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周圍已經不剩幾個人，但書本還擺在那裏，應該是去禮堂吃晚餐了，布萊爾靠在椅背上，將脖子抵著椅邊，像楞神一樣瞧著正上方。
突然，一本書橫在她的臉上，遮住了視線。
湯姆將書收回，他方才去了趟盥洗室：“醒了？這麽快就在夢裏覆習完了。”
布萊爾微微轉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湯姆看，大概過了五六秒，她才從茫然中回神點點頭：“嗯。”
剛睡醒的聲音還帶了些沙啞，安靜乖巧的模樣反倒有些不像她。
布萊爾坐直身子，面帶微笑地回道：“你瞧，這本書我已經看了大半了，還是圖書館裏的效率更高啊。”
湯姆讚同地點點頭：“入睡的效率。”
布萊爾：“……”
天氣逐漸涼了下來，夜晚時更是風中帶露，穿過灌木叢時颯颯作響。
過了喧鬧的時間，城堡內陷入了沈睡，現在正是級長巡邏時，安靜的走廊回蕩著清脆的腳步聲。
麥克米蘭擺弄著胸口的黃黑色領帶，時不時掃過四周，觀察有沒有什麽動靜。
或許是氛圍過於沈悶，他瞟了眼身旁的斯萊特林級長，試圖用清亮的聲音打破：“今天的風有點大啊，對了，裏德爾你的變形課考試準備怎麽樣了？”
“快結束了。”
男生淡淡道。
通過尷尬聊天法緩和氛圍，失敗。
麥克米蘭幹巴巴地“哦”了一聲，湯姆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的同時溫聲道：“你呢？不論哪個學院，都需要考核變形術的吧。”
意料之外得到他的回覆，麥克米蘭的表情一下子生動起來：“啊，我就沒有你那麽快了，我打算畢業後去對角巷開個服裝店，只要能順利拿到畢業證就行。”
湯姆聞言應聲：“是嗎，我覺得很不錯。”
麥克米蘭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語氣中帶著獾院的歡快：“我真高興聽到你這麽說！其實我的家人都不是很理解，他們更希望我能考個治療師證，在聖芒戈工作，爸爸說那是omega最適合的地方。”
湯姆看著聲音轉小的男生，不緊不慢地接道：“但是你有自已想幹的事，不是嗎？”
“當然，擁有一家屬於路易斯·麥克米蘭的服裝店是我從小的願望。”赫奇帕奇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管我是不是omega，我先是路易斯·麥克米蘭。”
話音落地，周圍蕩起一陣稍寒的夜風，剛剛還在信誓旦旦的男生一下子臉泛紅起來，他打了個哈哈，有點不好意思。
“抱歉啊，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奇怪了……”
這話說著說著就全吐出來了，可他和裏德爾根本一點也不熟啊！
麥克米蘭在心裏尷尬地直跺腳。
“沒什麽，能夠有一個堅定的心願是件好事。”湯姆低聲道。
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麥克米蘭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忍不住默默感慨：裏德爾果然和別人說的那樣善解人意。
這時，湯姆突然擡頭看向樓梯上方，延伸至最高處的天文塔。
他朝麥克米蘭說道：“我們分開巡查，結束後直接回寢就好，這樣更快些。”
對於學生會主席的安排，級長們自然遵守，何況麥克米蘭確實感到困了。
他迅速點點頭，朝樓梯下的六七層走去。
空氣中飄動著極微的水汽，不同於深秋夜的寒氣，勾動著湯姆靠近。
踏上天文塔，一陣驟然的寒風襲來，一時之間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周圍一片灰迷，布萊爾像一座遺世獨立的冷白雕像，叼著煙頭，濃麗的側臉隨意望向遠方。
“你是到了晚上躲起來扮演悲情話劇的嗎？”湯姆從暗處走近。
布萊爾拿下嘴中的煙，轉頭時風揚起她墨色的長發，眉梢流露出笑意：“對啊，我在等我的主角。”
湯姆輕哼一聲，對她甜蜜的情話差不多免疫了。
越走近他聞到了空中濃度異常的信息素，疑惑道：“你易感期到了，還跑這裏吹風？”
布萊爾摸了摸腺體，才後知後覺地笑了笑：“我沒發現，應該是被天文塔的風吹散的緣故。”
塔頂的風比其他地方都要猛烈，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向下望去，被濃稠的黑夜包裹下看不清盡頭，仿佛一道無形的黑洞，掉下去就是屍骨無存。
“你還有煙嗎？”
布萊爾動作頓了頓，看向身側伸出手的男生，他說：“給我一根。”
醇厚的氣味帶著一點點清甜，沒有多少苦味，很符合Alpha嗜甜的個性。
夾在手指中的香煙徐徐燃燒，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火點，湯姆垂眸不語。
布萊爾等著他開口。
突然他笑起來，聲音低沈：“利維坦，在你看來永恒的意義是什麽？”
被詢問的Alpha收回眺望遠方的目光，她倚著墻壁，漫聲道：“虛假的。”
“在這個世上真的有永恒存在的東西嗎？就像這陣風，即使它現在喧囂，早晚會停下來的。”布萊爾微微瞇起眼睛，任由寒風吹過她的發絲。
“再堅硬的事物，在時間的推移下都會迎來盡頭。”
湯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搖了搖頭：“對你呢，和人類相比，一個利維坦擁有漫長的生命。”
“倘若一切都如格林德沃的預言那樣，人們被淹沒，你化為利維坦存在於……”湯姆糾結地止住話。
他最近思索最多的就是魂器的事情，制造魂器來實現永生一直以來是他的心願，如今卻突然得知自已在不久的將來就要被一場無法抵抗的浩劫吞沒。
或者說，沒有吞沒，但是——
但是利維坦呢，如果她完成了所謂的使命，她又會如何？
繁瑣的想法如同藤蔓狠狠纏繞他的心臟，令他寢食難安。
一個不輕不重的彈指落到了額頭上。
布萊爾看向身側的湯姆：“漫長的生命聽起來更像是詛咒，還是那句話，再堅硬的靈魂也抵不過時間帶來的磨損，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都會變得陌生不堪。”
她縹緲的聲音順著風傳入湯姆的耳邊，空氣有些泛冷，蕭索。
緊接著布萊爾唇邊揚起笑意：
“所以，及時行樂不更好嘛！”
湯姆被她輕快的語氣哽了哽。
他嘆息般道，帶上熟悉的嘲諷：“是啊，你白天在圖書館裏睡覺，晚上宵禁了跑來天文塔確實歡樂。”
布萊爾眨了眨眼睛，湊近道：“你忘了一步。”
湯姆挑了挑眉，他可不認為自已汙蔑了利維坦：“哦，哪裏？”
“比如，我白天和你一起在圖書館，晚上和你一起在天文塔。”
明亮的鎏金色眼睛閃爍著晃眼的流光。
“這才是最快樂的部分。”
Alpha不斷靠近，濃郁的信息素閾值還在升高，湯姆閉上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耳邊響起低低的笑，睜開眼後就能看到女生眉眼彎彎的模樣。
布萊爾笑著問：“你剛才以為我要吻你？”
湯姆全然沒有會錯意的尷尬，回敬道：“難道不是嗎？”
布萊爾笑得更燦爛了，十分坦然地承認說：“是的，我確實想吻你。”
她說著，慢慢閉上了眼睛，在男生柔軟的嘴唇上緩緩印下了一個吻。
溫柔得像是初冬落在肩頭稍縱即逝的飄雪，帶著毫不掩飾的珍視與愛意。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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