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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高考失利的優等生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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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操場時一樣, 程青輕只是稍作猶豫,便再度縱容地閉上眼。

快要觸碰到對方時,從陽臺門那側響起門把手被按下後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不是第一次在這種時刻被打擾。

有了多次相關經驗, 此時再碰到這種情況,付魚自然不會再感到慌亂。

她停住就要碰上對方的動作, 在門正式被推開前,從容不迫地將墊起的身子重新又收了回去。

門被打開, 她沒有去看來人是誰, 而是輕晃了下仍被自己捏著的屬於程青輕的手, 甜甜的聲音低得只被眼前人聽到:“同桌,等會兒熄燈後我去找你哦。”

程青輕本沒有太大變化的白嫩臉頰,瞬間因她這句重覆的提前預告, 塗滿色彩艷麗的紅。

付魚提醒完, 就松開她扭身去看開門的人了。

因而也就遺憾地錯過了這一番美景。

開門的沈覺夏卻是瞧見了, 只覺驚鴻一瞥,倒是未生出其它心思。

她轉而看向自己的好友, 難免在心裏惋惜一聲。

要是青輕不厭同就好了,不厭同的話, 她和付魚,真的怎麽看怎麽配啊。

只是, 青輕真的厭同嗎?

想到付魚所說, 又聯想到剛才程青輕那張不知因何而紅的臉,一種僥幸的心理不禁冒了出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 程青輕厭同這件事,是付魚誤會了呢?

近距離響起的獨特軟音, 讓她暫時壓下了這陣心思。

“夏夏,你回來啦?”

付魚此刻已來到沈覺夏面前, 因為晚上又能和喜歡的人做親密的事,她心情很好,笑得特別乖,聲音聽起來也格外甜。

沈覺夏見狀,被她可愛得忍不住擡手,揉了下她的小腦袋。

餘光掃了眼那頭開始手洗衣服的程青輕,附耳悄聲問:“你要陪青輕洗完衣服嗎?要的話,等她衣服洗完了我們再聊?”

付魚本來是這麽打算,但考慮到只剩下五分鐘了,便搖搖頭:“我答應你啦,你也是特意為了我才提早趕回來,我肯定不能讓你再等我,我明天再陪我同桌洗衣服,今晚的話,嗯……我們去公共陽臺可以嗎?要是那裏剛好沒人的話,我們就在那裏聊。”

“行。”沈覺夏把選擇權交給她。

付魚轉身和程青輕報備了一聲,就拉著沈覺夏去走廊盡頭的公共陽臺了。

只要不是和程青輕做親密的事,幸運之神就會格外照顧她。

平時總會有學生在這裏吹晚風的公共陽臺,今晚卻一個人也沒有。

付魚為兩人的好運感到開心:“夏夏,你是想和我說什麽呢?”

沈覺夏直言道:“剛才去超市那會兒,我感覺你和青輕的關系還和之前一樣,這倒是挺好的,我原本還擔心你第一次喜歡人,會因為經驗不足把控不住情緒,不小心露出破綻,既然你能藏得住,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付魚把話說得特別好聽:“都是因為夏夏你安慰得好,要是沒有你用那樣的方式安慰我,後面咱倆出門見到我同桌的時候,我肯定當場就會露餡的,多虧了安慰我的知心姐姐好夏夏!”

沈覺夏彎唇,想到自己剛才冒出的想法,眼神裏又帶上一些認真和關心:“你真的確定青輕厭同嗎?我感覺她對你的態度,真的挺好的啊,你說她厭同,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當局者迷所以不小心誤會了?她當時原話是怎麽說的你還記得嗎?不然的話,你覆述一遍,我幫你分析分析?”

她的問題聽著挺多,實際上算起來就一個。

你如此堅定地認為對方厭同,究竟是她真的明確這麽說了,還是你因為擔心表白被拒、無意識地誇張化了她說過的話?

付魚也很認真地回答她。

“她對我好,是因為她把我當好朋友呀,換作是你的話,假如你厭同,嗯……夏夏你不厭同,這麽舉例好像沒那麽直觀,我想想……有啦,你不是喜歡貓討厭蟑螂嗎,要是你從路邊撿回來一只你很喜歡的小貓,你是不是會對它很好?”

沈覺夏失笑:“付魚小朋友,我有時候真的想知道你的腦袋瓜子裏都裝了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們不是在討論青輕是否真的厭同嗎,怎麽又扯到貓和蟑螂身上了?”

付魚鼓起臉,氣鼓鼓的像只可愛小河豚:“哎呀,我是在給你舉例嘛,你就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嘛!”

“好好好,我要是撿回來一只很喜歡的小貓,那我肯定會對它很好的,我回答了,然後呢?”

付魚繼續假設:“你因為太喜歡它,給它準備最好的貓糧,給它買最好的貓窩,又因為它太可愛了,你甚至還會主動親親它,晚上還會抱著它一起睡覺,這樣的養貓生活是不是很美好?但是——”

沈覺夏眼皮一跳,直覺她後面的轉折不是什麽好東西,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著想,正要開口勸她打住。

沒來得及,“不講武德”的付魚同學先說了:“某天,你像往常一樣,迷迷糊糊地醒來,和昨天一樣,湊過去親了下懷裏可愛的小貓,親完後發現觸感不對,一睜眼,就和一只貓一樣大的蟑螂對上了眼——”

“停!!!別說了!”

饒是沈覺夏這樣的人,一想到自己給害怕的蟑螂來了個早安吻,也無法繼續保持淡定。

費勁將腦海中聯想到的骯臟畫面扔掉後,有些崩潰地沖對方說:“付魚同學,下一次,請你不要再用蟑螂舉例了!”

付魚無辜地眨眨眼,討好地抱住她蹭蹭:“對不起嘛,我就提這一次,保證不會再有下次!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因為我想不出其它更合適的例子,只好用你最討厭的和最喜歡的進行對比,這樣才能讓你更理解我同桌究竟有多討厭被女孩子喜歡嘛。”

她把話題扯回自己身上:“我們倆現在關系好,是因為她單純只把我當成是好朋友,要是她知道我喜歡她,那反應肯定會和你剛才一樣的,所以我喜歡她這件事,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沈覺夏聽她語氣輕松,想到她這輩子都不能和喜歡的人以另一種身份在一起,又忍不住替她感到些許難過。

擡手拍拍她的後背,以作安慰。

她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現在她沒有遇上喜歡的人,萬一,萬一以後……”

沈覺夏自知後面的話有些殘忍,止了聲。

當事人卻一點也不在意,甚至笑得燦爛。

“她不會和別人談戀愛的,我們倆約好啦,這輩子都要一起保持單身的。”

容易滿足的少女,發出積極樂觀的感嘆:“這樣一想,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啦!不但能和喜歡的人做一輩子好朋友!還不用擔心她會喜歡上別人!這樣的話,我和我同桌談沒談,其實是一樣的欸!”

說著說著,杏眼裏綻放出的光芒,竟比天上明月的光還要亮。

“好朋友的話,以後也是可以住在一個房子裏的,那和情侶有什麽區別哇!沒有區別嘛!情侶的話,長大後會結婚,唔……那也就只是比原來多了枚戒指而已嘛,身外之物,無所謂的啦!哇!夏夏!我能和我同桌做好朋友!真的太棒啦!”

沈覺夏原本想問她,你怎麽能確定,她以後就不會遇上喜歡的人呢?

只是這個問題太負面,瞧著少女這副單純又樂觀的樣子,她終究還是不忍問出口。

她安安靜靜地聽她最疼愛的好朋友說著有關未來的完美幻想,唯一能替她做的,就是在她說完看向自己時,如她期望的那樣,回以讚同而又溫柔的眼神。

同時,默默在心裏替她祈禱——

希望程青輕,這輩子都不會遇上一個喜歡的異性吧。

//

自我分析一番並得到超讚結果的快樂付魚,拉著沈覺夏蹦蹦跳跳地回了宿舍。

停在門口時,她扭頭,小臉困惑:“不對啊夏夏,你不是只提前了五分鐘嗎?我們剛才在陽臺肯定不只待了五分鐘,怎麽還沒熄燈?”

“今晚題做得快,我回來得早了點。”

“難怪呢,我還以為就寢鈴出問題了,謝謝夏夏為了我提早回來!!!希望夏夏你以後每天都能把題做得又快準確率又高!”

她接受了這個自己需要的祝福:“好,謝謝你哦,付魚小朋友。”

付魚推開門,碰上正要進浴室的程青輕,立刻撲過去挽住她的手,軟聲道:“同桌~你是不是要刷牙洗臉啦,我也還沒刷牙呢,我們一起刷吧~”

之前只有她的話,浴室門是不會關的。

這次多了個程青輕,浴室門自然而然就被帶上了。

密閉狹窄的空間裏,兩人的身子,幾乎沒有縫隙地貼在一起。

安靜刷牙的付魚,盯著鏡子裏頭同樣在刷牙的程青輕。

兩人的目光在鏡面上碰撞到一起。

付魚不露怯,直勾勾地繼續盯著她看。

本以為容易害羞的程青輕會躲,誰知兩人都互看了快半分鐘了,她都沒有偏過眼。

付魚驚訝,連忙以最快的速度刷完牙。

為了求證自己的猜測,轉過身,不利用外物,直接看她。

程青輕側身回應了她,似是猜到小同桌想問什麽,主動坦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著你的話,不會再像之前一樣緊張了。”

付魚很高興她的改變:“太好啦!不過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呀,同桌你自己知道嗎?”

程青輕想到了什麽,有些羞澀地眨了下眼。

“好、好像,是、是從操場回來之後。”

更詳細地說,是在兩人第一次親完之後。

付魚聽懂了她話裏未盡的意思,追著問:“那我以後再親你,同桌你還要需要閉眼嗎?”

程青輕被她直白的話語逼得只能轉回身,她不夠冷靜,以點頭的方式作答。

付魚如今已經徹底成為歸林的惡獸。

她產生過的所有旖旎念頭,都被對方一一縱容允許。

被徹底慣壞了,那些因對方而滋生的親近欲望,自然也就無需再壓制。

她一直都很喜歡親近對方,特別是害羞時候的少女,在她看來,比任何時候都要誘人。

此時只能看見側臉的程青輕,嬌羞未露盡的模樣,宛若蒙了一層雲紗的床榻美人,更能引起她的深度念想。

只不過她這會兒還算理智,知道馬上要熄燈,便壓下驟升的心思,單純用語言回應:“沒關系,在同桌你習慣以前,都把眼睛閉上好啦。”

這個話題對程青輕來說實在有些超綱。

她可以閉上眼,縱容小同桌對自己做這種事。

卻無法像小同桌這樣,神情自若地討論這種事。

羞意再度按住她的喉嚨,逼得她只能沈默。

這時,浴室門被驟然叩響。

沈覺夏無奈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親愛的付魚和程青輕同學,離熄燈就剩三分鐘了,請問你們快好了嗎?”

付魚忙應道:“快啦快啦,夏夏再給我們三十秒!”

時間有限,她今晚只能暫時放棄使用洗面奶,草草做完面部清潔,見一旁的程青輕也好了,才推開門。

走出浴室後,她先用正常音量同程青輕道了句晚安,後墊腳湊到她耳朵邊,不放心地輕聲提醒她:“同桌,我等下會去找你,你可不要提前睡覺哦。”

程青輕的耳朵,瞬間紅了。

//

查完寢的宿管阿姨,徹底離開了。

等待已久的付魚,迫不及待地翻身下床。

她來到對面,動作小心得沒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的床上,夜視能力極佳的程青輕,將她的動作瞧得一清二楚。

見她已經爬上扶梯,悄聲從外側轉移到床的裏側。

直到右手臂隔著被子抵住了墻,才歪過身子面朝外頭安靜躺好。

做完這些,還不忘伸手主動將平鋪著的被子掀開,好讓小同桌等會兒能直接躺上床。

付魚的夜視能力和她正相反,她完全沒發現對方的細心之舉。

偷偷摸摸爬上床後,像個瞎子般在前方摸了摸。

找了半天,沒尋到本應摸到的被子,後知後覺是程青輕提前替自己把被子掀開了。

一想到喜歡的人也在期待自己的到來,盡管兩人的情感性質不一樣,也不影響她開心得想冒泡。

美滋滋的付魚很快爬到了程青輕給自己留出的位置,小聲叫了她一句:“同桌,我來啦~”

打完招呼,她才躺下。

手臂剛貼上床,裹著程青輕清香味的被子,就被它的主人蓋了下來。

付魚忍不住把頭埋在被子裏吸了兩口,準備吸第三口時,動作停住。

她是傻子嗎?

本人就在邊上,幹嘛還拿被子聞味呢?

想完,立刻無情地丟下被子,激動地撲進已經做好被擁抱準備的程青輕懷裏。

能夠勾魂奪魄的迷人清香,瞬間占據她的整個鼻腔。

她像個大變態一樣,猛地嗅了幾口,享受完屬於心上人的美妙味道了,才有些遲頓地察覺到,對方的身體好像很僵硬啊。

被香味奪走的理智跑了回來,揪住她的耳朵大罵——

笨蛋!你正好壓到她的X了!!!她沒穿秋裝外套啊!!!

意識到這點,付魚沒再像上次那樣慌亂,而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時,害羞的少女顫著聲說:“我、我先起來穿一下外、外套好嗎?”

聞言,付魚沒有順從地退出她的懷抱。

反而有一種更為隱秘的念頭,悄然冒出了頭。

她發現了它。

被徹底慣壞的貪心鬼,沒有把它壓回去,而是任由它膨脹。

良久,徹底成型的念頭,控制住了她的身體。

使她在少女作勢想要起身時,單手穿過她的身側,一把摟住她的後背,阻止了她的行動。

同時,她又讓自己的臉頰,繼續往裏埋近一些。

付魚熟練地敲碎對方正欲掙紮的動作:“同桌,我好久好久都沒抱你啦,在親親之前,你先讓我抱一抱嘛,好不好?”

程青輕像被摁在了砧板上。

小同桌撒嬌的軟音,正是那柄能夠要了她性命的刀。

刀尖閃著可怕的銀光,貼至她顫抖的身子,卻沒有真正要她的性命。

它只是切斷了自己能發聲的器官,斬斷了自己能動彈的手腳,逼著她,再次心軟地縱容了對方。

柔軟被一點點擠壓的感覺,陌生卻不令她厭惡。

她渾身都僵硬了,像寒風凜冽的荒島上,一個快要凍死的人。

全身上下都沒了知覺,對身體的感知,全部集中在了胸腔之外。

她無法形容這是什麽感覺,只知道,是一種令她無比害羞、害羞之餘、又有那麽點難以言喻的快樂味道。

只是她說不出這種聽了就害臊的話,下意識咬住了脆弱的下半張唇,以防自己不慎露出一點真實的心意。

她開始變成一團任人肆意揉捏的橡皮泥。

少女緊貼的臉頰,成了那只把玩橡皮泥的手。

骨節分明的嫩手,開始壓住她這團橡皮泥,將她壓得微微變形後,繼續將掌心中的軟泥一點點往外推。

推至邊沿,轉而往裏。

細膩光滑的橡皮泥堆積在一處,因為掌心的靠近,逐漸變得松散、平坦。

最中央的橡皮泥,積聚最多、也最為柔軟。

長手覆蓋上,被這觸感迷得一時不願再松開。

它癡癡地停留片刻,摩挲得這團橡皮泥快要變了顏色,才終於好心地放過它。

得以喘息的橡皮泥自認為逃過一劫,誰料,已經松開它的貪婪長手,又朝著可憐的它壓下來。

程青輕幹凈的下半張唇,最終被她咬出數道淺痕。

在她懷中蹭了好久好久的少女,終於盡了興。

她蹭著程青輕發燙的細頸往上,最終來到她同樣發燙的耳朵邊,軟聲說著叫人害羞的諢話:“同桌,你好香,好軟,我好喜歡啊。”

嘴上說著話,腦袋也不肯閑著,還要繼續貼著她滾燙的臉頰蹭啊蹭。

熟悉的動作,藏著道不盡的暧昧味道,惹得少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像一顆剛從蚌中被取出的珍珠,通體雪白,卻又泛著叫人挪不開眼的漂亮粉光。

好在周圍太黑,她這副模樣,才沒被貪心的惡獸瞧見。

否則,今晚大抵是睡不好覺的。

惡獸得寸進尺地征求她的意見:“同桌,以後每天晚上,都讓我像今晚這樣蹭蹭你好不好?”

她不願得到令自己不滿意的答案,連一秒鐘的等待時間都不肯多給,又繼續出聲,堵住對方本就說不出話的嘴。

“那我就當同桌你是默認了哦,謝謝同桌,同桌你真好~”

為自己爭取到未來每晚的蹭蹭福利後,付魚退回原本的位置。

不是打算回去,而是準備正式開啟今晚的原定游戲。

她看不清程青輕此時的樣子。

擡起今晚被擱置至今的右手,摸著黑往上,直到碰到程青輕的臉。

她解釋道:“同桌,對不起啊,太黑了我看不見,我怕等會兒不小心親到你鼻子上,所以先用手找一下你的嘴巴在哪裏。”

原本被她折騰得幾乎快融化成一汪春水的程青輕,聞言,第一次沒法再保持冷靜。

因為這麽久不曾出聲,此時的聲音聽著格外嬌軟、格外軟:“剛才都、都抱抱了,現在還、還要親嗎?”

說這話時,付魚的大拇指剛好摁在了她的唇角。

她就像找到了寶藏,迫不及待地再次朝她貼近,一邊再次軟聲撒嬌:“抱抱是抱抱,親親是親親,怎麽能一樣嘛?”

有手指做參照,付魚就算看不見,也能輕松找準對方嘴唇所在的位置。

很快,她的鼻子便貼上了對方的。

付魚沒有再放肆,程青輕難得質疑,她就算再想親,對方不允許,她也不能硬來。

開口,委屈巴巴地問她:“同桌,所以我今晚不能再親你了是嘛?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得在親親和抱抱之間選一個了?嗚嗚嗚我是成年人了,我不能兩個都要嗎?”

害羞的程青輕是不會說話的。

偏偏屋子太暗什麽都看不見,也就沒法像前幾次那樣,通過讓對方閉眼的方式來表達她自己的想法。

片刻後,付魚機智地想到了一種專屬於她們自己的選擇暗號。

連忙將自己的右手送進對方掌心,說:“同桌,這樣好不好?我能親的話,你就捏捏我的大拇指,不能親的話,你就捏捏我的小拇指,你來做決定,我都聽你的,好嘛?”

如此一來,她就成了被押上斷頭臺的死刑犯。

“刀下留人”的呼喊聲,不知道是否會等到。

剛這麽一想,程青輕便有了動作。

她松了手,轉而抓住了付魚的小拇指。

付魚還沒來得及心塞,小拇指同樣也被松開了。

緊接著,對方尋到她微微顫抖的大拇指,用很輕很輕的力道,捏了一下。

從地獄一下子升至天堂,使得付魚腦子裏什麽想法都沒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控制的身體,只知道自己在得到答案的下一秒,便毫不猶豫地微側過臉,重重地碰上了對方香軟的薄唇。

她什麽也沒做,只是和程青輕這樣簡單接觸了將近一分鐘,便退開了唇。

分開之後,倒是忍不住舔了下自己的唇,仿佛還能嘗到那上頭屬於程青輕的味道。

味道很淡,越淡,越是勾得她忍不住想再嘗一嘗。

她還沒想好該不該再求著對方再親一次,不知自己有多勾人的少女,抖著聲詢問:“親、親完了,今、今晚是不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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