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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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沒有, 小小羅的這個單刀沒打進,這就讓小小羅有些詫異。

不過他詫異的點並不在於布拉沃能夠撲出他的單刀球,而在於撲出了這個單刀球的布拉沃看起來非常興奮, 還沖著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小小羅一頭霧水,腦子裏迅速飄過一條巨大的彈幕, “怎麽回事?我沒招惹過你吧?你怎麽突然來挑釁我?”

當然, 小小羅這麽想的時候,顯然忘記了自己和布拉沃曾經有過不小的恩怨。

先不說前不久剛結束的賽季裏,曼聯在聯賽中雙殺曼城這件事, 先說小小羅給布拉沃造成的心理傷害。

他倆的第一次相遇,是小小羅穿越後在曼聯的那次首秀。

在那場比賽中,小小羅有一個助攻又打進了一個單刀球,幫助曼聯成功反超曼城。可以說其實小小羅是踩著布拉沃揚名的英超。

而他倆第二次相遇,是16/17賽季兩隊在聯賽中的第二次曼市德比。

在這次比賽中,拉師傅、馬夏爾和小小羅三人在門前先後射門,打得布拉沃手忙腳亂。小小羅還趁著布拉沃來不及爬起來的機會給了最後一擊, 最終讓曼聯以1-0的比分戰勝曼城。

你就說這兩次糟糕的相遇能不讓布拉沃對小小羅產生怨氣嗎?能不讓布拉沃對小小羅耿耿於懷嗎?

顯然不能,布拉沃十分討厭小小羅。

也因為這, 布拉沃在私下看了許多和小小羅有關的比賽,可以說是對他頗有研究。

這會兒成功撲出了小小羅的單刀球就讓他興奮得難以自持,所以才露出了挑釁的表情, 仿佛在說“看來你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嘛!”

可惜小小羅的腦電波和布拉沃的不同頻,他並沒有接收到布拉沃的想法, 所以小小羅看起來並不怎麽生氣。

布拉沃:可惡!怎麽完全沒有報仇的快|感!

不僅沒有體會到報仇的快樂,布拉沃還看到葡萄牙隊隊長走過去安慰看起來並不怎麽失落的葡萄牙隊的年輕小將。

他看著兩張異常相似的面孔, 臉色有些扭曲, 果然叫羅納爾多的都很討厭!

是的, 作為曼城的門將,布拉沃討厭小小羅,同時作為在巴薩待過幾年的球員,他同樣也不喜歡克裏斯蒂亞諾。

而在短時間內,現場的球迷看了兩次單刀,兩個單刀還都沒打進,讓他們平白消耗了很多情緒。

中立球迷還好,葡萄牙球迷和智利球迷就慘多了。他們的心情經歷了反轉再反轉,這會陡然放松,讓他們的手腳都開始發軟。

雖然容易讓自己的腿腳發軟,但比賽看起來精彩啊,可以說是扣人心弦,讓他們根本欲罷不能,也算是值了。

比賽重新開始後,葡萄牙還是繼續采取之前的戰略,邊路突破——傳中或者轉移到另一條邊路——隨後接球的球員射門,整個過程很簡單卻很有效。

顯然葡萄牙效仿德國戰術效仿得很成功,可惜終究差了一點導致最後功虧於潰。

“我們可以看到,葡萄牙隊的幾次進攻都是從左路發起。而隊長克裏斯蒂亞諾減少了沖鋒陷陣的次數轉而成為了組織者,屢屢把球分給隊友去完成最後一擊。”

“是的,看起來桑托斯希望能讓克裏斯蒂亞諾保留體力踢完整場,畢竟這場比賽的節奏太快了,對球員體力的消耗特別大……”

電視裏的兩名葡語解說絮絮叨叨地分析著,讓Junior小朋友和多洛蕾絲聽得無比認真,只有雨果有些心不在焉。

然後很快,他們三人和電視裏的兩名解說同時發出憤怒的驚呼。

“太壞了!智利的中衛哈拉為了不讓葡萄牙進入禁區,故意從側邊伸腿狠狠地踩了一下安德烈的腳後跟!這動作裁判必須給牌!”

葡萄牙解說反應很快,在憤怒吶喊後他趕緊說出自己生氣的原因。電視導播也立馬進行多角度回放,務必讓收看直播的球迷把這個畫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得讓觀眾“記住”哈拉,也想讓葡萄牙球迷去聲討這個劣跡斑斑的人。

是的,哈拉是有“案底”在身的,之前他對卡瓦尼做過更過分的動作。

他身為被南美足球氛圍熏陶著長大的球員,早就習慣了為達到競技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做法,所以他對A席下手完全不感到愧疚。

“智利的人太討厭了!給紅牌都不為過的!”多洛蕾絲非常不忿,顯然是對A席產生了心疼的情緒。

她當然會不忿,畢竟哈拉那個踩人動作是有意的,還踩得很重。讓她不自覺地聯想到如果對方踩的是自家兩個寶貝她該怎麽辦。

“爸爸和納西叔叔要加油啊!葡萄牙一定要贏下比賽!”Junior也握緊自己的小拳頭,漂亮的眼睛盯著電視一動不動。

好在裁判給了哈拉一張黃牌算是壓下了所有葡萄牙人的憤怒,讓現場球迷和場外球迷的情緒都緩和了幾分。

之後比賽繼續,多洛蕾絲則變得越來越緊張,似乎是之前A席被犯規導致她開始控制不住地擔心克裏斯和小小羅。

好在顧念到自己的身體,她每次在看兒子的比賽前都會提前吃藥,這會臉色看起來還好。

“媽媽,沒問題吧?你可以看完比賽嗎?”

盡管臉色瞅著沒什麽問題,但比賽節奏這麽快,智利又喜歡搞小動作,很容易刺激到多洛蕾絲,所以雨果還是憂心忡忡。

雨果雖然是家裏的長子,但他基本算是靠自己的弟弟克裏斯養著,在幫自己的弟弟做事,因此雨果的時間非常充裕,可以隨時照顧自家母親。

也因為這,雨果絕對是家裏對母親身體狀況最了解的那個人,他特別擔心自己身體不好的媽媽會隨時被比賽刺激得暈倒。

“別擔心,我有提前吃藥,你弟弟(們)的比賽我是不會錯過的。”多洛蕾絲給了個肯定的回答,反正不論怎樣她都要把兩個小兒子的比賽看完。

行吧,雨果拗不過自家老媽,只能一邊看比賽一邊又分心去觀察母親的狀況。

雨果的擔心是有點道理的,比賽重新開始後智利的小動作變得越來越多。

就在比賽進行到第43分鐘的時候,安德烈·席爾瓦再次中招,這就讓小小羅都開始心疼自己的隊友。

這次對安德烈下手的是兩個人,首先是比達爾。

比達爾是人狠話多的那類型,比賽前放狠話、比賽時又下黑腳,他見攔截不了幹脆直接把帶著球突入禁區的A席給撞翻在地。

這很明顯是個點球動作,可裁判沒吹,讓A席頓時火冒三丈,但他還是盡職地爬起來繼續追球,然後他就被又哈拉給擠出了邊線。

哦豁?他好欺負是吧?這還能忍?自然是忍不了的,更何況A席還是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年輕球員。

他憤怒地向裁判大聲咆哮,“為什麽你之前不判罰點球?為什麽你不給比達爾發牌?”

離得近的一眾葡萄牙球員也迅速圍了上去聲援,勢必要讓裁判給他們一個說法。

你別說,如果不是小小羅離得比較遠,沒能第一時間趕到的話,那現在他肯定也在裁判面前奮力聲討。

可惜這會兒他慢了別人半步,戰鬥力還比不過隊友,裁判又被重重包圍,就只能在最外圍張望,根本擠不進中心圈。

克裏斯剛才離得更遠,所以趕過來後也只能踮著腳在外圈指手畫腳。

然後他倆就眼睜睜看著因為抗議過於激烈的隊友安德烈被裁判給黃牌警告,兩人同時脫口而出就是一句葡語臟話。

“憑什麽?”同一時間,葡萄牙解說發出一聲厲聲的質問。

其實解說對於裁判給牌的目的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殺雞儆猴唄,可這不代表他能咽下這口氣,所以他開始對著話筒持續陰陽怪氣的輸出。

“憑什麽比達爾的動作不給牌也不判點球?這麽明顯的犯規,難道裁判還能看不見?真是奇了怪了,比達爾搞事裁判沒看到,安德烈的抗議他就正好看到了?”解說非常不服氣,越說怒氣越上頭。

然而解說不滿了可以質問,但場內的葡萄牙球員為了不擴大事態卻只能強忍怒氣。

克裏斯身為隊長,他連忙走上去勸解臉因為生氣而變得通紅的A席,小小羅也上來安慰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讓我們打爆他們!”

小小羅邊拍還邊留下一句囂張的發言,同時眉毛還微微上揚,眼睛裏也閃爍著奪目的流光,歷來顯得無辜又惹人憐愛的下垂眼這會透露著眼睛主人的自信與張狂。

“沒錯,我們贏過他們,讓他們進不了決賽就是最好的反擊手段。”克裏斯也讚同地說道,他與小小羅那相似的眉眼中透露出同款狂妄。

他倆那傲慢又盛氣淩人的模樣反而讓怒火沖頭的安德烈·席爾瓦的臉色好了許多,他就著小小羅他們的話一想,怒火開始逐漸轉變成對於勝利的無窮渴望。

他忍不住去幻想那美好的場景,然後打從心底覺得自家隊長以及小隊友納西說得對,讓這群智利人只能去踢三四名爭奪賽不就是最好的報覆手段嗎?智利人不是想要勝利嗎?那他就絕對不能讓對方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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