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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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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枕寒嘴硬地叫道:“公主......娘子......娘子,你慢點......”】

淩霜華坐在床上,把下半身光溜溜的雲枕寒抱在自己懷裏,讓他兩腿分開放在自己腰側。

雲枕寒沒有乖乖照做,他盯著淩霜華與原來相比略顯平坦的胸膛,癟嘴道:“公主,你的胸不見了。”

淩霜華熟練地伸手,從一旁翻出一個棉花套子:“你看,在這裏呢。”

他將棉花套子遞給雲枕寒:“你輕點捏,上次那個就被你捏壞了。”

醉酒使雲枕寒忘記了一些事情,比如他曾經親眼看到公主的衣服裏掉出來這個棉花套子。雲枕寒的眼睛裏蒙上一層水霧,似乎接受不了公主的胸是假的這個事實。

淩霜華連忙湊近,輕輕擦拭掉雲枕寒眼裏將落未落的水珠,半是無奈半是好笑道:“你到底喜歡本宮這個人,還是本宮的胸呀?”

說完,淩霜華扯開自己的衣襟,強硬地將雲枕寒的頭按到自己胸前。

強勁有力的心跳回蕩在耳邊,雲枕寒枕著淩霜華的胸肌,覺得硬硬的彈彈的。他的爪子不安分地摸了摸,感覺好像是要比棉花套舒服。

這下雲枕寒安靜了,淩霜華得以繼續未完成的事情。

“不舒服了就給本宮說。”淩霜華左手扶住雲枕寒的腰,用右手挖了一坨脂膏,那乳白色的膏狀物一遇到體溫,就化為了水一般清亮又帶些濕滑的液體。淩霜華食指中指相互撚了撚,小心地伸到雲枕寒雙臀間,試探性地刺入中間緊閉的小口中。

淩霜華的聲音從身前傳來,雲枕寒呆呆地想,我怎麽會不舒服呢?

下一秒他只覺得後面一涼,有什麽東西進來了,漲漲的。那裏是從來沒有被入侵過的地方,就算是一根纖細的手指,也讓雲枕寒覺得異常難受。

“公主,感覺好怪。”雲枕寒小幅度地扭腰,想擺脫身下作亂的東西。他這一動,渾圓的屁股不經意蹭到身後一根勃發熾熱的巨物。

“你這小醉鬼,別亂蹭。”淩霜華眉頭皺起,被撥撩出一身火氣。無奈那個緊閉的小嘴現在只堪堪能進去兩根手指,還不停蠕動,想要把這異物擠出去。

淩霜華左手從雲枕寒的後腰移到脖子上,張開手指握住雲枕寒後腦勺,將這人的頭微微下壓,堵住那張嘴。

雲枕寒被很好地安撫了,他含著公主嫣紅的唇,將對方滑嫩的舌頭勾到自己口腔中,像小狗吃奶一樣,嘖嘖地吸吮著。

淩霜華趁機又塞進去一根手指,緩慢地抽插擴張著,在脂膏的潤滑下,那裏傳出細微的粘稠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淩霜華悄然撤出手指,換上了自己挺立的性器。

與纖細手指不同的火熱觸感頂在身下,雲枕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吐出淩霜華的唇舌,扭腰抗拒道:“不對不對,公主,我要在上面。”

淩霜華不得不用雙手按住雲枕寒亂擺的腰肢,哄騙道:“你不是在上面麽?”

雲枕寒的腦袋反應了一會兒,嚷嚷道:“不是這個上面!”

“除了這個上面,沒有別的上面了。”淩霜華拒絕道。

雲枕寒呆住了,不知道在想什麽,半晌,他臉頰浮上紅暈,略帶羞澀道:“是不是大婚那夜給你留下陰影了?我那天是喝醉了,沒有發揮好,才把你弄傷的。但是我有好好學習,公主,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淩霜華忍住笑撓了撓雲枕寒的下巴:“其實大婚那日什麽也沒發生。”

“啊?”雲枕寒震驚了,“可是你都流血了......”

“還記得你手上的傷口嗎?”

雲枕寒點點頭:“記得,公主說我發酒瘋摔盤子,把手割傷了。”

“本宮騙你的,本宮把你喝的茶換成迷藥了,你睡得像小豬一樣死,是本宮用刀把你的手劃破,假裝落紅的。”

“什麽?”雲枕寒有些生氣,沒想到公主這麽早就開始騙他了,那麽多血,害得他白擔心好久,他用手撐著床板,要從淩霜華身上起來。

淩霜華眼疾手快地按住雲枕寒,碩大的龜頭頂開微張的穴口,進去了一小截。

雲枕寒的腰一下子軟了,他渾身使不上勁,只有後頭被撐開的地方感覺異常鮮明,他忍不住求淩霜華:“公主,我難受,你再用點那個脂膏吧,好脹......”

淩霜華咬牙道:“分量已經夠了,再用你今晚就別想睡了。放松,很快就好了。”

雲枕寒難受,淩霜華也好不到哪裏去。狹小的甬道又熱又緊,一邊夾得淩霜華生疼,一邊又讓他恨不得整根埋進去。可是礙於雲枕寒的感受,淩霜華只能一點一點地往裏磨。這種不上不下的滋味,也只有淩霜華這等定力的人才能忍受住了。

幸好淩霜華的擴張做的到位,在雲枕寒自身體重的加持下,那口小小的穴慢慢吞吃下比自己大得多的巨物。

終於進到底,二人都松了口氣。淩霜華強壓下想抽插的欲望,一時沒有動作,他想等雲枕寒再適應適應。

可被催情的脂膏裏裏外外塗了個遍的雲枕寒忍不住了,方才的脹痛不知何時悄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且有愈燃愈烈之勢。

雲枕寒難耐地動了動腰,看淩霜華沒什麽反應,又偷偷挪了挪屁股,讓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龍變換了小小的角度,稍微緩解一些癢意。

這樣的小動作根本瞞不過淩霜華,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托住雲枕寒的屁股,將他向上一擡,在性器將要脫離穴口的時候,放開手,又借著雲枕寒的重量狠狠搗進去。

如此粗暴的抽插很好地緩解了身體深處的瘙癢,卻讓雲枕寒有些承受不住,他用雙手摟上淩霜華的脖頸,分開的雙腿也合攏起來,環住淩霜華勁瘦的腰身。

雲枕寒的動作像是要把自己蜷縮起來一樣,他躲藏在淩霜華懷裏,以此來對抗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他是如此全身心地信任淩霜華,卻好似忘了,他正在被淩霜華從內裏打開,被侵入身上最柔軟的地方。

上一次與人交歡是什麽感覺?雲枕寒忘了,這已經是前世的事情了,朦朧地隔了一層紗,讓他幾乎想不起來。

但是雲枕寒依稀記得,他是主導的一方,他小心地照顧著安婉柔的感受,對方一旦皺眉,他就抑制住自己的情欲,小心地退出來,硬生生用冷水澡讓下面消退。

這種狂野的歡愛,雲枕寒從來沒有體驗過,他原來並不覺得自己體內有需要被填滿的地方,可是在淩霜華抽出性器的間隙,卻奇異地感覺到空虛。

淩霜華的頂弄既狠且重,雲枕寒被迫在欲海裏沈浮,他攀著淩霜華,像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在心理上有了安全感。

坐位的姿勢讓雲枕寒幾乎吞吃下淩霜華的整個柱身,平坦的小腹被撐起一個弧度。淩霜華下身堅硬的毛發不時剮蹭過雲枕寒的屁股,將穴口和臀尖磨得微紅。

如此抽插了數百下,淩霜華的龜頭不經意間磨過一個凸起的小點,他敏銳地感覺到雲枕寒似乎劇烈地抖了一下。

同時一聲呻吟不受控制地從雲枕寒喉間溢出,要知道方才過了這麽久,雲枕寒都不想面對自己被壓的事實,倔強地閉著嘴,只在實在受不住的時候稍微哼哼幾聲。

淩霜華無師自通,接下來次次都往那個小點頂撞。雲枕寒受不了了,方才他只是覺得止了癢,這會兒卻有滅頂的快感從後面傳上來,明明前面沒有任何撫慰,卻有想射精的沖動。

這樣陌生又強烈的情欲讓雲枕寒覺得害怕,他湊到淩霜華耳邊,嘴硬地叫道:“公主......娘子......娘子,你慢點......”

甫一聽得這個新奇的“娘子”,淩霜華頓了頓,他對這些稱呼並沒有什麽所謂,反正他自己從小男扮女裝,早就適應了。

既然雲枕寒在乎,淩霜華也就遂了他的意,他故意一邊頂雲枕寒,一邊湊近他的耳邊,微微吐出一句氣音:“相公。”

這短短的兩個字很快就被二人身下發出的嘖嘖水聲蓋住了,但是雲枕寒確實聽到了,他只覺得四肢百骸都酥麻了,原本被玩弄得溫順地含著入侵者的小穴也控制不住地絞緊。

淩霜華舒服地嘆了口氣,又道:“相公,奴家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啊?”

一只手撫上雲枕寒的胸口,那裏的肌肉在放松的狀態下摸起來是軟的,修長手指撚起粉嫩的乳首,來回搓了搓。

原本平坦的尖尖慢慢被褻玩得充了血,可也還只是一顆小紅珠那麽小。淩霜華憐愛地低下頭,一邊將這可憐的小東西含進嘴裏愛撫,一邊含含糊糊道:“相公這裏可有點小,以後有了孩子,恐怕奶水會不夠吃。”

雲枕寒渾渾噩噩地想,哪裏會有孩子?是他生還是淩霜華生?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雲枕寒本來是想靠稱呼在床上找回一點面子,卻沒想到淩霜華適應得飛快。可憐雲枕寒的分身夾在二人之間,沒有得到任何撫慰,只靠後面的快感和淩霜華喊的“相公”,就哆嗦著射了淩霜華一小腹。

“相公真熱情,牢牢吸著奴家不放。”淩霜華毫不吝嗇對雲枕寒的誇獎,“相公的小嘴真會咬,裏面又熱又軟。”

雲枕寒被淩霜華瘋狂的頂弄搞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但是他知道,要是再讓淩霜華在自己耳邊說這些下流話,他就要興奮地死在床上了。

在極致的快感下,雲枕寒的眼前冒出一陣一陣璀璨的白光,他低下頭,想要用自己的嘴堵住淩霜華的嘴。

雲枕寒找不到準頭,第一下啃到了淩霜華的下巴。他的唇黏在淩霜華臉上,慢慢地找那處更柔軟的地方。

淩霜華嘖了一聲,擡起雲枕寒的下頜,準確地吻住他,從他口中攫取津液,而後又拖著雲枕寒墜入更深的欲望漩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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