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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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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於盛禮到底是生氣了還是受傷了。

晏又玦拈著頭發打算親自去找太子殿下“對峙”一番,臨到與難卻分開前,晏又玦突然又想起了一件別的事。

他扭回頭,視線微微下垂看著身後難卻問:“妹夫多高?”

“一米八八點八。”難卻有些意外,卻還是精確回答。

是男人,就0.1厘米也不能說少,是男人就勇於面對自己沒蹭得上兩米的事實……

晏又玦二十多歲的身高大約在一米九一上下,他目測了下他倆之間的身差高,隨後了然地點點頭:“嗯,是矮了一點。”

“……晏、又、玦。”難卻差點氣笑了,站在冰宮宮門前,擡起左手半開玩笑地威脅道:“信不信我再讓你回暗室躺兩個月?”

晏又玦趕緊誇張地雙手交叉抱胸自衛,隨後故意禍水東引:“不是,不是,我可沒有說你矮的意思,就是殿下好像更高而已。”

“鳳凰體長達二十多米,我們誰能比得了?”

雖然也是一只活了千年的血族了,但難卻的心眼明顯沒晏又玦多,輕易就被轉移了重點。

“那人身呢?”晏又玦狀似無意地接話。

“2米左右吧,哥沒說過,但小晴他們的人身高度是根據自己意願幻化的,身高多少對他們也沒有意義。”

“竟然真的可以自己調節身高……”得到想要的信息後,晏又玦喃喃自語。

原來新婚當夜,並不是晏又玦的錯覺。他明明記得自己第一次見殿下時,19歲一米八多的身體是比對方矮了不少的。

而晏又玦成年後的身高漲幅在10公分以內,沒理由換了個27歲的身體就一下子壓過殿下一頭了啊。

所以,其實是太子殿下為了配合他的身高,而特意把自己的身高調節矮了嗎?

……

晏又玦的精神體小兔子在他療傷期間,一直蔫噠噠沒什麽精神。為了避免晏又玦這段時間使用精神力,他的小兔子便由盛禮代為照看。

由於冰火兩重天宮殿之間有精神力網屏蔽,所以等到晏又玦再次見到自己的小兔子時,差點沒認出來。

“這……這是啥玩意兒?”晏又玦拎著一頭“小肥豬”的一對耳朵,震驚萬分,“殿下是給它餵了豬飼料嗎?肥成這樣差不多能直接宰了上桌了吧?”

原本乖乖被晏又玦拎著的小肥兔立即嚇得瑟瑟發抖,四腿亂蹬。

“它不肥。”將兔崽子從晏又玦手上搶回來,盛禮托在臂彎為其安撫順毛:“哪裏胖了,你別亂說。”

晏又玦:“……”

所以殿下知不知道,他現在看他精神體的眼神,就像是人族大多家庭的父母看自家孩子,怎麽看怎麽順眼,再胖再懶都是父母心尖寶?

行吧,先不糾結他那只小肥兔的胖瘦問題了,晏又玦眼下有更重要是事亟需求證。

“殿下近期受傷了嗎?”晏又玦偷偷觀察盛禮的表情,單刀直入地發問。

盛禮摸著小兔子的手都不帶停頓,搖頭道:“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嗯,表情和反應都很正常,不是騙人。

既然沒有受傷,所以太子殿下這段時間實際上是生氣了?

可依照難卻的說法,盛禮和盛情與這星際的日月星辰一同誕生,都在這個世上存活了上百億年了,早過了為隨隨便便什麽事動怒的階段。

而且……晏又玦養傷期間,盛禮每天都會來小黑屋看他,雖然話不多,但無論晏又玦提什麽要求,盛禮也基本都會滿足他。

就比如,他一個人玩著游戲沒有成就感,拉著殿下一塊兒打,盛禮說自己不會,可到頭來還是為了陪他而學了。

並且因為前期在游戲裏不熟悉技能,被晏又玦趁機欺負了也沒有急眼。

而根本不需要睡眠的盛禮,更是多次依著他陪同白天補覺。

雖然不需要睡眠這件事吧,從前的種種相處間其實早有跡可循。

從新婚同房後那天開始,晏又玦無論何時何地以何種姿勢醒來,只要盛禮還在身邊,就一定比他更早清醒。

之前晏又玦還認為是太子殿下睡覺輕,醒得快,現在再回想起來,怕不是人家根本就從頭睜眼都尾,從來沒有睡著過覺!

有些細節不能細想,細想容易出奸情!

無論是身高問題還是睡眠問題,殿下處理得太過妥帖而不著痕跡,真是又傻又惹人疼。

打開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蜜棗夾苦楝小果籃,晏又玦親手拿起一顆餵到盛禮嘴邊。

盛禮垂眸盯著嘴邊的“甜楝”看了會兒,沒猶豫多久便順從地張嘴咬下。

雖然早已通過幻化成管家的羽毛嘗過這種蜜棗夾苦楝的味道,但盛禮還是矜持地評價道:“不錯。”

晏又玦:“……”

殿下這也不問一下是什麽,就直接吃了嗎?不僅吃了,還在咽下去之前就提前開誇?

可就是這個樣子的盛禮居然還是在生氣狀態的???

嘖,不動聲色,不露痕跡,反而最是難哄!

糖衣炮彈投餵完畢,晏又玦準備出絕招了!

“殿下,這件衣服還你。”晏又玦將殿下那件他一周前穿著染了血跡又已經浣洗幹凈了的衣服還給盛禮。

“不用……還?”太子殿下話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明顯遲疑了下。

晏又玦微微一笑,當即不負責任地嫁禍道:“游小己亂塗亂畫把衣服都畫花了,我已經罰他去面壁思過……”

“這是你的小兔子?”

游小己人在哪裏,每天在火殿中做什麽,正用羽毛化身帶著游小己看皇家幼兒園學前測試卷的盛禮比晏又玦清楚。

於是他無視晏又玦的胡說八道,只盯著衣服上像是在爬樹的小兔子和一只棲息在樹上的大鳥不錯眼。

“不是吧——”晏又玦拖長了語調,深深嘆息:“畢竟我的小兔子已經胖成豬了,衣服上這只可比它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活潑可愛得多。”

“你畫的?”盛禮繼續無視某人的自吹自擂。

“都說了是游小己畫的了!”晏又玦打死不承認兔子出自他的手筆,但他卻又道:“不過,我可以給殿下講一個關於這只小兔子的故事。”

“什麽故事?”盛禮果然被勾起好奇心,擡起金色溫暖的眼眸看著晏又玦。

晏又玦卻在這時賣起了關子:“要講給殿下聽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盛禮問。

晏又玦說:“殿下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你說。”盛禮道。

“等故事講完,我再告訴殿下。”

“……”

盛禮聽後沈默了會兒,晏又玦趕緊主動補充:“是殿下可以自己做主,也不會影響他人的事。”

“好。”

也不知盛禮是真的活了這麽一百多億年還那麽單純,還是純粹信任晏又玦,總之他幾乎沒有猶豫,就被晏又玦用“一個故事”騙去了一個承諾。

晏又玦起身繞到盛禮坐著的那張椅子的扶手柄上坐下,同時伸手將盛禮懷中的小兔子放到攤開的衣服上,剛好與衣服上那只畫著的小兔子重疊。

他揉了揉自家心寬體胖的精神體耳朵,擺足了架勢才緩緩開口道:“從前,有一只小兔子它每天都到一顆梧桐樹下練習爬樹,爬到第九十九天的時候……”

梧桐樹上的金鳳凰問小兔子:“你為什麽天天都來爬樹?你又爬不上來。”

金鳳凰所棲息的梧桐樹實在是太高了,小兔子每次爬不到一半就會摔下去,卻還要天天來爬。

小兔子努力擡起短短的前腿指著金鳳凰身旁的一個大鳥窩:“不知道是誰家的兔崽子這麽粗心,把窩錯建在樹上了。”

“窩錯了!窩錯了!”小兔子憂愁道。

在身旁的人怔楞的目光下,晏又玦捧著自家小肥兔,將臉完全藏在兔子身後,語氣可憐巴巴地模仿小兔子語氣道——

“殿下,窩錯了呢。”

趁盛禮還沒有反應,他又把兔崽子一扔,將自己俊逸的側臉湊過去,臭不要臉道:“要不然我犧牲一下,讓殿下親我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

晏又玦:殿下可不能再掉毛了,再掉毛讀者們都要擔心你禿了!

盛禮:……

註:最後晏崽講的小故事是我原創的,但靈感來源是網上一系列可愛的道歉求和小故事。(什麽小鴨子小熊小企鵝啥的,全是諧音梗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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