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 飛天小女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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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飛天小女賊
◎花錢買了她一夜◎
林素心的確很久沒見過江覺意了，自從她臥底智信人力之後。
局裏千挑萬選，最終定下林素心以非法勞工的份上潛伏進來收集犯罪資料，於是她便在某一天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老王，其他人只知道她是去異地出任務了。
包括江覺意。
所以即便兩人同在香港，林素心也沒有聯系過他，但這次為了從工作脫身，她不得不請同在香港的江覺意支援，而且這麽晚了，她知道江覺意一定在家。
見到江覺意，林素心開心道：“感謝你來幫我。”
江覺意可不開心，他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到底在做什麽？”
“任務，保密。”林素心把寫了陳登科的辦公地址的名片給到江覺意。
“江江，我在香港只認識你，也只信得過你，謝謝你幫我脫身，我現在要去同樂大樓查個案子。”
林素心說的輕巧，江覺意卻察覺到其中的危險，他道：“我陪你一起查。”
“好啊！”林素心道：“你幫我望風。”
“望風？為什麽聽起來跟做賊一樣？”
林素心笑而不語，因為就是做賊。
她不說話，江覺意也不多問，正要啟動車子，林素心忽然用手按住了手剎：“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換我來。”
不約而同的，江覺意拉手剎的手正好握住了林素心的手。
江覺意楞了楞，林素心也楞了楞，很快江覺意收回了手，道：“我沒喝酒，剛剛都灑那花襯衫身上了。”
“哦。”林素心把臉別開，咳了一下道：“好熱，這車是不是還沒開空調？”
“是很熱。”江覺意說著把空調又調低了一點。
然後車內就只剩下出風口的細微風聲。
過了一會，江覺意問道：“素心，你這個任務要到什麽時候結束？”
“不知道，大家都還好嗎？”用問題轉移話題，是談判專家慣用的手法。
江覺意聽出來了，但沒有追問，道：“都很好，洗錢的證據鏈已經坐實了，隨時可以抓人。對了，浮屍橋案的受害者身份調查也有了進展。”
“是誰？”一說到案子，林素心眼中就會發光。
“二號男屍是一個叫朱俊傑的男人，也是出去打工之後就沒有音訊，也沒有過境記錄，肯定也是偷渡。”
“非法勞工？”林素心本想說她來跟進，但忽然意識到這樣有可能會暴露自己正在查智信的事情。
她信任江覺意，但出於工作的保密要求，她不能讓他知道，而且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不顧一切參與進來。
“有可能，不過在智信人力的求職者名單裏沒有看到這個名字。”
林素心估摸著目的地快到了，抓緊問道：“伍永志和傅謹言那邊有什麽消息呢？”
“伍永志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前陣子跑回了美國；傅謹言那邊沒什麽動靜，但是聽說傅慎之開始插手明珠集團的財務事宜。”
江覺意說完透過後視鏡偷偷瞥了林素心一眼，林素心明顯頓了頓，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在想，以傅總的聰明才智，一定已經察覺到異常了。有傅總坐鎮，傅謹言如果再想利用公司搞些小動作，恐怕難於登天。
林素心又問道：“心儀呢？”
“心儀的生活表面上看是恢覆如常了，該拍戲拍戲，該代言代言，如果排除掉被人監視的話。”
不幸中的萬幸，起碼目前來說項心儀還沒有人身威脅。
就在兩人的言語間，他們來到了同樂大樓前。
這時江覺意才發現，這短暫的相處時間裏，兩人一直在談工作。
“素心。”他忍不住叫住了準備下車的林素心。
女孩回過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而她的身後是一棟黑洞洞的、大門緊鎖的七層老舊寫字樓。
他聲音繾綣道：“諸事小心，我還在等你。”
林素心聽出了江覺意話語中的兩層意思，輕輕勾起了嘴角，隨後便像個貓一樣輕輕巧巧就從管道跳上了二樓。
如果不做警察，她真的可以考慮做女飛賊。
她熟知一切安保系統，前提是用的上的話。這棟大樓年代久遠，肯定沒有整棟大樓的防盜系統。
林素心摸出一個手電筒，在黑暗中小心前行，以免驚醒在一樓睡大覺的保安大哥。
陳登科的辦公室在514，她沒有選擇乘坐電梯，而是走消防梯，因為這種老電梯聲音都非常大，容易暴露。
不一會她就到了514門前，動作麻利地撬開了鎖，一推開門，不出所料，她看見屋內裝滿了監控。
好在她早有準備。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APP，那是技術部在她手機安裝的幹擾裝置，可以檢測附近監控的位置和幹擾信號。
確定信號被屏蔽後，林素心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辦公室。
So easy！
她不費工夫就找到了陳登科的座位，開始快速翻看他桌上的文件，這些文件都是非法勞工的求職簡歷，當不了證據。
就在林素心準備放到一邊的時候，她忽然瞥見了一份叫常旺的簡歷，而裏面夾著幾份體檢報告。
她認出這個常旺正是和她一條船過來的阿旺，她記得他說他是來應聘廚師的，可她卻從不知道應聘廚師需要提供血型的信息。
起了疑心的林素心又認真地翻看了常旺的資料，這一看幾要把她嚇出一身冷汗。
常旺的體檢報告裏不單包括血型，還包括了RH因子、HLA、肝腎功能、遺傳病等的檢查，而這些，往往都是器官移植才會進行的檢查項目！
林素心還看見常旺的報告裏的健康狀況評級寫了“A”，她又翻開了其他幾份非法勞工的體檢報告，每個人都被標註了健康評級。
而她，也是“A”。
她忽然覺得，太健康也不是那麽令人開心的事。
這時，林素心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那是APP在倒數，它的幹擾時間只有15分鐘，留給林素心的時間不多了。
林素心來不及震驚，又迅速查看了陳登科的其他東西，但很顯然陳登科也不是傻子，不會把自己的犯罪證據擺上臺面，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林素心有些失望地準備撤退，可又十分不甘心，便在辦公室的其他地方搜尋起來。
而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一張空置已久的辦公桌上有所發現，因為抽屜裏放著一塊鋪滿灰塵的工牌。
上面寫著：朱俊傑三個字。
*
回到車裏，林素心一邊脫手套一邊快樂地哼著小曲。
見林素心安全回來，江覺意松了口氣，快速驅車駛離現場。
他看著林素心合不攏嘴的樣子，笑了笑道：“看來任務很順利。”
“嗯，很順利。”
何止任務順利，林素心的惡作劇也很順利。
她撿了一張前臺大媽的擦嘴紙巾，上面有一枚她的烈焰紅唇，然後她又把這唇印印在了陳登科的筆記本上，還模仿了大媽的字寫了一段肉麻情書。
明天陳登科發現有人闖入，也只會覺得是大媽這個跟蹤狂做的。
“素心，現在去哪？”江覺意小心地看了林素心一眼，然後小聲道：“如果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去我家。”
林素心猛地看向江覺意，江覺意馬上臉紅道：“你別誤會，家裏很多空房間。”
如果有的選，林素心當然會毫不猶豫跟這個男人回家。
無他，她真的不想和8個女人擠在一間和她出租屋一樣大的地方，打地鋪。
晚上睡覺還可能有老鼠啃她的腳指頭。
環境惡劣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她肯定江江沒有壞心思。
但很可惜，她不能，她搖頭道：“我任務還沒完成，我得回去宿舍。”
江覺意失落地垂下了眼，道：“好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林素心忽然改口道：“畢竟你買了我一晚上，我明天早上再回去也可以！”
如果宿管問起，夜場的主管可以作證。
林素心話音剛落，江覺意的臉更紅了。
而林素心只想正經的睡上一覺，謝天謝地。
車輛駛過維多利亞港，徑直向半山別墅而去，而江覺意的家就在那裏。
如果有緣的話，還能在這裏看見一堆耳熟能詳的名人們。
不過林素心太累了，她幾乎是一上車就睡著了，天知道她臥底的這段日子經歷了什麽。
江覺意沒有吵醒她，只是會忍不住偷偷瞄向她，她睡得很恬靜，也很熟，她比兩人最後一次見面要消瘦不少，也要憔悴不少。
雖然林素心沒有告訴他任務，但他知道林素心在夜場當保安，過的肯定是日夜顛倒的日子。
還有，會被一堆酒鬼騷擾。
一想到這些，江覺意就覺得很難受。
如果不是因為林素心，他想他是不會選擇當警察的，警察太累太辛苦，還太危險。
所以他其實也打心底不希望林素心繼續當警察。
可他又怎麽看不出她很喜歡這份工作，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不忍破壞她喜歡的一切，所以他選擇默默守候和陪伴。
只要她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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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裏千挑萬選，最終定下林素心以非法勞工的份上潛伏進來收集犯罪資料，於是她便在某一天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老王，其他人只知道她是去異地出任務了。
包括江覺意。
所以即便兩人同在香港，林素心也沒有聯系過他，但這次為了從工作脫身，她不得不請同在香港的江覺意支援，而且這麽晚了，她知道江覺意一定在家。
見到江覺意，林素心開心道：“感謝你來幫我。”
江覺意可不開心，他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到底在做什麽？”
“任務，保密。”林素心把寫了陳登科的辦公地址的名片給到江覺意。
“江江，我在香港只認識你，也只信得過你，謝謝你幫我脫身，我現在要去同樂大樓查個案子。”
林素心說的輕巧，江覺意卻察覺到其中的危險，他道：“我陪你一起查。”
“好啊！”林素心道：“你幫我望風。”
“望風？為什麽聽起來跟做賊一樣？”
林素心笑而不語，因為就是做賊。
她不說話，江覺意也不多問，正要啟動車子，林素心忽然用手按住了手剎：“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換我來。”
不約而同的，江覺意拉手剎的手正好握住了林素心的手。
江覺意楞了楞，林素心也楞了楞，很快江覺意收回了手，道：“我沒喝酒，剛剛都灑那花襯衫身上了。”
“哦。”林素心把臉別開，咳了一下道：“好熱，這車是不是還沒開空調？”
“是很熱。”江覺意說著把空調又調低了一點。
然後車內就只剩下出風口的細微風聲。
過了一會，江覺意問道：“素心，你這個任務要到什麽時候結束？”
“不知道，大家都還好嗎？”用問題轉移話題，是談判專家慣用的手法。
江覺意聽出來了，但沒有追問，道：“都很好，洗錢的證據鏈已經坐實了，隨時可以抓人。對了，浮屍橋案的受害者身份調查也有了進展。”
“是誰？”一說到案子，林素心眼中就會發光。
“二號男屍是一個叫朱俊傑的男人，也是出去打工之後就沒有音訊，也沒有過境記錄，肯定也是偷渡。”
“非法勞工？”林素心本想說她來跟進，但忽然意識到這樣有可能會暴露自己正在查智信的事情。
她信任江覺意，但出於工作的保密要求，她不能讓他知道，而且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不顧一切參與進來。
“有可能，不過在智信人力的求職者名單裏沒有看到這個名字。”
林素心估摸著目的地快到了，抓緊問道：“伍永志和傅謹言那邊有什麽消息呢？”
“伍永志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前陣子跑回了美國；傅謹言那邊沒什麽動靜，但是聽說傅慎之開始插手明珠集團的財務事宜。”
江覺意說完透過後視鏡偷偷瞥了林素心一眼，林素心明顯頓了頓，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在想，以傅總的聰明才智，一定已經察覺到異常了。有傅總坐鎮，傅謹言如果再想利用公司搞些小動作，恐怕難於登天。
林素心又問道：“心儀呢？”
“心儀的生活表面上看是恢覆如常了，該拍戲拍戲，該代言代言，如果排除掉被人監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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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的言語間，他們來到了同樂大樓前。
這時江覺意才發現，這短暫的相處時間裏，兩人一直在談工作。
“素心。”他忍不住叫住了準備下車的林素心。
女孩回過頭，用不解的眼神看著他，而她的身後是一棟黑洞洞的、大門緊鎖的七層老舊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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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知一切安保系統，前提是用的上的話。這棟大樓年代久遠，肯定沒有整棟大樓的防盜系統。
林素心摸出一個手電筒，在黑暗中小心前行，以免驚醒在一樓睡大覺的保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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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費工夫就找到了陳登科的座位，開始快速翻看他桌上的文件，這些文件都是非法勞工的求職簡歷，當不了證據。
就在林素心準備放到一邊的時候，她忽然瞥見了一份叫常旺的簡歷，而裏面夾著幾份體檢報告。
她認出這個常旺正是和她一條船過來的阿旺，她記得他說他是來應聘廚師的，可她卻從不知道應聘廚師需要提供血型的信息。
起了疑心的林素心又認真地翻看了常旺的資料，這一看幾要把她嚇出一身冷汗。
常旺的體檢報告裏不單包括血型，還包括了RH因子、HLA、肝腎功能、遺傳病等的檢查，而這些，往往都是器官移植才會進行的檢查項目！
林素心還看見常旺的報告裏的健康狀況評級寫了“A”，她又翻開了其他幾份非法勞工的體檢報告，每個人都被標註了健康評級。
而她，也是“A”。
她忽然覺得，太健康也不是那麽令人開心的事。
這時，林素心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那是APP在倒數，它的幹擾時間只有15分鐘，留給林素心的時間不多了。
林素心來不及震驚，又迅速查看了陳登科的其他東西，但很顯然陳登科也不是傻子，不會把自己的犯罪證據擺上臺面，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林素心有些失望地準備撤退，可又十分不甘心，便在辦公室的其他地方搜尋起來。
而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一張空置已久的辦公桌上有所發現，因為抽屜裏放著一塊鋪滿灰塵的工牌。
上面寫著：朱俊傑三個字。
*
回到車裏，林素心一邊脫手套一邊快樂地哼著小曲。
見林素心安全回來，江覺意松了口氣，快速驅車駛離現場。
他看著林素心合不攏嘴的樣子，笑了笑道：“看來任務很順利。”
“嗯，很順利。”
何止任務順利，林素心的惡作劇也很順利。
她撿了一張前臺大媽的擦嘴紙巾，上面有一枚她的烈焰紅唇，然後她又把這唇印印在了陳登科的筆記本上，還模仿了大媽的字寫了一段肉麻情書。
明天陳登科發現有人闖入，也只會覺得是大媽這個跟蹤狂做的。
“素心，現在去哪？”江覺意小心地看了林素心一眼，然後小聲道：“如果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去我家。”
林素心猛地看向江覺意，江覺意馬上臉紅道：“你別誤會，家裏很多空房間。”
如果有的選，林素心當然會毫不猶豫跟這個男人回家。
無他，她真的不想和8個女人擠在一間和她出租屋一樣大的地方，打地鋪。
晚上睡覺還可能有老鼠啃她的腳指頭。
環境惡劣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她肯定江江沒有壞心思。
但很可惜，她不能，她搖頭道：“我任務還沒完成，我得回去宿舍。”
江覺意失落地垂下了眼，道：“好吧。”
“其實也不是不行。”林素心忽然改口道：“畢竟你買了我一晚上，我明天早上再回去也可以！”
如果宿管問起，夜場的主管可以作證。
林素心話音剛落，江覺意的臉更紅了。
而林素心只想正經的睡上一覺，謝天謝地。
車輛駛過維多利亞港，徑直向半山別墅而去，而江覺意的家就在那裏。
如果有緣的話，還能在這裏看見一堆耳熟能詳的名人們。
不過林素心太累了，她幾乎是一上車就睡著了，天知道她臥底的這段日子經歷了什麽。
江覺意沒有吵醒她，只是會忍不住偷偷瞄向她，她睡得很恬靜，也很熟，她比兩人最後一次見面要消瘦不少，也要憔悴不少。
雖然林素心沒有告訴他任務，但他知道林素心在夜場當保安，過的肯定是日夜顛倒的日子。
還有，會被一堆酒鬼騷擾。
一想到這些，江覺意就覺得很難受。
如果不是因為林素心，他想他是不會選擇當警察的，警察太累太辛苦，還太危險。
所以他其實也打心底不希望林素心繼續當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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