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 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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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我也是後面才知道，她只是恰巧路過的片兒警，我的父母沒有報警。”
但傅慎之永遠不會忘記她的樣子，她叫葛菲。
同為警察，還都是女警，林素心聽到這裏真是感慨萬分。
不過說句難聽的話，每一個警察在宣誓時，都肯定曾經設想過自己因公殉職的情況，包括她自己。
這不是消極，而是這份工作本來就意味著危險。
“後來呢？”林素心問道。
綁匪沒抓到，錢也沒追回來嗎？
“警察開展了調查，但綁匪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無蹤，錢自然也沒有追回來。父母妥善安頓了葛菲的家人，同時也為我們三姐弟每個人都配了保鏢。”
出了這樣的事，要林素心也巴不得給自己配上十個保鏢，把她圍得密不透風嚴嚴實實最好。
但話又說回來，這個綁架案總讓她覺得透著一股詭異。
二十年前的刑偵技比起現在當然要差遠了，可犯罪技術也差遠了啊！
綁匪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綁走三個小孩的？
林素心沈吟道：“你們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在去二叔家裏的路上被綁架的，然後這麽巧就遭遇了綁架。而綁匪開著車戴著頭套，還知道你們是三姐弟，顯然是針對你們有備而來。”
傅慎之點了點頭，他知道林素心在想什麽。
他道：“綁匪很顯然對我們的行蹤一清二楚，當時警察也摸查過我們身邊的人，沒有發現過異常。”
“公司的職員、家裏的司機等等都沒有任何人在案發後回老家或者請假嗎？”
傅慎之搖了搖頭：“沒有。”
“按理說和你同歲的孩子應該不少，那天只有你們姐弟三人一起回家嗎？”
“嗯，原本二叔家裏有兩個男孩，但因為前段時間出國去了，所以那天只有我們三個。”
“看來綁匪不單只了解你們的情況，似乎還很了解你二叔家的情況，有調查過二叔身邊的人嗎？”
“嗯，也沒有任何線索。”
林素心聞言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難道綁匪真是靠自己提前蹲點的？”
她不是說這不可能，只是這種情況難度實在太高。
就算一個人天天在你家門口蹲著，也不可能清楚知道你家和親戚家的具體行蹤吧？
可綁匪偏偏就做到了。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林素心忽然擡眸看著傅慎之，道：“你們家，有內鬼。”
傅慎之的長睫不易察覺的顫了一下，隨後道：“嗯，這是一種可能性。”
這樣的話綁匪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弄清楚姐弟三人的行蹤，也極大的規避了警察的調查。
見傅慎之陷入了沈思，林素心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傅慎之嘆了一口氣道：“這麽久來我都忘不了綁匪的聲音，可我真的想不起來身邊有誰是這樣的聲音。”
林素心想到什麽，道：“對了，他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向你道歉麽？”
傅慎之遲疑了一會，道：“嗯，他的語氣是帶著歉意。”
“你回憶一下，確定沒有看到他的臉，對吧？”以防萬一，林素心問了這個問題。
傅慎之搖了搖頭。
奇怪，傅慎之明明對綁匪沒有威脅，既然他心懷愧疚，又拿到了贖金，他又為什麽要對傅慎之下手？
林素心不太確定地問道：“你……這麽小應該不會有什麽仇家吧？”
傅慎之：“……沒有。”
林素心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道：“那有可能這個綁匪是在報覆你的父母，也許是因為你是家裏的長子，也許是因為你是父母最寵愛的孩子。”
傅慎之像被觸動了一下，抿了抿嘴唇，這個細微的表情被林素心收入眼底。
“你想到什麽了嗎？”林素心再次發問道。
沒想到傅慎之仍是搖了搖頭。
這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林素心安慰道："沒關系，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她說完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一改以往的風風火火，要多溫柔多有溫柔。
就連傅慎之都不禁微微一怔。
原來小女警並不是不會溫柔，只不過不是對他。
“好。”傅慎之沒再說什麽。
但鑒於這事，林素心就更加不放心讓傅慎之自己一個人待在醫院裏了。
“你的保鏢啥時候能找好？”
“我還在物色。”
“有人選嗎？”
“有幾份簡歷。”
“警察保鏢有很多共同之處，簡歷讓我看看，我給你把關。”
“好。”
這話林素心可不是亂說的，一個好的警察和保鏢都要求有很高的身體素質、戰鬥技能和實戰經驗等等，她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蛇還是龍。
傅慎之從手機調出了幾分簡歷後便給到了林素心。
“這個人在海軍陸戰隊服役過，嗯不錯，這個……”林素心忽然不說話了。
傅慎之看見她的瞳孔放大，模樣忽然就變得嚴肅起來，疑惑道：“怎麽了麽？”
林素心緩緩問道：“前面這兩份簡歷都來自智信人力？”
傅慎之答道：“嗯，這兩份都是阿姐推介的。”
林素心又問道：“你阿姐和智信人力有什麽聯系嗎？”
傅慎之想了想，道：“智信人力是她朋友的公司。”
林素心追問道：“哪個朋友？”
“亞太經濟華人商會的會長，伍永志。”
林素心聞言，身子像是過了一道電一樣，渾身驚顫。
傅慎之不明所以，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臉色很差。”
林素心連忙舔了舔自己的唇，平覆心情道：“沒什麽，這兩個人不行，雖然履歷看起來無懈可擊，但裏面水分很大，我再看看後面的。”
她雖然如是說，但傅慎之分明看見她的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已然失焦，她已經心不在焉了。
傅慎之輕輕靠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子，他的黑眸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這兩個不錯，尤其是這個張光輝，是我警校的同期，人品絕對信得過。”過了一會，林素心擡頭道，她發現傅總也心不在焉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卻各有心事。
恰巧這時傅慎之的私人醫生到了，林素心連忙向傅慎之告辭。
傅慎之也沒有多做挽留，目送小女警匆匆離開。
……
伍永志，這個人是傅謹言的不在場證明人。
林素心打開自己的筆記本，上面記錄著和伍永志約定會面的時間。
時間就在明天，她沒想到在這之前，自己竟然能意外獲得一條重要線索。
眾裏尋他千百度，原來這個伍永志就是重案組在查的，智信人力的實控人。
智信人力、基金項目、中遠信托、浮屍橋案、傅家綁架案、項心儀失蹤案……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暗線在將它們串了起來。
雖然她目前還看不真切，但她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回到警局，林素心遠遠就看見重案組的各位都在辦公室裏，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素心見狀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還沒發現小學門口的事。
“素心，你回來啦！”江覺意一看到林素心的身影，就馬上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小酒窩，特別好看。
但林素心看到他，還是會有些不自在，她只看了江覺意一眼，便別開眼去，看向老王他們道：“他們怎麽那麽開心，中彩票了？”
江覺意沒能對上林素心的視線，有些失落道：“不是，我們破了個案子。”
“案子？”
“對，Tia的案子。”
林素心對江覺意有些冷淡，所以他也沒有賣關子的心思，便直接道：“我們發現Tia的死跟越芊芊有關，調查後發現正是越芊芊殺害了Tia。”
林素心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她倆可是好閨蜜啊！為什麽？”
“越芊芊招供說因為嫉妒，她和Tia是同時期出道的好閨蜜，兩個人原本起點一致，沒想到Tia出國後竟然發展得比她要好，她心裏極度不平衡，在Tia再一次向她炫耀後，她就把Tia殺了。”
這時候老王忽然冒了出來，道：“江江啊，你別把Tia在越芊芊面前炫耀和你一起過的事忽略掉啊！”
江覺意連忙強調道：“是故事，不是事。”
老王攤手壞笑道：“是是是，你繼續，我路過去個廁所。”
林素心想起越芊芊那嬌妻臉，問道：“殺人容易藏屍難，越芊芊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江覺意答：“越芊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殺人技巧，就是下毒，然後拋屍到江裏，只是她沒想到Tia的賬戶仍然在正常使用，所以沒有人懷疑過Tia已經死了，都以為她還在國外。”
“這是陰錯陽差讓她逃過了一劫，不料她又自己把自己作出來了。”
江覺意也有些唏噓，畢竟受害者是他認識的人，他沈聲道：“看來真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林素心握緊拳頭道：“是，惡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江覺意神神秘秘道：“不過你猜怎麽著？Tia和越芊芊都曾在智信人力求過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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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她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我也是後面才知道，她只是恰巧路過的片兒警，我的父母沒有報警。”
但傅慎之永遠不會忘記她的樣子，她叫葛菲。
同為警察，還都是女警，林素心聽到這裏真是感慨萬分。
不過說句難聽的話，每一個警察在宣誓時，都肯定曾經設想過自己因公殉職的情況，包括她自己。
這不是消極，而是這份工作本來就意味著危險。
“後來呢？”林素心問道。
綁匪沒抓到，錢也沒追回來嗎？
“警察開展了調查，但綁匪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無蹤，錢自然也沒有追回來。父母妥善安頓了葛菲的家人，同時也為我們三姐弟每個人都配了保鏢。”
出了這樣的事，要林素心也巴不得給自己配上十個保鏢，把她圍得密不透風嚴嚴實實最好。
但話又說回來，這個綁架案總讓她覺得透著一股詭異。
二十年前的刑偵技比起現在當然要差遠了，可犯罪技術也差遠了啊！
綁匪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綁走三個小孩的？
林素心沈吟道：“你們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在去二叔家裏的路上被綁架的，然後這麽巧就遭遇了綁架。而綁匪開著車戴著頭套，還知道你們是三姐弟，顯然是針對你們有備而來。”
傅慎之點了點頭，他知道林素心在想什麽。
他道：“綁匪很顯然對我們的行蹤一清二楚，當時警察也摸查過我們身邊的人，沒有發現過異常。”
“公司的職員、家裏的司機等等都沒有任何人在案發後回老家或者請假嗎？”
傅慎之搖了搖頭：“沒有。”
“按理說和你同歲的孩子應該不少，那天只有你們姐弟三人一起回家嗎？”
“嗯，原本二叔家裏有兩個男孩，但因為前段時間出國去了，所以那天只有我們三個。”
“看來綁匪不單只了解你們的情況，似乎還很了解你二叔家的情況，有調查過二叔身邊的人嗎？”
“嗯，也沒有任何線索。”
林素心聞言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難道綁匪真是靠自己提前蹲點的？”
她不是說這不可能，只是這種情況難度實在太高。
就算一個人天天在你家門口蹲著，也不可能清楚知道你家和親戚家的具體行蹤吧？
可綁匪偏偏就做到了。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林素心忽然擡眸看著傅慎之，道：“你們家，有內鬼。”
傅慎之的長睫不易察覺的顫了一下，隨後道：“嗯，這是一種可能性。”
這樣的話綁匪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弄清楚姐弟三人的行蹤，也極大的規避了警察的調查。
見傅慎之陷入了沈思，林素心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沒有。”傅慎之嘆了一口氣道：“這麽久來我都忘不了綁匪的聲音，可我真的想不起來身邊有誰是這樣的聲音。”
林素心想到什麽，道：“對了，他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向你道歉麽？”
傅慎之遲疑了一會，道：“嗯，他的語氣是帶著歉意。”
“你回憶一下，確定沒有看到他的臉，對吧？”以防萬一，林素心問了這個問題。
傅慎之搖了搖頭。
奇怪，傅慎之明明對綁匪沒有威脅，既然他心懷愧疚，又拿到了贖金，他又為什麽要對傅慎之下手？
林素心不太確定地問道：“你……這麽小應該不會有什麽仇家吧？”
傅慎之：“……沒有。”
林素心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道：“那有可能這個綁匪是在報覆你的父母，也許是因為你是家裏的長子，也許是因為你是父母最寵愛的孩子。”
傅慎之像被觸動了一下，抿了抿嘴唇，這個細微的表情被林素心收入眼底。
“你想到什麽了嗎？”林素心再次發問道。
沒想到傅慎之仍是搖了搖頭。
這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林素心安慰道："沒關系，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她說完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一改以往的風風火火，要多溫柔多有溫柔。
就連傅慎之都不禁微微一怔。
原來小女警並不是不會溫柔，只不過不是對他。
“好。”傅慎之沒再說什麽。
但鑒於這事，林素心就更加不放心讓傅慎之自己一個人待在醫院裏了。
“你的保鏢啥時候能找好？”
“我還在物色。”
“有人選嗎？”
“有幾份簡歷。”
“警察保鏢有很多共同之處，簡歷讓我看看，我給你把關。”
“好。”
這話林素心可不是亂說的，一個好的警察和保鏢都要求有很高的身體素質、戰鬥技能和實戰經驗等等，她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蛇還是龍。
傅慎之從手機調出了幾分簡歷後便給到了林素心。
“這個人在海軍陸戰隊服役過，嗯不錯，這個……”林素心忽然不說話了。
傅慎之看見她的瞳孔放大，模樣忽然就變得嚴肅起來，疑惑道：“怎麽了麽？”
林素心緩緩問道：“前面這兩份簡歷都來自智信人力？”
傅慎之答道：“嗯，這兩份都是阿姐推介的。”
林素心又問道：“你阿姐和智信人力有什麽聯系嗎？”
傅慎之想了想，道：“智信人力是她朋友的公司。”
林素心追問道：“哪個朋友？”
“亞太經濟華人商會的會長，伍永志。”
林素心聞言，身子像是過了一道電一樣，渾身驚顫。
傅慎之不明所以，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你的臉色很差。”
林素心連忙舔了舔自己的唇，平覆心情道：“沒什麽，這兩個人不行，雖然履歷看起來無懈可擊，但裏面水分很大，我再看看後面的。”
她雖然如是說，但傅慎之分明看見她的眼神落在手機屏幕上已然失焦，她已經心不在焉了。
傅慎之輕輕靠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子，他的黑眸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這兩個不錯，尤其是這個張光輝，是我警校的同期，人品絕對信得過。”過了一會，林素心擡頭道，她發現傅總也心不在焉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卻各有心事。
恰巧這時傅慎之的私人醫生到了，林素心連忙向傅慎之告辭。
傅慎之也沒有多做挽留，目送小女警匆匆離開。
……
伍永志，這個人是傅謹言的不在場證明人。
林素心打開自己的筆記本，上面記錄著和伍永志約定會面的時間。
時間就在明天，她沒想到在這之前，自己竟然能意外獲得一條重要線索。
眾裏尋他千百度，原來這個伍永志就是重案組在查的，智信人力的實控人。
智信人力、基金項目、中遠信托、浮屍橋案、傅家綁架案、項心儀失蹤案……似乎有一條看不見的暗線在將它們串了起來。
雖然她目前還看不真切，但她覺得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回到警局，林素心遠遠就看見重案組的各位都在辦公室裏，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素心見狀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還沒發現小學門口的事。
“素心，你回來啦！”江覺意一看到林素心的身影，就馬上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兩個小酒窩，特別好看。
但林素心看到他，還是會有些不自在，她只看了江覺意一眼，便別開眼去，看向老王他們道：“他們怎麽那麽開心，中彩票了？”
江覺意沒能對上林素心的視線，有些失落道：“不是，我們破了個案子。”
“案子？”
“對，Tia的案子。”
林素心對江覺意有些冷淡，所以他也沒有賣關子的心思，便直接道：“我們發現Tia的死跟越芊芊有關，調查後發現正是越芊芊殺害了Tia。”
林素心倒吸了一口冷氣，道：“她倆可是好閨蜜啊！為什麽？”
“越芊芊招供說因為嫉妒，她和Tia是同時期出道的好閨蜜，兩個人原本起點一致，沒想到Tia出國後竟然發展得比她要好，她心裏極度不平衡，在Tia再一次向她炫耀後，她就把Tia殺了。”
這時候老王忽然冒了出來，道：“江江啊，你別把Tia在越芊芊面前炫耀和你一起過的事忽略掉啊！”
江覺意連忙強調道：“是故事，不是事。”
老王攤手壞笑道：“是是是，你繼續，我路過去個廁所。”
林素心想起越芊芊那嬌妻臉，問道：“殺人容易藏屍難，越芊芊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江覺意答：“越芊芊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殺人技巧，就是下毒，然後拋屍到江裏，只是她沒想到Tia的賬戶仍然在正常使用，所以沒有人懷疑過Tia已經死了，都以為她還在國外。”
“這是陰錯陽差讓她逃過了一劫，不料她又自己把自己作出來了。”
江覺意也有些唏噓，畢竟受害者是他認識的人，他沈聲道：“看來真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林素心握緊拳頭道：“是，惡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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