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好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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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好多的吻
賀閑度扶著暈暈乎乎的林誤進房間, 一手開燈一手攙人，只能用腳帶上門。
樓道裏的電梯聲也被屏蔽在外，世界只剩下這一小方天地, 靜謐無聲。
林誤後退了一步, 背靠在墻上, 醉酒後的呼吸聲略顯粗重。
玄關處的燈光照亮了泛著薄紅、過分妍麗的臉，圓圓的眼半闔, 微斂的長睫扇了扇, 一擡, 水潤的黑眼眸直直望向賀閑度。
呼吸輕窒，賀閑度驀地欺身上前，將林誤困在了手臂與墻壁間。
他垂下頭, 試探般的, 輕輕碰了碰那張柔軟的唇。
溫涼的唇瓣輕張著，乖順地，一點點染上他的熱度。不似它的主人, 總是一副小刺猬的模樣, 想要嚇唬走敵人, 實際都是虛張聲勢。
糾纏不清的呼吸讓本就頭暈的林誤晃了晃, 徹底站不住了。
手臂柔柔攀上賀閑度的後背, 淺嘗輒止的吻隨之加深。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攀高，賀閑度嘗著林誤舌尖淡淡的雞尾酒味，眼中仿佛也沾染上了一抹醉意。
跌跌撞撞地進入屋內，林誤剛喘上一口氣, 很快又被封住呼吸，艱難地嗚.咽著。外套掉落在地，誰也顧不上理會。
淩亂的腳步停在床邊, 相疊的人影重重地跌入柔軟的床墊。
賀閑度追著林誤，又將他圈了起來。
一瞬的停頓，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兩廂對望的眼眸。
註意到俞向文眼底難以遮掩的幾分隱忍，尹言一時失神，不知為何，慌亂地錯開了對視。
男人很快收斂目光，又吻了下來。
濕.熱的唇從嘴角到下巴，貼著下頜滑到了起伏的喉結上，尹言輕輕顫了顫，眼角滲出一點水光，搭在俞向文肩膀上的手指驀然收緊。
這麽親太磨人了，要這麽拍，他就真的接不下去了。
“卡。”
許是導演也看不下去，喊了停。
埋在頸側的頭擡了起來，尹言像是掉入深海的人終於回岸，卻一時適應不了氣壓差，頭暈目眩。
“不行啊，你們這個不行。”趙青接連兩個“不行”，又續上三個“太”，“太克制了，太沒有激情，畫面太冷了。”
“還是不夠放開，都別害羞啊。”從另一個放著監視器的房間過來，導演現場指導二人，“賀閑度這時候是很急切的，你們在門口那兒的情緒就很好，循序漸進，林誤擡手一抱，立馬把氣氛帶起來了，怎麽往床上一躺就又冷下來了呢。”
兩個人坐在床上對視一眼，又匆匆移開眼，默默無言。
“向文太克制，小言太僵硬，你們要有互動，嗯，懂吧，一個急不可耐，一個遲疑地迎合，別怕呀，你們怕什麽？怕演的太過我害羞嗎？”
尹言：“……”
俞向文：“……”
“把氣氛推到下一個節點去，不能就卡在親吻上不動了吧，這得親到什麽時候去。”趙青看俞向文，“向文明白嗎？你是偏主動的一方，要帶動小言的情緒。”
俞向文清了下嗓子，道：“知道了導演。”
尹言也跟著乖乖點頭。
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個來回，這次停在尹言身上，導演揚眉：“不然你再喝點？”
尹言：“……”
尹言倒是想，但他對自己的酒量有數，喝得快也會暈得快，真暈了就沒辦法拍了。
這種時候也不能讓大家等著他慢慢喝，再看著他慢慢上頭吧。
尹言拒絕喝酒的提議，導演看他還抓在床單上的手，幹脆一指：“你，躺下。”
尹言指了指自己，見趙青點頭，猶猶豫豫地躺在了床上，導演又指揮俞向文：“你，趴他身上。”
俞向文：“……”
尹言：“……”
臉皮厚如俞向文也停頓了片刻。
他看了眼小僵屍一樣躺在床上不動的尹言，笑了一聲，還是服從導演的指示，半撐著壓在尹言身上。
“胳膊肘下去，你以為做俯臥撐呢？”趙青給俞向文的胳膊肘一擊，兩位男主間的距離立馬縮短一大截。
尹言惶惶閉眼，輕拂在臉上的氣息反而更明顯了。
他呼吸著俞向文的呼吸，避無可避。
“好了，抱著吧，你們什麽時候感覺進入角色了，眼睛裏只有彼此，沒有攝像機了，咱們再開始拍。”趙青調整了一下機位，招呼場務，又清走了房間裏的一半人，只留下幾名攝影安靜地蹲在角落裏。
回到監控後，導演拿起對講機道：“別光僵著，你倆隨意互動，覺得可以了說一聲，咱們從跌倒在床上那段接著演。”
尹言慢慢睜開眼，視線瞄來瞄去地轉了一圈，知道這麽躲下去不是辦法，才重新看向俞向文。
俞向文倒是很平靜地望著他。
就是貼著尹言的胸膛下方傳過來的心跳聲，出賣了表情管理一流的俞大影帝。
尹言很識趣地沒有提這件事。
因為他的心跳頻率也不算清白。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這段時間被導演一段戲重覆幾十次養成的默契，讓他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靜靜等著亂了節拍的心跳自己回到正軌。
俞向文的頭低了低，尹言眼睫微動。
只是鼻尖被輕輕蹭到了。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俞向文對著尹言笑了笑：“可以了嗎？”
尹言呼出口氣，點了點頭。
俞向文對攝像機的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自己站起身後，也拉起了尹言。
導演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喊了開始。
……
兩個人重新跌回到床上，急切地親吻立馬追上尹言的唇，他被迫仰頭回應著。
抓在俞向文身後的手收緊，捏皺了深灰色的襯衫。
俞向文支起身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睫，低頭在尹言的頸側咬了一口。
吃痛地皺起眉，尹言側身去躲，卻被握住手腕，按回原處。
望著身上的人，尹言的目光透露出幾分迷茫。手指動了動，壓在腕上的大手滑入他的掌心，撐開握著虛拳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雙手被桎梏，熱切的親吻再次落下，引起身體的陣陣顫.栗。
被酒精麻痹後的神經還跟不上身體的感受，林誤是眩暈的。
他暈乎乎地應承著賀閑度，直到衣擺被撩動，燙.熱的手心觸碰到腰.側敏.感的肌.膚，林誤猛地掙動，迷離的目光恢覆些許清明。
他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過於炙熱的環境。
賀閑度的手旋即停了下來，細密的吻輕輕落在林誤的耳側。
男人低聲呢喃：“林誤……林誤……”
林誤喘.息著，空白一片的大腦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的世界本就是錯節的，曾經的他連自己到底是想成為女生，還是僅僅是以男生的身份喜歡上了男生都搞不清楚，後來他弄明白了，卻也沒人教他到底什麽樣的感情才是正確的。
他該如何去接受，又該如何去拒絕，林誤都不懂。
林誤只是憑著直覺認為現在不對，太快了，他只是答應要和賀閑度試一試，還沒有做好進一步的準備。
又一次深吻後，昏眩的林誤察覺到貼在他背後的手，在數著他的脊骨向下滑動……他真的有些害怕了：“不要……”
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人，沒有推動，本就不安的心更加驚慌。
“賀閑度……你放開我！”
“啪——！”
掙紮的動作太大，推搡的手一下打在了賀閑度臉側。
賀閑度偏著臉，屋裏一瞬安靜的針落可聞。
林誤輕聲喘.息，看著一動不動的賀閑度，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賀閑度摸了摸嘴角，慢慢回過頭望著林誤，啞聲笑道：“林誤，你耍我玩呢？”
“不是……”林誤擔心又膽怯地望向賀閑度，盈著淚的目光，被對方眼睛裏尚未平息的情.欲一燙，又匆匆收回。
“我、我喝醉了……”林誤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他做不出解釋，拉了拉淩亂的衣擺，腦子亂哄哄的，慌亂站起身，也顧不上撿起地上的外套，就踉蹌著跑出了還殘存著熱意的房間。
房間門關上，只留下賀閑度還坐在床邊。
……
“好，卡。”
導演喊了停，尹言背靠著門板，大口呼吸著屋外清涼的空氣。
蹲在屋外的工作人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他忽視掉亂跳的心臟，一副很輕松地樣子笑了回去。
等轉過身，才又偷偷換了口氣。
尹言握著門把，開個房門，開出了潘多拉魔盒的架勢。
導演沒用對講機，在隔壁屋喊了句：“你叫上向文過來看看。”
這魔盒是不開也得開了。
尹言視死如歸地推開門，略顯滯悶的空氣立即拉著他回到了幾分鐘前。
俞向文的氣息，手掌的溫度，壓住他的重量……一切的感受都那麽鮮明地鐫刻在了他的記憶裏。
俞向文還坐在床邊，尹言邁開小僵屍的步伐，走了過去，努力用淡定的語氣關心道：“哥，剛才沒控制好距離，是不是傷到你了？”
俞向文擡起眼看他，那雙眼眸中還有些不明了的情意。
“……沒事。”俞向文輕輕道。
兩個字羽毛一樣飄到尹言耳邊，撩得他的心跟著砰砰跳動。
就像不敢面對賀閑度而選擇落荒而逃的林誤，尹言在這一刻也想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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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閑度扶著暈暈乎乎的林誤進房間, 一手開燈一手攙人，只能用腳帶上門。
樓道裏的電梯聲也被屏蔽在外，世界只剩下這一小方天地, 靜謐無聲。
林誤後退了一步, 背靠在墻上, 醉酒後的呼吸聲略顯粗重。
玄關處的燈光照亮了泛著薄紅、過分妍麗的臉，圓圓的眼半闔, 微斂的長睫扇了扇, 一擡, 水潤的黑眼眸直直望向賀閑度。
呼吸輕窒，賀閑度驀地欺身上前，將林誤困在了手臂與墻壁間。
他垂下頭, 試探般的, 輕輕碰了碰那張柔軟的唇。
溫涼的唇瓣輕張著，乖順地，一點點染上他的熱度。不似它的主人, 總是一副小刺猬的模樣, 想要嚇唬走敵人, 實際都是虛張聲勢。
糾纏不清的呼吸讓本就頭暈的林誤晃了晃, 徹底站不住了。
手臂柔柔攀上賀閑度的後背, 淺嘗輒止的吻隨之加深。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攀高，賀閑度嘗著林誤舌尖淡淡的雞尾酒味，眼中仿佛也沾染上了一抹醉意。
跌跌撞撞地進入屋內，林誤剛喘上一口氣, 很快又被封住呼吸，艱難地嗚.咽著。外套掉落在地，誰也顧不上理會。
淩亂的腳步停在床邊, 相疊的人影重重地跌入柔軟的床墊。
賀閑度追著林誤，又將他圈了起來。
一瞬的停頓，不甚明亮的光線下，兩廂對望的眼眸。
註意到俞向文眼底難以遮掩的幾分隱忍，尹言一時失神，不知為何，慌亂地錯開了對視。
男人很快收斂目光，又吻了下來。
濕.熱的唇從嘴角到下巴，貼著下頜滑到了起伏的喉結上，尹言輕輕顫了顫，眼角滲出一點水光，搭在俞向文肩膀上的手指驀然收緊。
這麽親太磨人了，要這麽拍，他就真的接不下去了。
“卡。”
許是導演也看不下去，喊了停。
埋在頸側的頭擡了起來，尹言像是掉入深海的人終於回岸，卻一時適應不了氣壓差，頭暈目眩。
“不行啊，你們這個不行。”趙青接連兩個“不行”，又續上三個“太”，“太克制了，太沒有激情，畫面太冷了。”
“還是不夠放開，都別害羞啊。”從另一個放著監視器的房間過來，導演現場指導二人，“賀閑度這時候是很急切的，你們在門口那兒的情緒就很好，循序漸進，林誤擡手一抱，立馬把氣氛帶起來了，怎麽往床上一躺就又冷下來了呢。”
兩個人坐在床上對視一眼，又匆匆移開眼，默默無言。
“向文太克制，小言太僵硬，你們要有互動，嗯，懂吧，一個急不可耐，一個遲疑地迎合，別怕呀，你們怕什麽？怕演的太過我害羞嗎？”
尹言：“……”
俞向文：“……”
“把氣氛推到下一個節點去，不能就卡在親吻上不動了吧，這得親到什麽時候去。”趙青看俞向文，“向文明白嗎？你是偏主動的一方，要帶動小言的情緒。”
俞向文清了下嗓子，道：“知道了導演。”
尹言也跟著乖乖點頭。
目光在二人之間轉了個來回，這次停在尹言身上，導演揚眉：“不然你再喝點？”
尹言：“……”
尹言倒是想，但他對自己的酒量有數，喝得快也會暈得快，真暈了就沒辦法拍了。
這種時候也不能讓大家等著他慢慢喝，再看著他慢慢上頭吧。
尹言拒絕喝酒的提議，導演看他還抓在床單上的手，幹脆一指：“你，躺下。”
尹言指了指自己，見趙青點頭，猶猶豫豫地躺在了床上，導演又指揮俞向文：“你，趴他身上。”
俞向文：“……”
尹言：“……”
臉皮厚如俞向文也停頓了片刻。
他看了眼小僵屍一樣躺在床上不動的尹言，笑了一聲，還是服從導演的指示，半撐著壓在尹言身上。
“胳膊肘下去，你以為做俯臥撐呢？”趙青給俞向文的胳膊肘一擊，兩位男主間的距離立馬縮短一大截。
尹言惶惶閉眼，輕拂在臉上的氣息反而更明顯了。
他呼吸著俞向文的呼吸，避無可避。
“好了，抱著吧，你們什麽時候感覺進入角色了，眼睛裏只有彼此，沒有攝像機了，咱們再開始拍。”趙青調整了一下機位，招呼場務，又清走了房間裏的一半人，只留下幾名攝影安靜地蹲在角落裏。
回到監控後，導演拿起對講機道：“別光僵著，你倆隨意互動，覺得可以了說一聲，咱們從跌倒在床上那段接著演。”
尹言慢慢睜開眼，視線瞄來瞄去地轉了一圈，知道這麽躲下去不是辦法，才重新看向俞向文。
俞向文倒是很平靜地望著他。
就是貼著尹言的胸膛下方傳過來的心跳聲，出賣了表情管理一流的俞大影帝。
尹言很識趣地沒有提這件事。
因為他的心跳頻率也不算清白。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這段時間被導演一段戲重覆幾十次養成的默契，讓他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靜靜等著亂了節拍的心跳自己回到正軌。
俞向文的頭低了低，尹言眼睫微動。
只是鼻尖被輕輕蹭到了。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俞向文對著尹言笑了笑：“可以了嗎？”
尹言呼出口氣，點了點頭。
俞向文對攝像機的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自己站起身後，也拉起了尹言。
導演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喊了開始。
……
兩個人重新跌回到床上，急切地親吻立馬追上尹言的唇，他被迫仰頭回應著。
抓在俞向文身後的手收緊，捏皺了深灰色的襯衫。
俞向文支起身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睫，低頭在尹言的頸側咬了一口。
吃痛地皺起眉，尹言側身去躲，卻被握住手腕，按回原處。
望著身上的人，尹言的目光透露出幾分迷茫。手指動了動，壓在腕上的大手滑入他的掌心，撐開握著虛拳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雙手被桎梏，熱切的親吻再次落下，引起身體的陣陣顫.栗。
被酒精麻痹後的神經還跟不上身體的感受，林誤是眩暈的。
他暈乎乎地應承著賀閑度，直到衣擺被撩動，燙.熱的手心觸碰到腰.側敏.感的肌.膚，林誤猛地掙動，迷離的目光恢覆些許清明。
他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過於炙熱的環境。
賀閑度的手旋即停了下來，細密的吻輕輕落在林誤的耳側。
男人低聲呢喃：“林誤……林誤……”
林誤喘.息著，空白一片的大腦做不出任何反應。
他的世界本就是錯節的，曾經的他連自己到底是想成為女生，還是僅僅是以男生的身份喜歡上了男生都搞不清楚，後來他弄明白了，卻也沒人教他到底什麽樣的感情才是正確的。
他該如何去接受，又該如何去拒絕，林誤都不懂。
林誤只是憑著直覺認為現在不對，太快了，他只是答應要和賀閑度試一試，還沒有做好進一步的準備。
又一次深吻後，昏眩的林誤察覺到貼在他背後的手，在數著他的脊骨向下滑動……他真的有些害怕了：“不要……”
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人，沒有推動，本就不安的心更加驚慌。
“賀閑度……你放開我！”
“啪——！”
掙紮的動作太大，推搡的手一下打在了賀閑度臉側。
賀閑度偏著臉，屋裏一瞬安靜的針落可聞。
林誤輕聲喘.息，看著一動不動的賀閑度，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
賀閑度摸了摸嘴角，慢慢回過頭望著林誤，啞聲笑道：“林誤，你耍我玩呢？”
“不是……”林誤擔心又膽怯地望向賀閑度，盈著淚的目光，被對方眼睛裏尚未平息的情.欲一燙，又匆匆收回。
“我、我喝醉了……”林誤幹巴巴地說了一句。
他做不出解釋，拉了拉淩亂的衣擺，腦子亂哄哄的，慌亂站起身，也顧不上撿起地上的外套，就踉蹌著跑出了還殘存著熱意的房間。
房間門關上，只留下賀閑度還坐在床邊。
……
“好，卡。”
導演喊了停，尹言背靠著門板，大口呼吸著屋外清涼的空氣。
蹲在屋外的工作人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他忽視掉亂跳的心臟，一副很輕松地樣子笑了回去。
等轉過身，才又偷偷換了口氣。
尹言握著門把，開個房門，開出了潘多拉魔盒的架勢。
導演沒用對講機，在隔壁屋喊了句：“你叫上向文過來看看。”
這魔盒是不開也得開了。
尹言視死如歸地推開門，略顯滯悶的空氣立即拉著他回到了幾分鐘前。
俞向文的氣息，手掌的溫度，壓住他的重量……一切的感受都那麽鮮明地鐫刻在了他的記憶裏。
俞向文還坐在床邊，尹言邁開小僵屍的步伐，走了過去，努力用淡定的語氣關心道：“哥，剛才沒控制好距離，是不是傷到你了？”
俞向文擡起眼看他，那雙眼眸中還有些不明了的情意。
“……沒事。”俞向文輕輕道。
兩個字羽毛一樣飄到尹言耳邊，撩得他的心跟著砰砰跳動。
就像不敢面對賀閑度而選擇落荒而逃的林誤，尹言在這一刻也想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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