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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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保持微笑
“俞哥想喝點什麽？”
“白開水就可以。”
俞向文不動聲色地打量尹言的小公寓，面積不大，裝修簡約，在不多的家具上，也能看出一些屋主的個人喜好。陽臺上花瓣形狀的懶人沙發，半圓的藤蘭吊椅，以及隨意搭在上面的柔軟毛絨毯。
已經能想象到屋主人在每個陽光灑落的下午，貓一樣蜷縮在安全感十足的座椅裏打盹的場景了。
或者只是坐在椅子盯著窗臺上的幾盆多肉發呆。
總覺得這是尹言會幹出來的事。
接觸下來，俞向文也發現了尹言其實沒那麽愛說話。更多時候，他喜歡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目光游離在人群外，令人好奇他的腦海裏都有些什麽外人無法窺見的奇思妙想。
“有點燙，喝的時候小心。”尹言放下接了熱水的一次性紙杯，坐在和俞向文距離不遠不近的單人沙發裏。
俞向文收回四處觀察的目光，道謝後端起紙杯，捂了捂冰涼的手。
溫度剛剛好。
熱氣蒸騰，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笑。
尹言一邊平和地笑著，一邊在內心發出哀嚎。
救命。
好尷尬。
誰來救救。
“朋友剛發消息，說他會盡快趕回來。”俞向文主動打破沈默，解救二人趨於僵硬的嘴角。
“沒關系的，反正我、我這會兒也沒什麽事，俞哥多待一會兒也沒事。”尹言態度很積極道，只是他的內心已經預想到了後面一個多小時裏，房間裏的氣氛會有多窒息。
但沒辦法，他的這張嘴，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俞向文輕輕喝了口熱水，沒有反駁。尹言隱隱察覺出俞向文似乎是真的想在他家多待一會兒。
到底哪個朋友，這麽不靠譜，放了影帝鴿子，還讓影帝在樓下等。等到影帝實在等不住，寧可登門不熟悉的同事家裏喝杯熱水，也不願離去。
“俞哥的朋友，也是圈裏人嗎？”尹言把疑問當作兩個尷尬人之間的話題，又很有眼色道，“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系。”
“沒什麽不方便的。”俞向文倒是答得很幹脆，“說起來你見過他，就是年度盛典那晚來找我的人，韓放。”
“原來是韓老師！”尹言一臉恍然大悟。
哇！！那看來兩個人的關系是真的很要好了！
不會讓他吃到一手瓜了吧！？俞韓難道是真的？？
瞧著尹言不像是懷疑他別有用心，毫無障礙地就接受了“來找韓放”的理由，俞向文輕輕松了口氣。
只是看到尹言眼睛裏隱約閃動的亮晶晶的小星星，俞向文又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俞向文：“……”
俞向文：“我找韓放有點急事，他突然有工作，所以我只好在這裏多等一會兒了。”
俞向文一字一頓地補充道：“我們是朋友。”
“嗯嗯嗯，我懂我懂。”尹言端起自己的馬克杯，乖乖點頭，借著喝水抿掉嘴角的一抹笑意。
俞向文：“……”
他看尹言什麽都不懂。
俞向文還想再說些什麽，尹言率先放下根本沒多少水的馬克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不過韓老師怎麽會住在這邊呢？”
北辰新苑的環境不差也不算好，韓放是樂壇知名歌手，一直都很火，每年都能聽到他又有新歌流傳在街頭小巷，明顯不會缺錢。
俞向文被罵“傷仲永”的那兩年，韓放正大紅大紫開巡回演唱會，還被某些說不好是極端粉絲還是黑裝粉的人質問過：他都這樣了，你在演唱會上怎麽還笑得出來！！
鬧好大一出笑話，當時上了熱搜呢。
這都是過去的事，尹言主要比較好奇，韓放怎麽會住在北辰新苑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區裏。
這裏的房子面積不大，保安都是退休老大爺再就業，物業費交了也沒什麽人管事。韓放這個量級的明星住在這兒，就不怕被狗仔或者私生天天蹲點嗎？
俞向文顯然聽出了尹言的言下之意，他沒有回答，而是笑了一下，同樣有點好奇地問道：“你不是也住在這裏嗎？”
“我怎麽和韓老師比……”尹言覺得這個話好像說得太自謙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撓了撓，轉而說道，“我的住址剛被發現的時候，也有人在附近蹲過，但我那段時間正好回學校住了，那些人蹲著蹲著蹲不到我，以為買到了假消息，就走了。”
俞向文的眉頭不明顯地皺了皺，他暫且按下讓尹言換住所的想法，解釋道：“韓放不長住，只是偶爾會過來，他在這邊……放他的一些設備。”
尹言：“哦哦，樂器是吧。”
尹言在心裏小小感嘆一下。
聽起來韓放是買了個房子當倉庫用。
好有錢哦。
聊完韓放，兩個人就又沒有話說了。
尹言：“……”
俞向文：“……”
二人對視，笑，同時端起杯子喝水。
尹言趁著仰頭喝盡杯底最後一滴水，一張臉皺成了包子。
俞向文難道不是e人嗎！！怎麽不主動找話題！！
內心的小人持續抓狂。
尹言又開始尷尬了，他要被尷尬淹沒了。
誰能懂此時此刻i人才能體會到的那種窒息，誰懂。
尹言努力在腦海裏搜刮著可以拿來聊的話題。
提起劇本太刻意，不如不聊。
開機時間昨天劇組正式發了通知，尹言的機票都買好了，也沒什麽討論的價值。
尹言放下水杯的那一刻，正好看到俞向文的杯子也空了，他如蒙大赦，站起身道：“我再去給您到杯水。”
哈哈！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沒有拿水壺出來！
片刻後，尹言給俞向文倒好水，從櫃子裏翻出來剛塞進去的一堆小零食，又貓貓搬家一樣，一兜一兜往俞向文面前堆，瓜子薯片餅幹面包，擺了一桌。
尹小貓伸出爪子，將零食向俞向文的方向推了推：“俞哥，你吃，別客氣！”
幻視一些捕獵回來後將獵物放在主人眼前的小貓咪。
故意不說話就想看看尹言會有什麽反應的俞影帝不由良心一痛。
貓貓這麽可愛，他怎麽可以欺負貓貓。
俞向文拆了一包薯片，吃了一口。
尹言揚起唇角。
心想，可多吃點吧。
吃了就不許再盯著他看了哦。
就是把他看穿了，他也找不出來能聊的話題。
俞向文沒能如尹言所願，被零食誘惑，專心致志吃零食。
但他也的確沒讓尹言繼續尷尬下去。
俞向文的目光轉向連在電視上的游戲手柄，起了個頭：“你也玩游戲嗎？平時都玩些什麽？”
“什麽都玩。”尹言眨眨眼，被勾起了好奇心，“原來俞哥平時也會打游戲嗎？”
俞向文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紙，笑了下道：“要不要打一把？”
……
“俞哥俞哥！救救我！”尹言大叫，“啊啊啊！他偷襲我！”
“來了。”俞向文冷靜道，“堅持住。”
尹言緊緊盯著自己這邊的分屏，躲避攻擊，完全分不出精力去看俞向文到哪兒了。
他這場比較背，一直沒找到武器，不說熱.武.器，連把匕首都沒有。
對面的玩家堪比恐怖故事裏的殺.人.狂.魔，拿著把斧頭將尹言逼到墻角一通亂砍。
眼看血量掉底，尹言口不擇言：“哥哥哥！好哥哥！救救啊！啊啊啊！”
一聲槍響，在斧頭落下前，揮斧的人先倒地。
一擊斃命，相當酷炫。
尹言終於分出目光去看俞向文的屏幕。
男人操縱的人物站在窗外，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完成了千鈞一發斧下救人的成就。
這一場又是俞向文和尹言勝出。
尹言歡呼一聲，下意識放下手柄，轉身和身側的人擊掌，然後他就對上了俞向文被電視熒光照亮的側臉。
餘光註意到尹言的動作，俞向文側過頭來，唇角微揚，也放下手柄，擡起雙手和尹言擊掌，還認真說了句：“耶。”
尹言的心臟猛的開始狂跳，他垂下眼，氣虛道：“耶，耶……”
爺爺，我想你了。
尹言眼前轉圈，頭頂冒煙，大腦短路，成功把自己燒熟了。
因為俞向文今天沒戴眼鏡，兩個人現在是坐在茶幾前，剛開始坐墊還隔的很遠，不知道什麽時候，都肩碰肩了。
這麽近距離的接受美顏暴擊，尹言是真的遭不住。
尤其俞向文脫了外套後穿著件很日常的衛衣，二人以極近的距離坐在一起，讓尹言恍惚間有種他們是好朋友的錯覺。
錯覺。
完全就是錯覺。
他們只是有合作關系的普通同事啊啊！
尹言勸自己清醒一點，不能為美色所惑。
他正想找個借口起身去冷靜一下，門口傳來熟悉的響聲，是有人在開電子鎖。
同樣在偷偷發怔的俞向文眼眸轉動，看向玄關。
“呆……！”門口的人聲音一頓，接著道，“有人來了？好哇！你竟然背著我和別人打游戲！”
在門口看到一雙不屬於尹言的鞋，繼而聽到客廳傳來游戲聲的楊晨瑞氣勢洶洶殺進屋，接著呆住了。
“俞……俞老師？”
尹言“嗖”的一下站起身，看看楊晨瑞，再看看俞向文。
……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有種心虛感！
俞向文瞥了眼楊晨瑞腳上明顯是專屬的拖鞋，頓了頓，擡頭對尹言彎了彎眼睛，友善地詢問道：“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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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向文不動聲色地打量尹言的小公寓，面積不大，裝修簡約，在不多的家具上，也能看出一些屋主的個人喜好。陽臺上花瓣形狀的懶人沙發，半圓的藤蘭吊椅，以及隨意搭在上面的柔軟毛絨毯。
已經能想象到屋主人在每個陽光灑落的下午，貓一樣蜷縮在安全感十足的座椅裏打盹的場景了。
或者只是坐在椅子盯著窗臺上的幾盆多肉發呆。
總覺得這是尹言會幹出來的事。
接觸下來，俞向文也發現了尹言其實沒那麽愛說話。更多時候，他喜歡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目光游離在人群外，令人好奇他的腦海裏都有些什麽外人無法窺見的奇思妙想。
“有點燙，喝的時候小心。”尹言放下接了熱水的一次性紙杯，坐在和俞向文距離不遠不近的單人沙發裏。
俞向文收回四處觀察的目光，道謝後端起紙杯，捂了捂冰涼的手。
溫度剛剛好。
熱氣蒸騰，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笑。
尹言一邊平和地笑著，一邊在內心發出哀嚎。
救命。
好尷尬。
誰來救救。
“朋友剛發消息，說他會盡快趕回來。”俞向文主動打破沈默，解救二人趨於僵硬的嘴角。
“沒關系的，反正我、我這會兒也沒什麽事，俞哥多待一會兒也沒事。”尹言態度很積極道，只是他的內心已經預想到了後面一個多小時裏，房間裏的氣氛會有多窒息。
但沒辦法，他的這張嘴，總是有自己的想法。
俞向文輕輕喝了口熱水，沒有反駁。尹言隱隱察覺出俞向文似乎是真的想在他家多待一會兒。
到底哪個朋友，這麽不靠譜，放了影帝鴿子，還讓影帝在樓下等。等到影帝實在等不住，寧可登門不熟悉的同事家裏喝杯熱水，也不願離去。
“俞哥的朋友，也是圈裏人嗎？”尹言把疑問當作兩個尷尬人之間的話題，又很有眼色道，“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系。”
“沒什麽不方便的。”俞向文倒是答得很幹脆，“說起來你見過他，就是年度盛典那晚來找我的人，韓放。”
“原來是韓老師！”尹言一臉恍然大悟。
哇！！那看來兩個人的關系是真的很要好了！
不會讓他吃到一手瓜了吧！？俞韓難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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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到尹言眼睛裏隱約閃動的亮晶晶的小星星，俞向文又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俞向文：“……”
俞向文：“我找韓放有點急事，他突然有工作，所以我只好在這裏多等一會兒了。”
俞向文一字一頓地補充道：“我們是朋友。”
“嗯嗯嗯，我懂我懂。”尹言端起自己的馬克杯，乖乖點頭，借著喝水抿掉嘴角的一抹笑意。
俞向文：“……”
他看尹言什麽都不懂。
俞向文還想再說些什麽，尹言率先放下根本沒多少水的馬克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不過韓老師怎麽會住在這邊呢？”
北辰新苑的環境不差也不算好，韓放是樂壇知名歌手，一直都很火，每年都能聽到他又有新歌流傳在街頭小巷，明顯不會缺錢。
俞向文被罵“傷仲永”的那兩年，韓放正大紅大紫開巡回演唱會，還被某些說不好是極端粉絲還是黑裝粉的人質問過：他都這樣了，你在演唱會上怎麽還笑得出來！！
鬧好大一出笑話，當時上了熱搜呢。
這都是過去的事，尹言主要比較好奇，韓放怎麽會住在北辰新苑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區裏。
這裏的房子面積不大，保安都是退休老大爺再就業，物業費交了也沒什麽人管事。韓放這個量級的明星住在這兒，就不怕被狗仔或者私生天天蹲點嗎？
俞向文顯然聽出了尹言的言下之意，他沒有回答，而是笑了一下，同樣有點好奇地問道：“你不是也住在這裏嗎？”
“我怎麽和韓老師比……”尹言覺得這個話好像說得太自謙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撓了撓，轉而說道，“我的住址剛被發現的時候，也有人在附近蹲過，但我那段時間正好回學校住了，那些人蹲著蹲著蹲不到我，以為買到了假消息，就走了。”
俞向文的眉頭不明顯地皺了皺，他暫且按下讓尹言換住所的想法，解釋道：“韓放不長住，只是偶爾會過來，他在這邊……放他的一些設備。”
尹言：“哦哦，樂器是吧。”
尹言在心裏小小感嘆一下。
聽起來韓放是買了個房子當倉庫用。
好有錢哦。
聊完韓放，兩個人就又沒有話說了。
尹言：“……”
俞向文：“……”
二人對視，笑，同時端起杯子喝水。
尹言趁著仰頭喝盡杯底最後一滴水，一張臉皺成了包子。
俞向文難道不是e人嗎！！怎麽不主動找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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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言又開始尷尬了，他要被尷尬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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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言放下水杯的那一刻，正好看到俞向文的杯子也空了，他如蒙大赦，站起身道：“我再去給您到杯水。”
哈哈！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沒有拿水壺出來！
片刻後，尹言給俞向文倒好水，從櫃子裏翻出來剛塞進去的一堆小零食，又貓貓搬家一樣，一兜一兜往俞向文面前堆，瓜子薯片餅幹面包，擺了一桌。
尹小貓伸出爪子，將零食向俞向文的方向推了推：“俞哥，你吃，別客氣！”
幻視一些捕獵回來後將獵物放在主人眼前的小貓咪。
故意不說話就想看看尹言會有什麽反應的俞影帝不由良心一痛。
貓貓這麽可愛，他怎麽可以欺負貓貓。
俞向文拆了一包薯片，吃了一口。
尹言揚起唇角。
心想，可多吃點吧。
吃了就不許再盯著他看了哦。
就是把他看穿了，他也找不出來能聊的話題。
俞向文沒能如尹言所願，被零食誘惑，專心致志吃零食。
但他也的確沒讓尹言繼續尷尬下去。
俞向文的目光轉向連在電視上的游戲手柄，起了個頭：“你也玩游戲嗎？平時都玩些什麽？”
“什麽都玩。”尹言眨眨眼，被勾起了好奇心，“原來俞哥平時也會打游戲嗎？”
俞向文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紙，笑了下道：“要不要打一把？”
……
“俞哥俞哥！救救我！”尹言大叫，“啊啊啊！他偷襲我！”
“來了。”俞向文冷靜道，“堅持住。”
尹言緊緊盯著自己這邊的分屏，躲避攻擊，完全分不出精力去看俞向文到哪兒了。
他這場比較背，一直沒找到武器，不說熱.武.器，連把匕首都沒有。
對面的玩家堪比恐怖故事裏的殺.人.狂.魔，拿著把斧頭將尹言逼到墻角一通亂砍。
眼看血量掉底，尹言口不擇言：“哥哥哥！好哥哥！救救啊！啊啊啊！”
一聲槍響，在斧頭落下前，揮斧的人先倒地。
一擊斃命，相當酷炫。
尹言終於分出目光去看俞向文的屏幕。
男人操縱的人物站在窗外，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完成了千鈞一發斧下救人的成就。
這一場又是俞向文和尹言勝出。
尹言歡呼一聲，下意識放下手柄，轉身和身側的人擊掌，然後他就對上了俞向文被電視熒光照亮的側臉。
餘光註意到尹言的動作，俞向文側過頭來，唇角微揚，也放下手柄，擡起雙手和尹言擊掌，還認真說了句：“耶。”
尹言的心臟猛的開始狂跳，他垂下眼，氣虛道：“耶，耶……”
爺爺，我想你了。
尹言眼前轉圈，頭頂冒煙，大腦短路，成功把自己燒熟了。
因為俞向文今天沒戴眼鏡，兩個人現在是坐在茶幾前，剛開始坐墊還隔的很遠，不知道什麽時候，都肩碰肩了。
這麽近距離的接受美顏暴擊，尹言是真的遭不住。
尤其俞向文脫了外套後穿著件很日常的衛衣，二人以極近的距離坐在一起，讓尹言恍惚間有種他們是好朋友的錯覺。
錯覺。
完全就是錯覺。
他們只是有合作關系的普通同事啊啊！
尹言勸自己清醒一點，不能為美色所惑。
他正想找個借口起身去冷靜一下，門口傳來熟悉的響聲，是有人在開電子鎖。
同樣在偷偷發怔的俞向文眼眸轉動，看向玄關。
“呆……！”門口的人聲音一頓，接著道，“有人來了？好哇！你竟然背著我和別人打游戲！”
在門口看到一雙不屬於尹言的鞋，繼而聽到客廳傳來游戲聲的楊晨瑞氣勢洶洶殺進屋，接著呆住了。
“俞……俞老師？”
尹言“嗖”的一下站起身，看看楊晨瑞，再看看俞向文。
……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有種心虛感！
俞向文瞥了眼楊晨瑞腳上明顯是專屬的拖鞋，頓了頓，擡頭對尹言彎了彎眼睛，友善地詢問道：“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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