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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背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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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背後的故事

江淘是了解浥輕塵的,他知道他不會騙他,剛才說的話也是真的,他說的這麽明白,他自然沒什麽需要再問的。

“我是沒事了,不過你就有事,受了很重的內傷吧?”江淘看到他下巴上的血跡,猜到應該是受了內傷的。

“沒事,養養就好了。”浥輕塵不在乎道。

“內傷可不好養,之後你還是別動武了,讓三七給你好好調理一下。”

“好。”

江淘這才看向四周:“王爺和許姑娘呢?”

浥輕塵挑了下眉:“剛才出去了。”

江淘舔了下嘴唇,想起可能是在那個時候他們出去的:“那我們也出去吧。”

三天後。

“輕塵哥哥,你的傷剛好點,就這麽急著走嗎?要不再多待幾天吧?”許安容挽留。

“是啊,這次你可是幫了我們上河寨的大忙了,輕塵啊,要不還是把傷養好再走吧?”許茂道。

“許伯父,安容,我已經沒什麽事,剩下的就是養著了,再說我已經離開北沃寨不少的時日,估計堆了很多的公務,不能再耽擱了。”浥輕塵道。

“好吧,我就知道留不住你,所以這頓飯就是給你餞行的。”許安容道。

許茂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輕塵啊,這次你幫我們上河寨抓到了那個兇殘至極的兇手,這杯酒算是伯父謝你的,以後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伯父絕對沒二話。”

浥輕塵端起桌上的酒杯:“伯父客氣了。”說完,他便要把酒喝下去。

江淘急忙的攔住:“你的傷能喝嗎?要不我替你?”

“不礙事的,再說你的酒量,還是算了吧。”說著,浥輕塵便喝了杯裏的酒。

“我說江淘,不就是喝杯酒嗎?瞧把你急的。”許安容打趣道。

“他受傷了。”江淘不自在道。

“我知道啊,但喝杯酒應該也無事的吧?”許安容說完,看向了林三七:“林大夫,我說的對嗎?”

“嗯。”林三七應道。

“哎呀!我說這次的事情可不怪我啊,看來倒黴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呢。”韓書開口說道。

“就算這次的事情不怪你,前兩次發生的事情,你脫不開幹系吧?”浥輕塵道。

韓書故作驚訝,用手捂住了嘴:“你們護著彼此是吧?可憐我這個孤獨的人,只有被人欺負的份了。”

這時,林三七夾了一塊肉放到了韓書的碗裏。

“傻大個,還是你好啊。”說著,韓書便夾起肉放到了嘴裏。

坐在這裏的人,似乎每個人都是開心的,只有寧瑞,他始終沒有說話,只是悶頭的喝酒。

許安容嘆了口氣:“那個兇手已經審完了。”

“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浥輕塵問。

“嗯,他叫胡廣,我們已經去他家看過,也打聽了他的鄰居什麽的,基本能斷定,他說的都是真的,小時候,他爹是個病秧子,常年臥病在床,需要吃藥來維持,他娘一個女人,需要伺候他爹,還需要養他,被逼無奈,便和不同的男人往來,換來的銀錢都用來養他和給他爹買藥,後來他爹還是去了,他娘便跟了現在這個男人,也就是他口中的野男人。”

“這麽說來,胡廣他娘是為了他和他爹的藥錢,才不得已和不同的男人……所以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江淘問。

“對,我向他的鄰居打聽過,胡廣他娘也是為了他,才和這個男人搭夥過日子的。”

“也是,一個女人要養家,的確是不容易。”

“嗯,還有,胡廣的妻子並沒有背叛他,而是那個男人強暴了她,之後還威脅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就說是她先勾引的他,胡廣妻子可能知道男人對女人的不信任,覺得要是說了的話,胡廣一定不會相信她,所以就真的沒說,然後便一次次的被威脅,直到被胡廣發現。”

“胡廣那個繼父,也是個人渣。”江淘氣憤道。

“後來胡廣便給他們三個下了藥,然後綁了起來,讓那個男人來選擇他娘和他的妻子,誰生誰死,之後的你們應該知道了。”

“胡廣說過,他娘是自盡的,他的妻子和繼父都是他殺的。”

許安容抿了抿嘴:“他繼父沒死,我們去的時候,人還有一口氣,他被胡廣做成了人棍,放到了一個大水缸裏,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人便去了。”

“胡廣還是愛他的妻子的,否則也不會那麽恨他的繼父,把人做成了人棍,這也太殘忍了。”江淘感慨。

“是啊。”

聽到這裏,坐著的幾人都沈默了。

江淘忽然想道到:“那當初胡廣的妻子,沒有告訴他是被迫的嗎?”

“說了,只是胡廣不相信,認為妻子是想要活命,才編造出來的。”

“可能他是不敢相信吧?”浥輕塵猜測。

“是啊,在他的觀念裏,女人都不是好人,所以他本能的把女人想的很壞,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妻子就是背叛了他,並不存在別的可能。”江淘道。

韓書點點頭:“胡廣已經心理扭曲了,就算事實擺在他的眼前,他也未必就看得見。”

“是啊,要不然他也不會專挑有情人下手,還做什麽誰生誰死的游戲。”林三七道。

浥輕塵這時才想起來:“對了,情人谷的谷主查了嗎?”

許安容點頭:“查了,但我們去的時候,他住的地方,已經被燒了,什麽都沒留下,而且聞到了火油的殘留味,應該是用了火油,所有才燒的一點都不剩。”

“是啊,他住的是情人谷的旁邊,還差點把情人谷都燒了。”許茂道。

“看來線索又斷了,他應該是早有準備,所以才這麽及時的把人和東西都撤走,再一把火燒掉住處,讓我們什麽都找不到。”浥輕塵道。

“可我們並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啊?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江淘疑惑的問。

“還記得在北沃寨的時候,我說我也沒露出破綻,可是他們就是提早埋伏了我們,真是見鬼了,難道他們能未蔔先知不成?”這點韓書很想不通。

“吶,你們看看這個。”許安容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了浥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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