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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和他撇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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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和他撇清關系?

江淘始終沒有回頭,就一直那麽走著,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覺得腿已經不是自已的了,眼前陣陣發黑,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好像堅持不住了,剛想到這兒,人便失去了意識。

跟在後面的浥輕塵,始終在關註著他,看他倒下去之後,便及時的接住了他。

他看著江淘有些蒼白的臉,此時那雙水亮亮又清澈的眼睛已經閉上,只能看見濃密的睫毛,偶爾的輕顫一下。

平日裏粉嫩的嘴唇,因為中了瘴毒,也呈現出烏黑的顏色。

無疑這張臉是好看的,即使是在這樣狼狽的時候,也美的驚心動魄。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他長長的睫毛,順著往下,又摸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後低聲呢喃道:“我該拿你怎麽辦?”

接著他便背起江淘繼續走,他們已經耽擱太長時間,現在江淘瘴毒發作,而他自已就算身體好一些,也撐不了多久,還是要盡快的走出瘴氣林。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什麽時辰,浥輕塵只知道要把江淘帶出去,他似乎只是一個走路的機器,就是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直到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三天後。

江淘睜開眼睛,就看到林三七坐在床邊。

“醒了?”

“師兄?”江淘聲音幹啞道。

“嗯,我猜著你應該差不多該醒了。”林三七說著,走到屋子中間的桌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江淘。

江淘勉力的坐了起來,接過杯子,幾口便把水喝了,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一些:“師兄,這是哪?”

“上河寨許家。”

“許安容家?”

“對。”

“浥輕塵呢?他沒事吧?”

“沒事,你已經昏迷三天了,他身體比你好,比你早一天醒的。”

江淘想到了昏迷之前,在瘴氣林中的事,有些低落的點點頭:“那就好,是他帶我走出來的嗎?”

“嗯,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倆都昏迷了,好在是在瘴氣林邊,要不然要是等我們找到,估計你們都已經死透了。”

其實浥輕塵對他還是很好的,起碼沒有丟下他不管,他這個人,無論是作為寨主,還是朋友,都是合格的。

“醒了?這林三七醫術還真的是神了,他說你差不多這個時候醒,還真就醒了。”許安容推開門,看到床上坐著的江淘道。

江淘看著她身後的浥輕塵,兩人視線交匯,卻誰都沒說話,他率先轉開視線,看向韓書,還有辛奇。

“你們怎麽都來了?”

許安容把粥端給了他:“給你,猜到你醒來應該是餓了。”

江淘接過:“謝謝。”然後便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我們當然都是來看你的啊,你已經昏迷三天了,如果再不醒的話,我就要把你從床上拽起來了。”許安容道。

“讓大家擔心了,那些山匪怎麽樣了?”江淘問。

韓書坐到了桌邊:“我來說吧,當日我們逃下了山,然後就進了城,找了許姑娘,之後帶人上山去救你們,順便把這些山匪掃了一遍。”

“那他們都?”

“想什麽呢,老幼婦孺已經妥善安置了,負隅頑抗的直接殺了,投降的都在大牢呢。”

“那他們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呢?”

“大當家死了,至於二當家,倒是還活著,如今人在大牢呢。”韓書散漫的說完,然後看向江淘:“我說你不會是舍不得那個羅智吧?要我說也是,他對你真的還不錯,也算是手下留情了,當初我們在山上找不到你們,是他告訴我們,說你們進了瘴氣林,還說如果幸運的話,讓我們去另一座山那邊找找,我們去到另一座山,果然發現你們暈倒在那。”

江淘把喝空的碗遞給了林三七:“他是個聰明人,可惜做了山匪,要不然在哪都會有一席之地。”

“是呢,不過他之前說了,想見見你。”韓書說完,看了一眼浥輕塵:“去不去隨你,不過某人可能又要不高興了。”

“韓書,以後這種玩笑不要亂開,當初我那麽做,就是怕江淘危險,沒有別的意思。”浥輕塵道。

江淘的心裏一痛,這是要和他撇清關系了?l

韓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有些嚴肅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什麽的江淘,這兩人不太對啊,是發生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江淘的毒已經解了,又喝了碗粥,身體終於有了些力氣,於是他便去了大牢。

“你果然沒死。”羅智道。

“你還好嗎?”江淘看著他的身上,滲著血跡,應該是被用了刑。

羅智笑了下:“不過是被打了兩下,沒什麽事,自從我做山匪的那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不過江淘,如果我和你說我沒殺過人,你信嗎?”

“信啊,你那麽聰明,如果真的想要誰的命,或許都不用自已動手。”

“你果然了解我,我在走投無路的時候,被大當家救了,之後便留在了那裏,為他們出謀劃策,做了軍師,江淘,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去那裏做什麽嗎?”

江淘點頭:“我們一直在查一個金滿樓的組織,有探子說在山下看到可疑的人,我們便過去查證,結果就被你們抓了。”

“金滿樓?”

“你知道?”

羅智回想了一下:“你知道我們是逃到上河寨來的,本來我們是在新曲寨的一座山頭,前段時間,我們劫了一夥人,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找到了一塊鐵制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金字,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什麽金滿樓。”

江淘思索了起來,他在賈全的住處找到的是玉制的令牌,而羅智說的是鐵制,看來這令牌的質地,應該是根據金滿樓的人權力大小制定的。

也就是說持玉制令牌的人,職位要大過鐵制令牌的人。

看來之前他所查的金滿樓,只是冰山一角,他們的勢力,應該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也覆雜多了。

“我們也是劫了那夥人之後,才被人開始追殺的,然後一路逃亡,到了這裏。現在想來,是劫了不該劫的人,才惹禍上身的。”羅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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