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7 祭典;皇帝駕崩

關燈
317 祭典;皇帝駕崩

到了梅宅,發現沈君辰正在試明天出席祭典要穿的禮服。

“公子,這樣穿沒問題了。”沈義的聲音傳出來。

“是嗎?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沈君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道。

“少了什麽。”突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沈君辰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驚喜的道:“大哥?你不是在宮裏嗎,怎麽回來了?”

“明天就是祭典了,今晚不必在宮裏。”司夜抱著沈君辰,滿足的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嘆息:“快半個月沒見你了,想瘋我了。”

此時,沈義和沈忠都默契的退出了屋子,將空間留給了沈君辰與司夜。

“我也是。”沈君辰轉身,也抱住他,主動親吻他。

此時無聲勝有聲啊,司夜一句廢話也不多說,托住沈君辰的後腦勺吻得猛烈熱情。

沈君辰身上穿的禮服被脫下,眼看司夜就要隨手扔地上時,沈君辰才趕緊出聲:“等等,別扔地上,那是明天要穿的!”

司夜的動作頓了一下,轉而將它扔向對面的桌子。

沈君辰看衣服被團成一團,一把掙開司夜的懷抱,跑過去把它拿起來抖開,嘴裏還嘀咕道:“明天要穿的,要是有什麽皺褶那就不好看了。”

司夜:“……”

衣服比他還重要?

司夜不滿的盯著沈君辰看,可惜沈君辰現在目光都集中在衣服上了,他小心的將衣服掛在邊上的衣架上套好,每個地方的折皺都撫平。

“不過是一件衣服。”司夜將沈君辰不理他,終於忍不住出聲抗議。

“明天是你立為太子的慶典,意義重大!所以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沈君辰頭也不回的反駁道。

司夜本來滿心都是被冷落的不甘,聽了這句話後立刻陰轉晴,翹起嘴角道:“你剛剛說穿上後少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哪裏不太對。”沈君辰說道。

“穿上我看看。”司夜道。

沈君辰點頭:“行。”

說著將衣服又小心的從架子上取下來,然後就被司夜接了過去,幫他穿上。

穿上後系好腰帶,寧安侯的禮服較為厚重,與沈君辰平時的衣服樣式質地都差異比較大,不過這也顯得他比平常看起來成熟穩重許多。

司夜幫他把頭發也束起來後,仔細的圍著他看了一圈,然後道:“是少了點什麽,你等等。”

沈君辰期待的看著他。

司夜將自己腰上的玉佩取了下來,掛在了沈君辰的腰上,這枚玉佩與當年司夜送給沈君辰的那塊很相似,看的出來也是意義非凡的東西。

“這塊和我以前送你那塊都是我師父曾經送給我的,這些年我一直戴在身邊。”司夜說完,就直起身看著沈君辰,點頭道:“現在就不會覺得缺少什麽了。”

沈君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枚黑色絲線編織的繩子掛著的玉佩掛在他的腰上,竟然意外的和他這一身衣服極為搭配。

沈君辰愛惜的將玉佩拿起來看了看道:“那明天國師出場的時候,這枚玉佩不就沒了?”

“你什麽時候見國師出場的時候這玉佩也出現過。”司夜問他。

沈君辰仔細想了想,搖頭。

“正式場合都要穿著隆重的國師袍服,這玉佩都在袍服裏面被遮擋住了,也沒人會看見。再說,一枚玉佩而已,他們也不會關註這個。”司夜道。

“那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沈君辰道。

“我知道啊。”司夜很理所當然的道。

沈君辰笑了一下,他仔細撫摸著玉佩,“可是這玉佩就這麽給我好嗎?”

“為什麽不好,我的不都是你的。”司夜道。

這句話聽起來真是順耳極了,沈君辰翹起嘴角。

司夜眼睛含著溫柔的笑意看著他,然後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你的,也是我的。”

“嗯。”沈君辰擡頭回應他的吻,

司夜:“……好吧。”

雖然知道沈君辰是重視明天的祭典才會這麽說,但是還是很生這衣服的氣怎麽辦?

認命的幫沈君辰在架子上掛好,然後就將沈君辰

沈君辰抱著司夜,目光漸漸變得迷離……

一夜過去。

沈君辰醒來時司夜照例已經不在了,昨晚睡著後他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司夜離開了床榻,那時候應該就是回去了,今天就是祭典了,司夜要做的準備會比他多更多。

“公子,起來洗漱吧,然後還能來得及吃點東西。”沈義在外面說道,一邊說一邊走進來。

進來後發現沈君辰已經起來了,連禮服都已經穿戴齊整了,沈義驚訝道:“公子那麽早就醒了?”

“嗯。”沈君辰坐下後道:“幫我束發。”

“哦哦!”沈義結束了驚訝,趕緊過去幫沈君辰束好了頭發,然後又仔細檢查了沈君辰身上一遍,做最後一遍確認,然後就發現了沈君辰腰帶上系著的那枚玉佩。

“咦?公子,這玉佩不是大人的嗎?”沈義道。

“現在是你家公子的了。”沈君辰道。

“啊?”沈義看他。

“還有,你口中的大人整個人也都是你家公子我的。”沈君辰又道。

沈義噗的笑出聲,“對對對,都是公子的。”

沈君辰輕哼一聲,走出了外間,“吃的呢?”

“沈忠去拿了,應該就來了。”沈義趕緊道。

沈君辰坐下,等了一會兒沈忠果然將早膳端來了,見沈君辰已經端坐好了,連忙將早膳擺好在他面前,“屬下來遲了。”

“沒事,叫上畢宿大哥他們,也都去吃點吧,祭典估計要進行挺長時間的。”沈君辰道。

“是。”沈忠道。

主仆兩方各自吃了早膳,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天光剛亮,沈君辰走到了外院的大廳。

“公子。”畢宿等人見到他出來,便道。

“早點出發吧。”沈君辰道。

“是。”畢宿的眼睛在沈君辰腰上的玉佩上瞄了一眼,然後裝作沒發現什麽的移開了目光。

一行人出了府,上了寧安侯府特制的車架,趕往太廟。

到達太廟時,天色已經亮堂了,沈君辰下了馬車後發現,竟然也有不少人早早就來了。

其中就包括熟面孔的王唯祎和左相伍卓思等人,另外還有蔣鴻熙,蔣鴻熙是禮部尚書,這次的慶典的事由他負責,早早就來了也不奇怪。但是沈家的沈雨濤也來的很早,就讓沈君辰很是意外了,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麽好意外的,那天在大殿上沈雨濤就想著討好大皇子,這個時候自然是早早就來了。

“見過王大人,左相大人。”“外公。”“二叔。”

沈君辰走過去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

“君辰?你這麽早也來了。”沈雨濤看到沈君辰也很意外。

“第一次參加這種典禮,怕來晚了給人笑話。”沈君辰答道。

“君辰,過來,和王爺爺說會兒話。”王唯祎招了招手道。

而他旁邊的伍卓思神情也非常的親切熟稔,對於沈君辰他一點都不陌生,因為早在沈君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他就見過他,不過那個時候沈君辰陪在國師司夜身邊。

伍卓思這段時間一直請著病假,直到皇帝也病倒後才又出來,也是個最近非常低調的人。

沈雨濤和蔣鴻熙見伍卓思和王唯祎對沈君辰的態度都非常親熱,心裏各有想法。

沈君辰陪著王唯祎他們閑聊了會兒,就陸陸續續有更多的人來了,那些人都來和王唯祎他們打招呼,同時也都註意到了沈君辰的存在。

“寧安侯也在。”

沈君辰便點著頭和他們客套了兩句。

要是以前,沈君辰肯定會避開,不過這次王唯祎他們沒讓他走,並且還有讓他和各位大人熟悉熟悉的意思,沈君辰想了想也順勢就同意了,以後他肯定會頻繁出現,和他們多熟悉下也好。

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過去,朝陽已經升上了不低的高度,正好將陽光灑滿太廟。

文武大臣基本都到齊了,在吉時到來前,皇帝的禦攆也到了,陪同而來的還有大皇子的車架。

蔣鴻熙身為禮部尚書和這次主持的司儀,也離開去忙他的了。

“恭迎皇上,恭迎太子殿下!”文武大臣跪拜。

禦駕將皇帝送到了太廟的臺階下,司夜攙扶著他下了禦駕。

司空宏擡頭望著太廟前的臺階,咳嗽了兩聲。

司夜也知道這個時候讓司空宏爬臺階有些為難他,便小聲道:“父皇不用擔心,兒臣會帶您上去。”

司空宏看他一眼,點頭。

接下來司空宏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擡著往上走一眼,根本不用他用什麽力道氣喘兮兮的往上走。

司空宏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了數年前祈福時發生的事,那晚感受到的神秘力量似乎和如今的並沒有不同。

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野心迅速的升上他的心頭,司空宏幾乎要忍不住的開口要求司夜將這股力量給他,將千星盤給他。

但是拖著他的力量穩穩當當的,同時司空宏發現自己也難以開口。

他很清楚明白,司夜願意把自己另一個身份告訴他,是因為他活不久了。可如果他去爭奪那些東西,司夜就會立刻翻臉。

眼下的父子和諧相處的情形,一切都建立在一切都掌控在司夜手中的基礎上。一旦這個基礎受到威脅,那麽他一定會是最先遭殃的那個。

司空宏閉了閉眼,緩緩將眼底熾熱的野心光芒壓下心底。

他現在已經鬥不過司夜了,如今的朝堂,雖然表面上誰也看不出來什麽,但是暗地裏,司夜恐怕早就掌握了。不說別的,憑他現在的身體也是鬥不過的。

太廟前的臺階不短,司空宏在司夜的力量幫助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的時候也走過了自己掙紮的內心,撕扯的他苦不堪言。

直到走上最後一級臺階,完全站在太廟殿門前的時候,司空宏望著寬闊恢弘的大殿內時,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司空家代代先祖的凝視,那一刻他所有的野心和想法都沈入了心底,再也激不起一點火花。

冗長的祭典,告祭先祖冊封了太子,一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將近午後的時候這場典禮才結束。

結束後,司空宏一回到自己的車架內就扛不住的昏過去了,然後被緊急送回了皇宮。

大臣們看著急匆匆離開了皇帝車架,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心裏都有一種預感,也許冊封太子不久後,就會是新皇登基的大典了。

一個月後。

纏綿病榻半年多的皇帝司空宏,於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駕崩了。

京城戒嚴,訃告從京城傳向四面八方,白色的綢布掛滿了整座京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