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0 三皇子的玉佩

關燈
300 三皇子的玉佩

“公子,出什麽事了?”外面響起了畢宿的聲音,顯然是聽見屋子裏的叫聲後立刻趕過來的。

“沒事,做了個夢。”沈君辰清了下喉嚨說道。

“哦,需要屬下進去嗎?”畢宿道。

“不用,我沒事。”沈君辰答道。

畢宿又叮囑了幾句,然後才離開。

沈君辰聽著他遠走的腳步聲,抹了把汗,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做那個夢。

就算他大哥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他懷孕啊,不,光是想到那個詞他就一陣惡寒。也許,他得去廟裏拜拜了,他一定是被什麽驚了魂了。

就在沈君辰被自己做的夢嚇醒的時候,宮裏的司夜忽然眼皮一跳,有種奇妙的感覺在他心裏蔓延,似滿足似驚喜又似別的什麽,讓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沈君辰。

是君辰出了什麽事嗎?這種感覺應該不是壞事。以他的能力,會有這種感覺通常會是某種預兆,現在這種感覺他確定是喜事。

稍微放心了些,但心中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結束今天的事回去見沈君辰了。

只是,今天的重頭戲正要開始,他現在還走不了。

“殿下,最後一名宮人帶來了。”進來的太監說道。

司夜將心裏的各種想法壓了下去,繼續板著臉說道:“帶上來吧。”

“是。”那太監說道,然後從外面拉進來一名年輕的宮女。

那宮女低著頭,身上簌簌發抖,一進來就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緊張的喊道:“拜見大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叫什麽名字。”司夜問。

“紅梅。”宮女答道。

“你和夕巧是什麽關系。”司夜問。

“夕巧是和奴婢同期進宮的,一開始我們兩人都在織繡坊做事,兩人一直同住一屋。後來夕巧被晚秋嬤嬤看中,將她帶走,奴婢有段時間沒再見到夕巧,直到半年後才知道夕巧在皇上的寢宮做事。從那以後奴婢和夕巧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面了,也是夕巧死了以後才知道夕巧做了什麽。大殿下,請大殿下明察,奴婢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紅梅頭磕在地上哭喊道。

司夜旁邊的榮王聽得打了個呵欠,“最後一個了,還是沒什麽收獲。”

司夜卻繼續板著臉問紅梅:“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那你和夕巧一起住的時候對夕巧有什麽了解,她和誰熟悉,和誰接觸的最多?”

紅梅哭著說出了幾個人名,都是名單上有的。

司夜聽了,皺起眉頭道:“你確定沒有遺漏了?你要是敢包庇說謊,杖斃都是輕的。”

紅梅砰砰的在地上磕頭:“奴、奴婢真的不知道了啊,那個時候奴婢和夕巧都是剛進宮,做事都戰戰兢兢的唯恐自己做錯了什麽,奴婢也沒辦法一直留意夕巧做什麽。有次……”

“殿下,有一位叫李星的護衛求見您。”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聲音。

司夜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頭,他盯著宮女看了片刻,揚聲道:“讓他進來。”

李星就是星影,星影會這個時候突然要見他,肯定有急事。

“屬下參見殿下。”星影進了屋後說道。

“怎麽了?”司夜問他。

星影看了眼榮王和屋內的其他人,沒有說話。

司夜起身,對榮王道:“榮王叔,容我暫時離開一會兒。”

“你去吧。”榮王點頭,對於司夜的事他也不追問。

司夜帶著星影離開了屋子,走到僻靜角落。

“什麽事。”司夜問他。

“大人,剛才發現司空奇那邊接觸了一名宮人,此人正好是昨日大人提審過的一名二十多歲名叫王福的太監,準備讓王福做為證,嫁禍給司空鋮。要是不出意外,一會兒王福就會要求見您。”星影說道。

司夜眼睛一瞇:“有意思了。”

說完,司夜便沈默下來,他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讓他來,今天的計劃變一下。”

星影意外:“大人的意思是?”

“回去再細說,屋內那名宮女我會讓她先回去,然後你私下告訴她計劃暫時有變,讓她先等等,等我給她消息後再繼續今天要說的話。”司夜道。

星影點頭:“好。”

說完,司夜便回了屋內,他對那看守的太監道:“把人帶下去吧。”

那太監點頭,將那地上跪著的宮女帶走。

那宮女與司夜錯身而過的時候看了眼司夜,見到司夜的眼神後低下了頭,繼續哭哭啼啼的跟著太監走了。

榮王對司夜道:“都已經問完了,我們現在怎麽辦,還審嗎?”

“既然都問完了,就先回去吧,該想辦法找點別的線索了。”司夜道。

榮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後嘆氣道:“說實話,我本來還抱著希望說看能不能問出點別的什麽來。沒想到還是這個結果,真是麻煩啊。”

司夜沒說什麽,準備也往外走,這時,外面又有人來求見了。

“大殿下,榮王,有名叫王福的太監說想起了什麽。”外面的太監說道。

司夜和榮王對視一眼,榮王咧嘴笑道:“還真有遺漏的?看來我們的運氣還不算太差。”

說完,榮王揚聲道:“帶他進來!”

司夜和榮王坐回原位,外面也進來了一名模樣看起來很是憔悴的太監,那太監進屋也是噗咚就跪:“奴才王福叩見大殿下,叩榮王。”

“說吧,你想起什麽來了。”榮王問道。

“奴才昨天回去後又仔細回想了一晚,淩晨半睡半醒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一件差點被奴才忘記的事。那天,夕巧來換班的時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掉下來一塊玉佩,摔成了兩瓣,夕巧非但沒覺得可惜還很緊張的把玉佩的碎片包了起來,像是很怕人看見。我問她是哪來的玉佩它就說是宮外的家人送來給她的。奴才當時看那玉佩覺得眼熟,不過因為活忙一時間也沒空理會,就慢慢忘了,昨晚上突然想起來那玉佩上的花紋和當年皇上賞賜給三皇子的一對玉佩很相似。”太監王福說道。

“三皇子的玉佩?你看清楚了?!”榮王喝道。

太監王福立刻戰戰兢兢的說道:“奴才,奴才是覺得它們很像,當時皇上賞賜給三皇子的那對玉佩,還是奴才親自送過去給三皇子的。”

“那夕巧那枚玉佩後來哪去了。”司夜問道。

“夕巧說她埋掉了,埋在了哪裏奴才就沒聽說了。”太監王福回答。

“大膽奴才,莫不是在誆本王!你有幾條命敢胡言亂語!”榮王和司夜對視一眼後,突然就拍了桌子對那奴才喝道。

王福被嚇了一跳,連聲道:“王爺明察,王爺明察啊!奴才所說的句句屬實,奴才絕不敢誆騙王爺和大殿下啊,求王爺和大殿下明察!”

“來人,先把王福押下去,單獨看管起來。”司夜忽然道。

“是。”看守的太監把王福拉走,王福走的時候還在求榮王和司夜相信他。

“大殿下怎麽看?”榮王問司夜。

“不能因為一個奴才的話就定了三弟的罪,至少我們得找到夕巧那枚被埋掉的玉佩才行。”司夜說道。

榮王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你說的對,這事絕對草率不得。”

“不過那玉佩到底埋在哪裏呢,我們該怎麽找?”榮王又道。

既然司空奇要栽贓就肯定會讓那枚玉佩跑出來的,他們只要按照步驟去找就行,於是司夜道:“那王福既然看見過,和夕巧也接觸的多,讓他仔細回憶回憶。另外我們重新提審這一年來和夕巧來往接觸最多的人,重點問他們知不知道夕巧曾經埋藏了什麽東西。最後是夕巧大概的活動範圍,我們都命人找一找。”

榮王再點頭:“行,那我們就這麽辦吧。”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那些原本被審問過一遍的人又再次被一一提審,時間一拖再拖,還沒提審完,天色又快暗了。

“看來我們明天還得再來一趟了。”榮王主動說道,“今天我們就到這裏吧,宮裏要落鎖了。”

司夜很幹脆的起身:“王叔言之有理。”

兩人一起離開了皇宮,出了宮門,榮王忽然停下,嘆了口氣後對司夜說道:“今天的事皇上那邊肯定也知道了,明日我們要抓緊了,以免消息再往外洩漏,給你我都平添許多麻煩。”

“明白。”司夜點頭。

“回吧。”榮王道。

兩人分道而行,司夜回頭看了眼皇宮,然後也上了大皇子府的馬車,離開了。

皇宮內,司空宏聽完暗衛將王福的話重述了一遍後,臉色鐵青,“他們找到證據了嗎。”

“還沒有,大殿下對榮王說先找到證據再稟報。”暗衛說道。

司空宏冷哼一聲,“他倒是會做人,那就先裝作不知道吧,看他能找出什麽證據來。”

“是。”暗衛道。

“不過,他查他的,你們查你們的,給我查司空鋮那兩枚玉佩的下落!”司空宏壓著怒火說道。

“是!”暗衛應道。

司空宏擡手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咬牙。司空鋮?最好別人冤枉你的,否則朕一定扒了你的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