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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解一半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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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解一半的毒

沈君辰提出條件的第二天,司空宏就答應了,還真的給出了書面保證,上面不僅印有玉璽大印還有司空宏自己的私印。

沈君辰給了郭明逸一個瓷瓶,道:“裏面就是地仙果的藥汁,不過它只能解了一半的毒,減緩毒發,司空宏要想徹底解毒,必須先履行了上述條件。”

郭明逸接過瓷瓶,見到了傳說中的地仙果藥汁,他也很激動。

“可是公子,這樣做有點冒險,皇上那邊要是事後算起帳來對你不太有利。”郭明逸道。

“你只管放心去做,別說司空宏還沒解毒,就算他解了毒也沒時間來找我算賬了。”沈君辰道。而且,就算他不這麽做也已經深深得罪了司空宏,既然不管怎麽樣都是相同結果,為什麽不做的穩妥一點呢?

郭明逸對沈君辰話裏的意思有些吃驚,但他很識趣的沒有多問。從他選擇揭發成均那天開始,他就已經站在了司空宏的對立面。要想保住自己的地位權利,只有服從。

所以,郭明逸帶著瓷瓶進宮去了。

聽說這解藥只能解掉一半毒性後,司空宏氣得渾身發抖,可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喝下了解藥,並答應了沈君辰的要求。

沈君辰經由郭明逸轉告後,冷笑了一聲。

皇宮寢宮內,司空鋮一直想要偷聽司空宏和郭明逸的談話,可一連兩天都沒找到機會,正當他又想了一個辦法可以借機接近偷聽之前,他突然發現司空宏能夠下床了。

司空宏不僅能夠下床,甚至氣色也好了很多,總算不是看著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了。

宮人扶著司空宏去洗漱,經過司空鋮的時候司空宏還看了他一眼,對司空鋮這麽多天安安分分的在身邊伺候的情形司空宏是看在眼裏的,心裏對司空鋮可能是下毒之人的懷疑少了許多。

“父皇今日氣色好了許多,兒臣真是高興。”司空鋮語氣驚喜的說道。

“這些天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暫時不用伺候了。”司空宏對他道。

司空鋮本意是不想司空宏這個時候死的,所以這會兒見了司空宏好起來的樣子心裏松了口氣,但對司空宏突然的好起來心中有難以消滅的奇怪之感。

“是,兒臣扶父皇去沐浴,然後再離開。”司空鋮道。

司空宏也沒有拒絕,由著司空鋮扶他去了沐浴了。

沐浴完後,司空宏在宮人的幫助下穿戴齊整,看起來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個高不可攀的帝王。只是他經過這一場病,整個人都瘦了許多,龍袍穿在身上竟然有些不合身的空蕩。

隨著司空宏可以下床走動,寢宮內外的氣氛煥然一新,太醫院的太醫們也終於不用被拘在偏殿紮堆了,除了蔡太醫和幾名醫術高超的老太醫還在外,其他人都離開了。

司空鋮是親眼看著他們離開的,心裏對司空宏突然好起來的狀況越來越懷疑。

昨天晚上的時候,這些太醫分明都還是滿面愁容,對司空宏的病束手無策,今天卻一個個都大松口氣的樣子。除了每日都會熬煮的藥,司空鋮並沒有看到有什麽新的藥方,到底是什麽讓司空宏突然好起來的?

司空鋮想起了今天早上,郭明逸突然從外面回來並且面帶驚喜的樣子,他不知道郭明逸和司空宏說了什麽,只是從那之後司空宏的氣色就一時比一時好,直到現在看起來已經要痊愈了。

所以,問題一定是出在郭明逸的身上,而且司空鋮直覺這和沈君辰有關系!

到底,這其中有什麽隱秘。

司空鋮很想知道,可是他已經不適合再留在寢宮了。

他向司空宏告辭,回了自己住的三皇子府。

時刻關註著皇宮動靜的人,還有司空奇和卓奇峰。

對於司空宏的突然病好,以及太醫們的離開,司空奇和卓奇峰都非常的震驚,隨後就是難看的臉色。

“怎麽回事,父皇他怎麽突然就好了?!”司空奇緊張的看著卓奇峰,希望卓奇峰能夠給他答案。

卓奇峰卻搖了搖頭:“宮內的探子沒有傳來消息。皇上的寢宮被封鎖了這麽多天,裏面的消息要傳出來要比平時耗費好幾倍的時間。”

“怎麽會這樣呢,”司空奇急的臉色都變了,“外公,我們現在怎麽辦?毒沒有下進去,父皇不死,我還怎麽登上皇位?而父皇病一好,肯定要來和我算賬了呀。”

卓奇峰也是臉色難看,但還是對司空奇說道:“冷靜。探子之前就傳來了消息說皇上沒有表現出知道自己中毒的事,這幾天他確實就是被刺激的生了一場大病,太醫們也沒人說中毒的事。這件事,不管如何,起碼是沒有鬧開的。皇上就算是因為之前汙穢物一事有所暗指,他也還沒有搞清楚是誰在背後搗鬼。”

司空奇的臉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接著道:“那這次泰祥酒樓的事呢?”

“你沒有做錯,他不敢明著對你怎麽樣。”卓奇峰道。

“為什麽?”司空奇道。

“國師肯定聽說了泰祥酒樓的事,就算沒有達到我們預期的效果,但當時你說的那些話到底是偏向他的。皇上如果因為這個責罰你,那就是等於不讚同你的觀點,你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敢嗎?”卓奇峰道。

司空奇眼睛漸漸亮了:“您說的有道理,父皇他就算生氣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說完後,他的臉色又變了變,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就這錯過了機會,甚至是可恨!”

司空奇所指的是他們要給司空宏再下一次毒的事,這兩天探子一直沒有傳來消息,可見下毒的事也一直沒成,現在司空宏還好了,那毒下沒下就更是一目了然了。

“這一次皇上的寢宮內外到底是防守太嚴了,除了他貼身的太監和蔡太醫,根本沒人能經手他的飲食。”卓奇峰道。

“不,還有那個司空鋮,要不是他多此一舉,在那裏死命盯著,說不定我們的人就找到機會了!”司空奇怨恨的說道,對司空鋮處處和他作對的表現氣得要死。

“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麽意義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錯失了機會就是錯失了機會,需要耐心等待下一次機會到來。現在,還是先把眼前這關應付過去,殿下,您現在趕緊進宮去。”卓奇峰道。

他說完,還接著道:“賢妃為司空鋮爭取了近身服侍皇上的機會,淑妃卻到底是查了一招沒能幫你爭取到。不過現在皇上病情好轉,寢宮已經不像之前那麽嚴了,你趕緊的去探望他一下,該怎麽做怎麽說殿下應該知道吧。”

司空奇點頭:“我知道,我這就進宮去,順便看看父皇什麽態度。”

卓奇峰嗯了聲,然後送著司空奇離開。

等司空奇離開,卓奇峰的臉色沈下來。他對司空宏突然好轉的病情覺得有些奇怪。可惜消息傳遞實在太慢,他根本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

皇帝病情好轉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在司空奇趕到司空宏寢宮的時候司空宏已經不在寢宮了,而是在禦書房內。

司空奇於是又趕緊的趕去了禦書房,到了禦書房門外,發現已經有人先他一步到了,正是他心裏怨恨的司空鋮。

司空奇冷冷地盯著司空鋮,有心找他麻煩,但除了司空鋮外還有幾名充滿趕來的大臣,又有禦書房門前的護衛、太監盯著,他也不好動作,只能咬著牙。

司空鋮察覺到了司空奇的視線,但是他沒有理會司空奇。他從司空宏的寢宮離開後就緊急找了他的外公魏尚書,已經設好了坑,準備在這兩天就找個機會參司空奇一本。

泰祥酒樓的事,他當時因為在寢宮內服侍,所以很清楚司空宏對此非常的生氣。可他也知道,這件事司空宏不好在明面上發作,所以他非常孝順的給司空宏找了借口,司空奇就等著倒黴吧。

而且,這一次因為司空宏突然病好,司空奇那邊就算想耍什麽陰毒手段也耍不出來了。

司空鋮心裏得意的冷笑了三聲,對司空奇的目光恍若不知。

兩位皇子之間的暗潮洶湧,幾位大臣都察覺出來了,只是他們誰都沒有出聲,只默默的看著。

直到禦書房的門打開,裏面通傳讓他們都進去,凝滯緊張的氣氛也被打破。

皇宮內的風雲湧動,在客棧小院內住著的沈君辰就算沒有親身在場經歷,也能猜到一二。

“司空宏不過是剛好一點,就迫不及待的要站出來告訴別人,看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一直這樣下去,會出大問題。”沈義在邊上嘀咕著說道。

“不要直呼他的名字。”沈君辰道。

“為什麽,他本來就是……”

“嗯?”

沈義撇了下嘴,“好吧。”

沈君辰無奈的搖了下頭:“現在不是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外面都是暗蜂的人,你這樣直呼皇帝的名諱被那些人聽到了小心惹上麻煩。”

“可他們不是都是郭明逸的人嗎,郭明逸也是……”

“你啊!”沈君辰立刻打斷他的話,“少說話!”

沈義立刻閉緊了嘴巴,眼神則是委屈的看著沈君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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