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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抓捕江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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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抓捕江承平

南陽。

柳紹珩被摔進暗無天日的屋子時,才真正感覺到恐懼和絕望。

他告發了沈家,這不應該是大功一件嗎?為什麽最後他反倒成了叛徒?

柳紹珩不甘心,可是不管他怎麽叫喊都沒有其他人出現,這個黑暗的屋子就是個可怕的囚籠。

“為什麽,我哪裏做錯了!”柳紹珩喊道。

“就憑你不該不自量力的去做不該做的,你如果老老實實的低調做人,也許還沒人能記起你,偏偏你不安分。”灰鷹出現,冷冷說道。

“你是誰?”柳紹珩盯著他。

“不得無禮,這位大人是咱們的首衛大人。”旁邊的人道。

“不用跟他解釋。”灰鷹道,“把藥給他喝下吧,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是!”

“不,你們想幹什麽!我沒有做錯,放開、放開我……啊!”

灰鷹沒興趣去看柳紹珩遭遇什麽對待,等在門口,等給柳紹珩吃了藥的人出來。

“大人,已經把藥給他吃下了。”

“看好了,確保他真瘋了再丟出去。”

“是。”

……

京城。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那天韓疇在朝堂上揭發出梅家冤情的事,因為這事礙著先帝的面子,倒是沒什麽人敢大聲議論,但私底下的討論是怎麽也阻止不了。

司空宏氣得砸了好幾套禦用文房四寶,“查!給朕查出到底是誰把這事給流傳出去的!”

“遵旨!”領命的人慌忙道,額頭都是冷汗。

結果,查了一整天,除了揪出幾個傳謠的,連背後之人的影子都沒有摸到。

司空宏的憤怒可想而知,在朝堂上找借口大發雷霆,搞得朝臣戰戰兢兢,心裏不停抱怨。

“皇上,只要左相大人拿回來假證據,證實韓疇所說是假的,這些流言也就散了,不必過於震怒。”有身邊的人勸司空宏。

這一點司空宏當然知道,只是心裏那一口氣怎麽都消不下去。

他懷疑過司夜,但心裏也清楚司夜不會用這種手段,而且長庚殿這段時間都在他的監視之下,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那麽到底是誰說出去的?不把這個人揪出來,司空宏心裏就好像紮進了一根刺,怎麽都舒坦不了。而他的多疑和猜忌,讓他看朝堂上的每一個大臣都有可能是背後把事情說出去的人,甚至可能說出去的人不是一個,是幾個。

如此一來,朝臣們自然是要遭殃的,被罵的被罰的幾乎每一個都輪了一遍。

這段時間的流言朝臣們當然也都聽說了,心裏也明白皇帝為什麽對他們發脾氣,連帶著這些朝臣們也在私底下揣測起來,到底是誰把事情說出去的。

搞得這段時間,朝堂外面流言不斷,朝堂內人人自危、猜測,氣氛都詭異了許多。

……

朝堂上的這些變化,司夜很容易變都知道了。

“咱們自己人也被司空宏罰了好幾個。”北星說道。

“所有人都被罵被罰,他們不被罰才顯眼了。無妨,司空宏只是找不到人在撒氣,叫他們最近都低調些就是了。”司夜道。

“大人放心,幾位大人還是很懂分寸的。”北星道。

“那就行了。”司夜道。

司空宏的多疑猜忌絕對是他身上最大的弱點,這件事只是一點,還得加把火讓他更加不相信那些朝臣,隔閡越深,沖突越大,司空宏和朝臣的雇你越不好,越是方便他們行事。

司夜召見了北星和南昱,和他們商議過後,就讓他們去添油加醋去了。

相信,到時候伍卓思這個被司空宏勉強算是信任的人拿出了真的證據回來,會有更大的熱鬧看。

……

而此時,衡州清水縣。

伍卓思等人終於在暗蜂的指引下,找到了江家的地窖。

江承平和陳師傅也都被抓了起來,江家的人也終於知道江承平根本不是江家人的事實。江家的老爺受不了打擊,直接躺在病床上了。

在伍卓思搜出了密旨和密折後,江家的所有人也都被看管了起來。

“相爺,這兩樣東西是真的?”隨行的忠勇將軍看完了密旨和密折的內容後很驚訝。

“看這兩樣東西的材質和特殊的制作方式,是真的,筆跡像是先帝的筆跡,只是這兩枚印章似乎有些不對。”伍卓思端詳過後道。

忠勇將軍似乎松了口氣,道:“那也就是說這東西不是真的了?”

“咱們把它們帶回京,讓人鑒定就行了,本官也不敢隨便下了定論。”伍卓思道,“況且皇上只是讓咱們來找東西的,其餘的事也不用咱們操心。”

“相爺說的有道理,那既然現在東西找到了,我們這就把這兩樣東西和江承平、姓陳的一並帶回去?”忠勇將軍道。

伍卓思點頭:“嗯,明日就啟程回京吧。”

“好,下官這就去安排。”忠勇將軍道,隨後離開。

伍卓思看著那假的密旨和密折,眼裏閃過道精光。

回京後,才是有硬仗要打啊。

江承平與那姓陳的被綁在一起,露出絕望的神色,他想不明白自己和田家的關系那麽隱蔽為什麽還會被人發現,他甚至都躲到那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了,為什麽還是被挖了出來!

後來他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關心他是誰,他們關系你的是陳師傅藏在地窖裏的東西。

“陳師傅,你可害苦我了。”江承平哭著說道。

姓陳自己也很絕望,他哪裏能知道那些東西會引來這麽大的陣仗。當初韓國公讓他藏好東西的時候可什麽都沒有跟他說,他還以為那東西再怎麽重要也重要不到哪裏去,誰知道現在不僅吸引來了暗蜂,甚至連左相都吸引來了。

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早知道在得知韓國公倒臺的消息後,他就遠走高飛的,反正韓疇都倒下了,他也不欠韓疇什麽!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我要知道這東西這麽詭異,我早就丟下你跑了,誰還留在原地等死。”姓陳的說道。

江承平不敢置信,“你什麽意思?”

於是接下來,這兩個人居然就吵了起來。

伍卓思路過,聽到這兩個人吵的內容,目不斜視的走過。

“把這兩個人分開關起來。”伍卓思留下一句話。

“是,大人。”

於是,江承平與陳師傅就被分開關起來了,誰也吵不著誰了,清靜了。

……

伍卓思還沒有回京,百姓們也只是私底下議論先帝的惡行,京城看起來還很平靜。

但是京城上空籠罩的壓抑氣氛讓知情人都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

沈君辰在長庚殿住下了,等著伍卓思回京。

未免萬一,沈君辰在長庚殿都是穿黑色的衣服,盡量不引人註目,同時也很少走出長庚殿內殿範圍。梅家的內功心法雖然不比牽星決,也已經非常不錯了,沈君辰有時候練武上有些問題也會詢問司夜。司夜博覽長庚殿中大部分的藏書,見解豐富,可以給沈君辰很有用的指點。

除此之外,沈君辰還在司夜的陪同下,每天都在書庫待上一會兒,在眾多藏書眾多寶藏中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可以說,在長庚殿的日子過得非常的愜意。

要不是前方還有大事等著,沈君辰真有沖動要在長庚殿住下了。

“事情結束後,你想在這裏住多久就住多久。”司夜道。

沈君辰笑:“好。”

雖然他知道,要等事情結束還要許久,而且司夜恢覆了身份以後,他不僅要住進皇子府,還要為所謀大業而奔波。等到司夜真正坐上皇位,那日子也只會更忙……

“大人,公子,據傳回來的消息,左相等人還有四天就到京城了。”東明來稟報。

“好,知道了。”司夜道。

沈君辰被拉回思緒,四天,看來近階段愜意的日子不多了。

“我想過兩天就進城。”沈君辰對司夜說道。

“不留下來陪我進宮?”司夜不高興道。

“我去看看要不要幫忙,然後就回來。”沈君辰趕緊道。

司夜這才勉強算是同意了,但還是說:“我跟你一塊去。”

“我去去就回來的。”沈君辰忙道。

“我也要進城去看看。”司夜的理由非常充足。

沈君辰:“……好吧。”

這幾天他總感覺司夜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樣,和他對看一下沈君辰都要心跳的跟打鼓似得,全身都要發燙了。

沈君辰也不是真傻,他自然能猜到點司夜眼神背後隱含的深意,也因此更是有一種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的不知所措。每每兩人獨處的時候,他都忍不住要發顫。

所以他就是想找個借口暫時逃離一下,讓他根本沒法思考的腦子思考一下。

不過顯然司夜是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的。

“晚上帶你去個地方。”司夜忽然道。

“去哪。”沈君辰問。

“到了你便知道了。”司夜眼含深意的看她。

就是這個眼神,沈君辰顫了一下,不是很自然的將目光游移了開來,臉上爬上了紅暈。

司夜心情愉悅的瞇起眼睛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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