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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皇帝到長庚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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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皇帝到長庚殿

給司夜簡單挽好頭發後,沈君辰就準備離開了,不過他才剛起身,就被司夜抓住了手腕,“別走。”

握住他手腕的手掌溫暖有力,不容他掙脫。司夜說話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某種暗示。

沈君辰停在原地,心跳如鼓,也啞著聲音道:“你在洗澡。”

司夜的手用力,沈君辰被拉了過去,正面對著司夜。

沈君辰剛才給司夜洗頭時把自己的衣袖也沾濕了,白色的裏衣貼在他白皙光滑的手臂上,在水汽氤氳中,極具視覺沖擊力。

司夜嗓音更加沙啞了:“進來。”

沈君辰渾身都熱了起來,他幾乎不敢和司夜對視,想說自己已經洗過了,“我……”

但司夜就像是料到了他要說什麽,只是重覆了一遍:“進來。”

沈君辰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明明就垂涎自家美色,這個時候再推遲就太傻了!

於是,一轉身,沈君辰三下兩下的就把自己剝光了,在司夜好像要把人燒著的目光中進了浴桶,司夜伸手抱住他的腰,將他摟了過來,兩人近距離的面對著面,因為浴桶不是特別寬大,沈君辰還不得不坐在了司夜的腿上……

司夜擡手,他的手指從沈君辰露出水面的鎖骨處開始往上移動,逐漸摸到了脖頸處,那裏,那種感覺讓沈君辰無所適從,內心深處有一種騰地升起,讓他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揚起了頭,將自己的脖頸完全露了出來。

他的這個無措的動作,令司夜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他的手抱住了司夜的脖頸,一個用力將沈君辰拉向自己,低頭吻了下去。

沈君辰從喉嚨裏冒出一聲短促的聲音,尾音化入周圍的空氣中,連水汽都變燙了很多。

司夜

……

最後,沈君辰被司夜從浴桶裏抱出來的時候渾身都軟了,且透出一種發洩過後的疲憊,靠著司夜昏昏的要睡過去。

司夜將他身上的水漬擦幹,又將他被打濕的頭發用內力烘幹,才將他放在了床上。

“睡吧。”司夜低聲在沈君辰耳邊道。

沈君辰應了一聲,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午後了。

沈君辰一看外面的天色就知道自己大約又睡過頭了,趕緊的起了身,剛坐起來就想起了之前和司夜做的事,臉上一熱,掃了一圈屋子裏,沒發現司夜。

“醒了?”下了床正要穿衣服,司夜就端著沈君辰的吃食進來了。

沈君辰一看到司夜就有些不好意思:“什麽起的。“

“剛起不久,”司夜說道,將吃食放下,走過來幫沈君辰穿衣服,“梅先生他們也在用膳了,吃過後休息一會兒,咱們就啟程。”

“好。”沈君辰趕緊的將自己打理妥當,然後與司夜一起坐下吃了午飯。

因為還緊著趕路,沈君辰的不好意思也就沒有持續多久。吃飯完後休息了會兒,收拾了東西,眾人就啟程離開莊園了。

等他們走出衡州城後,在清水縣那邊的郭明逸也收到了東明傳遞的密信。

於是,等沈君辰他們快要走出衡州範圍的時候,躲在東下鄉的江承平和陳師傅也被暗蜂的人找到。

半日後,江家。

郭明逸帶著人沖進了江承平住的院子,找到了江承平院中的地窖。

進地窖的時候,郭明逸只帶了身邊最得力的三個人,對其他人道:“守在這裏,一個閑雜人都別放進來。”

“是。”

進了地窖,郭明逸對那三個人使了眼色。

三人點頭,隨後開始挨個酒壇找。

“別把酒壇子打破了,這裏還要等伍卓思他們來找東西,做了樣子就做像點。”郭明逸道。

“是。”三人應道。

“首領,找到了。”找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人說道。

“拿出來。”郭明逸道。

那酒壇子被拿了出來,郭明逸看了看道:“打開。”

酒壇子被打開,發現裏面確實有東西,是兩樣東西,一個是密旨,一個是密折。

“大人,只有這兩樣。”其中一人道。

郭明逸將它們都看過了,對那三人道:“無事,就它們了,開始吧。”

“是!”

“首領,那姓陳的既然是放東西的人,要不要把他殺了?萬一他說出東西不對?”另一人道。

“姓陳的自己也不知道這裏面都有些什麽,東西不會是他放的。”郭明逸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現在不好殺他,等帶他上京的手在路上找個辦法除掉他。”

“是,一切聽首領吩咐。”那人道。

又一日後,郭明逸他們處理好清水縣的事後,伍卓思他們終於到了清水縣。

“你和你留下來,看準時機給那伍老頭指路,其餘人立刻回京。”郭明逸道。

“遵命。”手下人應道。

與此同時,沈君辰他們已經走出了衡州城範圍,直奔京城去了。

……

這日,京城。

長庚殿門前又來了傳旨的太監,說是皇帝傳召國師,商議皇長子一事。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了第四次了,皇帝頻繁的召見國師,一年到頭難得見幾次出行的長庚殿車隊,這段時間已經來回好幾趟了。

不過這一次的情況又比較特殊了,傳旨的太監說了,皇上著急尋回大皇子,而去尋找大皇子的人又遲遲沒有找到大皇子的蹤影令皇帝很憂心,迫不得已,想請國師再推演一次,再看看大皇子所處的位置。

“皇上想讓我在宮中推演?”‘司夜’道。

“是啊國師,皇上特別擔心大皇子的安危。”傳旨的太監說道。

“千星盤除了祈福儀式不宜外請,否則會觸怒它,這是眾所周知的,就算我是國師也不能不守這個約定。還要請皇上恕罪了,這樣吧,公公回去跟皇上說,下臣請他來長庚殿一趟。”‘司夜’道。

“這……”傳旨的太監一臉的難色,不管是皇帝還是司夜他都得罪不了,所以他也不能強逼司夜,而且司夜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確實歷來都是這個規矩。

“公公不必為難,只管回去答覆皇上便是。”‘司夜’淡定道。

“那好吧,小的就先回去稟告皇上了。”傳旨太監道,然後帶著護衛急匆匆的就進宮去了。

等他們一走,北星道:“連這個都被大人料準了,皇帝果然要鬧這一出。”

“皇帝多疑,猜忌成性,這一次他一定會來這一趟。”‘司夜’道。

“那就按照大人臨行前準備的做準備吧。”北星道,“你可要穩住。”

“放心。”‘司夜’說道。

那頭,傳旨的太監回去將司夜的話說給皇帝司空宏聽後,司空宏臉色有些難看。

他身邊的大太監眼珠子稍稍轉了轉,輕聲道:“皇上,其實這樣也好,您正可以借此將長庚殿的情況看清楚。”

司空宏這才臉色和緩了些:“那就去通知長庚殿,就說朕下午過去。”

“遵旨!”那傳旨的太監說道,緊接著又去跑腿去了。

這個時候,沈君辰他們已經進入了京城地界,即將回到了。

下午,皇帝擺駕離宮,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長庚殿了。

皇帝擺駕去長庚殿了,朝臣們的耳朵都靈通,很快就知道消息了。這段時間皇帝接二連三的召國師覲見,現在又親自去長庚殿,大家心裏都清楚,皇帝這是不放心長庚殿頭的那位國師,要把人盯緊了才放心。

也因此,這些精明的朝臣心中哪裏還不明白,那天在朝堂上韓疇說的都是真的。

長庚殿大開山門,恭迎聖駕。

‘司夜’站在首位,領著長庚殿的人請皇帝上山入殿。

說實話,看到司夜的那一刻,司空宏是心虛的,但是他又不得不盯緊了人。

‘司夜’領著司空宏走上了臺階,上了長庚殿的大殿內。

“皇上請。”‘司夜’道。

“國師也請。”司空宏道。

北星在後面看著前方的兩人,向不遠處的侍者使了個眼色,侍者很輕的點了下頭。

“皇上請坐,占星推演要等晚上,天黑之前,就由臣領著皇上四處看看。”‘司夜’對司空宏道。

要等晚上是自然的,但是‘司夜’願意領著他四處看看,司空宏是沒想到的,同時心裏也高興了不少,本來他就有意看看長庚殿,這個機會正好,當下也就同意了:“如此正好,勞煩國師了。”

“不敢。”‘司夜’道。

事實上,這個時候‘司夜’和北星都收到了司夜傳回來的消息,知道司夜他們已經快到長庚殿,晚上就能由密道回到殿中。

如此一來,‘司夜’也可以趁機和司夜對調,由司夜來應付司空宏了。

天黑之前,沈君辰他們就進入了密道,趕往殿中。

“司空宏離開之前,你和梅先生幾人先在密道等著。”司夜對沈君辰道。

沈君辰點頭:“好,去見司空宏也要小心應付。”

“放心,我會小心的。”司夜道,“這次咱們這次順利拿到了證據,且先容他蹦跶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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