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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燭光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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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燭光黑影

風,攜著夜的涼意,悄然穿過街巷,撩動樹枝的暗影,發出沙沙的低吟。

聽完顏昱的話,紀崢和季和安兩兩對視,面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所以.....木...不不,顏星是你弟弟?”季和安驚詫的話語混合在風聲裏,腦袋像是被塞了一團漿糊,混混沌沌的。

對於木芽,他一直都知道他從前發生過一些事情,但沒想到居然會這麽荒謬,比話本故事裏寫的還要荒謬。

木芽很不好意思,上前拉著季和安的手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季和安楞神地擺擺手,“沒事。”

紀崢倒是只驚訝的一瞬就接受了。

“這些日多謝紀大人和季公子對家弟的照顧,明日我會讓人送來報酬,若是紀大人以後有什麽需要,在下必定在所不辭。”顏昱又說。

潛臺詞就是他欠紀崢一個人情。

池塘水面微光粼粼,倒映著夜空與岸邊的草木,魚兒偶爾跳躍,攪碎一灣寧靜。

直到顏昱和顏星走了,季和安腦子還沒徹底回神,直到被紀崢牽著來到房間裏這才回神。

“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季和安感嘆一句,“好荒謬的感覺,像是話本故事。”

曲起手指在季和安額頭上敲了敲,紀崢笑道:“別想了。”

季和安搖搖頭,“不行,我要去和中中說。”

說完,不管紀崢阻攔的聲音就噠噠跑出去了,紀崢也起身大步追了出去,心裏恨恨的想,今晚季和安死定了。

來到季中子住的地方,房間黑漆漆一片,看來人還沒回來。

季和安有些擔心,轉身就瞧見了追上來,但滿臉不悅的紀崢。

但他這會兒有些擔心季中子,便也沒註意到紀崢此刻的情緒。

抓住紀崢的手就急切地說:“阿郎,中中還沒回來,我們去找他吧。”

說完,不等紀崢反應,就拉著人往外走。

見季和安臉上的不安和擔憂,紀崢也正了神色,將腦中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隨著季和安出去找人。

只不過兩人剛出大門走了兩步,就瞧見季中子正和蕭鳴朝這邊走來,也不知道兩人談些什麽,季中子眼睛都笑彎了。

見人完好無損地回來,季和安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遠處的季中子也看見了他們,擡手就沖季和安揮了揮,轉頭快速地朝蕭鳴說了一句什麽,便迅速朝著季和安他們跑去。

而蕭鳴也停了腳步,視線在季中子身上停頓許久這才轉身離開。

“你們也是才回來嗎?”季中子來到季和安身邊,張口就問:“人好多啊,對了,木芽回來了嗎?”

提起木芽,季和安立馬想起他要和季中子說的事情。

拉著季中子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語氣中的驚訝完全掩飾不住。

季中子也越聽眼睛瞪得越大,甚至到最後嘴巴都張開了,“這、這這麽說他是國公府的人?”

季和安點頭。

“怪不得感覺他對京城這麽熟悉,身上也總有一股大戶人家才有的氣質。”季中子點頭感嘆,腦中回想起素日裏木芽的一舉一動。

季和安也點頭讚同道:“先前我還以為他是什麽犯了錯的大戶人家的公子。”

“那以後我們還能和他一起玩兒嗎?”季中子又問。

兩人和木芽相處了一年多,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感情早已變得深厚。

“應該可以吧。”季和安回答,“畢竟他又不是去其他地方,只是回家了而已,而且他家還是在京城。”

“好像有道理。”季中子點頭。

兩人嘰嘰咕咕地說了一大堆,一旁的紀崢耐不住了。

上前拉住季和安的手道:“時間不早了,該回去睡覺了。”

季中子比季和安敏感些,一下就聽出紀崢語氣不對勁,長期相處的經驗告訴他,紀崢又吃醋了。

立馬就開口告辭:“對對對,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一天了,小小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說完,不等季和安反應,就邁開步子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後面追一般,快速朝自己的房間方向跑去了。

看著季中子咻一下消失在自己眼前,季和安有些茫然,怎麽好好的突然就跑了,他還想問問中中和蕭鳴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來著。

“感覺中中有點奇怪。”

反手扯了扯紀崢的手,季和安嘀咕了一句。

“那寶貝兒覺得我奇怪嗎?”俯身在季和安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雙手環著人的腰,一下就將人抱了起來。

身子的猛然失重感讓季和安驚了一瞬,擡眸看去,紀崢的下巴落入他眼裏,然後便是紀崢沒什麽表情的臉。

似是心有所感,季和安擡手摸了摸紀崢的喉結,放軟聲音問:“阿郎你怎麽了?不開心嗎?為什麽?”

三連問,將紀崢心裏的氣一下就問沒了,當然也是季和安實在是太會撒嬌了。

腳步不停,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懷中人,見他靈動的眼裏帶著關切,紀崢沒忍住低頭親了親,溫聲道:“沒事兒,只是想寶貝兒了。”

“想我?”季和安有些懵,“可是我們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嗎?”

耳邊傳來一陣濕軟觸感,流氓露骨的話語從紀崢的嘴裏流到他的耳朵裏,羞恥的情緒從心裏升起,帶著紅暈的臉頰埋入了紀崢胸前。

這番可愛的掩耳盜鈴做法讓紀崢樂了,發出的笑聲讓季和安又往他懷裏鉆了鉆。

搖曳的燭光給幽暗的房間帶來了絲絲光明,一大一小的黑影在燭光的映照下,投射在若隱若現的白色簾帳上纏綿不休。

被白色紗簾遮住的大床旁邊,滿是散落在地的衣衫,淩亂地鋪滿了地面。

布滿紅痕的纖細手臂時不時從帳子裏落出,但很快又被一只大手抓回去。

帶著哭腔的嚶嚀聲、仿若野獸的粗喘聲、又像是水敲打在石頭上的啪啪聲,幾種聲音雜亂暧昧地糅雜在一起,讓整個人房間充滿了臉紅心跳。

聲音直到後半夜才停歇下來,房間的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滿臉饜足的紀崢隨意披了件衣袍讓小廝去燒熱水。

露出的鎖骨上明晃晃地一個帶著血痕的圓圓小牙印。

牙印的始作俑者,這會兒如同一塊被煎得不能再熟的軟豆腐一般,癱軟在床上。

白皙的臉蛋上帶著糜爛的潮紅,被淚水打濕的纖長睫毛一眨一眨的,素日裏清涼的眸子帶著還未消退的情欲,嘴唇也紅腫得閉合不上,只得微微張開,像是一顆待人采摘熟透了的果實一般。

看著這誘惑的場景,紀崢喉結一動,沒忍住在人的腫爛的唇上又親了一口, 放軟聲音哄人道:“寶貝兒。”

睫毛一顫,掛在上面的淚珠順著粉紅的眼角流下,但很快就被人輕柔地擦去。

“要抱抱。”嘶啞的撒嬌聲,讓聽見的那人渾身酥軟,連忙像是抱小寶寶一般將人抱在懷裏,嘴上還一直輕哄:“辛苦寶貝了。”

邊哄邊在人眼角額頭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這會兒的吻是沒有帶上任何情欲的,只有滿滿的心疼和安撫。

很快,小廝就來報,熱水已經在隔壁準備好了。

拿起一件自己的衣裳將人裹住,就抱著往隔壁去了。

熱氣升騰的浴桶裏,晶亮的水珠從季和安漂亮的鎖骨滑落,纖細潔白的腰腹後面緩緩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布滿紅痕和牙印的肩胛骨靠在紀崢結實的胸前一顫一顫的,像是馬上要長出翅膀一般,脆弱又漂亮,落在紀崢眼裏,讓他眸色深沈。

頭發漂浮在水面,腰臀是如此的酸軟,季和安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往後面人的身上靠了靠,無力又無氣的聲音從腫翹的紅唇裏發出,“阿郎,累。”

只說了短短的三個字,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身體的重量也全部都放在了紀崢身上。

快速將人洗幹凈,扯了軟布將人身上的水漬擦幹凈。

“唔.....疼....”

如幼崽般的可憐呼痛聲傳來,紀崢連忙停了手,低聲哄道:“寶貝兒,哪疼?”

“胸疼。”季和安微睜的眸子裏水光漣漣的,漂亮的眉頭也皺成一小團,看來是真疼得厲害。

細細的手指抓著紀崢拿著軟布的手掌,細聲軟語地嬌嬌囑咐,“輕輕的。”

要輕輕的擦,他的胸很疼。

其實紀崢用的力已經很輕了,但奈何季和安胸前的小乳剛剛實在是被他折騰得有些紅腫,所以這會兒也較為敏感。

“好,我輕輕的。”低聲哄完人,紀崢又放輕了力道,那仔細小心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擦拭什麽易碎物品一般。

好不容易給人擦幹凈水澤,紀崢自己就和胡亂抹了一下,便抱著人往房間去了。

將人放到床上,紀崢彎腰將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撿到季和安的肚兜時,剛才那翻雲覆雨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咽了咽口水,壓下心裏翻騰的欲望。

放好衣服,紀崢上床抱著人準備睡覺。

“衣服。”

又是短短的兩個字,但紀崢明白,季和安這是要穿衣服睡。

“為什麽要穿衣服?”紀崢問,他想就這樣抱著人裸睡。

“胸疼。”可憐巴巴的兩個字,讓紀崢立馬妥協。

翻身下床,去了櫃子裏給人拿了一個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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