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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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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故友

紀崢緩緩起身,移步站到了陳孜身旁,目光隱晦地暗暗打量著盛王身邊的那位少年。

越是端詳,紀崢便越發覺得眼前的這人無比熟悉,腦海中不禁憶起記憶深處的那個人,可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心中暗想,應該不太可能是那個人。

就在這當口,那少年竟也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紀崢,面容之上帶上了一抹狐疑和驚訝之色。

兩人的目光瞬間交匯,四目相對,緊接著兩人同時開了口。

“紀崢?”

“穆....策?”

“還真是你!”

兩人的臉上皆帶上了難以掩飾的驚訝和欣喜。尤其是穆策,那臉上洋溢的喜悅之情,簡直如同要滿溢而出一般。

旁邊的眾人見著這般情景,都不禁楞了一下,最終還是盛王率先開了口,“二位這是認識?”

穆策淚眼汪汪地緊緊拉著紀崢說道:“豈止是認識啊,簡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能在這異世他鄉遇故知,紀崢自然也是萬分激動。

但鑒於此處還有他人在場,紀崢還是強自克制住了內心的澎湃情感,他將穆策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用力扒拉下來,並用眼神示意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先別激動,要敘舊待會兒再敘。”

被紀崢這麽一提醒,穆策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趕忙收拾起自己的情緒,對著盛王和其他人賠了個禮,“殿下恕罪,實在是遇到許久未見的友人,這才有些情難自禁。”

盛王倒也是個大度不小氣之人,隨意地擺擺手說道:“無礙。”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沒想到紀大人竟然與你相識。”

穆策微微一笑,“我也沒想到竟會在這裏遇見他。”

紀崢也站出來附和道:“真是太巧了。”

盛王剛剛回京,還有諸多繁雜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所以僅僅聊了兩句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等盛王一走,紀崢這才和穆策尋了個地方,準備好好敘舊。

“你怎麽回事兒?你怎麽也來了?”紀崢剛一開口,就將心底最為疑惑的事情問了出來。

穆策和他是同學,也是好朋友。

只見穆策一臉灰喪,往椅子上重重一坐,“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啊。”說完,還故意假哭了兩聲。

紀崢見狀,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擡腿踢了一下穆策,“別裝了,快點說。”

“嘖,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啊。”穆策先是瞅了一眼紀崢,然後才收起了玩笑之心,正兒八經地開始講述自己的遭遇。

原來紀崢救人的那一日,慕策剛好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然後不幸就被那失控的車給撞了。

穆策臉上的表情陰沈而難看,“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麽?”紀崢趕忙追問。

“穿越就穿越吧,我他爹的竟然穿成了一個乞丐!!”穆策憤怒地一拳捶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聽到這話,紀崢卻是十分不厚道地大笑起來,“原以為我是最慘的,沒想到你比我還慘吶。”

“你這個惡毒的男人,我那麽慘你居然還在我身上找優越感。”穆策起身,指著紀崢氣憤地大喊。

紀崢也知道自己過分了,趕忙道歉,“抱歉,抱歉。”

穆策先是白了一眼紀崢,隨後無奈地嘆口氣,反問道:“那你呢?你又是怎麽回事兒?”

“見義勇為,然後就來了。”紀崢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穿成了一個農家子,雖說家裏很窮,但比你好太多。”

對於紀崢那幸災樂禍的態度,穆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紀崢,“呵呵。”

“沒想到你這種冷血動物也會見義勇為,真是太陽打東邊出來了。”穆策稀奇又諷刺地說了這麽一句。

紀崢瞟了他一眼,“嘖,非要這樣夾槍帶棒的說話嗎?”

“還不是你先開始的。”穆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話說你不是穿成個農家子嗎?那你現在是咋回事兒?”

紀崢走到穆策對面坐下,不緊不慢地倒了杯茶喝下,挑眉說道:“來都來了,就隨便考個官兒當當。”

“......”

穆策面無表情地呵呵了兩聲,“你不裝逼會死嗎?”

誰料紀崢鄭重其事地點點了頭:“會。”

“.....”

穆策:“滾蛋!”

罵完人,穆策正了正神色道:“你在火藥局這麽久沒有弄出火藥?”

“拜托,我也是這兩天才來的好吧。”紀崢為自己解釋。

“怪不得。”穆策了然地點點頭,“不然我就說你這種大學霸都弄不出來真是太奇怪了。”

“穆策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紀崢懟了他一句。

想著他這兩年估計也不好過,便又問道:“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在這邊可有住處?”

穆策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還能怎麽辦,既然找到你了,那就跟著你混唄,我看你混得挺好的。”

紀崢:“.....”

“話說你現在住哪兒?”穆策又問。

“說了你也不知道。”

“話可不能.....”

穆策話沒說完,一陣敲門聲響起,“二位大人,丁大人有請。”

“知道了!”穆策應了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伸了個懶腰沖著紀崢吆喝了一聲,“人都來催了,幹活去吧。”

二人來到空曠的地方,丁懋和陳孜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紀大人,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丁懋一見到紀崢就開始詢問。

看著丁懋急切的神色,紀崢也不好意思再拖,便道:“當然可以。”

“什麽意思?”穆策插話。 “還能什麽意思,做火藥啊。”紀崢道。

“這麽著急啊。”

丁懋笑著看向穆策,回答:“上頭催得急。”

穆策點點頭比劃手勢:“OKOK。”

這話丁懋和陳孜聽不懂,越發覺得穆策奇怪了。

想著先前陳孜對自己說的話,紀崢想了想扯住穆策悄聲道:“我看你還是低調點。”

“我哪兒不低調了?”穆策反問。

紀崢無語,“有句話叫入鄉隨俗,既然來了這裏,那麽那些21世的話語還是少說為妙。”

“行了行了,知道了,那不是說順嘴了嗎。”穆策有些不耐煩地撓了撓頭,隨即又嘆口氣,自己嘀咕道:“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

“反正你還是多註意一點吧,別到時候被人當妖怪燒了,我可不救你。”

紀崢扔下這麽一句話,就跟上了前面丁懋的腳步,穆策在原地嘖了一聲。

來到昨天提純硝石的地方,穆策看著那些硝石提純的工具,又問:“這些都是你弄的?”

“都是紀大人搞出來的,聽穆大人說這樣弄研制出來的火藥威力更大。”

不等紀崢回答,丁懋就先回答了。

“嘖,既生瑜何生亮啊。”穆策感嘆了一句,也不管這話到底合不合適。

對於穆策這種不著調的性格紀崢已經習慣了,聞言也只是擡眸瞟了他一眼。

“少廢話了,趕緊來幫忙。”

“說吧,我幫什麽?”穆策將袖子一擼,一副隨時準備幹活的樣子。

紀崢:“現在有兩個選擇,你要麽帶陳大人在這裏提純硝石,要麽和丁大人去另一邊實驗火藥。”

旁邊的丁懋和陳孜聽到這話,兩人看著穆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沒想到穆策還是個有真本事的。

而且看兩人說話和相處方式,想必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穆策想了想,在古代研制火藥還是很有危險性的,雖然也有防護服,但古代的防護服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我在這兒提純硝石吧。”說完,又討好地笑著道:“研制火藥這麽高難度的還是讓聰明的你來吧。”

對於穆策的選擇,也在紀崢意料之中,點點頭,“行。”

“既然這樣,那丁大人我們就走吧。”紀崢起身沖著一旁還有些發呆的丁懋說。

“好好好。”

馬上要去研制火藥,丁懋很激動,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紀崢和丁懋來到火藥試驗場地,這裏各種器具擺放得雜亂無章。

紀崢一邊整理一邊給丁懋講解註意事項。

而在硝石提純這邊,穆策像個大爺一樣坐在椅子上指揮著陳孜做事,嘴裏還不時哼著小曲兒。

陳孜雖心中不滿,但想到穆策是盛王帶來的人,並且和紀崢也認識,便只能默默忍受。

突然,火藥試驗場那邊傳來一陣驚呼,緊接著一股濃煙升起。

穆策一驚, 像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就往那邊跑去,陳孜也趕忙跟上。

等他們趕到時,只見紀崢灰頭土臉地站著,身旁的丁懋一臉驚恐。

原來只是一個小意外,火藥燃燒比預計快了些,但並無大礙。

穆策看到紀崢沒事,松了口氣,打趣道:“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掛,不然這世間可就少了個大能人咯。”

紀崢白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十分慶幸還好用的硝石量不多,不然他得成殘疾人了。

打趣完,穆策上前詢問,“怎麽回事兒?”

“燃燒比預計的快了一點,估計是硫磺還是放多了。”紀崢邊解釋,邊用炭筆在紙上記錄問題。

這裏的工具沒有現代的這麽精細,所以對於量就沒那麽好把控。

穆策明了地點頭,伸手拍了拍紀崢肩膀上黑灰,“不是什麽大問題那我就先過去了。”

正全神貫註計算下一次用量的紀崢沒擡頭地隨意揮揮手,表示他知道了。

另一邊禦花園裏。

盛王正和仁帝下棋。

“你是說紀崢和你帶來的那人認識?”仁帝落下一黑棋,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和思量。

不過這話盛王還沒回答,一道清脆的聲音就先插了進來,“父皇,紀崢是誰?”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鵝黃色衣袍,且渾身都掛滿各種各樣寶石的小少年。

他是仁帝的小兒子,景殊,十五歲,長得圓頭圓腦的十分可愛,特別是眼睛圓溜溜的像只貓兒一樣,笑起來還有虎牙,簡直就是天真爛漫的形容詞。

此刻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仁帝,惹得仁帝心口一下就軟了,笑得十分慈愛,“紀崢是一個臣子,對火藥頗有幾分研究。”

“哦哦。”景殊明白地點頭,伸手扯著盛王撒嬌,“皇叔,要抱抱。”

按道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說出這種話是十分不合適的,甚至會引人惡心,但偏偏是景殊說出來。

楞是只會讓人覺得可愛,心口發軟,又加上景殊從小便跟在景亦身邊,所以這會兒聽到人撒嬌,沒多想就將人抱了起來。

“我們殊兒長高了不少啊。”景亦寵溺地笑著說。

景殊嘴巴一撅,埋怨地來了一句:“還不是皇叔你走太久了。”

景亦也趕忙道歉,“都是皇叔的錯,對不起殊兒。”

仁帝起身笑呵呵地為盛王辯解,“你皇叔這不是去幹正事了嗎,你要理解他。”

景殊看了看仁帝,又看了看一臉愧疚的盛王,貓兒眼滴溜溜地轉了一下,道:“那皇叔對不起我,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我?”

白皙的臉蛋上笨拙的計算全都落在了仁帝和盛王的眼裏,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底寵溺的笑意。

“那殊兒想要什麽補償?”盛王問,“寶石?還是美玉?”

景殊的一大愛好,各種各樣的寶石和美玉。

“不要。”景殊搖頭,手指在景亦衣服的刺繡上一扣一扣的。

“哦?”盛王好奇,“寶石和美玉都不要了?”

接著又一副可惜遺憾的表情說,“我前兒個剛得了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既然殊兒不要的話,那我就自己收著吧。”

聽到拳頭大的夜明珠,景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想到自己最終的目的,很快又暗下去,嘟囔著:“夜明珠哪有皇叔陪我的時間珍貴。”

景亦一聽,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好笑,輕輕捏了捏景殊的鼻子,“我們殊兒長大了,懂事了。”

仁帝在一旁打趣道:“朕這個兒子呀,如今滿心滿眼只有他皇叔了。”

景殊紅著臉爭辯:“父皇亂說!”

仁帝哈哈大笑,“是是是,朕亂說。”說完,又上前摸了摸景殊的頭,道:“說吧,你最終的目的是什麽?讓朕看看你要如何坑你皇叔。”

被戳穿心底小心思的景殊羞惱地瞪一眼仁帝,“父皇你好煩啊!”

埋怨的語氣硬生生被他說成了撒嬌的語氣。

仁帝也不惱,甚至心情還很好。

盛王也笑著說:“說吧,只要皇叔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景殊猶豫了一會兒,看看仁帝又看看盛王,然後才吞吞吐吐地說,“我、我想、想出宮去玩一天。”

這話一出,仁帝和景亦臉上的笑容都斂了下來。

景殊從娘胎裏出來就帶著病,即便是從小精細嬌養,身體也還是很虛弱。

明明十五歲的少年,楞是看著和別家十二三歲的差不多大。

有時一陣風就能將人吹得發熱生病,而他一生病就特別不容易好,那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用來形容他在合適不過。

看著自家皇叔和父皇的臉色,景殊心裏打鼓,但他長這麽大就只去過一次宮外,還是在他很小的時候,現在都記不得了。

每次他大哥給他講宮外的事情時他都十分好奇和向往。

“父皇~皇叔~求求你們了,我真的太想去了,大不了我多穿一點,多帶一點人好不好啊。”

撒嬌永遠是最有效的,他說的這番話既帶著一些撒嬌又帶著一些賣慘。

搞得仁帝和盛王覺得不答應都覺得對不起他了。

看著自家小兒子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聽他那番話,仁帝猶豫了一會兒便答應了。

不過景殊還沒來得及高興太久,就聽見仁帝說,“去玩兒可以,但是不能把自己弄生病,不然就沒有下次了。”

“我保證健健康康地回來!”景殊高興,貓眼瞇著了一條縫,配上那小虎牙更是惹人憐愛。

說完,轉頭拉著景亦說:“皇叔我們現在就走,剛好現在時間還早。”

看到他這迫不及待的模樣,景亦笑笑,“這麽著急啊。”

“明日再去吧,朕和你皇叔還有事情沒說完。”仁帝也笑著說。

但景殊可不樂意,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出去。

“那我自己去。”

“不行。”

“不可以。”

盛王和仁帝同時出聲拒絕。

但景殊哪是這麽好打發的,他先是撒潑打滾一番,後又以退位讓地讓仁帝先給他出宮令牌。

“反正明日都要給的,還不如現在給,讓我多期待一會兒不行嗎?”

撅著嘴,景殊秀氣的眉毛皺著,一臉不開心的和仁帝打商量。

看著他那副不給就哭的表情,仁帝最終嘆口氣,將出宮令牌給了他,“行了行了,瞧你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給你給你。”

景殊接過黃燦燦的令牌,那對可愛的虎牙又露了出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景殊拿著令牌,笑得像個小狐貍一樣,帶著身後的太監丫鬟蹦蹦跳跳地回自己宮裏去了。

身上的寶石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惹得景亦和仁帝又是一陣心口發軟。

等人徹底消失不見,仁帝和盛王這才又開始了剛剛才的話題。

“所以他們兩人是朋友?”仁帝問。

景亦回答:“瞧著關系很好。”

說完又皺著眉道:“不過他們倆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不知是如何認識的?”

仁帝也補了一句,“而且兩人還對火藥都很有研究。”

“這未免有些太過於巧合了一些。”景亦接了一句。

這話一出,氣氛沈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仁帝擡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淡淡道:“無礙,讓人多看著些,只要不對我大晉有害,那就是我大晉之福。”

“皇兄說得是。”景亦點點頭,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走吧,去火藥局看看。”

仁帝起身,旁邊的太監立馬上前給他整理衣服。

“是。”

景亦也跟著站起身。

兩人帶著一群侍衛和太監慢慢悠悠地朝著火藥局那邊走去。

而此時的紀崢和丁懋正在搞第三輪的實驗。

兩人穿得十分厚重,弄得紀崢都有些行動不便。

不過這次原料的比例控制得很不錯,一直到最後都沒有發生提前爆炸的情況。

“成了!”

看著那一小罐火藥,丁懋十分激動,渾濁的眼睛直發光。

紀崢也松了口氣,將這次所用的原料比例圈了出來,打上了一個勾。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環,試一試威力如何了。

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紀崢和丁懋,穆策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麽樣?成了嗎?”

正在幹活的陳孜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期待地看著紀崢和丁懋。

“成了。”丁懋激動得臉都紅了,激動地回答穆策的話。

“太好了!!”陳孜霎時間臉上也迸發了巨大的欣喜,整個人高興得都有些手舞足蹈了。

看著丁懋和陳孜激動的模樣,一點也不意外的穆策嘖嘖兩聲道,“瞧把你們激動的,沒出息。”

一早上下來,陳孜對穆策說話方式也了解了幾分,這會兒聽他這麽說也習慣了。

丁懋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此刻火藥的成功帶來的興奮在他心裏占了上風,所以也沒和穆策計較。

反倒是紀崢皺眉,他對著穆策小聲道:“穆策,我說認真的,你這說話的方式得改一下,不然改天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有這麽嚴重.....”看著紀崢嚴肅認真的模樣,穆策心裏也有些打鼓了,改口道:“好吧,我盡量。”

穆策雖然性格有些不著調,但腦子聰明,說話也算話,見他保證,紀崢點點頭。

“那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穆策又問。

紀崢回答:“找個地方試一下火藥的威力,這次的火藥用了提純後的硝石。”

陳孜一聽,就立馬說:“我可以參與嗎?我想去看看。”

“自然可以。”紀崢回答。

穆策想了想,也打算跟上去看看。

就這樣幾人來到火藥試驗場。

試驗場位於一片更空曠和更偏僻的地方,周圍都是高聳的圍墻,戒備也很森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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