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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70追你 楚星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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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chapter70追你 楚星野看……

楚星野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白和禮, 只是哼笑一聲,隨即把鞋子踩在白和禮的肩膀上,語氣輕蔑:

“白和禮,有人說過你這個樣子特別下賤嗎?”

白和禮哈哈大笑, 神色如常, 一點也不排斥被楚星野踩在腳下,語氣溫潤:

“沒有呢, 星星是第一個。”

楚星野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把白和禮的肩膀踩得一高一低,腳下的人看起來像殘破的木偶, 身體歪歪斜斜地擺著幾近報廢,被油彩畫好的臉卻端正俊美, 割裂感強烈。

被這樣踐踏羞辱,白和禮一言不發, 反而把腦袋垂向楚星野的鞋子, 他的臉頰緊貼著楚星野的鞋面, 面容被淩亂的發絲擋住, 看不真切。

他的嘴角在昏暗的燈光下彎起一個極不起眼的弧度。

楚星野被惡心到了,下意識收回腿, 卻不想白和禮陰魂不散,整個人向下倒去,腦袋恰好砸在楚星野鞋尖前不到三厘米的位置。

“下賤的貨色, 你很喜歡我的鞋子?”

楚星野出言嘲諷。

白和禮張合發幹的嘴唇,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帶著他慣有的、不易察覺的高傲:

“我說過了的,”

“星星,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特別騷嗎?”



他看騷的另有其人吧?

楚星野心煩意亂, 擡起腿用力地把白和禮的腦袋踢向另一邊。心裏感覺好多了。

他不會知道,從白和禮的視角看去,恰好能窺見楚星野裹在褲腿中的一小截白凈小腿,只這一眼,就讓他的血液亢奮起來了。

楚星野繼續問道:

“那個楚泰和,是什麽身份。”

他蹲下來,照舊把玻璃片抵在白和禮的喉管處,卻不看人,只是擡頭去看月亮,他地理學得好,只看了一眼月亮的方位,不看手機便推測出現在的時間。

白和禮不知是不是給他摔傻了,許久也沒有反應。

楚星野的聲音很慢很慢,無端讓人想起殺雞前的磨刀聲:

“現在大概是九點,嗯……積溫散得差不多了,後半夜會越來越冷的。”

“你要是裝死,我不僅劃開你的喉嚨,還要扒了你的外衣……聽說失溫的狀態下血流得會快些,你想嘗嘗這種滋味嗎?”

白和禮死人微活:

“我知道的並不多。”

“白先智死前沒給你留下資料嗎?不應該啊。”

“他不怕……”

楚星野反駁。

白和禮淺淺一笑,打斷了楚星野的話:

“他都要自殺了,還會管我的死活嗎?”

“有道理。”楚星野點點頭,隨即又問道,“那你自己沒去查過這個人嗎?不怕他突然跳出來威脅‘愛迪生’的存亡?”

白和禮抿了抿嘴唇,似乎是在回憶,最後輕聲道:

“查過,只知道他和司機李叔關系很好,也從李叔那裏要來過他的資料,不過後來一查,全是假的。”

楚星野繼續問:

“然後呢?”

白和禮只是笑,但不說話。

楚星野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靠近真相,不擇手段也要撬開白和禮的嘴,心一沈,手摸向手機。

他的腳再次擡了起來,這一次,穩穩地落在了白和禮的顴骨上。

閃光燈被打開,慘白的光線恰與今夜的月光相襯。

楚星野擡起頭,迎著月光,說:

“你猜,如果有人看到白大少給人踩在鞋底的照片……”

“會怎麽想你呢?白和禮。”

“會成為上浦社交圈裏的笑柄吧?”

“你一定不想這樣的,對不對?”

“我也不想。”

白和禮嗤笑一聲,全身不住地顫抖,就像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一樣,

“我無所謂的,”

“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多嘴多舌,我一定讓他親手把舌頭割下來送給我。”

緊接著,他吃力地扭頭,與楚星野直視:

“星野,你很在意這種事嗎?”

白和禮的眼睛黑洞洞的,叫人脊背發涼:

“也是……你被黃高旻在廁所拍的那些照片,我可是每個晚上都要回味呢……”

“黃高旻真是好用的狗,就是不太耐用。”

涼風襲過,楚星野的臉頰和手指發冷,仿佛又置身於那個陰冷、潮濕的狹小空間內。他被人欺辱,甚至拍下了恥辱的照片,這些照片不知道經了多少人的手,他的恥態不知道被多少人欣賞過。

爹的,原來黃高旻背後是你!

楚星野痛苦地想起了自己的人生是從何時起變成脫韁的野馬。

他突然想抄起鞭子把白和禮當野馬抽,

不行,這還不夠。

楚星野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攥緊了玻璃片對著白和禮紮去,溫熱的血液濺到腮邊,在寒涼的夜晚,像一團燒到身上的火。

他繼續用力,白和禮的腰腹處慘不忍睹,幾無好肉。

白和禮的身體不時在地上聳動著,像一尾案板上的死魚。

楚星野裸/露在外的肌膚被冷風浸得發涼,唯有雙手是發燙的,連著玻璃片都帶上了他的體溫。

他不知疲倦、不計時間,變成只會撕咬啃食的野獸。

就在他的肌肉酸痛,雙手幾乎要失力時——

白和禮一個翻身,綁在他身上的外套散開,整個人一瞬間壓在楚星野身上,雙手掐著楚星野的脖子。

楚星野這才用餘光瞥到,白和禮不知是用什麽劃開了束縛,而他方才竟是渾然不覺。

白和禮整個人支在楚星野身上,一手打掉了楚星野章掌心的玻璃片,雙手死死地按著楚星野,

“忍不住了,”

“你身上好香……連鞋子上都有一股香味。”

“真騷。”

白和禮明明正在大出血,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壓在楚星野身上的力卻一點不減。

“身上癢就去洗澡。”

楚星野煩極了。

白和禮對楚星野的抗拒置若罔聞,手伸向他的衣襟,語氣帶了幾分癡:

“你怎麽總穿這些破爛,”

“面料也太差了,你看,都把皮膚磨紅了。”

“我幫你。”

白和禮要脫他的衣服。

就在他的指尖觸及那存白膩的肌膚時——

白和禮的脖頸被全力一紮,血液噴泉般迸出來,整個人徹底失去力氣,向後倒去,後腦勺砸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原來天龍人的腦袋也並不比他們窮鬼更硬。

“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塊玻璃片的?”

楚星野冷眼看著癱軟在地上的白和禮,閃光燈再次亮起,記錄下了白和禮人生中迄今為止最狼狽的一幕。

他的身後,電梯門恰如其分地打開,低低的腳步聲響起。

“怎麽鬧成這樣?”

是聞暨白的聲音。

楚星野轉頭,笑著說:

“我說是他自己撞上來的,你信嗎?”

聞暨白笑著嘆氣,手背碰了碰楚星野因亢奮而升溫的臉頰:

“怎麽這麽燙。”

楚星野的良心閃現:

“不管他嗎?要是死了就……”

“我剛剛打了120。”

聞暨白輕聲道。

楚星野的良心閃離:

“那沒事了。”

“不對,那他要是找我算賬……”

楚星野又擔心道。

“不是他自己撞上來的嗎?”

聞暨白看著楚星野,掏出手帕替他擦幹凈了腮邊濺到的血。

楚星野低下了頭,巧妙地躲開了聞暨白的手:

“玻璃片上有我的指紋。”

聞暨白靠近了他,手帕又貼上了楚星野脖子:

“你這裏好多血。”

“沒所謂,這裏有監控,拍到了他動手,你是正當防衛。”

楚星野抓住了聞暨白替他拭血的手,擡頭直視對方:

“……你一直看著?”

聞暨白幹脆收起了帕子,轉身向電梯走去,楚星野連忙跟上,透明電梯門閉合的那個瞬間,楚星野才聞到自己身上濃重的血腥味。

“回答我,聞暨白。”

楚星野沒發現自己在聞暨白面前脾氣越來越大了。

聞暨白抱著手臂,他穿得薄,依稀可見結實的肌肉線條,和薄而韌的楚星野全然不同,

“在趕回來的車上看的,不算是一直。”

楚星野心知自己的行為危險,除了白和禮,聞暨白是唯一一個捏著他這個把柄的人。

他狀若無所謂地笑笑,正準備開口進一步試探,卻被聞暨白搶先一步開口。

“在我面前,不想笑就不笑。”

聞暨白突然去摸楚星野弧度明顯不自然的嘴角,還未碰到便被楚星野躲開。

“哦,”楚星野聲音悶悶的,“管真多……”

他轉過身去,玻璃電梯自帶觀光作用,速度比正常電梯慢了點,和聞暨白待在一起,空氣都是燥熱的,時間過得莫名地慢,便百無聊賴地欣賞著夜景。

全國最密集的高樓建築群在楚星野的面前墜落,他卻只覺索然無味。

電梯停了下來。

楚星野跟著聞暨白走出電梯,身上突然多了件外套,蓋住了他衣服上的血跡。

“你這是……?”

楚星野不理解。

“我熱。”

聞暨白話一如既往地少。

“今天降溫了。”

楚星野反駁。

聞暨白走在楚星野前面,背對著他,此時突然停下腳步。

風拂過人工林,帶來一片簌簌的落葉聲,昭示著冬季的第一批葉雕敝,上浦市快迎來冬至了。

楚星野看著聞暨白的手伸向他的頭頂,隨後一片落葉出現在了聞暨白指尖,這才意識到落葉飄到了自己頭上,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頭發。

“沒看出來嗎?”

“我在追你。”

聞暨白的聲音比他掌心的落葉還要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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