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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IF線:少年謝海安x少年冉風 他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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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IF線:少年謝海安x少年冉風 他笑起……

“今天人這麽多?”蔣旭真左右看了看, 球場基本滿了,只有一個區有三個人在打球“咱們和他們仨拼一個唄。”

謝海安順著蔣旭真的視線看過去,正是冉風前面的那片球區。

還未等謝海安開口, 蔣旭真已經跑過去和場上的人交涉。

謝海安有些無奈, 早上的夢還歷歷在目,見到冉風清冷的臉, 謝海安感到有些羞恥。

“臉怎麽弄的?”陽鵬側目。

“昨天和別人起了點沖突,打了一架。”

陽鵬微微蹙眉。

“快過來呀。”蔣旭真沖兩個人喊道。

謝海安擡頭,正好對上了冉風略微詫異的眼睛。

場上的三個人也看過來, 其中一個人臉上掛了彩,躲開了謝海安的目光, 正是昨天和謝海安打架的那個李毅, 旁邊抱著球的是那天比賽場上的6號王瑞鵬。

而定定地看著謝海安的是淩新。

“咱們3v3打一場呀。”王瑞鵬看了眼走過來的陽鵬,詢問道。

“來唄, 打一場。”蔣旭真把外套脫了隨意地丟在籃球場外的地上。

謝海安把鴨舌帽摘下來走到場邊,想放在蔣旭真衣服上。

“給我吧。”冉風伸出手。

謝海安垂頭, 白皙的手指讓他有些眼花,早晨的夢還依稀印在腦中。

喉嚨滾了滾, 謝海安將手中的帽子遞給冉風。

謝海安上了場,對面的三個人互相換了一個眼神。

幾個人打得很溫和,似乎並不知道對面的實力都有所保留。

後面越打越猛, 兩邊都有些莫名的針鋒相對的勁兒。

王瑞鵬和李毅的重點都不在進球上,兩個人聯防謝海安, 讓謝海安分身乏術, 打得很難受,半場下來謝海安一個球都沒進。

李毅將球傳給了淩新,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謝海安。

淩新的嘴角微微勾起來, 左右手換著運球,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謝海安弓著腰,眼神左右地跟在淩新的手上,淩新卻並不著急將球傳出去。

淩新和謝海安靠得很近,可以聽到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

球從淩新的右手拉回到左手,謝海安知道他擅長體前變向運球,並未被他虛晃一槍的閃身晃到,趁他動作的空隙將球搶斷,迅速傳給陽鵬。

陽鵬一個帥氣的三分球,空心入籃。

“好!”蔣旭真喊道,三個人湊在一起,蔣旭真輕聲開口道“安子,怎麽感覺對面在針對你呢?也不進球就是防你。”

謝海安擡眼看了眼淩新,旁邊的王瑞鵬笑嘻嘻的,一副和善的假面。

連蔣旭真都看出來不對了,可見對面的用意有多明顯。

盡管這場球謝海安他們的進球遠多於對面,但是這場針對他的小球賽,讓他打得十分憋氣。

打了差不多兩個半個小時,臨近中午,兩邊都有些疲憊,便下了場。

冉風站在場邊,淩新在他身側的包裏翻找毛巾。

謝海安也站在冉風身側,拿過陽鵬遞給他的毛巾在臉上胡亂擦了擦。

“喝水嗎?”

謝海安擡起頭,看到自己面前的礦泉水嗎,楞了一下。

“好。”淩新的聲音頓了一下,空氣中陷入了尷尬沈寂。

謝海安接過冉風手中的水。

“謝謝。”

隨後冉風又拿了一瓶水,放到了淩新的手上。

淩新掃了眼謝海安,面無表情地擰開了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給我喝口唄,渴死了。”蔣旭真擠過來,想搶謝海安手中的水喝幾口,卻被謝海安躲開。

“我有潔癖。”

蔣旭真笑著啐了一聲,拿起陽鵬的水喝了幾口,平日裏幾個人打球都是換著喝水的,沒什麽講究。

“怎麽是搞了對象?還有潔癖了?什麽時候帶小姑娘給我和鵬兒看看。”蔣旭真平日裏胡說八道慣了,嘴裏沒個把門的。

“什麽小姑娘?”

“就是你英雄救美的小姑娘呀。”蔣旭真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沖他眨了眨眼。

“別胡說八道。”謝海安用手肘頂了蔣旭真一下,心虛地瞟了冉風一眼“我去上廁所去了。”

“喲,安子害羞了。”蔣旭真吹了聲口哨。

謝海安白了眼蔣旭真,將手中的水喝光,去衛生間放水。

冉風進來的時候謝海安正在洗手,看到冉風謝海安臉上有點燥。

“找我嗎?”謝海安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冉風。

“嗯!”冉風將手中的鴨舌帽遞給謝海安。

“謝謝。”見冉風沒有離開的意思,謝海安並不著急,他溫聲開口“還有事嗎?”

“明天你有時間嗎?”冉風抿了抿唇。

謝海安爽朗一笑“有時間,要約我出去玩嗎?”

“可以去爬香山嗎?”

“香山?”謝海安想了想,離家有點遠。

似乎看出謝海安的疑慮“可以叫司機接送我們。”

“那好,把時間發我。”

“好。”冉風莞爾。

從衛生間出來,謝海安的心情很好,他和陽鵬,蔣旭真道了別,哼歌回了家。

謝海安到家的時候,張蘭和謝飛還沒回家,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趴在桌上看數學題。

謝海安其他科目都還不錯,獨獨數學偏科非常嚴重,他對著卷子看了半個小時,一道大題都沒研究明白。

手機適時地響了一聲救了昏昏欲睡的他。

【冉風:明天八點,冰激淩店門口可以嗎?】

【謝海安:好呀!(小狗齜牙笑.JPG))】

謝海安在聊天界面發了會呆,心裏又開始發癢,他猶豫了好一會,終於將手指點在屏幕上。

【謝海安:在做什麽?】

消息發過去,謝海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關掉手機,卻再也不能靜心看題。

【冉風:在做題。】

【冉風:你呢?】

【謝海安:我也在做題,數學題,一點不會(小狗嚎叫.JPG)】

【冉風:發我看看,我教你。】

謝海安把第一道題拍給冉風看了看,沒一會冉風拍過來一張解題的圖片,後面還跟了段語音。

謝海安迫不及待地點開語音,冉風的聲音正經些帶著溫柔,說著解題思路。

謝海安反覆聽了很多遍,才開始對照題目寫。

【冉風:懂了嗎?】

【謝海安:懂了(小狗筆芯.JPG)】

【冉風:有不會的隨時問我。】

謝海安又問了幾道題,冉風很細心地每一道題都耐心地給他解答。

謝海安並不笨,只是對數學並不感興趣,便落下了許多。

今天他仿佛嘗到了數學的趣味,一鼓氣把所有的題都做了不說,連冉風發給他的同類型的題也做得津津有味。

導致張蘭回來他都沒發覺,張蘭開門看到認真做題的謝海安,無比詫異,悄悄地退出去不打擾他,吃飯才叫他出來。

“媽,你說轉學去附中上學的話需要什麽手續呀。”飯桌上謝海安假裝隨口問道。

“你這個成績上不了附中。”謝飛淡淡開口。

“怎麽兒子,怎麽突然想上附中了?”張蘭用手臂碰了碰謝飛。

“打球的時候看到了附中的學生,有些好奇。”謝海安扒了幾口飯,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打球的時候欺負冉風的李毅也在。

謝海安心一直有些堵,李毅和王瑞鵬一直在攔防他,多數的球都餵給淩新。

謝海安能感受得到,李毅是一個色厲內荏的草包,王瑞鵬是個笑面虎,他們那個小團體的主心骨其實是淩新。

淩新看起來和冉風很親密,如果他知道冉風被李毅欺負,照理說不應當袖手旁觀。

可偏偏...他有些懷疑淩新是不是也在欺負冉風,或者默認其他人去欺負冉風。

謝海安想不明白他們之間詭異覆雜的關系,但他確實很想保護冉風。

“上附中的話,應當要有市中心的學區房,況且你馬上就上高三了,附中的教學強度高,你去了不一定能趕上進度。”

“沒想轉學,就是隨便問問。”謝海安咧嘴笑笑,不再開口提轉學的事情。

第二天謝海安早早地就起床倒騰,他穿了身黑色的運動服,把他的身材襯得修長挺拔。

眼角下的烏青還有些明顯,嘴角的傷卻沒有那麽顯眼了。

沒一會,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停在謝海安的面前。

車窗落下,謝海安看到了冉風,他吞了吞口水,有些惶恐的小心打開車門。

“這輛車是你家的?”謝海安摸了摸身下的真皮座椅“我記得上次來接你的是輛庫裏南。”

“上次那輛是朋友家的車。”

冉風今天也穿了身運動服,黑白相間。

盡管是運動服,穿在冉風身上看起來也十分文雅。

路虎停在了香山腳下,香山並不高,屬於低山丘陵,海拔不過幾千米,園林建的卻很漂亮,有幾百年的歷史,是清朝的一座皇家園林。山上有很多廟宇,其中最著名的是仙女廟,求姻緣的。

不過兩個人爬的是主峰,峰頂是香山寺。

今天天朗,陽光不燥,天也不冷,曬在人身上很舒服,謝海安和冉風並排走,十分愜意。

“你怎麽突然想爬香山?”

“我母親說我出生這天正好是香山一位娘娘下凡的日子,所以我每年生日都會來香山還願。”

“今天是你生日?”謝海安心裏算了算,陰歷4月初8“沒給你準備禮物,等下次見面我補上。”

冉風輕笑了聲“不用。”

冉風很少笑,笑起來的時候他的臉頰右側有一個很小的窩,看得謝海安很想戳一戳。

“你笑起來很好看。”

冉風楞了一下,謝海安有些懊惱自己又開始冒昧了。

“是嗎。”冉風笑笑,側過臉“你最近有去看小灰嗎?”

“每天都會去,只是最近放學都會去球場訓練,訓練完了時間很晚了才會去看他。”

冉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兩個人就爬到了山頂上,冉風去寺裏還願。

廟外有一棵百年老樹,上面掛滿了紅色的綢帶,傳說這棵神樹是清朝的時候種下的,非常靈驗,只要誠心便一定可以如願。

謝海安在廟外買了一條綢帶,寫了個願望,把它掛在一個比較高的樹枝上,非常鄭重地許願。

許完願望,謝海安還一本正經地鞠了個躬。

一陣風吹過樹上的紅色綢帶在藍澄澄的天空下隨著風飄了起來。

冉風從寺內出來,走到謝海安身邊。

“許的什麽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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