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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趴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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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趴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 謝海安動了動睡的僵硬的身體,懷中傳來一聲悶哼。

謝海安垂下眼,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冉風, 冉風睡的並不安寧, 眉頭微微蹙起,嘴巴也抿成一條線。

謝海安悄悄伸出手指, 慢慢撫平他眉宇間的那抹愁意。

“你醒了。”冉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睜開雙眼。

“剛醒,你還要再睡一會兒嗎?”謝海安看著冉風眼睛下淡淡的疲憊,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

“不睡了,晚上再睡吧。”冉風從謝海安懷裏掙紮著起身, 從床頭拿出一個盒子。

謝海安有些好奇, 看到冉風從盒子中拿出一條手環,純黑色的看起來普普通通, 沒什麽特別的。

冉風擡擡眼,謝海安立馬懂了他的意思乖順地擡起手遞過去。

黑色的手環就這樣被冉風系在謝海安的手腕上。

謝海安低頭擺弄了一會, 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手環,可以看時間, 監測心率,有一些常用的App。

“這是?”謝海安搖了搖掛著手環的手腕。

“這個手環連著我的手機,有定位, 還有時時監聽的芯片。”冉風擡擡眼“介意嗎?”

他的語氣似是在征求意見,卻無比強勢不容置疑。

“不介意。”謝海安低頭又研究了一會。

“海安, 我不是要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我……”

謝海安打斷冉風的解釋“真不介意,我很喜歡。”

謝海安咧嘴沖冉風笑笑,他知道冉風的心不安, 如果這樣可以讓他安心,謝海安再套十個手環都行。

“今天很開心,你又送了我禮物。”謝海安沖冉風眨眨眼。

冉風抱住謝海安的頭,讓他靠在冉風的小腹上“海安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你。”

熟悉的氣息讓謝海安很舒服,兩個人擁抱過很多次,這個姿勢是讓謝海安最喜歡的。

“冉風,誰都想不到陳戈會做這種事。”謝海安摟住冉風的腰。

“明天陪我去一個庭審。”

“什麽庭審?陳戈的嗎?”謝海安有些疑惑。

冉風捧住謝海安的臉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不是,明天你就知道了。”

11月9日號,謝海安突然想到那晚冉風收到的來自C的信息。

明天正好是11月9日號。

謝海安還在發呆的時候,冉風從床頭拿出一個透明玻璃瓶,玻璃瓶中黃色的液體流淌著,看起來並不清白。

“把衣服脫了。”冉風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阿?”謝海安有些詫異,他抿了抿唇,悄悄掃了眼冉風腿.間。

小冉風安安靜靜也沒什麽反應,怎麽冉風突然想做這檔子事。

昨天一天過得太過驚心動魄,謝海安此刻並沒什麽心情去做,卻還是聽話地把上衣脫了。

“趴到床上。”冉風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情欲,清清冷冷,這副禁欲的樣子卻著實十分拿捏謝海安,讓謝海安全身的血液以燎原之勢迅速向小腹凝聚。

“我嗎?”謝海安仰著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冉風,咽了口口水。

冉風這是想......上他?

要是冉風想要的話,謝海安覺得也不是不行。

可是……

這一切也太突然了啊!

謝海安完全沒有準備呀!

心裏沒有準備,身體也沒什麽準備啊!

冉風挑挑眉,眼中明明說著不然呢。

謝海安慢慢趴到床上,轉頭看著冉風上床騎在他的腰上。

“那你輕點。”謝海安看到冉風把瓶子裏的油倒在手上,黃色的油沾在冉風的手指上,說不出的淫靡。

謝海安認命地閉上雙眼“要脫褲子嗎?”

“頭轉過去,趴好。”冉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笑。

謝海安緊張的全身崩成一條直線,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是被上嘛。

要是能讓冉風開心一點,一直被上也沒什麽關系。

冰涼的液體並沒有出現在謝海安的屁股上,而是出現在……

謝海安疑惑地擡頭,冉風淡淡的聲音傳來“趴好。”

冉風的手指混著藥油,在謝海安紅腫的脖子後面輕輕按摩著,他的力道正好,手指有力卻非蠻力。

謝海安被他按的舒服得哼哼唧唧。

“上藥還要脫衣服?我還以為你要……”謝海安沈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不脫衣服藥會染到衣服上。”冉風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不少引得謝海安嘶了一聲。

“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沒什麽。”謝海安自知理虧,瞇著眼睛享受冉風的按摩,可是身上並沒有逐漸冷靜,反而被按得越來越不安分。

“消腫了不少,再按幾次應該就會消腫了”冉風拿濕巾將謝海安肩頸多餘的藥油擦幹凈。

“冉風。”謝海安的喉嚨滾了滾。

冉風從謝海安身上下來,去衛生間洗手。

謝海安像一只黏人的大狗,跟著冉風屁股後面進了洗手間。

謝海安從後面摟住他,兩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小海安抵著冉風的後腰,像一個瀕臨爆炸的手榴彈。

冉風的嘴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原本已經洗好了手,又按了兩泵洗手液。

靜悄悄的室內,兩人之間只能聽見洗手液黏糊糊的摩擦在冉風光潔修長的指尖的聲音。

謝海安的呼吸逐漸重了,熱騰騰的氣息撲在冉風的耳側。

他的手掌滾燙燙的,順著冉風的手臂滑到冉風滿是泡沫的手掌內。

“給我也洗洗。”謝海安耍賴一樣圈住冉風,將手強行塞進冉風的手掌內,不上不下的慢慢地蹭著泡沫。

冉風的眉眼微微落下,嘴角彎的弧度越來越大,他打開了水龍頭,將兩個人的手指縫隙間的泡沫沖洗幹凈。

冉風拿起毛巾擦幹了自己和謝海安的手掌,淡淡的柑橘香彌漫開,是洗手液的味道。

謝海安卻沒有動,依舊將冉風圈在洗手臺之間,盡管冉風已經轉過身對著他。

冉風擡擡眼,對上了謝小狗濃濃的漆黑到發亮的眼睛。

謝海安看到了冉風眼中含著戲謔的笑,眼底蕩漾著暧昧。

冉風的腳在謝海安的小腿處不輕不重地蹭著,挑逗的意味很明顯。

“已經回家了。”謝小狗啞著嗓子開口。

“所以呢?”冉風的手指順著謝海安的喉結往下滑,他的指甲不長,但是被冉風碰過的地方謝海安覺得像被火燎過一般灼熱。

“一次不夠。”謝海安在冉風肩膀上蹭一蹭“不夠。”

冉風知道謝海安在說昨天在辦公室的內室兩個人的那一次。

他的眼中笑意更甚,卻並未開口說什麽,只是在把玩著謝海安硬朗的腰腹線條。

把玩了許久,冉風才緩緩開口。

“那你想做什麽,小狗。”冉風的聲音清清涼涼的卻不清澈。

謝海安雙手掐住冉風的腰側,將他抱上了洗手臺,洗手臺很大,冉風只坐在了邊緣。

堅硬的大理石有些冰涼,涼的冉風縮了一下,摟住了謝海安的脖子。

“給一點好不好。”謝海安握住了冉風不安分的手指,把他從自己腰間拿上來。

謝海安舔了舔冉風的指尖,還有淡淡的柑橘香,隨後虔誠地在他白皙的手背落下一吻。

唇間柔軟的觸感讓冉風感到十分舒適,原本沈寂的欲望被胡亂親吻的小狗挑撥起來。

看著乖得不成樣子渴望主人一點愛的小狗,冉風心底的劣根性油然而發。

他惡劣地將手指按入謝海安的口腔中,溫熱狹窄的口腔迅速包裹著冉風略微冰涼的手指。

潮濕溫熱的觸感,讓冉風舒服地瞇起狹長的眼眸,他的手指夾住了謝海安的舌頭,兩根手指糾纏著柔軟的唇舌在他口中攪動著。

因著長時間無法閉合的下顎,一絲晶瑩的津液順著謝海安的嘴角溢出。

冉風抽出手指,輕輕地舔去謝海安嘴角的津液。

“小狗,想做什麽就做。”冉風的聲音喑啞像是主的恩賜又像是伊甸園中懸掛於高高樹枝上的禁果,砸在謝海安的懷中。

謝小狗像得到了主的恩賜,勾住了冉風像是沾了蜜的唇瓣。

很甜。

比伊甸園的禁果還甜。

糾纏索取,步步緊逼,謝海安還覺得不夠。

堅硬冰涼的大理石貼著冉風的身體,比石頭更涼的是謝海安手指間的洗手液。

洗手液是柑橘味的。

冉風整個人都沈溺在清淡的柑橘香裏,連汗水都侵染著柑橘的味道。

這股清甜的香氣讓謝海安有些發狂。

引著他心甘情願的死在冉風身上。

冉風破碎的聲音被謝海安盡數吞沒在口中。

落入平靜湖水中的石子,砰的一聲,化成了水中漾起的一層一層的波紋。

從冰冷的泛著柑橘香氣的大理石臺,到換衣室中緊緊交纏的鏡子,再到臥室裏鋪著厚毛毯的落地窗。

這幾日瘋狂的思念混雜著兩個人劫後餘生的失而覆得,全都在交融的愛中得到釋放。

翌日清晨,無情的鬧鐘吵醒了困倦的兩個人。

冉風閉著沈得不行的眼,支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坐在床上打瞌睡。

謝海安看著閉著眼睛一直點頭的冉風,伸手托住了他歪著的腦袋。

“今天的庭審很重要嗎,不行就別去了,今天降溫,外面也冷得厲害。”

聽到庭審兩個字,原本困倦的冉風睜開眼,張了張因著喊了一個晚上有些喑啞的嗓子“不行,快起床。”

冉風猛地一動,扯痛了身上紅腫的地方。

謝海安有些愧疚的扶住冉風,盡管早晨已經給冉風做了清潔上了藥,但是因著昨晚激烈的情事,還是不可避免地腫了起來。

冉風的腿有些發抖,身上的不適感十分明顯,昨天做的時候心情愉悅,今天身體上的不適,再加上起床氣,讓他晨起的心情有些煩悶。

看冉風的臉色不太好,謝海安小心翼翼地給冉風穿衣服。

“錯了,下次不做那麽多次了。”謝海安給冉風系好了襯衣扣子,又給他套了件毛衣。

冉風微微皺起眉頭,低頭看了看套在身上的毛衣,剛想發作,就聽到謝海安試探的聲音傳來。

“這是我給你買的毛衣,料子很舒服,但是沒有你送我的衣服貴,你會嫌棄嗎?”

謝海安可憐巴巴,濕漉漉的眼睛裏帶著些渴求。

冉風被他逗笑了,心裏的煩悶消散了不少,他知道謝海安是為了讓他多穿故意做出這副可憐模樣。

偏偏他就是吃謝海安這副樣子,狠不下心拒絕。

冉風越妥協,謝海安越可憐,冉風只得妥協得更多。

就像現在,謝海安手中又拿了條圍巾。

“這條圍巾配你的大衣很好看,是我親手織的。”謝海安抿了抿唇,一副你要不要戴的表情。

冉風無奈地垂下頭,謝海安歡天喜地的給冉風戴上。

最終冉風出門的時候已經被謝海安裹成了一個粽子,那個謝海安說般配的大衣也沒有穿,而是穿了一個小款的白色羽絨服。

冉風戴了個墨鏡,雖然裹成團不是很美觀,但是確實十分溫暖。

兩個人驅車趕往了法院庭審的旁聽席,看到被告走出來的幾個人,謝海安楞住了。

盡管那幾個人蒼老了不少,面容也有了些變化,謝海安還是一眼認出他們。

他們的長相刻在謝海安的骨子裏,謝海安化成灰都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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