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淪陷 冉風,你對我說過實話嗎?……

關燈
第67章 淪陷 冉風,你對我說過實話嗎?……

“媽。”

冉風的聲音冷冷的在兩人身側響起, 他嘴角噙著笑,眼神卻淡淡地落在冉妍身上,縈繞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要告訴海安什麽?”

冉妍握著剪刀的指尖輕顫, 她垂眸看向開的嬌艷的月季, 目光有些凝滯,轉而艱難地笑著開口道“告訴海安怎麽調理脾胃, 去年給我調理身子的中醫,我覺得不錯,想著有機會帶海安也去看看。”

“是嗎?”冉風輕笑一聲, 眼中卻沒有笑意。

冉妍隨即看向謝海安溫柔一笑,眼中卻帶了些求助的意味。

“是啊!冉姨剛剛說有空帶我去看一看中醫。”謝海安撓撓頭, 沖冉風笑笑。

冉風熟稔自然地握住謝海安的手指, 謝海安卻有些不好意思在長輩面前如此親密,微微掙脫卻被冉風握得更緊。

“媽, 海安的身體我會給他調理,你不用操心了。”冉風淡淡地開口道。

“冉姨也是好心嘛。”縱然謝海安頓感力再強, 也知道冉妍想和他說的另有其事,而這件事冉風並不想他知道。

感受到冉風異樣的情緒, 謝海安握著冉風的手指洩了力,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冉風的虎口,岔開話題企圖緩解氣氛“你和遲叔談完正事了?”

“嗯。”冉風的眉宇間的冷意消散了些“昨天晚上沒睡好, 媽,我們上樓再睡一會兒。”

冉風的語氣不是商量, 帶著強勢和不容置疑, 還未等冉妍回答,就拽著謝海安想離開。

謝海安沖冉妍有些尷尬地笑笑,怕冉風的態度讓冉妍心裏不舒服, 立馬附和道“是啊冉姨,昨天確實沒休息好,我們去睡一會兒哈。”

冉妍默默地看著被冉風強行拉走的謝海安,她的眼中盡是擔憂,而更多的是無奈。

尤其是看到謝海安對冉風無條件的縱容,她不敢細想。

她不知道淪陷在這段畸形關系中無法自拔的究竟是謝海安還是冉風。

若是有一天謝海安他清醒過來,他想和新的人過新的人生,她不敢想冉風會做出多麽極端的舉動。

作為母親,她私心還是傾斜在自己兒子那端的,她也曾自私地想過,就算有一天謝海安不再想繼續這段感情,冉風把謝海安永遠囚在他身邊,遲暮強也可以解決後續的麻煩,這不是一件難事。

可當她對上謝海安善良清澈的眼眸,她的良心惴惴不安,她怎麽能讓冉風毀了一個善良的普通人原本平坦安穩的一生呢。

冉風拉著謝海安等電梯,沈默縈繞在兩人之中,看著冷著臉的冉風,謝海安知道他心情不好。

“怎麽了?因為工作嗎?”謝海安小心翼翼地問道,冉風漆黑的眼睛洶湧著莫名的情緒,讓謝海安有些不安。

電梯門緩緩打開,冉風一把扯過謝海安,把他堵在電梯的角落,謝海安的背靠在冰涼的電梯壁上,絲絲涼意順著脊梁傳來。

謝海安微微垂頭,低頭看著冉風。

冉風的眸底帶著些戾氣,兩個人靠得很近,本是極其暧昧的姿勢,此刻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又生氣了,也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謝海安率先破冰,這樣降到冰點的氣氛刺得他渾身難受,他俯身摟住冉風,將他摟進懷裏,頭埋進了冉風後頸。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冉風卻沒有動。

“他和你說什麽了?”冉風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從謝海安耳側傳來。

“嗯?誰?”謝海安松開冉風,隨即笑道“就說了看中醫的事情。”

“遲暮強。”冉風打斷了謝海安。

謝海安有些錯愕,抿了抿唇,像是在思索。

“謝海安。”冉風的語氣淡淡的,眸色漆黑倒映著謝海安的身影。

“就閑聊了幾句,遲叔想讓我考慮考慮進娛樂圈和瑞明。”

冉風沒有開口,只是緊盯著謝海安。

謝海安嘆了口氣,溫聲道“遲叔說之前的事不會輕易算了,之後沒人會欺負我了。”

“沒了嗎?”

“沒了。”

呵,冉風嘴角扯出一抹嗤笑,眼中不經意閃過偏執的光。

薄唇冷冷地開口“你撒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別對我撒謊。”

“你想聽什麽呢。”謝海安垂下眸子,認真地盯著冉風,輕聲開口道。

“想聽實話。”

謝海安輕笑一聲,反問道“實話?冉風,你對我說過實話嗎?”

冉風的眼中出現一抹裂痕,心中升起一股恐懼,他轉身想逃避謝海安的話,卻被謝海安死死拽住手腕。

謝海安用力一扯,兩個人的位置調換,冉風被謝海安堵在電梯的角落。

咚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關上。

因著身高差,加上狹小逼仄的空間,無形中壓迫感緊逼著冉風。

“你什麽意思?”冉風將頭微微偏過去不敢看謝海安的眼睛。

謝海安用手指掐住冉風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強勁的手力在冉風白皙的臉龐上留下一道紅色的掐痕。

“我們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裝下去不好嗎?冉風。”

冉風被謝海安強迫仰著頭,下顎的強控讓他無法完全閉合嘴巴,聽了謝海安的話,他瞪大了雙眼,原本清冷的眸子止不住地顫抖。

“你想聽什麽實話?那麽冉風你告訴我。”

“你為什麽接管瑞明?”

“當年冉家變故的真相是什麽?”

“你書房抽屜裏的鎮定劑是給誰用的?”

“還有。”

謝海安笑了笑,那笑容如此陌生可怕。

“你和淩新到底什麽關系?”

長時間無法閉合的嘴巴有些發麻,一絲津液順著冉風的嘴角無意識地流下。

謝海安松開了冉風的下顎,得到自由的冉風沈重地呼吸著,胸膛上下起伏,他想伸手擦去嘴角流下的津液,卻被謝海安擒住了手掌。

十指相扣的瞬間,謝海安堵住了冉風的唇,這是謝海安第一次主動吻冉風。

冉風有些錯愕地看著在眼前無限放大的謝海安,呆滯了一會兒,隨即閉上了眼眸。

與想象中不同,謝海安的吻並不強烈也沒有攻擊性,反而溫柔如水,他似乎怕弄疼了冉風,舌尖帶著小心翼翼地珍視,柔軟的唇舌仿佛在摩挲世間最珍貴的獨一無二的寶物。

這個吻溫柔中帶著些酸澀,像一顆未成熟的果實,一口咬下去爆在唇齒間,微微苦澀,卻又帶著些清甜。

許久謝海安放開冉風,輕輕吻去冉風嘴角濕潤的津液,結著痂的唇在冉風的唇瓣上蹭了蹭。

他的指尖蹭了蹭冉風因吻得缺氧而泛紅的眼角,指尖有淺淺的濕意。

“冉風,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對我說了多少謊。”

“不在乎你究竟想隱藏什麽過去。”

“不在乎你的心裏之前裝沒裝過別人。”

“更不在乎別人口中的你是什麽樣的。”

“無論遲叔說了什麽,都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愛,無論冉姨說什麽,都不會讓我離開你。”

謝海安輕輕地吻在冉風耳側,輕輕□□著他柔軟的耳垂,語氣裏滿滿的憐惜和愛意“為什麽要害怕?”

柔軟潮濕的觸感從耳側傳來,謝海安的撩撥帶著情欲,熱氣浸染著他敏感的耳側,讓冉風身上止不住地顫抖。

“應該害怕的不應該是我嗎?你是瑞明高高在上的太子爺,長得比狐貍還誘人,還有一個優秀的前任時不時出來晃一下對你死纏爛打,身邊數不盡的爛桃花。”謝海安的吻順著冉風已經漲紅的耳側舔到他的脖頸。

“有多少人想爬你的床,嗯?”謝海安的一條腿岔開冉風的腿,他與電梯之間的縫隙更加的小,狹小的空間使得冉風連低頭都沒辦法做了,只能仰著頭承受謝海安的撩撥。

“不,不是前任。”冉風的腿有些發軟,握住了謝海安的腰側才穩住身形。

謝海安輕笑一聲,笑得不清澈,他盯著冉風白裏透紅的脖頸,淡青色的血管如此的紮眼,他順著血管舔著冉風的脖頸“真想咬破這根血管,吸幹你的血,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

冉風摟住了謝海安的脖子,閉上了眼睛,謝海安反手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圈在懷內。

謝海安的話就像催情的藥,緩緩註入了他的體內,讓他身上的火瞬間燃了起來。

“謝海安,不用咬破我的脖子,我也屬於你。”冉風的嗓子有些啞,他的身上確實沒什麽力氣,將重量都壓在謝海安身上。

謝海安已經解開了他運動服的拉鎖,運動服裏穿了一件運動背心,冉風穿的是黑色的,謝海安穿的是白色的。

如今謝海安衣著整齊,冉風的運動衣卻半掛在胳膊上,黑色的背心襯得露出了半截肩膀和精致的鎖骨更加白皙。

謝海安像小狗一樣,一口咬在了冉風圓滑的肩膀上,他聽到冉風輕唔的聲音,又不敢咬得太狠,只留下一圈牙印便松開了嘴。

“嬌氣。”謝海安輕笑一聲,一圈一圈舔著自己剛剛留下的牙印。

“冉風,無論是陷阱也好,騙局也罷,我都是心甘情願淪陷。”

“一輩子很長,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證明,我會永遠做你的小狗。”

“只有主人會拋棄小狗,沒有小狗會離開主人。”

“謝小狗。”冉風的手指下意識地插進謝海安的發絲,黑色的皮筋斷開,謝海安的頭發垂落在冉風指尖。

“我們缺席了彼此七年的人生,盡管我不在乎,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全部,只是我想從你的口中聽到,而不是其他人。”

謝海安沈重的呼吸打在冉風耳側,低沈隱忍的聲音有些沙啞壓抑著不斷翻滾的欲望。

“等你想的時候,告訴我好嗎,老公。”

熱氣噴灑在冉風耳側,沖擊著冉風的理智。

聽到謝海安叫他老公的瞬間,冉風的血液翻滾沸騰,心臟瘋狂地跳動,想要得到他的念頭在那一刻快要破體而出,他拽住謝海安的頭發,猛地吻上謝海安的唇。

“安安,要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