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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弄臟我 要溺死在冉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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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弄臟我 要溺死在冉風身上了

謝海安輕輕關上了書房的門, 無力地靠躺著沙發上。

“他比我聽話嗎?”

淩新的話像一個魔咒,無限循環在謝海安的腦子裏。

哢嗒一聲,冉風推門而入, 看到坐在沙發上仰頭發呆的謝海安楞了一下。

轉而笑道“睡醒了?感覺怎麽樣, 身上還難受嗎?”

謝海安微微回神,他坐正了身體看向冉風。

冉風笑得溫柔, 像夏日裏樹蔭下的一汪清澈透亮潭水。

而他像一只貪涼的小狗不顧一切跳下去撒歡,到了潭水中央才發現,那竟是深不見底寒潭, 如今當他想苦苦掙紮游回岸邊時,卻發現越游越遠。

他早已溺死在冉風的溫柔鄉裏, 無法自拔。

“去哪了?”

“去工作室拿了你的病歷, 我想了下,治療並不一定去工作室, 在你熟悉的環境或許更好。”冉風換好拖鞋走過來,看到憔悴的謝海安眉眼間有些心疼, 他走過來抱住謝海安的頭,輕輕地撫摸他的發絲。

“是我不好, 本想著在你睡醒前趕回來的,卻遇到了些事情耽擱了。讓你醒來沒找到我,抱歉。”

謝海安微微側頭, 抱住了冉風的腰側,悶聲說了句“沒事。”

冉風松開了謝海安, 垂眸看著情緒低落的謝海安溫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 你今天為什麽失落了嗎?謝小狗。”

謝海安的視線順著冉風的胳膊緩緩向下移動,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手背與手指交接的骨節處有一片紅色的擦傷, 應該是重擊造成的。

“下午遇到什麽事情耽擱了?”

“突然來了一個病人,我留在那幫著德清處理了一下。”

謝海安仰頭看向冉風,他坦坦蕩蕩的眼眸幹凈得沒有一絲塵埃。

謝海安感到眼前的冉風越來越陌生,也越來越模糊,模糊到謝海安已經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

或許自己從來都沒有看清過冉風。

“怎麽了謝小狗。”

冉風冰涼的手指觸碰到謝海安的眼角,謝海安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臉上已經潮濕一片。

冉風低頭吻去了謝海安眼角滑落的淚,他的嗓子有些緊,心止不住地發疼,輕聲哄著謝海安“海安,不哭了好不好,別讓我疼了。”

疼嗎?

好疼...

謝海安的心也縮成一團,疼得他喘不上氣。

眼角的淚順著他消瘦的臉龐滑落,怎麽都止不住。

冉風捧著他的臉,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吻去了他臉上的淚珠。

最終冉風冰涼的薄唇落在了謝海安幹涸的唇上,他輕輕地舔著謝海安唇上的紋路。

謝海安呆呆地望著冉風,一股松木香鋪天蓋地地襲來,浸得謝海安喘不上氣。

要溺死了。

要溺死在冉風身上了。

那個深潭中掙紮的小狗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張開雙臂任由重力失控,沈在潭水的最深處,即便那裏永遠漆黑,不見天日。

冉風捧著謝海安的頭,他的唇角帶著些濕潤,謝海安仰著頭,他的視線逐漸地清晰了,眼前的冉風眼角泛著紅,眼中滿是愧疚。

“是我的錯,再也不把你一個人丟在家了。”

未等謝海安反應,一陣黑色蒙住了謝海安的眼睛,冉風將謝海安推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雙腿半跨在謝海安身上,跪坐在沙發上。

黑暗中的謝海安感受到冉風的下巴抵著謝海安的肩胛骨的空隙裏,尖細的下巴,咯的謝海安肩膀生疼。

謝海安感到肩膀有些濕,許久他聽到冉風將頭枕在謝海安耳邊,破碎的聲音順著謝海安的耳廓飄進他的耳朵裏。

“別那樣看著我,我受不住。”冉風的手一直捂住謝海安的眼睛,將頭埋進謝海安的脖頸。

這個姿勢之前他們常做,謝海安總愛把頭埋進冉風的脖頸中,只不過如今換個位置。

謝海安感到脖頸處冰涼潮濕,冉風是在哭嗎?

他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塊,冷風呼呼地灌進來,讓謝海安瑟瑟發抖,他抱了抱身上的冉風,讓他坐在自己身上。

冉風全部的重量壓在謝海安身上,才讓謝海安稍稍寬心,有了一種活著的感覺。

謝海安張了張嘴,心縮成一團,是自己讓他傷心了,謝海安的聲音帶著些無力,“冉風,別哭。要是...”

還未等謝海安說完,冉風捂住了他的嘴,痛苦的哀求“不要,求你不要。”

冉風無力地跪坐在謝海安身上,剛剛謝海安的眼神,是放棄。

他要放棄什麽,是放棄他自己,還是放棄自己。

謝海安聽到冉風細微地抽泣,那聲音在他耳側震得他耳膜隱隱作痛。

啪嗒,一滴淚珠順著謝海安的鎖骨劃到了他的胸口,像鋒利的刀片帶來絲絲縷縷的疼痛。

謝海安一把握住捂在自己眼睛上冉風的手掌,驟然獲得光明讓他有些不適應,他坐起身。

冉風的臉上還帶著淚痕,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破碎的冉風。

他輕輕用大拇指拂去了冉風臉上的痕跡,粗糙的指腹滑過光滑的皮膚,帶來的觸感讓謝海安剛剛那瞬間的絕望煙消雲散。

“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謝海安。”冉風摟住謝海安的脖頸,他的額頭抵著謝海安的額頭,謝海安的額頭滾燙,燙得他的心跟著翻滾起來。

“好。”謝海安沙啞地開口。

還沒有說完剩下的,只聽到一個好字,冉風瞬間堵上了謝海安滾燙的唇,吞沒了他後面想說的話。

和剛剛如毛筆筆尖般溫柔描繪不同,現在的冉風像一只發了瘋的小狐貍,登堂入室掠奪著謝海安的每一寸氣息。

謝海安的呼吸急促起來,鋪天蓋地清冽的松木香氣彌散在謝海安的鼻腔,也沖散了謝海安的靈魂。

謝海安是一座孤島,可冉風就如孤島旁邊洶湧的拍擊著礁石的海浪,舌尖的每一次觸碰都激起層層情感的浪花,那浪花一層接著一層,勢必要把海島淹沒。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彼此的存在是最清晰而強烈的感知。

冉風的呼吸逐漸沈重,瀕臨在窒息的邊緣,海浪拍打沒過礁石後,逐漸失去了力量,慢慢向著大海褪去。

謝海安一只手托住冉風的後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冉風的後腦,像是寒冷中的鳥,下意識地往最溫暖的地方鉆,而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就是冉風身上。

這個吻是爆發,是愛與欲望的交織,讓謝海安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冉風無力地癱軟在謝海安的肩膀上,嘴角泛著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沈重的呼吸聲噴灑在謝海安的耳廓,剛才的吻讓他沒有一絲力氣。

他的手指伸進了謝海安的衣服裏,又碰到了謝海安胸口的那塊疤,那塊疤像滾燙的烙鐵,灼燒著冉風的指尖。

冉風湊到謝海安的脖頸處,順著謝海安脖頸上的青筋慢慢地吻上了他紅得不成樣子的耳廓。

謝海安感到柔軟濕潤的觸感在描繪自己耳垂的形狀,他的胸膛起起伏伏,心臟像充滿了氣體的氣球,在爆炸的邊緣。

“安安。”冉風的聲音像深夜裏的吟唱,勾住了謝海安游蕩的靈魂“想要我嗎?”

砰的一聲,氣球爆開,裏面落下的絲絲縷縷謝海安是對冉風的愛。

謝海安咽了咽口水,被冉風壓著的地方隱隱作痛,他仰起頭看著冉風,隔著衣服按住了胸口冉風的手掌。

冉風狹長的眼尾卷著風情萬種,眼中洶湧的情意要把謝海安吞沒,若有若無的松木香勾的謝海安靈魂打顫。

他緩緩垂下眸子,不敢再看冉風,生怕下一秒就失去理智,他用盡全力從靈魂深處擠出幾個字“我害怕。”

冉風捧著他的頭,強迫他擡頭看著自己,謝海安微長的頭發遮住些許視線,在發絲之間,謝海安看到冉風的唇瓣輕啟。

“告訴我,你在怕什麽?”

“我怕...把你弄臟。”謝海安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冉風,生怕多看一眼都是對月亮的玷汙。

他那麽普通平凡,從骯臟泥濘的角落裏爬出來,他的靈魂都是臟的,像他這樣的人原本該一輩子在陰暗的角落窺探別人,又怎麽配得上冉風樣清冷矜貴的君子。

緊閉著雙眼的謝海安,聽到了冉風的輕笑聲,他的心臟漏掉了一拍,冉風狠狠咬上了他的下唇,謝海安疼得嘶的一聲睜開了雙眼。

這一下冉風用了十足的力氣,謝海安的嘴唇滲出鮮紅的血漬。

冉風笑得像風中搖晃的罌粟花,危險又美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著的謝海安的血,殷紅的薄唇輕啟“謝海安,把我弄臟。”

見謝海安沒有動,冉風的手指掐住了謝海安的脖子,窒息感瞬間席卷了謝海安,趁著謝海安換氣的間隙,冉風俯身狠狠地堵住了謝海安的嘴。

稀薄的空氣,讓謝海安的呼吸十分困難,冉風還在掠奪的他口腔中微薄的空氣,快感摻雜著瀕臨死亡的痛苦讓謝海安瞬間達到了高潮。

謝海安身體因著生死交疊的快感止不住地顫抖痙攣,冉風松開了他,在他耳邊像惡魔地低語“謝小狗,我命令你,弄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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