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陽村13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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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陽村13
老李家就在小楊家上游, 東方泋趕過去的時候，發現焰爵和焰洱已經在他家門口附近徘徊。
“東方！”見到東方泋，焰洱小跑過來。
東方泋敏銳的發現, 焰洱的小腹竟然也微微隆起, 和天稚如出一轍。
“你怎麽……”東方泋捉著焰洱的雙臂觀察，“昨晚你也染上了寒癥？”
聽到這話，焰洱挑眉：“也？看來昨夜不止我一個人啊, 還有誰？”
“天稚也染上了。”東方泋無奈。
“天稚？！”焰洱似乎被震驚到：“怎麽可能？你知道寒癥和小腹隆起, 意味著什麽嗎！？”
“懷孕。”東方泋和焰洱先是異口同聲，緊接著，焰洱又道,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想必昨夜也不好過。”
這話東方泋不知道該怎麽接，於是轉移註意力：“你們怎麽在這裏？”
“早上去荒宅, 路過這裏的時候我們聽到了慘叫聲。”焰洱回憶道, “沒過一會兒裏面的人就沖了出來, 那人向上游跑，我本來想進去看看，但爺爺怕出意外, 覺得先去荒宅完成任務之後再說。”
“上游？”東方泋瞇起眼, 出事的第一時間老李應該是去找草婆婆了, 她記得這一路上村長家應該是最後一戶, 路上並沒有看到草婆婆家, 老李去上游……草婆婆難道住在山裏？
“對, 可能去找村長了吧。”有信息差的焰洱猜測道，“然後我和爺爺就先去了荒宅，結果你猜我們發現了誰？”
東方泋想了想：“村長和草婆婆？”
“你竟然能猜到是草婆婆？”焰洱有點驚訝, “我們今天才知道，重陽村還有個叫草婆婆的村醫，她似乎在村中頗有聲望，甚至超過村長。我們去了荒宅那邊，正好碰上村長和草婆婆也去那裏，你再猜猜他們去幹了什麽？”
“給枯井重新壓上石頭，並在上面繪制封印？”根據昨日村民口中的信息，東方泋連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焰洱這次已經到震驚的地步了：“這也能猜出來？”
“畢竟我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這些上面。”東方泋聽後不由沈思，荒宅裏鎮壓的到底是什麽呢？
“我們守在外面，等村長和草婆婆走了，才敢進去查探。發現不止石頭上，還有井身上面，甚至轆轤上都被用黑紅色的顏料畫上了花紋。”焰洱繼續說，“之後我們又進去屋裏打算仔細探查，就聽見胖司機驚恐的聲音，我們怕你們出事，就跟在他們後面出來看著小楊將他們引進了靈堂裏面，沒過一會兒，老李也驚慌的跑了進去。”
“所以你們本來打算的是趁著老李不在，查看一下他家發生了什麽事？”東方泋順著焰洱的話猜測，“來了之後發現門上有同水井上面一樣的封印紋路，所以沒敢輕舉妄動？”
“猜得沒錯。”焰洱讚賞得點點頭，“本來想著等老李回來看看他是怎麽處理這個封印的，你們就來了。”
看來這一上午發生了不少事，村民先於通關者死亡的事情，東方泋還是第一次聽說。那麽這些死亡的村民對於界主的作用是什麽呢？對通關者們的一種告誡嗎？
“怎麽樣了！”追上來的方酌等人氣喘籲籲的問，“老李這邊到底什麽情況？”
“剛剛老李拿著一捆香跑進去，我們沒敢太冒進。”說著，焰洱看向東方泋，“接下來該怎麽辦？你們守靈結束了還是？要再去荒宅一趟嗎？”
東方泋想了想：“不，我們去老李家。”
天稚一把拉住她：“你瘋了！那邊可是事發現場！和小楊那種已經被封印好了的可不一樣。”
“未成形的現場很關鍵，我會小心的。”東方泋掙脫開天稚的手，“自願原則，我的意思還是，不強迫大家一起行動。”
“我跟你一起。”方酌竟然依舊選擇跟隨。
東方泋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問：“方酌，每個世界你都這樣嗎？這麽的……敢於做有可能違背界主意願的事情？”
方酌被問得一楞，隨後垂眸，輕聲說：“我聽說過你，東方泋。其實，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也只是茍命的通關者的一員。可是關於這個世界，我想知道真相。”
至於什麽真相，在場的其他人很識趣的沒有問。方酌的表情告訴他們，這一定不是一個會令人開心的真相。
最後，東方泋、方酌還有焰洱決定先進去一探究竟，剩下的人在外面等著，有緊急情況他們方便在外面接應。
踏入院門的瞬間，好像穿透了一層什麽東西，院子裏面的光線比外面的要暗上許多。院內的物品擺放雜亂，一些罐子和廢棄的架子東倒西歪的躺在那裏。
此時的老李家仿佛已經不在重陽村了，他們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聽不見老李家的動靜，也聽不到平日裏山間偶爾的鳥鳴聲。
異樣的環境令三人更加的警惕，東方泋看著那件本該封住大門，卻已經被掀起來的棉衣，再配合安靜的氛圍，總覺得老李可能兇多吉少。
然而事實也驗證了她的想法。
踏入正廳的一瞬間，滿屋的血色沖進了眼裏。地上、墻上、棺材旁，就連裏屋也被血痕占據，老李的屍體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屋內，肚皮翻卷被撕出一個很大的缺口，臟腑與腸道碎裂，流了一地。腹部之下的部分，也全部被攪碎，清晰可見的骨盆上還掛著一些零星的碎肉。
更詭異的是，老李的旁邊，有一名和小楊媳婦同樣情況的女性屍體摟抱著他，枯槁的臉上面容安詳，嘴角甚至隱隱帶笑。
畫面太過令人不適，焰洱和方酌退到正廳，打算緩一緩。
“你看。”方酌指著棺材對焰洱道，“有一大片血跡是從棺材裏面出來的，老李應該是將自己老婆放入棺材安葬，然後被開膛破肚的老婆爬了出來，又將老李給弄死了。”
焰洱圍著棺材轉了一圈：“棺蓋被掀開了，老李還沒來得及把香點起來，悲劇就發生了。”
方酌點頭認同，隨手翻開扣著倒下的遺像，當看到上面的照片時，不由怔在了原地。
沒註意到方酌的不對勁，焰洱見東方泋還沒出來不由問：“東方，你幹什麽呢？結果已經很明了了，還有什麽可看的嗎？”
東方泋已經將老李媳婦翻成了正面朝上，此時搖著頭直起身：“孩子不見了。”
“什麽？”焰洱皺眉，“什麽不見了？”
“剛剛在小楊家的靈堂那邊，我親耳聽到老李說這次還是個女兒。”東方泋又仔細翻了翻，“不論活著的還是屍體，沒有任何嬰兒的痕跡。”
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都是怨靈，小楊老婆姑且還有個黑霧出來逛蕩，老李媳婦報了仇，靈體去哪裏了？因為完成了覆仇所以消散了嗎？
而且不止老李的女兒不見了，小楊家那具嬰兒屍體又去哪裏了呢？上午翻棺材的時候，那裏面只有小楊媳婦的屍體，嬰兒的屍體被村長抱走之後，難道由村長處理掉了？
這是這個村裏的習俗嗎？
“是不是爬到哪裏去了？”焰洱沒在小楊靈堂裏經歷過那些事，以為嬰兒還活著，於是轉頭對方酌說，“也可能被安置在這間屋子了？方酌，你找找你那邊。”
焰洱說完，發現方酌沒動靜，站在那裏看著手裏的照片發呆，像被魘住了一樣。
“方酌？方酌！！”見人沒動靜，焰洱不得不提高聲調。
聽到焰洱的喊聲，東方泋以為出了什麽事，快步出來一看，就見方酌盯著那張遺像，眼眶開始泛紅。
他悲傷得連呼吸都跟著顫抖起來：“阿儺娜……”
“什麽？”東方泋沒聽清，走到他身邊看向照片，“你說什麽？”
“阿儺娜……”方酌哽咽道，“她是阿儺娜，從小和我一起長大……”
東方泋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她也是通關者？！！”
方酌擡手擦了擦眼睛：“對，我們是一起被卷入進來的。為了多賺點賞識度，她背著我多進了幾次詭譎世界，最後一次進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來。”
“所以你是來找她的？”焰洱問，隨後意識到了什麽，“可，一般沒有出來的通關者，基本都死在副本裏了，你來這裏……”
方酌捏著相框，低著頭，沒有回話。
東方泋瞬間明白了：“你是來送死的。”
捏著相框的手更緊了，方酌哽咽：“至少，我想和她死在同一個世界。”
‘咣當’一聲，院子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安靜的世界起了風，灰色的風在整個老李家盤旋，將屋內屋外吹得一片狼藉。
方酌紅著眼睛猛然沖向院子：“阿儺娜，是你嗎？！你還記得我嗎！”
分散吹拂的風漸漸在方酌身邊聚攏，旋轉著將他整個人圍了起來。
方酌激動得面容漸漸扭曲：“阿儺娜，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還記得我！”
東方泋和焰洱也來到院子，二人見方酌的情況和神色都有些不對勁，沖上前去一人拉住方酌的一只手，想將人拉出去，結果被對方一把甩開。
“放開我！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我要和阿儺娜永遠在一起！”方酌兇狠的看著東方泋和焰洱喊。
話音落，陰風大作，院子內飛沙走石，老李家仿佛被陰雲籠罩，東方泋和焰洱二人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已經被送到了院子外面，院門緊閉，焰洱怎麽推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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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家就在小楊家上游, 東方泋趕過去的時候，發現焰爵和焰洱已經在他家門口附近徘徊。
“東方！”見到東方泋，焰洱小跑過來。
東方泋敏銳的發現, 焰洱的小腹竟然也微微隆起, 和天稚如出一轍。
“你怎麽……”東方泋捉著焰洱的雙臂觀察，“昨晚你也染上了寒癥？”
聽到這話，焰洱挑眉：“也？看來昨夜不止我一個人啊, 還有誰？”
“天稚也染上了。”東方泋無奈。
“天稚？！”焰洱似乎被震驚到：“怎麽可能？你知道寒癥和小腹隆起, 意味著什麽嗎！？”
“懷孕。”東方泋和焰洱先是異口同聲，緊接著，焰洱又道,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想必昨夜也不好過。”
這話東方泋不知道該怎麽接，於是轉移註意力：“你們怎麽在這裏？”
“早上去荒宅, 路過這裏的時候我們聽到了慘叫聲。”焰洱回憶道, “沒過一會兒裏面的人就沖了出來, 那人向上游跑，我本來想進去看看，但爺爺怕出意外, 覺得先去荒宅完成任務之後再說。”
“上游？”東方泋瞇起眼, 出事的第一時間老李應該是去找草婆婆了, 她記得這一路上村長家應該是最後一戶, 路上並沒有看到草婆婆家, 老李去上游……草婆婆難道住在山裏？
“對, 可能去找村長了吧。”有信息差的焰洱猜測道，“然後我和爺爺就先去了荒宅，結果你猜我們發現了誰？”
東方泋想了想：“村長和草婆婆？”
“你竟然能猜到是草婆婆？”焰洱有點驚訝, “我們今天才知道，重陽村還有個叫草婆婆的村醫，她似乎在村中頗有聲望，甚至超過村長。我們去了荒宅那邊，正好碰上村長和草婆婆也去那裏，你再猜猜他們去幹了什麽？”
“給枯井重新壓上石頭，並在上面繪制封印？”根據昨日村民口中的信息，東方泋連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焰洱這次已經到震驚的地步了：“這也能猜出來？”
“畢竟我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這些上面。”東方泋聽後不由沈思，荒宅裏鎮壓的到底是什麽呢？
“我們守在外面，等村長和草婆婆走了，才敢進去查探。發現不止石頭上，還有井身上面，甚至轆轤上都被用黑紅色的顏料畫上了花紋。”焰洱繼續說，“之後我們又進去屋裏打算仔細探查，就聽見胖司機驚恐的聲音，我們怕你們出事，就跟在他們後面出來看著小楊將他們引進了靈堂裏面，沒過一會兒，老李也驚慌的跑了進去。”
“所以你們本來打算的是趁著老李不在，查看一下他家發生了什麽事？”東方泋順著焰洱的話猜測，“來了之後發現門上有同水井上面一樣的封印紋路，所以沒敢輕舉妄動？”
“猜得沒錯。”焰洱讚賞得點點頭，“本來想著等老李回來看看他是怎麽處理這個封印的，你們就來了。”
看來這一上午發生了不少事，村民先於通關者死亡的事情，東方泋還是第一次聽說。那麽這些死亡的村民對於界主的作用是什麽呢？對通關者們的一種告誡嗎？
“怎麽樣了！”追上來的方酌等人氣喘籲籲的問，“老李這邊到底什麽情況？”
“剛剛老李拿著一捆香跑進去，我們沒敢太冒進。”說著，焰洱看向東方泋，“接下來該怎麽辦？你們守靈結束了還是？要再去荒宅一趟嗎？”
東方泋想了想：“不，我們去老李家。”
天稚一把拉住她：“你瘋了！那邊可是事發現場！和小楊那種已經被封印好了的可不一樣。”
“未成形的現場很關鍵，我會小心的。”東方泋掙脫開天稚的手，“自願原則，我的意思還是，不強迫大家一起行動。”
“我跟你一起。”方酌竟然依舊選擇跟隨。
東方泋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不由問：“方酌，每個世界你都這樣嗎？這麽的……敢於做有可能違背界主意願的事情？”
方酌被問得一楞，隨後垂眸，輕聲說：“我聽說過你，東方泋。其實，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也只是茍命的通關者的一員。可是關於這個世界，我想知道真相。”
至於什麽真相，在場的其他人很識趣的沒有問。方酌的表情告訴他們，這一定不是一個會令人開心的真相。
最後，東方泋、方酌還有焰洱決定先進去一探究竟，剩下的人在外面等著，有緊急情況他們方便在外面接應。
踏入院門的瞬間，好像穿透了一層什麽東西，院子裏面的光線比外面的要暗上許多。院內的物品擺放雜亂，一些罐子和廢棄的架子東倒西歪的躺在那裏。
此時的老李家仿佛已經不在重陽村了，他們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整個空間安靜得可怕。聽不見老李家的動靜，也聽不到平日裏山間偶爾的鳥鳴聲。
異樣的環境令三人更加的警惕，東方泋看著那件本該封住大門，卻已經被掀起來的棉衣，再配合安靜的氛圍，總覺得老李可能兇多吉少。
然而事實也驗證了她的想法。
踏入正廳的一瞬間，滿屋的血色沖進了眼裏。地上、墻上、棺材旁，就連裏屋也被血痕占據，老李的屍體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屋內，肚皮翻卷被撕出一個很大的缺口，臟腑與腸道碎裂，流了一地。腹部之下的部分，也全部被攪碎，清晰可見的骨盆上還掛著一些零星的碎肉。
更詭異的是，老李的旁邊，有一名和小楊媳婦同樣情況的女性屍體摟抱著他，枯槁的臉上面容安詳，嘴角甚至隱隱帶笑。
畫面太過令人不適，焰洱和方酌退到正廳，打算緩一緩。
“你看。”方酌指著棺材對焰洱道，“有一大片血跡是從棺材裏面出來的，老李應該是將自己老婆放入棺材安葬，然後被開膛破肚的老婆爬了出來，又將老李給弄死了。”
焰洱圍著棺材轉了一圈：“棺蓋被掀開了，老李還沒來得及把香點起來，悲劇就發生了。”
方酌點頭認同，隨手翻開扣著倒下的遺像，當看到上面的照片時，不由怔在了原地。
沒註意到方酌的不對勁，焰洱見東方泋還沒出來不由問：“東方，你幹什麽呢？結果已經很明了了，還有什麽可看的嗎？”
東方泋已經將老李媳婦翻成了正面朝上，此時搖著頭直起身：“孩子不見了。”
“什麽？”焰洱皺眉，“什麽不見了？”
“剛剛在小楊家的靈堂那邊，我親耳聽到老李說這次還是個女兒。”東方泋又仔細翻了翻，“不論活著的還是屍體，沒有任何嬰兒的痕跡。”
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都是怨靈，小楊老婆姑且還有個黑霧出來逛蕩，老李媳婦報了仇，靈體去哪裏了？因為完成了覆仇所以消散了嗎？
而且不止老李的女兒不見了，小楊家那具嬰兒屍體又去哪裏了呢？上午翻棺材的時候，那裏面只有小楊媳婦的屍體，嬰兒的屍體被村長抱走之後，難道由村長處理掉了？
這是這個村裏的習俗嗎？
“是不是爬到哪裏去了？”焰洱沒在小楊靈堂裏經歷過那些事，以為嬰兒還活著，於是轉頭對方酌說，“也可能被安置在這間屋子了？方酌，你找找你那邊。”
焰洱說完，發現方酌沒動靜，站在那裏看著手裏的照片發呆，像被魘住了一樣。
“方酌？方酌！！”見人沒動靜，焰洱不得不提高聲調。
聽到焰洱的喊聲，東方泋以為出了什麽事，快步出來一看，就見方酌盯著那張遺像，眼眶開始泛紅。
他悲傷得連呼吸都跟著顫抖起來：“阿儺娜……”
“什麽？”東方泋沒聽清，走到他身邊看向照片，“你說什麽？”
“阿儺娜……”方酌哽咽道，“她是阿儺娜，從小和我一起長大……”
東方泋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她也是通關者？！！”
方酌擡手擦了擦眼睛：“對，我們是一起被卷入進來的。為了多賺點賞識度，她背著我多進了幾次詭譎世界，最後一次進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來。”
“所以你是來找她的？”焰洱問，隨後意識到了什麽，“可，一般沒有出來的通關者，基本都死在副本裏了，你來這裏……”
方酌捏著相框，低著頭，沒有回話。
東方泋瞬間明白了：“你是來送死的。”
捏著相框的手更緊了，方酌哽咽：“至少，我想和她死在同一個世界。”
‘咣當’一聲，院子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安靜的世界起了風，灰色的風在整個老李家盤旋，將屋內屋外吹得一片狼藉。
方酌紅著眼睛猛然沖向院子：“阿儺娜，是你嗎？！你還記得我嗎！”
分散吹拂的風漸漸在方酌身邊聚攏，旋轉著將他整個人圍了起來。
方酌激動得面容漸漸扭曲：“阿儺娜，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還記得我！”
東方泋和焰洱也來到院子，二人見方酌的情況和神色都有些不對勁，沖上前去一人拉住方酌的一只手，想將人拉出去，結果被對方一把甩開。
“放開我！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我要和阿儺娜永遠在一起！”方酌兇狠的看著東方泋和焰洱喊。
話音落，陰風大作，院子內飛沙走石，老李家仿佛被陰雲籠罩，東方泋和焰洱二人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已經被送到了院子外面，院門緊閉，焰洱怎麽推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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