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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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吐是沒有吐的, 他不太敢。
琴酒額上繃著青筋，感覺下一秒就要拔出□□。
他將車停在巷口，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牙往外蹦：
“自己滾下去買藥。”
好的!
公野聖良感激不盡, 忙不疊拿上後座的包裹下車。
停車位置距離一家24小時便利店不遠，他挑在前一位顧客結賬時才進去，腳步刻意放得很輕。裏面人不多，沒人註意到他。
公野聖良看也沒看非處方藥架, 輕腳走進洗手間，進去先換下了衣服。包裹裏除了衣物和餅幹外, 還有一部全新的手機，一打最大面額的紙鈔, 和一把□□。
公野聖良：“……”
還挺有企業特色。
要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無誤，距離他聽到白蘭的聲音失去意識，已經過去了五天。
雖然很想立刻聯系風紀財團, 但不能用組織給的電子設備。
他一路表現出的配合態度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琴酒還把他當成以前的Vin，竟真的放他一個人出來了。
鬼才回去呢。
手指上的傷口碰到涼水傳來些微刺痛，公野聖良用力抹了一把臉, 看著鏡子裏泛白的唇慢慢充了血色, 總算有點活人氣了。
但凡換個地方, 有琴酒在外監視, 順利逃出去的底氣都要打個折扣, 但這裏是橫濱，總感覺一切皆有可能。
他略加思忖，包裹裏的設備一樣未動, 全留在了洗手間。
門口不知何時蹲了個人, 公野聖良想要從後門溜出去的腳步生生一頓。
人形障礙物戴著棕色貝雷帽, 有一張看不出年紀的娃娃臉，懷裏抱著一大堆零食，嘴裏也在嚼著什麽，臉頰鼓鼓的。
戴著帽子的少年註意到了身後有人，歪頭打量著他，捏著塊曲奇，嘴裏咀嚼的速度漸漸慢下去。
公野聖良不想跟人接觸太多，低下頭避開視線，擡步就要從他身邊繞過去。
“外面那輛車，很可疑吧。”
含糊不清卻篤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裏沒別人，那少年確實在跟他講話。
“又窄小又緊湊的老爺車，名號卻很響，果然是什麽犯罪組織的殺手才會喜歡的類型吧。”
腦海中浮現出琴酒開槍獰笑的臉，公野聖良：“……”
他硬著頭皮，掩飾性地咳了一聲。
“喔，”少年咽下了最後一塊曲奇，無所謂似的說，“還是個控制欲超強、愛用狙擊槍的左撇子殺手。”
“……”
公野聖良蹙起眉，慢慢轉過身，“你——”
這段關於身份的推斷，讓他想起了前段時間一面之緣的名叫「柯南」的小男孩。只不過柯南雖然是小孩但卻很懂察言觀色，眼前陌生少年的推理更為一針見血，且不留情面。
要是上面這段話被琴酒聽見，冷酷多疑的殺手恐怕會不顧暴露的風險當場處理了他。
貝雷帽少年有點疑惑地擡眼看他。
公野聖良嘆了口氣，蹲下去直視少年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剛才這些，不能隨便說出去。”
少年托著腮，像是不太理解：“為什麽？”
公野聖良看了一眼零食堆，雖然對方看上去應該成年了，但他想了想，還是用上了以前哄藍波的語氣，耐心道：“讓那個人聽到的話，他會生氣地把你的點心都搶走。”
還會把你的手指當成餅幹嘎嘣吃掉——太血腥了。
少年向後一仰，長長地嘶了一聲——他是真的在意自己零食們的人身安全。
“……好，決定了。”
片刻後，少年站起身，拍了拍沾上點心碎屑的衣擺：“如何，你要委托名偵探嗎？今天僅此一例的打折哦。”
這少年——不，青年睜開了眼睛，瞳孔是很明凈的翠色，偏向狹長的眼型立刻沖淡了不谙世事的少年氣。
公野聖良因他的變化一怔，緩慢地眨了眨眼，“委托？”
自稱名偵探的人翹起唇角，意味深長：“當然是，逃離綁架犯。”
“……”
來不及讓公野聖良細思極恐，這副高深莫測的怪異氛圍很快被偵探本人打破了。青年像是看見什麽般一下子跳出去，朝另一邊高高揮手：“餵——這邊——”
公野聖良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先看見了深紅色的發，然後是緊緊鎖住他們兩人站立方向的湛藍雙眼。
本該是熟悉的面容，但那目光太冰冷銳利，他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對方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眸色愈發暗下去。
公野聖良不敢再動了。
織田作之助大步向前，不長不短的距離眨眼間就被縮至眼底。他站得很直，脊背硬挺如雕塑，先略略地瞥了一眼四周，才對戴著帽子的青年微一頷首：“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視線在面容冷峻的同事和埋著腦袋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客人之間繞了兩圈，忽地嘆了聲氣。
他轉身從那堆零食裏翻找，揀出一副黑框眼鏡。
“喏，給你。”
“……？”
公野聖良驚訝地看著被遞到面前的眼鏡，不知道該不該接，“給我的嗎？”
江戶川亂步隨意地擺擺手，“只要戴上眼鏡就不會被人認出來——漫畫裏經常有這樣的情況吧。”
“亂步先生，”織田作之助終於開口，依舊淡淡，“要回偵探社嗎？”
後者又蹲回原位，拿起兩包點心認真思考先吃哪一個，聞言隨口答道：“不了，我要留下來解決委托，你們先回去吧。半個小時後記得叫敦來接我。”
作為「你們」中的其中一個，公野聖良很小心地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深紅發色的青年。
系統說過去了四年，但織田作之助給人的感覺並沒有改變多少。是因為沈睡嗎？他記得當初系統提過這個代價。
剛才見到第一面時好像把他當成了敵人，是認為他是幻象，還是忘掉了以前的事？又或者是在失望，生他的氣……？
公野聖良思緒麻亂，一下子如坐針氈，沒註意到驀地沈默下去的空氣。
織田作之助早就料到了江戶川亂步的回答，甚至在站到這裏之前，一直在使用異能力。
……正是重覆數次的未來，他現在才能維持住平靜的表象。
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是八分之一。
織田作之助的情緒波動向來並不強烈，能夠預知未來的異能讓他習慣了處變不驚。然而總有些東西，再怎麽重覆也無法習慣。
連他自己都詫異，這些念頭到底埋藏得有多深，暴露時竟不能自拔。
想帶他走。
想去到沒人認識的地方。
他可以照顧好他。最壞的情況，可以牢牢地把控他。
——但那似乎又沒那麽壞，起碼這樣，他不會再讓他受傷了。
……
織田作之助垂下眼，遠離對方一側的手慢慢握成拳。
等到公野聖良終於意識到沈默了太久的時候，江戶川亂步的松子糖都吃完了半根。
“……謝謝。”
他戴上黑框眼鏡，氣息有點不穩地勉強開口：“那我——”就先撤了兩位再見。
然而他的手還沒放下來，忽然被人抓住了。
公野聖良一驚，轉頭正撞上織田作之助定定盯著他的視線。
青年眉頭緊皺，聲音不知為何壓得很沈：
“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右手指節上的痕跡已經紅腫了一圈，沒再出血，不難看出是成年人留下來的齒痕。
公野聖良：“……”
他啞口，感覺要是說出「被別人咬的」的話，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織田先生的臉色已經不對勁起來了，而且偵探先生也看了過來——淦，他不會下一秒就要說出推理了吧！
現場另一個人好像比他更不想聽到。
“我們先走了，亂步先生。”
似乎連等待回答的時間都不願浪費，織田作之助沒松開手，以一種不容置喙的態度帶著他大步離開。
“等——”
公野聖良不知道說些什麽，下意識回頭求助地看了一眼黑發的偵探，對方卻好心情地跟他揮了揮手。
公野聖良：“……”
橫濱真是一座包容開放的城市。
從商店後門離開後，除了「我帶你處理一下傷口」之外，走在前面的織田作之助都沒有再說話。走路的速度為照顧他而慢了下來，只是抓著他手腕的力度依舊不減。
看著對方露出來的一小塊緊繃的下頜角，公野聖良默默劃掉了一開始的幾個猜想。
可能眼鏡真有什麽奇效，一路上也沒幾個人註意到他們。
終點在一家老舊辦公樓的四樓，門口掛著「武裝偵探社」的牌子。織田作之助推門而入的一刻，原本吵鬧的辦公區霎時變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齊刷刷望過來。
不是沒被人盯著看過，可如此整齊的註目禮還是少見。雖然能感覺到其中驚訝占大部分，並沒有什麽惡意，公野聖良還是有些局促地掙了掙手腕。
這種場合起碼該讓他說句「初次見面」什麽的吧——
織田作之助察覺到他的掙紮，反手抓得更緊了。
他完全沒被圍擁的視線影響，也沒有開口介紹的意思，神色平靜地朝一處開口：“與謝野醫生，能借用下醫療室嗎？”
與謝野晶子臉上的驚訝之色還沒消，聞言立即輕咳了一聲：“這倒沒問題。要我幫忙嗎？”
織田作之助簡短地說了句「不用了」，徑直朝醫療室走去。
他身後的人被他遮擋住大半，又戴了厚重的眼鏡，只能看到一晃而過的白皙臉龐。直到門被關上、眾人的視線被隔絕，也沒看見真面目。
安靜如雞的辦公區頓時爆發出一陣陣抽氣聲。
“那個真的是織田先生嗎？他不是和亂步先生一起去處理委托了嗎？感覺好可怕！”
“不妙……織田先生被附身了。”
“後面那個不會是客人吧，慘了，要被打差評了。”
與謝野晶子點著手中的鋼筆，忽然開口：“你們覺不覺得，織田身後那個人有點眼熟？”
離得最近的中島敦努力回想：“沒太看清楚……啊！但感覺應該是織田先生認識的人。”
和織田作之助認識，且絕對不只是認識那麽簡單，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明顯出了點問題。
偵探社眾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同時想到；
——還是把太宰那家夥/太宰先生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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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野聖良感激不盡, 忙不疊拿上後座的包裹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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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野聖良看也沒看非處方藥架, 輕腳走進洗手間，進去先換下了衣服。包裹裏除了衣物和餅幹外, 還有一部全新的手機，一打最大面額的紙鈔, 和一把□□。
公野聖良：“……”
還挺有企業特色。
要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無誤，距離他聽到白蘭的聲音失去意識，已經過去了五天。
雖然很想立刻聯系風紀財團, 但不能用組織給的電子設備。
他一路表現出的配合態度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琴酒還把他當成以前的Vin，竟真的放他一個人出來了。
鬼才回去呢。
手指上的傷口碰到涼水傳來些微刺痛，公野聖良用力抹了一把臉, 看著鏡子裏泛白的唇慢慢充了血色, 總算有點活人氣了。
但凡換個地方, 有琴酒在外監視, 順利逃出去的底氣都要打個折扣, 但這裏是橫濱，總感覺一切皆有可能。
他略加思忖，包裹裏的設備一樣未動, 全留在了洗手間。
門口不知何時蹲了個人, 公野聖良想要從後門溜出去的腳步生生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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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野聖良不想跟人接觸太多，低下頭避開視線，擡步就要從他身邊繞過去。
“外面那輛車，很可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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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野聖良蹙起眉，慢慢轉過身，“你——”
這段關於身份的推斷，讓他想起了前段時間一面之緣的名叫「柯南」的小男孩。只不過柯南雖然是小孩但卻很懂察言觀色，眼前陌生少年的推理更為一針見血，且不留情面。
要是上面這段話被琴酒聽見，冷酷多疑的殺手恐怕會不顧暴露的風險當場處理了他。
貝雷帽少年有點疑惑地擡眼看他。
公野聖良嘆了口氣，蹲下去直視少年的眼睛，很認真地說：“剛才這些，不能隨便說出去。”
少年托著腮，像是不太理解：“為什麽？”
公野聖良看了一眼零食堆，雖然對方看上去應該成年了，但他想了想，還是用上了以前哄藍波的語氣，耐心道：“讓那個人聽到的話，他會生氣地把你的點心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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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向後一仰，長長地嘶了一聲——他是真的在意自己零食們的人身安全。
“……好，決定了。”
片刻後，少年站起身，拍了拍沾上點心碎屑的衣擺：“如何，你要委托名偵探嗎？今天僅此一例的打折哦。”
這少年——不，青年睜開了眼睛，瞳孔是很明凈的翠色，偏向狹長的眼型立刻沖淡了不谙世事的少年氣。
公野聖良因他的變化一怔，緩慢地眨了眨眼，“委托？”
自稱名偵探的人翹起唇角，意味深長：“當然是，逃離綁架犯。”
“……”
來不及讓公野聖良細思極恐，這副高深莫測的怪異氛圍很快被偵探本人打破了。青年像是看見什麽般一下子跳出去，朝另一邊高高揮手：“餵——這邊——”
公野聖良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先看見了深紅色的發，然後是緊緊鎖住他們兩人站立方向的湛藍雙眼。
本該是熟悉的面容，但那目光太冰冷銳利，他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對方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眸色愈發暗下去。
公野聖良不敢再動了。
織田作之助大步向前，不長不短的距離眨眼間就被縮至眼底。他站得很直，脊背硬挺如雕塑，先略略地瞥了一眼四周，才對戴著帽子的青年微一頷首：“亂步先生。”
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視線在面容冷峻的同事和埋著腦袋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客人之間繞了兩圈，忽地嘆了聲氣。
他轉身從那堆零食裏翻找，揀出一副黑框眼鏡。
“喏，給你。”
“……？”
公野聖良驚訝地看著被遞到面前的眼鏡，不知道該不該接，“給我的嗎？”
江戶川亂步隨意地擺擺手，“只要戴上眼鏡就不會被人認出來——漫畫裏經常有這樣的情況吧。”
“亂步先生，”織田作之助終於開口，依舊淡淡，“要回偵探社嗎？”
後者又蹲回原位，拿起兩包點心認真思考先吃哪一個，聞言隨口答道：“不了，我要留下來解決委托，你們先回去吧。半個小時後記得叫敦來接我。”
作為「你們」中的其中一個，公野聖良很小心地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深紅發色的青年。
系統說過去了四年，但織田作之助給人的感覺並沒有改變多少。是因為沈睡嗎？他記得當初系統提過這個代價。
剛才見到第一面時好像把他當成了敵人，是認為他是幻象，還是忘掉了以前的事？又或者是在失望，生他的氣……？
公野聖良思緒麻亂，一下子如坐針氈，沒註意到驀地沈默下去的空氣。
織田作之助早就料到了江戶川亂步的回答，甚至在站到這裏之前，一直在使用異能力。
……正是重覆數次的未來，他現在才能維持住平靜的表象。
冰山露出水面的部分是八分之一。
織田作之助的情緒波動向來並不強烈，能夠預知未來的異能讓他習慣了處變不驚。然而總有些東西，再怎麽重覆也無法習慣。
連他自己都詫異，這些念頭到底埋藏得有多深，暴露時竟不能自拔。
想帶他走。
想去到沒人認識的地方。
他可以照顧好他。最壞的情況，可以牢牢地把控他。
——但那似乎又沒那麽壞，起碼這樣，他不會再讓他受傷了。
……
織田作之助垂下眼，遠離對方一側的手慢慢握成拳。
等到公野聖良終於意識到沈默了太久的時候，江戶川亂步的松子糖都吃完了半根。
“……謝謝。”
他戴上黑框眼鏡，氣息有點不穩地勉強開口：“那我——”就先撤了兩位再見。
然而他的手還沒放下來，忽然被人抓住了。
公野聖良一驚，轉頭正撞上織田作之助定定盯著他的視線。
青年眉頭緊皺，聲音不知為何壓得很沈：
“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右手指節上的痕跡已經紅腫了一圈，沒再出血，不難看出是成年人留下來的齒痕。
公野聖良：“……”
他啞口，感覺要是說出「被別人咬的」的話，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織田先生的臉色已經不對勁起來了，而且偵探先生也看了過來——淦，他不會下一秒就要說出推理了吧！
現場另一個人好像比他更不想聽到。
“我們先走了，亂步先生。”
似乎連等待回答的時間都不願浪費，織田作之助沒松開手，以一種不容置喙的態度帶著他大步離開。
“等——”
公野聖良不知道說些什麽，下意識回頭求助地看了一眼黑發的偵探，對方卻好心情地跟他揮了揮手。
公野聖良：“……”
橫濱真是一座包容開放的城市。
從商店後門離開後，除了「我帶你處理一下傷口」之外，走在前面的織田作之助都沒有再說話。走路的速度為照顧他而慢了下來，只是抓著他手腕的力度依舊不減。
看著對方露出來的一小塊緊繃的下頜角，公野聖良默默劃掉了一開始的幾個猜想。
可能眼鏡真有什麽奇效，一路上也沒幾個人註意到他們。
終點在一家老舊辦公樓的四樓，門口掛著「武裝偵探社」的牌子。織田作之助推門而入的一刻，原本吵鬧的辦公區霎時變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齊刷刷望過來。
不是沒被人盯著看過，可如此整齊的註目禮還是少見。雖然能感覺到其中驚訝占大部分，並沒有什麽惡意，公野聖良還是有些局促地掙了掙手腕。
這種場合起碼該讓他說句「初次見面」什麽的吧——
織田作之助察覺到他的掙紮，反手抓得更緊了。
他完全沒被圍擁的視線影響，也沒有開口介紹的意思，神色平靜地朝一處開口：“與謝野醫生，能借用下醫療室嗎？”
與謝野晶子臉上的驚訝之色還沒消，聞言立即輕咳了一聲：“這倒沒問題。要我幫忙嗎？”
織田作之助簡短地說了句「不用了」，徑直朝醫療室走去。
他身後的人被他遮擋住大半，又戴了厚重的眼鏡，只能看到一晃而過的白皙臉龐。直到門被關上、眾人的視線被隔絕，也沒看見真面目。
安靜如雞的辦公區頓時爆發出一陣陣抽氣聲。
“那個真的是織田先生嗎？他不是和亂步先生一起去處理委托了嗎？感覺好可怕！”
“不妙……織田先生被附身了。”
“後面那個不會是客人吧，慘了，要被打差評了。”
與謝野晶子點著手中的鋼筆，忽然開口：“你們覺不覺得，織田身後那個人有點眼熟？”
離得最近的中島敦努力回想：“沒太看清楚……啊！但感覺應該是織田先生認識的人。”
和織田作之助認識，且絕對不只是認識那麽簡單，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明顯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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