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臥室窗簾緊閉

關燈
第51章 臥室窗簾緊閉

回到澄越之後, 兩人著手炸魚後的收網工作,主要是剃幹凈公司的殘餘的臥底,和挨個請臥底的幕後老總吃飯。

也不提那些被利用的工具人, 就是談論正常的商務事情。季時安在看各個老總表演變色雜技的百忙之中,不忘抽出時間和親生父母吃幾頓飯。

連著半個多月下去, 她都沒進過廚房,天天以各種形式蹭吃蹭喝。

季時安憂愁地捏了下肚肚上多出來的一圈肉肉, 手肘撐著住腦袋鼓腮幫子,看著墻上的鐘表在心裏默數下班倒計時, 旁邊閃現一只手趁著鼓起來的時候斬釘截鐵戳下去。

季時安:“噗——prprprpr!”

蘇齊:“哇哢哢哢哢——”。

季時安板著臉靜默不語。

一分鐘了還沒笑完,季時安閉了閉眼:“三十多的人了別這麽幼稚。”

放肆的笑聲一秒消失。蘇齊拿死魚眼瞪她:“姐遇見了好事都記著你,第一時間來找你, 你就這麽對姐, 良心呢?”

季時安很嚴謹,上次這麽興奮還是向日葵告事件:“先說你幹了什麽好事?”

“嚴澈要結婚了。”

季時安:“喔。”

蘇齊笑而不語彎著眼看她, 與此同時在心底默數:三、二、一。

“喔喔喔喔?”季時安眼睛瞪得溜圓, 音調直線飆升。

蘇齊:“嘿嘿,想不到吧。咱秘書部裏最先徹底告別單身的竟然是嚴、媽、媽!”

季時安把腦袋湊過去, 兩眼放光:“詳細說說?”

之前連戀愛的消息都沒聽過, 突然就直接自爆要結婚。季時安摸摸下巴:“嚴哥保密措施做得這麽到位啊。”

蘇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做作地捏住季時安的下巴擡起,用剛學會的氣泡音快速轉實音說道:“寶貝~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是存在一見鐘情的~”

季時安:O-O?

季時安:OoO!!!

嚴澈一見鐘情算什麽,她亢奮地拉著蘇齊的胳膊貼貼:“教教我教教我教教我!”這麽神奇又鬼畜的技能她想學!

“低調,低調。”蘇齊高貴冷艷地捏著人的下巴左右看看, “我再給你說一遍, 你體會一下昂。”

“寶貝~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是存在一見鐘情的~”

季時安想說能不能換一句話,她還想聽聽別的。比如什麽啊——誒——噫——

要求還沒來得及提出, 就聽蘇齊背後響起敲門聲。

季時安一頓,扒著蘇齊的胳膊探腦袋去看,視線正好撞進秦應淮一言難盡的目光:“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他身後整整齊齊幾個人柱子,動作整齊劃一,紛紛架著手機,一看就是在錄像。

季時安:隨手關門是個好習慣……

蘇齊一手正撐著桌面,一手掐著季時安的下巴,以一個別有點扭曲的姿勢回頭,正好對上好幾雙眼睛和好幾個攝像頭。她嘴唇動了動,顧及秦應淮在場只是含糊地說了句:“敲。”

她是來叫季時安出去恰飯的,結果一打岔忘記關門了。

季時安安慰她:“沒事,不丟人。”

蘇齊用詭異地目光看向另一位當事人,十分敏銳:“你是想通過獻祭我的方式來逃脫尷尬的心理狀態麽?”

俗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的。

擡手拿起外套,季時安揉了揉下巴,“敏感了,姐~”

她最近連續和秦應淮搞角色扮演,已經跨越了倍感羞恥的初始階段,成功步入有些上癮的入迷階段。

秦應淮側身讓人出來,簡尋見縫插針湊到蘇齊旁邊,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討教:“我也想學。”

季時安離得近聽得最清楚,她古怪地側了一眼,心裏為簡尋點蠟。

果不其然,蘇齊剛剛的高貴冷艷是裝的,這一刻卻是由內而外的冒著冷氣,以為簡尋是在貼臉開大,她呵呵一笑,閉著眼翻了個白眼。

等聚餐時,季時安聽了一腦袋關於嚴澈如何一見鐘情的八卦,但她的註意力全集中於最後一句。

季時安看向嚴澈:“你明天就休婚假?”

嚴澈被灌了不少酒,但意識還清醒,聞言點頭:“啊對!”

季時安默默把酒杯推遠了一點。明天秦應淮要飛F國,場合嚴肅,本來說定的是嚴澈陪同,其餘人留家鎮守。他現在跑去美滋滋結婚了,那她就得頂上唄。

季時安嚴重懷疑對方試圖利用婚假逃避公差,因為原本定下的嚴澈陪同就是季時安耍賴走後門的結果。

白親白抱了,還又少了一個老板不在的刺激摸魚的造作機會。

季時安:[小貓耷拉著臉]

等回去路上她突然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看著正在開車的秦應淮:“嚴哥有婚假我很理解,但我的婚假怎麽過呢?”

不會還要陪秦應淮加班吧!

季時安驚恐面具,怪不得人家說吃飽了撐的也不要去談辦公室戀愛。

明知她只是單純的想到這件事,沒有影射什麽其他含義,秦應淮還是呼吸微緊,攥著方向盤的手用了點力,努力將聲線平穩,不讓她聽出異樣:“你不是前幾天還念叨著,回來工作真好啊,生活都平穩了許多麽,怎麽突然又開始想著放假了?”

季時安眨眨眼:“工作時想放假,就跟困了還想玩一樣,只有在特定場景才能激發出最大的刺激感,從而促使人產生快樂因子。”

秦應淮避開想要插車的車輛,面無表情說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是膩味了,想分開幾天。”

季時安蹙眉:“敏感了淮哥,我就是單純想趁你不在的時候作妖。”

“……”秦應淮:“知道我現在開車沒法跟你算賬,所以使勁逗弄是吧?”

“誒嘿。”季時安靦腆把自己往靠椅裏塞了下,她扒拉著安全帶短暫地乖巧了一秒:“請拆掉監視我的攝像頭。”

*

臥室,窗簾緊閉。

燈光下,兩個人影逐漸重疊。

秦應淮四肢舒展坐在沙發,季時安跨在他兩側捧著人的臉……滴眼藥水。

“誒別動別動,就快好了——誒呀!又歪了。”季時安掐著秦應淮的肩膀來回搖晃:“就差一點點,一點點!”

秦應淮擡手環住她的手腕,“嗯,億點點。”

季時安冷漠地看他:“你還能不能行了?”

秦應淮飛快地眨著眼睛,眼藥水硬是不往該去的地方去。反覆嘗試後再度失敗,“我不行。”

季時安幽幽道:“男人不是不能說不行麽?”

秦應淮摟住她的腰防止她後仰,伸手將小塑料瓶放在茶幾:“我可以短暫地和你做一秒姐妹。”

季時安:“……不要學我說話。”

男人直接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有些沈悶:“近朱者赤。”

酒勁有些上頭,耐心搖搖欲墜,季時安瞇起眼睛擡杠:“你罵我!”

秦應淮:“欲加之罪何患……”

季時安:“你還不改!”

秦應淮:“我錯了。”

季時安:“看吧,你果然罵我了。”

秦應淮嘴巴張開又閉上,最後呵呵一笑。一把將人扛起來,大步流星走向臥室。

季時安猝不及防被拔起來,手臂攀著他的腦袋,從心的特別快:“錯了錯了錯了錯了!”

“沒錯,安安那麽乖怎麽會有錯。”

季時安脊背一涼,酒勁徹底下去了。秦應淮只有在收拾她的時候才這麽叫。

“淮哥~”她軟下聲音,“別讓系統等急了,咱們還得幹正事呢。”

秦應淮把人扣在床沿,抄起被子一抖、一裹、一卷、一滾。

季時安暈暈乎乎趴在床上,心想原來是這種收拾。

她試圖掙開被窩的束縛,然後把自己卷得更加實在,只能垂著頭耷拉著呆毛求饒,試圖喚醒對方的事業心。

“我們這樣就OOC了!沒有霸總會和替身玩卷來卷去的游戲。”

秦應淮伸手將人掀了個面,“早就OOC了。”他回想了一下最近走劇情時的感覺,“對我們的要求放低了許多。”

基本上維持在一個只要念了臺詞就能過的狀態。

季時安勾起身子蠕動兩下就被累得直喘氣,“我現在就是活的表情包。”

(陰暗爬行)(蠕動)(前進)(失敗)

秦應淮捏住被角把人撈到懷裏:“那你的方向反了,爬行的時候起碼要向下。”

季時安對貼貼邀請表示了拒絕:“怪誰?”

秦應淮莞爾:“怪我。”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棒讀:“你早就知道我沒死,我就是我,還讓我做我自己的替身?”

她單手叉腰立在床上,以俯視的視角垂頭看來,配合著臺詞,神情顯得有些冷淡。

對於她隨時開演的習慣,秦應淮應對自如,他輕笑一聲,語氣卻十分兇狠:“不是你自己非要失憶麽?怎麽,裝失憶裝得那麽開心,怎麽不繼續下去了,嗯?”

季時安被他掐著腰懟在床頭,望著他的幹凈的眼底有些遺憾。可惜眼藥水實在不聽話,不然就能看到更加貼合的紅顏掐腰文學了。

看出她的分神,秦應淮扶在腰間的手往裏收緊,不知為何季時安腰間一軟,身體下意識朝前送了送。

目光落在秦應淮滾動的喉結,她後知後覺臉有些發燙。

這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什麽敏感點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