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痛苦面具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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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痛苦面具渡劫
今日第八次平地摔之後, 季時安一臉安詳縮在角落紀冬冉平日休息的躺椅上，照著鏡子給腦門塗藥。
[據說人類有句古話，叫樂極生悲。你這幾天過得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冰涼的藥膏東一塊西一塊塗在臉上, 季時安呲牙咧嘴倒吸冷氣，在心裏突突系統。
季時安：“是不是劇情又作了什麽妖？”
從清晨睜眼開始, 她就持續水逆。
擠牙膏的時候莫名擠成洗面奶，開車出門車爆胎, 凡門檻處必被絆倒，接熱水時趕上熱水壺爆炸, 片場未開封的道具刀莫名給衣服上劃了口子……
饒是她身姿矯捷，靈活避開不少致命攻擊，身上還是落了痕跡。
季時安痛苦面具：“我覺得我是來渡劫的。”
系統攤手：[前幾天我可是特意提醒過你, 你“該吃苦”了。]
聞言她眼皮一跳, 下意識坐直身體，小臂處的傷口突然被不小心按得實實在在, 她沒忍住：“嗷——”
紀冬冉下意識彈開手：“對不起, 誒別動別動，腿上還有傷呢！”
偏偏正趕上開始拍攝, 演員還沒來得及念臺詞, 響亮的聲音直接劃破天空完完整整的被收錄。導演下意識點了暫停, 回頭時不小心碰到回放按鈕，整個劇組回蕩著季時安的哀嚎。
“嗷——嗷——嗷——”
剛被劇場助理引進片場大門的幾個媒體頓時楞在原地。頭頂小紅帽的年輕記者吶吶道：“這狼叫起來可真像人啊……”
他身旁的同事扛著攝像機搖搖頭糾正道：“不對，是猴子，我前年去春山時碰見猴子打架就這麽叫的, 毛那個亂飛啊, 叫聲那個淒慘啊。”
一個黑色厚邊鏡框的記者雷達響起，頓住腳步目光犀利掃視整個片場, 無論是衣著光鮮亮麗的演員，還是正忙於各種事項的工作人員，此刻仿佛被按下全體暫停鍵，以一種怪異的表情看向某個角落。
根據她多年從業經驗，依稀能辨別出其中情緒。三分同情、兩分錯愕、兩分難以置信還有四分臥槽，多的一分是溢出的贈品。
她下意識順著眾人視線看向奪目的中心，兩秒後掏出手機就要撥打120，“餵您好，這裏是奉東市西河街……”
拍攝地點可是保密的！原本沈浸在震驚裏的劇場助理猛地反應過來，撲過去就要掛斷電話。導演一把將人攔住，他摸了摸自己翹起來的胡子，飽經滄桑的眼裏是從沒見過的這等場面的離譜：“讓她打吧。”
季時安現在的狀態在外人看來實在算不上好，白皙的額頭翹起一個鼓包，青紅交接格外驚悚，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劃痕斑駁交縱，褲腿被風卷起露出半截腳踝，上面青紫一片。
平日最喜歡和季時安湊在一起吃瓜聊八卦的頂流助理擔心地湊過來：“時安……要不我們報警吧。”
一線小花的助理脾氣更暴躁，身板挺直，拳頭緊握：“那個癟犢子不長眼睛敢欺負你，別怕，我們給你出氣。”
“我真的沒事，就是看著嚴重實際上沒那麽疼。”季時安感動地淚眼汪汪，但還是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報警就算了，畢竟警察同志也沒法把門檻、車胎、熱水壺、地板磚撬走審問。”
完整見證了季時安今日各種倒黴經歷的紀冬冉沈默良久，艱澀開口：“要不我們今個請個假，去隔壁雲霄山拜一拜吧。據說那裏挺靈的，不少人都願望成真。”
季時安抿緊唇瓣，遲疑道：“我會不會爬山的時候咕嚕咕嚕……”
話還沒說完，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面。紀冬冉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沒受傷的爪子，一臉凝重：“你說得有道理，要不還是直接花錢把大師請下來吧。”
季時安大驚失色，突然覺得身上的疼痛都是虛浮，馬上錢包空空才是圖窮匕見，她伸手按住紀冬冉：“紀姐，我覺得我罪不至此。”
“沒事，我有錢，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紀冬冉愛憐地薅了一把她的頭毛，收手時表情突然凝固。
季時安若有所感，一卡一卡僵硬擡頭，兩眼發直地對上紀冬冉手裏的發絲。
哦豁，長得好生熟悉。
後知後覺擡手摸向頭頂，她神情驚恐，摸來摸去，反覆確認：“我的呆毛呢？”我那麽大一個呆毛呢！
紀冬冉快被愧疚淹沒，試圖將呆毛給人插回去，呆毛柔弱無骨飄在頭頂上方，嫁接反覆失敗。
就在倆人著急忙慌研究如何將呆毛無痛銜接回去時，“唉~~呦~~唉~~呦~~”停到片場外，訓練有素的醫護人員順著導演指的方向快步走來，架起季時安顛顛推進車裏，紀冬冉眼疾手快墜了上去。
“唉~~呦~~唉~~呦~~”嘟嘟離去，留下導演咽回沒來及出口的“橋豆麻袋”，原地呼吸新鮮的汽車尾氣。
季時安躺在擔架上一臉懵逼，半晌適應良好的換了個姿勢，和紀冬冉玩笑道：“希望救護車不會爆胎。”
話音剛落，砰！duang~砰砰砰~滋啦——
車廂內的四人面面相覷，季時安勉強維持住無辜表情，戴上口罩手動閉麥。
季時安：信我，真的跟我沒關系啊！
十分鐘的道路最後楞是換了三輛救護車才順利把人送到急診。一路上她面不改色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視線，唯一擔心地就是紀冬冉會不會被人認出來。
“不會的，目前還沒人知道我結束環球旅行回來了。”
季時安這才勉強放心，就是隱約覺得環球旅行這個詞似乎在哪裏聽過，思索片刻無果遂放棄，將其拋之腦後。
她被紀冬冉安置在一個遠離人群的墻角。再三確認周圍沒有熱水壺、輸液架、推車、突然打開的門等危險因素，又反覆試驗了椅子不會突然坐塌，紀冬冉側頭囑咐：千萬別動她去去就回，隨後拿著醫生開的單子一路小跑去拿藥。
紀冬冉剛走出一小段，心裏始終惦念，回頭看去，就見季時安乖乖巧巧端坐角落，像透明展櫃裏白裏透紅的草莓餡大福，可可愛愛一小團。擔憂的眉頭微微舒展，她轉身順著指引離開。
乖巧的季時安本人維持著靦腆的形象，心裏正掐著系統瘋狂輸出；“你最好給我一字不差地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腦海中波濤翻湧，系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聲音斷斷續續為自己辯駁：[我不是都提醒你了麽，不是我的錯啊，是劇情惹的禍！]
季時安：“你的提醒就是催我自討苦吃？”
系統差點哇地吐出來：[哇八嘿呼嘿的。]我不是故意的。[哇很的嘿無嘟的。]我真的是無辜的。
季時安警覺：“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吐在我腦袋裏，回去那些零食我全打包送給小張。”
小張是頂流助理，性格直爽，酷愛吃瓜，自打季時安和她混熟後，平常有什麽好玩的事都不再主動和系統分享。087對她積怨已久，認為她橫刀奪愛，帶壞了宿主。
系統緩了緩，抱頭吚吚嗚嗚：[我確實猜測劇情會出手，但沒想到它會這麽不顧人死活，直接把你下半輩子遭遇的意外全都挪到同一天來。]
季時安咬牙切齒：“它怎麽不讓我提前死一死，這樣老了就不用死了呢。”
系統虛弱嗯嗯兩聲，癱著不動了。
季時安努力平心靜氣，安慰自己，這樣也有好處，至少該吃的苦頭金絲雀吃完就離飛回精致奢華的籠子不遠了。
季時安：嗚嗚嗚，她真的好想過不用打工衣食無憂還天天被人捧著的“囚禁日子”。
可礙於現實殘酷，做夢不受大腦控制，只有劇情裏才能隱約窺見一二暗自爽爽。
紀冬冉走了一段時間還沒回來，季時安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迷路了，記得對方好像有一個隱藏的路癡屬性，還是在一個綜藝裏意外暴露。當時粉絲們直呼好萌好萌，她也被反差撩得嘿嘿嘿嘿，被同寢舍友一打論文打醒。
急診區附近人流量大，相比其他分區顯得人聲嘈雜。
“醫生都說了不建議你現在出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醫囑啊，你這可是車禍後的腦震蕩啊！”
“報告單上身體數據都很正常，只是從外表看起來嚴重，實際上沒什麽事。我心裏有數，你先聯系一下……”
季時安百無聊賴揪著衣服上的球球，聽到熟悉的措辭好奇擡頭。這是哪個她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和她如出一轍的嘴硬。
正好有一位護士推著車經過，擋住視線，隔著冰涼的車架她聽到後續。
“先聯系一下時安，我心裏有點慌，總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季時安微微一楞，仔細一聽這聲音好熟悉啊。
“她能有什麽事，人正擱劇組待著呢，我之前去探過班，他們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誒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都出了這麽大事還惦記著到處跑，有錢賺也得有命花。這樣，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裏蹲兩天，萬一出現什麽後遺癥，我該怎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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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八次平地摔之後, 季時安一臉安詳縮在角落紀冬冉平日休息的躺椅上，照著鏡子給腦門塗藥。
[據說人類有句古話，叫樂極生悲。你這幾天過得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冰涼的藥膏東一塊西一塊塗在臉上, 季時安呲牙咧嘴倒吸冷氣，在心裏突突系統。
季時安：“是不是劇情又作了什麽妖？”
從清晨睜眼開始, 她就持續水逆。
擠牙膏的時候莫名擠成洗面奶，開車出門車爆胎, 凡門檻處必被絆倒，接熱水時趕上熱水壺爆炸, 片場未開封的道具刀莫名給衣服上劃了口子……
饒是她身姿矯捷，靈活避開不少致命攻擊，身上還是落了痕跡。
季時安痛苦面具：“我覺得我是來渡劫的。”
系統攤手：[前幾天我可是特意提醒過你, 你“該吃苦”了。]
聞言她眼皮一跳, 下意識坐直身體，小臂處的傷口突然被不小心按得實實在在, 她沒忍住：“嗷——”
紀冬冉下意識彈開手：“對不起, 誒別動別動，腿上還有傷呢！”
偏偏正趕上開始拍攝, 演員還沒來得及念臺詞, 響亮的聲音直接劃破天空完完整整的被收錄。導演下意識點了暫停, 回頭時不小心碰到回放按鈕，整個劇組回蕩著季時安的哀嚎。
“嗷——嗷——嗷——”
剛被劇場助理引進片場大門的幾個媒體頓時楞在原地。頭頂小紅帽的年輕記者吶吶道：“這狼叫起來可真像人啊……”
他身旁的同事扛著攝像機搖搖頭糾正道：“不對，是猴子，我前年去春山時碰見猴子打架就這麽叫的, 毛那個亂飛啊, 叫聲那個淒慘啊。”
一個黑色厚邊鏡框的記者雷達響起，頓住腳步目光犀利掃視整個片場, 無論是衣著光鮮亮麗的演員，還是正忙於各種事項的工作人員，此刻仿佛被按下全體暫停鍵，以一種怪異的表情看向某個角落。
根據她多年從業經驗，依稀能辨別出其中情緒。三分同情、兩分錯愕、兩分難以置信還有四分臥槽，多的一分是溢出的贈品。
她下意識順著眾人視線看向奪目的中心，兩秒後掏出手機就要撥打120，“餵您好，這裏是奉東市西河街……”
拍攝地點可是保密的！原本沈浸在震驚裏的劇場助理猛地反應過來，撲過去就要掛斷電話。導演一把將人攔住，他摸了摸自己翹起來的胡子，飽經滄桑的眼裏是從沒見過的這等場面的離譜：“讓她打吧。”
季時安現在的狀態在外人看來實在算不上好，白皙的額頭翹起一個鼓包，青紅交接格外驚悚，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劃痕斑駁交縱，褲腿被風卷起露出半截腳踝，上面青紫一片。
平日最喜歡和季時安湊在一起吃瓜聊八卦的頂流助理擔心地湊過來：“時安……要不我們報警吧。”
一線小花的助理脾氣更暴躁，身板挺直，拳頭緊握：“那個癟犢子不長眼睛敢欺負你，別怕，我們給你出氣。”
“我真的沒事，就是看著嚴重實際上沒那麽疼。”季時安感動地淚眼汪汪，但還是拒絕了他們的好意：“報警就算了，畢竟警察同志也沒法把門檻、車胎、熱水壺、地板磚撬走審問。”
完整見證了季時安今日各種倒黴經歷的紀冬冉沈默良久，艱澀開口：“要不我們今個請個假，去隔壁雲霄山拜一拜吧。據說那裏挺靈的，不少人都願望成真。”
季時安抿緊唇瓣，遲疑道：“我會不會爬山的時候咕嚕咕嚕……”
話還沒說完，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面。紀冬冉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沒受傷的爪子，一臉凝重：“你說得有道理，要不還是直接花錢把大師請下來吧。”
季時安大驚失色，突然覺得身上的疼痛都是虛浮，馬上錢包空空才是圖窮匕見，她伸手按住紀冬冉：“紀姐，我覺得我罪不至此。”
“沒事，我有錢，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紀冬冉愛憐地薅了一把她的頭毛，收手時表情突然凝固。
季時安若有所感，一卡一卡僵硬擡頭，兩眼發直地對上紀冬冉手裏的發絲。
哦豁，長得好生熟悉。
後知後覺擡手摸向頭頂，她神情驚恐，摸來摸去，反覆確認：“我的呆毛呢？”我那麽大一個呆毛呢！
紀冬冉快被愧疚淹沒，試圖將呆毛給人插回去，呆毛柔弱無骨飄在頭頂上方，嫁接反覆失敗。
就在倆人著急忙慌研究如何將呆毛無痛銜接回去時，“唉~~呦~~唉~~呦~~”停到片場外，訓練有素的醫護人員順著導演指的方向快步走來，架起季時安顛顛推進車裏，紀冬冉眼疾手快墜了上去。
“唉~~呦~~唉~~呦~~”嘟嘟離去，留下導演咽回沒來及出口的“橋豆麻袋”，原地呼吸新鮮的汽車尾氣。
季時安躺在擔架上一臉懵逼，半晌適應良好的換了個姿勢，和紀冬冉玩笑道：“希望救護車不會爆胎。”
話音剛落，砰！duang~砰砰砰~滋啦——
車廂內的四人面面相覷，季時安勉強維持住無辜表情，戴上口罩手動閉麥。
季時安：信我，真的跟我沒關系啊！
十分鐘的道路最後楞是換了三輛救護車才順利把人送到急診。一路上她面不改色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視線，唯一擔心地就是紀冬冉會不會被人認出來。
“不會的，目前還沒人知道我結束環球旅行回來了。”
季時安這才勉強放心，就是隱約覺得環球旅行這個詞似乎在哪裏聽過，思索片刻無果遂放棄，將其拋之腦後。
她被紀冬冉安置在一個遠離人群的墻角。再三確認周圍沒有熱水壺、輸液架、推車、突然打開的門等危險因素，又反覆試驗了椅子不會突然坐塌，紀冬冉側頭囑咐：千萬別動她去去就回，隨後拿著醫生開的單子一路小跑去拿藥。
紀冬冉剛走出一小段，心裏始終惦念，回頭看去，就見季時安乖乖巧巧端坐角落，像透明展櫃裏白裏透紅的草莓餡大福，可可愛愛一小團。擔憂的眉頭微微舒展，她轉身順著指引離開。
乖巧的季時安本人維持著靦腆的形象，心裏正掐著系統瘋狂輸出；“你最好給我一字不差地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腦海中波濤翻湧，系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聲音斷斷續續為自己辯駁：[我不是都提醒你了麽，不是我的錯啊，是劇情惹的禍！]
季時安：“你的提醒就是催我自討苦吃？”
系統差點哇地吐出來：[哇八嘿呼嘿的。]我不是故意的。[哇很的嘿無嘟的。]我真的是無辜的。
季時安警覺：“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吐在我腦袋裏，回去那些零食我全打包送給小張。”
小張是頂流助理，性格直爽，酷愛吃瓜，自打季時安和她混熟後，平常有什麽好玩的事都不再主動和系統分享。087對她積怨已久，認為她橫刀奪愛，帶壞了宿主。
系統緩了緩，抱頭吚吚嗚嗚：[我確實猜測劇情會出手，但沒想到它會這麽不顧人死活，直接把你下半輩子遭遇的意外全都挪到同一天來。]
季時安咬牙切齒：“它怎麽不讓我提前死一死，這樣老了就不用死了呢。”
系統虛弱嗯嗯兩聲，癱著不動了。
季時安努力平心靜氣，安慰自己，這樣也有好處，至少該吃的苦頭金絲雀吃完就離飛回精致奢華的籠子不遠了。
季時安：嗚嗚嗚，她真的好想過不用打工衣食無憂還天天被人捧著的“囚禁日子”。
可礙於現實殘酷，做夢不受大腦控制，只有劇情裏才能隱約窺見一二暗自爽爽。
紀冬冉走了一段時間還沒回來，季時安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迷路了，記得對方好像有一個隱藏的路癡屬性，還是在一個綜藝裏意外暴露。當時粉絲們直呼好萌好萌，她也被反差撩得嘿嘿嘿嘿，被同寢舍友一打論文打醒。
急診區附近人流量大，相比其他分區顯得人聲嘈雜。
“醫生都說了不建議你現在出院，你能不能尊重一下醫囑啊，你這可是車禍後的腦震蕩啊！”
“報告單上身體數據都很正常，只是從外表看起來嚴重，實際上沒什麽事。我心裏有數，你先聯系一下……”
季時安百無聊賴揪著衣服上的球球，聽到熟悉的措辭好奇擡頭。這是哪個她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和她如出一轍的嘴硬。
正好有一位護士推著車經過，擋住視線，隔著冰涼的車架她聽到後續。
“先聯系一下時安，我心裏有點慌，總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季時安微微一楞，仔細一聽這聲音好熟悉啊。
“她能有什麽事，人正擱劇組待著呢，我之前去探過班，他們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誒你還是先顧著自己吧，都出了這麽大事還惦記著到處跑，有錢賺也得有命花。這樣，你就老老實實在醫院裏蹲兩天，萬一出現什麽後遺癥，我該怎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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