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有錢賺沒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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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有錢賺沒命花
怪不得宿主不想走劇情，這人設根本不匹配啊。
得知系統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情況，季時安心裏有些意外。
她一心兩用，邊吃著早餐邊跟系統聊天套話，不禁感嘆不用張嘴說話還挺方便，就是一不留神容易反應不過來嗆到。
系統欲哭無淚。
[我還以為你和劇本裏一樣是個孤兒，因為家境不好需要一天打三份工養活福利院的孩子們，遇到帥氣多金的總裁猝不及防迷了心。]
季時安聽著眼皮狂跳，覺得槽多得不知道該先吐哪一個。
[首先，我確實是孤兒，但福利院不用我養。澄越有成立專門的基金會負責慈善事業有關事項。]
她就是被秦應淮一眼看中挑出來砸大量資金培養的。
有人大肆指責這種行為，認為飽含功利性，侮辱了高潔無暇的慈善事業。
季時安只想翻個白眼，再甩一巴掌。
只有真正生於社會最底層並且天賦異稟的人才會知道能有這麽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是多麽不容易，說是天上掉餡餅都不為過。
況且澄越對慈善事業一向把控的很嚴，除了像季時安這樣難得一遇的智商超高的天才，對於其他或優秀或普通的孩子都是一視同仁對待避免對孩子們的心理發展產生傷害。
像季時安這種小學時就已經把初中知識搞得滾瓜爛熟的人，只會因為距離太遠讓人心生崇拜。
[再者，咖啡店的員工工資不至於低到連一個普通人都養不起，社會福利目前還是不錯的。不至於連著打三份工累成狗。]
尤其是現在上班族加班加成狗逐漸常態化，人手一杯美式成為彰顯身份的潮流，咖啡行業的發展正如日中天，工資不說過高但確實可以養活自己。
[最後，我怎麽覺得你業務不太熟練的樣子。]
猝不及防被掀了馬甲的新手系統抖了抖，心裏懷疑統生。
[那宿主我們什麽時候走劇情啊？]
[你現在已經進入澄越集團工作了，大概什麽職位？其實劇情判定也沒有那麽嚴格，混到總裁身邊就行。]
季時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慢條斯理回答：
[董事長助理。]
系統已經死機了。
[你已經混到男主他爸爸身邊了？]
知道這個系統不了解情況，但季時安也沒想到對方的認知如此脫離實際。
她無奈地攤開手，對自家老板經歷如數家珍，給系統解釋。
[你那劇情裏的男主是總裁，可秦應淮本人二十歲的時候就空降總部，二十二歲就大權在握，現在早就是董事長了。]
[至於前任董事長，也就是秦應淮的父親秦望津先生，據說早就退休和神秘的董事長夫人去環游世界了。]
季時安眼神帶著些玩味，[所以你看，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走劇情，而是你這劇情人設一開始就崩了。]
更何況讓秦應淮頂著一張清冷自持的臉去說最邪魅狂狷的話。
季時安搓了搓手臂。
不敢想不敢想。
系統團了團自己，也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抱歉道：
[請你稍等啊，我聯系一下總部看看怎麽處理。]
它以前在系統學校的時候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原著和現實出現些微差別很常見，但毫無關系的例子目前為止只有這個世界。
季時安眉梢微挑，按照之前整理好的今日日程，發消息提醒秦應淮，隨後準備今日開會事宜。沒想到過了兩秒就收到老板的請假信息。
工作狂老板竟然在臨近年末請假。
季時安搖搖頭，隨即投入工作狀態，迅速調整今日日程，緊急和各個部門對接。
一上午風平浪靜沒出什麽幺蛾子，雖然老板不在，季時安也恪盡職守做好表率裝足了樣子。
臨近下班的時候，她跟位於隔壁的董事長秘書嚴澈打了個招呼。
“嚴哥，我趁著快下班了想去醫院做個檢查。”
嚴澈顧不得去想什麽叫趁著快下班，眼中染上擔憂：“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麽？”
季時安早就想好借口，語氣輕松道：“頭有點疼，連著兩三天沒怎麽睡好。沒什麽別的事，就是去拿點藥。”
嚴澈放下手頭的東西看了一眼鐘表，“正好要到點了，我陪你一起去？”
季時安笑嘻嘻攔住他，“那可別，今個老板本來就沒來。咱倆一下子都走了，其他人該呆不住了。”
“第二天秦董來了發現，哇，全公司今日休假一天，好家夥，所有人的全勤都能省了。”
嚴澈看著她依舊活力滿滿的樣子懸起的心悄悄放下，無奈地搖搖頭，揮手讓人抓緊時間趕緊走，別一會兒醫生下班撲了空。
系統探頭：[你不舒服麽？]
她眸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一個小時後，季時安正襟危坐面色嚴肅地看著手裏的CT片中自己大腦位置雪白一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打印片子的機器出了問題。
她大開眼界：[這就是……你的本體？]
系統竟然不穿衣服的嗎？
社死本統此時走了有一會兒了。
它萬萬沒想到季時安是為了看看它長什麽樣才來醫院拍片。
早知道它一定……
好吧，它應該攔不住。
聽到季時安的控訴，它大聲反駁：[我們那裏不興這個！]
眼看著把統逗急眼，季時安見好就收。
再三婉拒了醫生換個機器再拍一次並且免費的邀請，她臨走前同情地瞥了一眼對方懷疑人生的臉。做完孽後老老實實乘車回到公司，不忘在附近藥店捎上兩盒感冒藥。
做戲做全套嘛。
回到辦公室將外套挨個褪下掛在衣架，季時安窩在椅子裏對著筆記本電腦發呆，思考對策。
回來路上，管理局總部就發來消息。
聲稱劇情是肯定要走的，但是判定條件可以放寬，話裏話外都在暗示系統089，上面有統不要怕，多嘗試盡管做。
季時安：那不就是奉旨鉆規則漏洞。
[統子啊，我這麽叫你可以嗎？]
系統扭了扭身子因為宿主的突然親近有點不好意思，片刻輕聲嗯了一下。
季時安一樂，覺得它就跟個剛進社會的小孩一樣，傻傻的倒是不記仇。
系統前一秒還在為了自己和宿主之間關系有所進展而高興，下一秒就垮起個小統批臉，冷酷地制止季時安不想走劇情的想法。
[建議不要，雖然我也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季時安手指摩挲著杯壁，不信邪：[你上司都說了我們要勇於嘗試。]
她眼眸一轉：[會威脅到生命麽？]
系統老老實實回答：[那應當不會。]
[但可能會發生很驚悚的事情！]
看著季時安逐漸上揚的嘴角，它連忙打上補丁。
季時安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一副哥倆好的語氣忽悠它：[這個世界是好多小說構成的這件事對一個正常人來講已經足夠驚悚了。]
系統還是很不放心，吶吶道：[那你萬一受傷怎麽辦？]
季時安眉眼柔和些許，聲音滿是濃濃的安撫意味：[有你盯著我呢，我會見好就收的。]
系統沈醉在宿主沈甸甸的信任裏，稀裏糊塗點了頭。
季時安面上笑得更加溫和動人，心裏卻想著真好哄啊，和那一幫說話滴水不漏的老狐貍們一比，都顯得眉清目秀許多。
翌日，季時安按掉鬧鐘，抱起一打文件，敲了敲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
一道冷靜沈穩的聲音從門後響起，季時安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一個清俊挺拔，輪廓冷冽的男人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
“秦董，我來做今日日程匯報。”
秦應淮聞言側過身看向門外。
冬日的陽光泛著柔軟斜斜灑在肩上，給他的側臉暈上淡淡光輝，模糊了往日的距離感。等他將陽光留在身後，露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才讓人恍然回神，意識到眼前人還是那個清冷淡漠、矜貴自持，站在高處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掌權人。
季時安看了這麽多年已經對老板的臉有了抗體，上前兩步正色道：
“秦董，這是昨日積壓的文件。”
“嗯，放桌面吧。”
“今日上午兩個會主要是臨近年底各項目組組長匯報，下午兩個會，分別是關於城東那片地的建設方略和公司新出的智能AI投入使用之後的運營情況。
還有華鼎的老總因為飛盛集團開價高臨時變卦，現在虧本了又想請您吃頓飯賠罪，您看……”
“直接拒絕。”
秦應淮拉開椅子坐下，整理袖口的動作透著些許漫不經心，像一匹吃飽喝足後逗弄獵物的狼。
等季時安匯報完轉身離開，他想起什麽開口把人叫住。
“對了，聽嚴澈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
季時安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決定提前打個預防針，故作遲疑點頭，神色間帶著一點為難：“還好……”
秦應淮攤開一份文件見人露出這副表情下意識叮囑：“不行就休個年假，別把身體熬壞了。”
“身體很重要。”秦應淮認真看著季時安一字一句道。
季時安不動聲色回應：
“謝謝秦董關心。”
[你老板和男主也真不像啊，還挺平易近人的。]
季時安交代完今日日程，回到工位，訂好第一場會議的鬧鈴，就冷不丁聽見系統這麽一句感嘆。
季時安：[他平日裏都板著個臉的。]為了公司面貌著想，老板忍得也挺辛苦的。
跟了他這麽多年，季時安多少也意識到老板和她一樣，身上都披著個沈穩的皮在外裝模作樣。
沒辦法，年輕人處於位高權重的位置，肯定要通過裝扮言行舉止等等讓自己顯得成熟可靠一些，不然別人見你性格跳脫咋咋呼呼，第一反應就是不靠譜，合同不能簽。
系統撓撓頭：[那剛剛不是關心嗎？]
季時安抿了一口水：[可能吧，就是搞得那麽正式，有點嚇人。]
讓人忍不住心虛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被抓住了尾巴。
唉，道德感太強是這個樣子的，做一點壞事都要擔心這擔心那。
[莫非是發現你昨天占用上班時間去醫院要警告你！]
系統一個激靈站起來，義憤填膺。
[太小心眼了吧。]
季時安摸了摸銀行卡用僅剩的良心給自家老板正名：
[應該不會吧，平時只要求員工按時高效完成工作，不推崇無班硬加。]
一人一統在工位上摸不著頭腦時，秦應淮坐在桌前長舒一口氣。
前天晚上開始他就做著曲折離奇夢。說是夢似乎又不太準確，因為沒有畫面只有連續不斷的文字一串串密密麻麻在眼前飄過。
根據內容判斷似乎是一本小說，裏面的各個角色姓名秦應淮大都熟悉，就是他們的行為方式和性格特點與現實背道而馳。
但腦海中的劇情並沒有因為脫離夢境而消失，現在還在腦海中纏繞。
大腦接受了過多龐雜的信息發出警告，神經衰弱隱隱作痛，秦應淮昨日索性給自己請了一天假期去醫院掛了個號。
精神科的醫生看著面前氣質清貴的男人，心底有些同情又深知這類人一向警惕性高，不愛被別人幹涉，於是委婉勸說：
“能主動來醫院檢查的，都是病的不重的。”
“平日裏要勞逸結合，多出去旅游放松，不要過於勞累，天天惦記著賺錢。”
“現在的年輕人，有錢賺沒命花多遺憾啊。”
“不建議過早吃藥，你再過兩天看看，如果持續性失眠再介入藥物治療。”
字斟句酌，刀刀刻骨。
秦應淮：“……我知道了，謝謝醫生。”這家醫院很好，下次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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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系統根本不了解自己的情況，季時安心裏有些意外。
她一心兩用，邊吃著早餐邊跟系統聊天套話，不禁感嘆不用張嘴說話還挺方便，就是一不留神容易反應不過來嗆到。
系統欲哭無淚。
[我還以為你和劇本裏一樣是個孤兒，因為家境不好需要一天打三份工養活福利院的孩子們，遇到帥氣多金的總裁猝不及防迷了心。]
季時安聽著眼皮狂跳，覺得槽多得不知道該先吐哪一個。
[首先，我確實是孤兒，但福利院不用我養。澄越有成立專門的基金會負責慈善事業有關事項。]
她就是被秦應淮一眼看中挑出來砸大量資金培養的。
有人大肆指責這種行為，認為飽含功利性，侮辱了高潔無暇的慈善事業。
季時安只想翻個白眼，再甩一巴掌。
只有真正生於社會最底層並且天賦異稟的人才會知道能有這麽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是多麽不容易，說是天上掉餡餅都不為過。
況且澄越對慈善事業一向把控的很嚴，除了像季時安這樣難得一遇的智商超高的天才，對於其他或優秀或普通的孩子都是一視同仁對待避免對孩子們的心理發展產生傷害。
像季時安這種小學時就已經把初中知識搞得滾瓜爛熟的人，只會因為距離太遠讓人心生崇拜。
[再者，咖啡店的員工工資不至於低到連一個普通人都養不起，社會福利目前還是不錯的。不至於連著打三份工累成狗。]
尤其是現在上班族加班加成狗逐漸常態化，人手一杯美式成為彰顯身份的潮流，咖啡行業的發展正如日中天，工資不說過高但確實可以養活自己。
[最後，我怎麽覺得你業務不太熟練的樣子。]
猝不及防被掀了馬甲的新手系統抖了抖，心裏懷疑統生。
[那宿主我們什麽時候走劇情啊？]
[你現在已經進入澄越集團工作了，大概什麽職位？其實劇情判定也沒有那麽嚴格，混到總裁身邊就行。]
季時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慢條斯理回答：
[董事長助理。]
系統已經死機了。
[你已經混到男主他爸爸身邊了？]
知道這個系統不了解情況，但季時安也沒想到對方的認知如此脫離實際。
她無奈地攤開手，對自家老板經歷如數家珍，給系統解釋。
[你那劇情裏的男主是總裁，可秦應淮本人二十歲的時候就空降總部，二十二歲就大權在握，現在早就是董事長了。]
[至於前任董事長，也就是秦應淮的父親秦望津先生，據說早就退休和神秘的董事長夫人去環游世界了。]
季時安眼神帶著些玩味，[所以你看，真的不是我故意不走劇情，而是你這劇情人設一開始就崩了。]
更何況讓秦應淮頂著一張清冷自持的臉去說最邪魅狂狷的話。
季時安搓了搓手臂。
不敢想不敢想。
系統團了團自己，也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抱歉道：
[請你稍等啊，我聯系一下總部看看怎麽處理。]
它以前在系統學校的時候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
原著和現實出現些微差別很常見，但毫無關系的例子目前為止只有這個世界。
季時安眉梢微挑，按照之前整理好的今日日程，發消息提醒秦應淮，隨後準備今日開會事宜。沒想到過了兩秒就收到老板的請假信息。
工作狂老板竟然在臨近年末請假。
季時安搖搖頭，隨即投入工作狀態，迅速調整今日日程，緊急和各個部門對接。
一上午風平浪靜沒出什麽幺蛾子，雖然老板不在，季時安也恪盡職守做好表率裝足了樣子。
臨近下班的時候，她跟位於隔壁的董事長秘書嚴澈打了個招呼。
“嚴哥，我趁著快下班了想去醫院做個檢查。”
嚴澈顧不得去想什麽叫趁著快下班，眼中染上擔憂：“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麽？”
季時安早就想好借口，語氣輕松道：“頭有點疼，連著兩三天沒怎麽睡好。沒什麽別的事，就是去拿點藥。”
嚴澈放下手頭的東西看了一眼鐘表，“正好要到點了，我陪你一起去？”
季時安笑嘻嘻攔住他，“那可別，今個老板本來就沒來。咱倆一下子都走了，其他人該呆不住了。”
“第二天秦董來了發現，哇，全公司今日休假一天，好家夥，所有人的全勤都能省了。”
嚴澈看著她依舊活力滿滿的樣子懸起的心悄悄放下，無奈地搖搖頭，揮手讓人抓緊時間趕緊走，別一會兒醫生下班撲了空。
系統探頭：[你不舒服麽？]
她眸中狡黠的光一閃而過，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一個小時後，季時安正襟危坐面色嚴肅地看著手裏的CT片中自己大腦位置雪白一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打印片子的機器出了問題。
她大開眼界：[這就是……你的本體？]
系統竟然不穿衣服的嗎？
社死本統此時走了有一會兒了。
它萬萬沒想到季時安是為了看看它長什麽樣才來醫院拍片。
早知道它一定……
好吧，它應該攔不住。
聽到季時安的控訴，它大聲反駁：[我們那裏不興這個！]
眼看著把統逗急眼，季時安見好就收。
再三婉拒了醫生換個機器再拍一次並且免費的邀請，她臨走前同情地瞥了一眼對方懷疑人生的臉。做完孽後老老實實乘車回到公司，不忘在附近藥店捎上兩盒感冒藥。
做戲做全套嘛。
回到辦公室將外套挨個褪下掛在衣架，季時安窩在椅子裏對著筆記本電腦發呆，思考對策。
回來路上，管理局總部就發來消息。
聲稱劇情是肯定要走的，但是判定條件可以放寬，話裏話外都在暗示系統089，上面有統不要怕，多嘗試盡管做。
季時安：那不就是奉旨鉆規則漏洞。
[統子啊，我這麽叫你可以嗎？]
系統扭了扭身子因為宿主的突然親近有點不好意思，片刻輕聲嗯了一下。
季時安一樂，覺得它就跟個剛進社會的小孩一樣，傻傻的倒是不記仇。
系統前一秒還在為了自己和宿主之間關系有所進展而高興，下一秒就垮起個小統批臉，冷酷地制止季時安不想走劇情的想法。
[建議不要，雖然我也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季時安手指摩挲著杯壁，不信邪：[你上司都說了我們要勇於嘗試。]
她眼眸一轉：[會威脅到生命麽？]
系統老老實實回答：[那應當不會。]
[但可能會發生很驚悚的事情！]
看著季時安逐漸上揚的嘴角，它連忙打上補丁。
季時安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一副哥倆好的語氣忽悠它：[這個世界是好多小說構成的這件事對一個正常人來講已經足夠驚悚了。]
系統還是很不放心，吶吶道：[那你萬一受傷怎麽辦？]
季時安眉眼柔和些許，聲音滿是濃濃的安撫意味：[有你盯著我呢，我會見好就收的。]
系統沈醉在宿主沈甸甸的信任裏，稀裏糊塗點了頭。
季時安面上笑得更加溫和動人，心裏卻想著真好哄啊，和那一幫說話滴水不漏的老狐貍們一比，都顯得眉清目秀許多。
翌日，季時安按掉鬧鐘，抱起一打文件，敲了敲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請進。”
一道冷靜沈穩的聲音從門後響起，季時安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一個清俊挺拔，輪廓冷冽的男人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方。
“秦董，我來做今日日程匯報。”
秦應淮聞言側過身看向門外。
冬日的陽光泛著柔軟斜斜灑在肩上，給他的側臉暈上淡淡光輝，模糊了往日的距離感。等他將陽光留在身後，露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才讓人恍然回神，意識到眼前人還是那個清冷淡漠、矜貴自持，站在高處仿佛能洞察一切的掌權人。
季時安看了這麽多年已經對老板的臉有了抗體，上前兩步正色道：
“秦董，這是昨日積壓的文件。”
“嗯，放桌面吧。”
“今日上午兩個會主要是臨近年底各項目組組長匯報，下午兩個會，分別是關於城東那片地的建設方略和公司新出的智能AI投入使用之後的運營情況。
還有華鼎的老總因為飛盛集團開價高臨時變卦，現在虧本了又想請您吃頓飯賠罪，您看……”
“直接拒絕。”
秦應淮拉開椅子坐下，整理袖口的動作透著些許漫不經心，像一匹吃飽喝足後逗弄獵物的狼。
等季時安匯報完轉身離開，他想起什麽開口把人叫住。
“對了，聽嚴澈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
季時安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決定提前打個預防針，故作遲疑點頭，神色間帶著一點為難：“還好……”
秦應淮攤開一份文件見人露出這副表情下意識叮囑：“不行就休個年假，別把身體熬壞了。”
“身體很重要。”秦應淮認真看著季時安一字一句道。
季時安不動聲色回應：
“謝謝秦董關心。”
[你老板和男主也真不像啊，還挺平易近人的。]
季時安交代完今日日程，回到工位，訂好第一場會議的鬧鈴，就冷不丁聽見系統這麽一句感嘆。
季時安：[他平日裏都板著個臉的。]為了公司面貌著想，老板忍得也挺辛苦的。
跟了他這麽多年，季時安多少也意識到老板和她一樣，身上都披著個沈穩的皮在外裝模作樣。
沒辦法，年輕人處於位高權重的位置，肯定要通過裝扮言行舉止等等讓自己顯得成熟可靠一些，不然別人見你性格跳脫咋咋呼呼，第一反應就是不靠譜，合同不能簽。
系統撓撓頭：[那剛剛不是關心嗎？]
季時安抿了一口水：[可能吧，就是搞得那麽正式，有點嚇人。]
讓人忍不住心虛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被抓住了尾巴。
唉，道德感太強是這個樣子的，做一點壞事都要擔心這擔心那。
[莫非是發現你昨天占用上班時間去醫院要警告你！]
系統一個激靈站起來，義憤填膺。
[太小心眼了吧。]
季時安摸了摸銀行卡用僅剩的良心給自家老板正名：
[應該不會吧，平時只要求員工按時高效完成工作，不推崇無班硬加。]
一人一統在工位上摸不著頭腦時，秦應淮坐在桌前長舒一口氣。
前天晚上開始他就做著曲折離奇夢。說是夢似乎又不太準確，因為沒有畫面只有連續不斷的文字一串串密密麻麻在眼前飄過。
根據內容判斷似乎是一本小說，裏面的各個角色姓名秦應淮大都熟悉，就是他們的行為方式和性格特點與現實背道而馳。
但腦海中的劇情並沒有因為脫離夢境而消失，現在還在腦海中纏繞。
大腦接受了過多龐雜的信息發出警告，神經衰弱隱隱作痛，秦應淮昨日索性給自己請了一天假期去醫院掛了個號。
精神科的醫生看著面前氣質清貴的男人，心底有些同情又深知這類人一向警惕性高，不愛被別人幹涉，於是委婉勸說：
“能主動來醫院檢查的，都是病的不重的。”
“平日裏要勞逸結合，多出去旅游放松，不要過於勞累，天天惦記著賺錢。”
“現在的年輕人，有錢賺沒命花多遺憾啊。”
“不建議過早吃藥，你再過兩天看看，如果持續性失眠再介入藥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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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應淮：“……我知道了，謝謝醫生。”這家醫院很好，下次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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