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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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王妃不必擔心, 能在戰場上算計王爺的人還沒出生呢。”
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沈秋噗嗤一笑，處理完最後的政務徹底松懈下來, 懶散地靠在椅子上。
“我竟不知顧先生還如此幽默。”
顧行止唇角仿佛勾起了一瞬，“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大概是沾了王妃的光。”
沈秋笑著調侃道：“但願裴寂回來別怪我帶壞了他最看重的顧先生。”
有了顧行止的輔助，沈秋將更多精力都放在了輜重補給上，軍中羽絨服以及棉服的供應，鐵器的煉制，為了增加優勢, 她想了想還是將鋼的煉制也提了出來。
一時間軍中再次沸騰。
從軍中回了王府, 沈秋有一瞬的怔楞, 王府裏明明很多人, 可她卻莫名感覺有些孤寂，出神之際, 紫櫻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王妃，這幾日您太累了, 要不歇歇吧。”
沈秋確實是累極了, 躺下就睡了過去。
從裴寂出征開始, 她便擔驚受怕, 哪怕明知裴寂不會出事，怕自己多想，只能做更多的事讓自己沒時間去想其他。
然而就是這一夜, 她入了夢。
夢裏戰鼓激昂,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大地被籠罩在一片陰沈之中。
天空灰蒙蒙的，烏雲壓頂，電閃雷鳴，映襯著戰場，猶如修羅煉獄，一片血色。
可很快那場景就變了，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沈秋被噩夢驚醒，喘著粗氣，不停冒著冷汗。
紫櫻在一旁守夜，見沈秋似是夢魘著了，忙倒了水給她，又用絲帕為她拭汗。
“什麽時辰了？”
“剛四更天。”
沈秋聽了又躺了回去，可卻總是覺得心慌意亂。
隨即又坐了起來，將衣裳穿好，就往外走。
紫櫻雖好奇，但也不敢多問，只能跟著沈秋一同出門。
“玄五，叫顧先生來府裏見我，還有，讓張雲和也過來。”
這麽早就召他們過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顧行止立刻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二人匆匆來了王府，沈秋已經在書房等著了，手裏還抱著暖手爐。
桌上放著一個地動儀。
見二人進來，沈秋二話不說，直接切入正題。
“這幾日你們可有察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王妃所指為何？”顧行止腦海裏過了一遍這幾日發生的事，並未有什麽奇怪之處。
張雲和也搖了搖頭。
沈秋瞅著桌上的地動儀，將幾枚小珠放進地動儀，道：“湘地距離咱們這裏不算太遠。”
二人不知沈秋意欲何為，地動儀他們是見過的，但這東西算不得多準，也不知王妃什麽意思。
不多時，地動儀裏的小珠子“啪嗒”一聲從裏面掉了出來，正好被相對的獸口接住。
二人大驚失色，“這……”
“這兩日我總是心緒不寧，你們可曾聽到湘地最近流傳的那個傳聞，說是有人看到成群結隊的老鼠跳崖自殺之事？”
顧行止點頭，“臣以為這只是一些無聊之人閑暇時編造的無稽之談，當不得真。”
“不，這可能是真的，因為我曾經也見過這種現象……”沈秋斂了斂心神，“地龍翻身前，動物感知危險的能力要遠遠超過人，他們一定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會跳崖，至於跳崖的原因，到底是自殺還是求生，誰也不知道。”
“王妃的意思是西北要地龍翻身了？”
別人的話，或許顧行止還沒那麽相信，可王妃深谙探脈尋礦之道，懂得如何規避地龍翻身也很正常。
“不是西北，是湘北。咱們這裏最多是被波及到的區域，若震中在戰場附近的話……”
沈秋這句未盡之言嚇得顧行止出了一身冷汗。
“臣明白，臣這就去處理。”
“等等。”沈秋叫住他，“讓張雲和準備好地動儀，以及抗震需要的物資，你留下，我過去。”
好在沈秋早已經將勘探以及地質災害等的相關知識都傳授給了張雲和。
如今張雲和已經能獨當一面，準備相應的工具和物資都難不倒他。
“王妃不可，湘北若真遇到地龍翻身，那次去風險太大，不若讓臣帶著物資去吧。”顧行止罕見地臉色一變。
沈秋只以為他是擔心自己能力不足，耽擱了救裴寂的時間，笑著拒絕道：“還是我去吧，我更擅長處理地龍翻身的事宜，而處理政務就靠你了，反正我每次能起到的作用也不過就是蓋個章。”
默了默，又道：“放心，我會把王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的。”
等二人走後，沈秋才雙眼無神地靠向椅背，但願一切都來得及。
在顧行止飛鴿傳書給了裴寂的同時，張雲和也已經為沈秋準備好了相應的工具以及物資。
天剛蒙蒙亮，帶著大批物資，由一吳姓年輕小將軍護送著，沈秋一行人乘著馬車出了府城，沿著官道，一路朝著湘北疾馳而去。
飛鴿傳書只需一日便能將信件送達，而他們卻要經過六七日才能到。
越是靠近湘北，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越凝重。
一路上，沈秋都在不停地監測地質變化，螞蟻搬家，路邊雞飛狗跳，連綿不絕的陰雨天氣，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詭異的轟鳴聲。
取出電磁感應器，果然，磁場已經混亂，雖然這些都不能百分之百判定地震一定會發生，但如此多的警示，讓她不得不相信自己那個夢並非空穴來風。
“吳將軍，派人知會一聲這附近的村鎮吧。”
“是。”吳睢一臉崇拜又興奮地應道。
能跟著王妃一起行動可是他打敗了十幾名對手換來的機會。
王妃可是軍中的傳奇，她的事跡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連最近軍中新設立的特種部隊都是王妃建議的，雖說看著和玄甲軍差不多，但其訓練模式以及快速進攻的能力卻是無人能及。
如今才知道，王妃竟連地龍翻身都能預測，簡直就是天上仙人下凡。
前兩日還是綿綿細雨，這幾日便成了狂風暴雪，路面上積雪已經凝結成了冰。
眼見著雪越下越大，沈秋的心也焦躁不安起來。
大雪封山，村鎮的百姓們若不能及時出來，怕是就出不來了。
“這天氣不對勁，吳睢，快去通知附近村鎮，馬上收拾東西出來，盡量去寬敞平整的地方，或者找堅固耐得住地龍翻身的地方待著，其餘人加快速度，咱們必須快些進城。”
臨虞城守將得知王妃到來，親自將她迎入城內。
臨虞城距離此次兩軍交戰的戰場約有兩三日的路程，是距離戰場最近的城池。
將沈秋迎入城中，守將便向沈秋稟告了周圍村鎮的情況。
雖說守將看著很是恭敬，但私底下卻並不怎麽相信。
“吳將軍，地動儀由來已久，可真正能預測到的地龍翻身可沒幾次，王妃如此勞民傷財地運送大量物資，若到時候並未發生地龍翻身，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敢質疑王妃的能力？”吳睢怒目圓瞪，王妃可是他心中的偶像，豈能讓人隨意編排，何況王妃既然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若沈秋知道有人如此盲目相信她，肯定會十分激動，不過事實上，她也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一定會發生嚴重的地震。
“吳將軍，你是不是也太盲目相信王妃了？她一個女人哪裏就能知道這些事。”
守將仍是持懷疑態度，甚至對於沈秋曾經在軍中的那些傳聞，他覺得或許是王爺喜歡這個女人，所以為了給她增加聲望特意編纂的事跡。
“你常年守在臨虞自是不知王妃的能耐，你且等著吧，地龍很快就會翻身了，到時候你就自己打臉。”吳睢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切，臨虞從古至今都沒發生過地龍翻身，那可能說翻身就翻身。”守將們換了崗，回去休息，壓根沒將沈秋的話當一回事。
時間到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靜，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的時候，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不多時更加猛烈的震動猶如風卷殘雲般席卷了附近十幾座城池，無數村鎮在地龍翻身中化為了廢墟。
守將甚至來不及收拾東西，便衣衫不整地往屋外跑。
出來時正看到穿著整齊，一臉譏諷瞅著他們的吳睢等人。
守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
“王妃……吳將軍……”
“喲，李將軍怎的如此狼狽？莫不是被地龍翻身嚇得忘了穿衣裳？”
守將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會兒就算他想回屋找衣服也是沒機會了，身後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沈秋瞥了一眼吳睢，輕咳一聲，吳睢傲嬌地扭頭，冷哼，但還是讓手下拿了幹凈衣裳給了守將。
“將軍不信我本妃本也無妨，可關乎生命的大事，你不該如此懈怠，因你一個疏忽將有多少人丟掉性命，你想過嗎？”沈秋難得嚴肅了起來。
守將臉臊得通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屬下知錯，請王妃責罰。”
“既知錯，罰你半年俸祿，並且負責安頓受傷及死亡將士，你可有異議？”
“屬下無異議。”
“王妃您這懲罰不痛不癢的，他哪裏記得住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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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必擔心, 能在戰場上算計王爺的人還沒出生呢。”
原本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沈秋噗嗤一笑，處理完最後的政務徹底松懈下來, 懶散地靠在椅子上。
“我竟不知顧先生還如此幽默。”
顧行止唇角仿佛勾起了一瞬，“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大概是沾了王妃的光。”
沈秋笑著調侃道：“但願裴寂回來別怪我帶壞了他最看重的顧先生。”
有了顧行止的輔助，沈秋將更多精力都放在了輜重補給上，軍中羽絨服以及棉服的供應，鐵器的煉制，為了增加優勢, 她想了想還是將鋼的煉制也提了出來。
一時間軍中再次沸騰。
從軍中回了王府, 沈秋有一瞬的怔楞, 王府裏明明很多人, 可她卻莫名感覺有些孤寂，出神之際, 紫櫻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王妃，這幾日您太累了, 要不歇歇吧。”
沈秋確實是累極了, 躺下就睡了過去。
從裴寂出征開始, 她便擔驚受怕, 哪怕明知裴寂不會出事，怕自己多想，只能做更多的事讓自己沒時間去想其他。
然而就是這一夜, 她入了夢。
夢裏戰鼓激昂,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大地被籠罩在一片陰沈之中。
天空灰蒙蒙的，烏雲壓頂，電閃雷鳴，映襯著戰場，猶如修羅煉獄，一片血色。
可很快那場景就變了，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沈秋被噩夢驚醒，喘著粗氣，不停冒著冷汗。
紫櫻在一旁守夜，見沈秋似是夢魘著了，忙倒了水給她，又用絲帕為她拭汗。
“什麽時辰了？”
“剛四更天。”
沈秋聽了又躺了回去，可卻總是覺得心慌意亂。
隨即又坐了起來，將衣裳穿好，就往外走。
紫櫻雖好奇，但也不敢多問，只能跟著沈秋一同出門。
“玄五，叫顧先生來府裏見我，還有，讓張雲和也過來。”
這麽早就召他們過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顧行止立刻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二人匆匆來了王府，沈秋已經在書房等著了，手裏還抱著暖手爐。
桌上放著一個地動儀。
見二人進來，沈秋二話不說，直接切入正題。
“這幾日你們可有察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王妃所指為何？”顧行止腦海裏過了一遍這幾日發生的事，並未有什麽奇怪之處。
張雲和也搖了搖頭。
沈秋瞅著桌上的地動儀，將幾枚小珠放進地動儀，道：“湘地距離咱們這裏不算太遠。”
二人不知沈秋意欲何為，地動儀他們是見過的，但這東西算不得多準，也不知王妃什麽意思。
不多時，地動儀裏的小珠子“啪嗒”一聲從裏面掉了出來，正好被相對的獸口接住。
二人大驚失色，“這……”
“這兩日我總是心緒不寧，你們可曾聽到湘地最近流傳的那個傳聞，說是有人看到成群結隊的老鼠跳崖自殺之事？”
顧行止點頭，“臣以為這只是一些無聊之人閑暇時編造的無稽之談，當不得真。”
“不，這可能是真的，因為我曾經也見過這種現象……”沈秋斂了斂心神，“地龍翻身前，動物感知危險的能力要遠遠超過人，他們一定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會跳崖，至於跳崖的原因，到底是自殺還是求生，誰也不知道。”
“王妃的意思是西北要地龍翻身了？”
別人的話，或許顧行止還沒那麽相信，可王妃深谙探脈尋礦之道，懂得如何規避地龍翻身也很正常。
“不是西北，是湘北。咱們這裏最多是被波及到的區域，若震中在戰場附近的話……”
沈秋這句未盡之言嚇得顧行止出了一身冷汗。
“臣明白，臣這就去處理。”
“等等。”沈秋叫住他，“讓張雲和準備好地動儀，以及抗震需要的物資，你留下，我過去。”
好在沈秋早已經將勘探以及地質災害等的相關知識都傳授給了張雲和。
如今張雲和已經能獨當一面，準備相應的工具和物資都難不倒他。
“王妃不可，湘北若真遇到地龍翻身，那次去風險太大，不若讓臣帶著物資去吧。”顧行止罕見地臉色一變。
沈秋只以為他是擔心自己能力不足，耽擱了救裴寂的時間，笑著拒絕道：“還是我去吧，我更擅長處理地龍翻身的事宜，而處理政務就靠你了，反正我每次能起到的作用也不過就是蓋個章。”
默了默，又道：“放心，我會把王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的。”
等二人走後，沈秋才雙眼無神地靠向椅背，但願一切都來得及。
在顧行止飛鴿傳書給了裴寂的同時，張雲和也已經為沈秋準備好了相應的工具以及物資。
天剛蒙蒙亮，帶著大批物資，由一吳姓年輕小將軍護送著，沈秋一行人乘著馬車出了府城，沿著官道，一路朝著湘北疾馳而去。
飛鴿傳書只需一日便能將信件送達，而他們卻要經過六七日才能到。
越是靠近湘北，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越凝重。
一路上，沈秋都在不停地監測地質變化，螞蟻搬家，路邊雞飛狗跳，連綿不絕的陰雨天氣，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詭異的轟鳴聲。
取出電磁感應器，果然，磁場已經混亂，雖然這些都不能百分之百判定地震一定會發生，但如此多的警示，讓她不得不相信自己那個夢並非空穴來風。
“吳將軍，派人知會一聲這附近的村鎮吧。”
“是。”吳睢一臉崇拜又興奮地應道。
能跟著王妃一起行動可是他打敗了十幾名對手換來的機會。
王妃可是軍中的傳奇，她的事跡軍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連最近軍中新設立的特種部隊都是王妃建議的，雖說看著和玄甲軍差不多，但其訓練模式以及快速進攻的能力卻是無人能及。
如今才知道，王妃竟連地龍翻身都能預測，簡直就是天上仙人下凡。
前兩日還是綿綿細雨，這幾日便成了狂風暴雪，路面上積雪已經凝結成了冰。
眼見著雪越下越大，沈秋的心也焦躁不安起來。
大雪封山，村鎮的百姓們若不能及時出來，怕是就出不來了。
“這天氣不對勁，吳睢，快去通知附近村鎮，馬上收拾東西出來，盡量去寬敞平整的地方，或者找堅固耐得住地龍翻身的地方待著，其餘人加快速度，咱們必須快些進城。”
臨虞城守將得知王妃到來，親自將她迎入城內。
臨虞城距離此次兩軍交戰的戰場約有兩三日的路程，是距離戰場最近的城池。
將沈秋迎入城中，守將便向沈秋稟告了周圍村鎮的情況。
雖說守將看著很是恭敬，但私底下卻並不怎麽相信。
“吳將軍，地動儀由來已久，可真正能預測到的地龍翻身可沒幾次，王妃如此勞民傷財地運送大量物資，若到時候並未發生地龍翻身，豈不是讓人笑話。”
“你敢質疑王妃的能力？”吳睢怒目圓瞪，王妃可是他心中的偶像，豈能讓人隨意編排，何況王妃既然說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若沈秋知道有人如此盲目相信她，肯定會十分激動，不過事實上，她也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一定會發生嚴重的地震。
“吳將軍，你是不是也太盲目相信王妃了？她一個女人哪裏就能知道這些事。”
守將仍是持懷疑態度，甚至對於沈秋曾經在軍中的那些傳聞，他覺得或許是王爺喜歡這個女人，所以為了給她增加聲望特意編纂的事跡。
“你常年守在臨虞自是不知王妃的能耐，你且等著吧，地龍很快就會翻身了，到時候你就自己打臉。”吳睢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切，臨虞從古至今都沒發生過地龍翻身，那可能說翻身就翻身。”守將們換了崗，回去休息，壓根沒將沈秋的話當一回事。
時間到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靜，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的時候，地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不多時更加猛烈的震動猶如風卷殘雲般席卷了附近十幾座城池，無數村鎮在地龍翻身中化為了廢墟。
守將甚至來不及收拾東西，便衣衫不整地往屋外跑。
出來時正看到穿著整齊，一臉譏諷瞅著他們的吳睢等人。
守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好似被人打了一巴掌。
“王妃……吳將軍……”
“喲，李將軍怎的如此狼狽？莫不是被地龍翻身嚇得忘了穿衣裳？”
守將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會兒就算他想回屋找衣服也是沒機會了，身後已經是一片廢墟了。
沈秋瞥了一眼吳睢，輕咳一聲，吳睢傲嬌地扭頭，冷哼，但還是讓手下拿了幹凈衣裳給了守將。
“將軍不信我本妃本也無妨，可關乎生命的大事，你不該如此懈怠，因你一個疏忽將有多少人丟掉性命，你想過嗎？”沈秋難得嚴肅了起來。
守將臉臊得通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屬下知錯，請王妃責罰。”
“既知錯，罰你半年俸祿，並且負責安頓受傷及死亡將士，你可有異議？”
“屬下無異議。”
“王妃您這懲罰不痛不癢的，他哪裏記得住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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