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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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新朋友
溫眠上午只有一節課，一下課，宋染便拽住了他。
“你之前讓我幫忙的事有消息了。”
溫眠深知除了自己這個受害者，還會有其他人，所以拜托宋染找人跟蹤石昊，好及時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兩人找了一家咖啡廳，在靠窗的角落坐下。
咖啡廳在二樓，恰好能將樓下的街景收入眼底。
“石昊最近接觸了一個omega，對方跟你有一個共同點，缺錢。”宋染隔著桌子，湊近了些，壓了聲音道，“不過這個omega可沒表面看著單純。”
“怎麽說？”溫眠被勾起了好奇心。
宋染也不賣關子，直接道：“omega叫蘇繁，有一個好賭的alpha父親。”
“他缺錢，可不是為了還賭債，而是還借的高利貸。”
溫眠皺眉：“拆東墻補西墻？”
“nonono！”宋染伸出手指晃了晃，臉上寫著激動和佩服，“他借高利貸，是為了雇人打斷他父親的腿。”
溫眠瞪大了眼睛，這得多恨，才想出這種辦法。
“沒想到吧？”宋染一開始看到資料也不可置信，他接著說，“更絕的在後面。”
“他父親腿斷了，那些人來討債，蘇繁就當著他們的面，拿了刀切他父親的手指頭，一個一個送，然後問他們夠不夠還。”
“不夠的話，他可以論斤把父親還給他們抵債。”
宋染說到這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那時候他還沒成年，但他是真瘋，也是真的不要命。”
“反正從那以後，要債的再沒來找過他。”
“哦對了，他小時候被父親家暴，傷了腺體，聞不到信息素，也沒有甘霖期，所以基本不受任何alpha控制。”
溫眠斂眉露出不解：“既然他又瘋又狠，為什麽還要還高利貸？”
“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宋染支著下巴，露出苦惱。
溫眠沒糾結太久，畢竟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他說回正事：“石昊接觸他到什麽地步了？”
“石昊知道的沒我多，加上蘇繁長了一張乖寶寶的臉，平常又悶又不愛說話，他估計還以為撿了大便宜。”
“有辦法讓蘇繁跟我見一面嗎？”漂亮的beta固然有吸引力，但絕對沒有omega魅力大。
只是omega和alpha力量懸殊，容易吃虧。
加上還有信息素壓制，更難逃脫虎口。
要是蘇繁願意配合他們，說不定能成為扳倒棠燒的利器。
宋染立馬明白了溫眠的意思：“你想跟他合作？”
溫眠點頭。
但想是一回事，對方願不願意是另外一回事。
“我給他打電話。”宋染掏出手機。
溫眠一臉詫異：“你們很熟？”
“不熟啊，但他太狠了，我看到資料就想跟他做朋友。"宋染眼神裏寫著興奮。
溫眠：“……”
不理解小少爺的腦回路，但他尊重。
嘟嘟聲響起，沒過兩秒，那頭傳來冷漠的聲音。
“哪位？”
“我叫宋染，想跟你交個朋友。”
“有病！”
“等等，你別掛！我有點錢的生意，想跟你談！”
對面沈默了兩秒，冷聲道：“地址。”
“學校對面的咖啡廳，二樓窗邊角落的位置。”
“等我十分鐘。”
“好。”宋染興致勃勃，“你想喝什麽，我幫你——”
“嘟嘟嘟嘟……”
“……”
溫眠聽完宋染打電話，不由懷疑人生。
這就是社牛人的魅力？
宋染顯然崇拜大過於一切情緒，他收起手機，問溫眠：“你說我們給他點什麽好？”
“他這樣的喜歡喝奶茶嗎？”
溫眠老實搖頭。
十分鐘，溫眠見到了人。
omega比宋染描述的還要有欺騙性，一張娃娃臉，稚嫩又純真，完全不像是切手指的法外狂徒。
溫眠打量蘇繁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蘇繁，快坐！”宋染滿臉激動。
就差沒去握蘇繁的手，說我很崇拜你。
蘇繁收回視線，掃了一眼沙發，在兩人對面坐下。
溫眠開門見山道：“石昊不是好人。”
“我也不是。”蘇繁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們不是知道嗎？”
宋染心裏咯噔了一下。
蘇繁顯然知道自己被調查了！
溫眠冷靜道：“沒經過你同意調查你，我們很抱歉。”
蘇繁冷哼一聲，又好整以暇看向宋染：“小少爺，準備出多少錢？”
“一千萬怎麽樣？”宋染想的簡單，畢竟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溫眠解約費差不多都這個價，肯定不能虧待蘇繁。
蘇繁倏然笑出聲：“小少爺還真大方。”
“好說，好說。”宋染一個月拿一千萬，肯定拿不出來，但他可以存！
實在不行，找人先借點。
溫眠皺了皺眉：“我們要做的事很危險，我希望你慎重考慮後，再決定。”
“我也沒說答應啊。”蘇繁撐著臉笑的像個小惡魔。
宋染：“……”
溫眠：“……”
宋染有些急眼，想說話卻被溫眠攔住。
不好惹的人，還是別讓小少爺毒舌了。
“讓我猜猜，”蘇繁撐臉的手，有節奏的律動，“石昊找我，是想讓我簽約公司，而你——”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溫眠，“剛簽約了棠燒娛樂。”
“你說石昊不是好人，又說事很危險，那我不妨再大膽點猜。”
“是棠燒有問題，又或者說石昊的介紹、簽約成為藝人，再到拿到資源，哪怕到後面爆紅——都有問題。”
宋染震驚，全猜對了。
除了在圈內有點地位的人，基本沒人知道棠燒腐敗成什麽樣。
而且棠燒還是大公司，沒人提醒，就會像溫眠一樣。
溫眠想到的不一樣，只有真正經歷過絕望，或者說一直生活在黑暗裏，才會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
所以一個絕望的人，為什麽寧願打斷父親的腿不還賭債，卻要還高利貸？
很矛盾。
蘇繁對上溫眠的視線，他不悅的皺了皺眉。
有一種秘密被窺探的既視感。
“我果然沒看錯人！”宋染忽然出聲打斷兩人的對視，他一雙眼睛鋥亮，“你不僅厲害，還好聰明！”
“那現在我們都知道互相的秘密了，以後是朋友了吧？”
“……”
溫眠：這場景好眼熟。
蘇繁：這小少爺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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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讓我幫忙的事有消息了。”
溫眠深知除了自己這個受害者，還會有其他人，所以拜托宋染找人跟蹤石昊，好及時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兩人找了一家咖啡廳，在靠窗的角落坐下。
咖啡廳在二樓，恰好能將樓下的街景收入眼底。
“石昊最近接觸了一個omega，對方跟你有一個共同點，缺錢。”宋染隔著桌子，湊近了些，壓了聲音道，“不過這個omega可沒表面看著單純。”
“怎麽說？”溫眠被勾起了好奇心。
宋染也不賣關子，直接道：“omega叫蘇繁，有一個好賭的alpha父親。”
“他缺錢，可不是為了還賭債，而是還借的高利貸。”
溫眠皺眉：“拆東墻補西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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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瞪大了眼睛，這得多恨，才想出這種辦法。
“沒想到吧？”宋染一開始看到資料也不可置信，他接著說，“更絕的在後面。”
“他父親腿斷了，那些人來討債，蘇繁就當著他們的面，拿了刀切他父親的手指頭，一個一個送，然後問他們夠不夠還。”
“不夠的話，他可以論斤把父親還給他們抵債。”
宋染說到這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那時候他還沒成年，但他是真瘋，也是真的不要命。”
“反正從那以後，要債的再沒來找過他。”
“哦對了，他小時候被父親家暴，傷了腺體，聞不到信息素，也沒有甘霖期，所以基本不受任何alpha控制。”
溫眠斂眉露出不解：“既然他又瘋又狠，為什麽還要還高利貸？”
“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宋染支著下巴，露出苦惱。
溫眠沒糾結太久，畢竟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他說回正事：“石昊接觸他到什麽地步了？”
“石昊知道的沒我多，加上蘇繁長了一張乖寶寶的臉，平常又悶又不愛說話，他估計還以為撿了大便宜。”
“有辦法讓蘇繁跟我見一面嗎？”漂亮的beta固然有吸引力，但絕對沒有omega魅力大。
只是omega和alpha力量懸殊，容易吃虧。
加上還有信息素壓制，更難逃脫虎口。
要是蘇繁願意配合他們，說不定能成為扳倒棠燒的利器。
宋染立馬明白了溫眠的意思：“你想跟他合作？”
溫眠點頭。
但想是一回事，對方願不願意是另外一回事。
“我給他打電話。”宋染掏出手機。
溫眠一臉詫異：“你們很熟？”
“不熟啊，但他太狠了，我看到資料就想跟他做朋友。"宋染眼神裏寫著興奮。
溫眠：“……”
不理解小少爺的腦回路，但他尊重。
嘟嘟聲響起，沒過兩秒，那頭傳來冷漠的聲音。
“哪位？”
“我叫宋染，想跟你交個朋友。”
“有病！”
“等等，你別掛！我有點錢的生意，想跟你談！”
對面沈默了兩秒，冷聲道：“地址。”
“學校對面的咖啡廳，二樓窗邊角落的位置。”
“等我十分鐘。”
“好。”宋染興致勃勃，“你想喝什麽，我幫你——”
“嘟嘟嘟嘟……”
“……”
溫眠聽完宋染打電話，不由懷疑人生。
這就是社牛人的魅力？
宋染顯然崇拜大過於一切情緒，他收起手機，問溫眠：“你說我們給他點什麽好？”
“他這樣的喜歡喝奶茶嗎？”
溫眠老實搖頭。
十分鐘，溫眠見到了人。
omega比宋染描述的還要有欺騙性，一張娃娃臉，稚嫩又純真，完全不像是切手指的法外狂徒。
溫眠打量蘇繁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蘇繁，快坐！”宋染滿臉激動。
就差沒去握蘇繁的手，說我很崇拜你。
蘇繁收回視線，掃了一眼沙發，在兩人對面坐下。
溫眠開門見山道：“石昊不是好人。”
“我也不是。”蘇繁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們不是知道嗎？”
宋染心裏咯噔了一下。
蘇繁顯然知道自己被調查了！
溫眠冷靜道：“沒經過你同意調查你，我們很抱歉。”
蘇繁冷哼一聲，又好整以暇看向宋染：“小少爺，準備出多少錢？”
“一千萬怎麽樣？”宋染想的簡單，畢竟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溫眠解約費差不多都這個價，肯定不能虧待蘇繁。
蘇繁倏然笑出聲：“小少爺還真大方。”
“好說，好說。”宋染一個月拿一千萬，肯定拿不出來，但他可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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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皺了皺眉：“我們要做的事很危險，我希望你慎重考慮後，再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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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眠：“……”
宋染有些急眼，想說話卻被溫眠攔住。
不好惹的人，還是別讓小少爺毒舌了。
“讓我猜猜，”蘇繁撐臉的手，有節奏的律動，“石昊找我，是想讓我簽約公司，而你——”
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溫眠，“剛簽約了棠燒娛樂。”
“你說石昊不是好人，又說事很危險，那我不妨再大膽點猜。”
“是棠燒有問題，又或者說石昊的介紹、簽約成為藝人，再到拿到資源，哪怕到後面爆紅——都有問題。”
宋染震驚，全猜對了。
除了在圈內有點地位的人，基本沒人知道棠燒腐敗成什麽樣。
而且棠燒還是大公司，沒人提醒，就會像溫眠一樣。
溫眠想到的不一樣，只有真正經歷過絕望，或者說一直生活在黑暗裏，才會以最壞的惡意去揣測。
所以一個絕望的人，為什麽寧願打斷父親的腿不還賭債，卻要還高利貸？
很矛盾。
蘇繁對上溫眠的視線，他不悅的皺了皺眉。
有一種秘密被窺探的既視感。
“我果然沒看錯人！”宋染忽然出聲打斷兩人的對視，他一雙眼睛鋥亮，“你不僅厲害，還好聰明！”
“那現在我們都知道互相的秘密了，以後是朋友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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