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 27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274章 第 274 章
所有人都期待著春天耕種的日子。
到了立春的前一天, 青玉城附近的村子裏，有七八個村子被選中來府衙參加開耕之禮。
八個村長個個都牽著自己村子裏最壯的牛，帶著犁感趕來了, 眼巴巴地等著第五長清, 這個天水郡最大的官舉行開耕儀式。
第五長清府衙前院擺了牲品果子, 祭拜天地、農神，祈求今年風調雨順, 糧食豐收。眾人跟著一起高聲唱和, 求豐收年。
之後第五長清牽著這裏面最精神、最好看的牛，趕往城外的官田, 扶著犁，犁了幾丈的地。
此後他讓杜十一等人將土蛋子種在處理好的小泥坑裏，他就小心翼翼地用小鋤頭, 把第一個坑的泥土封上。
至此，開耕儀式算是完成了。
看著兩壟地，第五長清心情已有了起伏。這番邦來的大個糧食, 能否長成, 長成什麽樣子, 只消登上最多是半年，也能見名目了。
“大人, 您放心, 我們會好好看著這裏以及在府衙裏面這兩個地方種下的土蛋子情況。有不對勁的地方，便會立即稟告大人。”杜十一見第五長清面色有些緊張, 便開口安慰。
第五長清點點頭。心裏卻是想著不知是整個帶芽兒的土蛋子能長成且長出“果子”來，還是帶著芽兒的土蛋塊兒能長成？這裏土地貧瘠, 府衙那邊土壤肥沃些，也不知到時候情況如何。
“等一兩個月, 便知它們是否已成活，再過三五個月，便知是否有結果。我們拭目以待。”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在眾人的望眼欲穿中，所有種下土蛋子的小泥坑都冒出了綠芽，又一個月，又見綠芽伸展，成了一片片橢圓的小綠葉。那是跟塞北原有的草兒不同的葉子。
眾人高興壞了，第一時間就派人去告知第五長清與安雲桐。
聽說土蛋子長出葉子了，夫妻倆當即就拋下弟弟妹妹們往府衙的小花園裏跑。
黛玉與龍鳳胎緊隨其後，而周凜則是抓著黛玉的披風在後面追著，“你們都慢點。那長在地裏的，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其他人都懶得應他，就連黛玉也是在聽到他的話後就輕哼了一聲“我樂意！”
此時安雲桐與第五長清兩人正在對比幾盆的土蛋子花盆，說著哪個花盆的葉子長得好些。
“這個土色花盆裏面種的是整個土蛋子的。這個青花花盆，種的是長芽兒的土蛋子塊。瞧著是塗整個的葉子茂密些，但實際上是土蛋子塊長出的葉子大些。”杜十一在一邊按捺著激動，高聲地告訴第五長清，“切塊的土蛋子，都是一個花盆埋一塊兒。”所以，這裏擺了十五個青花花盆，土色的花盆卻只有六個。
“好極了。先給你們各賞二兩銀子。等有收獲了，再賞！”
“多謝大人！”幾人紛紛行禮，眼裏俱是歡喜與期盼。若到時候真有收獲了，賞銀絕對不止二兩。從今往後，他們就不用擔心養不活孩子們了！
晚上的時候，十個農戶家裏都買了一斤的肥肉，一斤的五花肉。肥肉熬油，五花肉就加了豆漿直接放小瓦罐裏燉了。
那香味飄出很遠，饞得沒有肉的鄰居家孩子哇哇直哭。而有肉的孩子們，就乖乖坐在門檻上，等著父母喊開飯。
杜十一的小兒子小芝與哥哥杜阿朗面對面握著手，抿著小嘴，聞著香氣咕咚咕咚地吞著口水。
“哥哥，肉肉啥時候熟？”
“嗯，應當還要等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我也不曉得，你去問阿爹阿娘？”
小芝聞言，轉了轉眼睛，喊道：“爹爹阿娘，小芝餓了！”
杜十一用一塊黑漆漆的破布握住小瓦罐的兩耳朵出來，放在屋裏的飯桌上，“好了。快些洗手去。”
杜十一的媳婦錢氏也端著一碟野菜出來，隨即又回去將摻了碎米的糙米飯也端了出來。
一家子開始狼吞虎咽。
只是吃著吃著，錢氏就想到了女兒，“大閨女如今也不知如何了。要是可以，我們給她贖身吧。”
“我也想。只是他們早舉族遷去不知哪裏去了。”杜十一曾想過求第五長清訴冤的，只是想想沒有證據，女兒與那一家子也早已離開，即便說與大人聽，又能如何？他如今也別無他求，只想好好的在這裏守著，等著女兒找回家來。“說到底還是我沒本事，若是當初我就在郡守大人手底下幹活，也受到重用，他們如何敢強搶了女兒去？”最後還將要告官的他打斷了一條腿。若非是有好兄弟幫忙求醫問藥，自己如今恐怕已是瘸子，甚至是沒了性命。他都不敢想，那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妻兒該如何活下去。
如今他得了郡守大人的青眼，雖然身邊也有其他夥計也被郡守大人看見了，但他知道自己在郡守大人心裏略微重要些的。如今是如何讓自己更得郡守大人的重用。如此他就有機會護著妻兒，甚至還可能讓搶走女兒的人乖乖送回女兒來，或者是待女兒好些他也願意的了。
這頓飯，讓他們燃起對未來的熱切希望。
杜十一以為他的話，只是與家人說說便罷了，不曾想小兒子這個小不點，竟然在某一日遇到黛玉了，就站她跟前當了只“攔路虎”。
黛玉只是稍微楞了一下，問他：“你個小孩兒，不在花叢裏躲著人了麽？怎的就敢出來了？”黛玉先前與周凜過來這邊，也是見過他幾次的，便認得他。此時見他破天荒地過來了，就起了興致逗逗他。
杜小芝後退一步，又倒騰回來，仰著頭喏喏地問：“姐姐？”
“哎喲，不能叫姐姐，叫姑娘！”黛玉身邊的丫鬟雪雁不高興了，“小孩兒要學學規矩了。”
“雪雁！”黛玉讓她退回去，在杜小芝面前微微彎腰，“你是誰？想問什麽嗎？”
杜小芝忙不疊地點頭，“姐姐姑娘，我是杜小芝。什麽叫強搶民女呀？”
黛玉與周凜對視一眼，還問他，“杜小芝，你怎麽想到問這個呢？是誰被抓走了嗎？”
小不點兒又是用力地點頭。
黛玉心裏砰砰直跳，語氣都有些急了，“是誰？是這些日子與你一起玩的孩子嗎？”
杜小芝瞬間紅了眼睛，“是我姐姐被壞蛋抓走了，還把爹爹腿打斷了。”
“你這小孩兒，你爹爹現在不是好好的麽？”周凜在一邊笑小孩兒，以為他是做夢，拿夢境來說事。
這時候，杜十一被人提醒了才知道自家小兒子的膽大包天，竟然是問到未來的寧王世子妃跟前了，當即有些不安地過去，想要抱回小兒子。
不料被侍衛攔著，“世子與林姑娘正與小童說話，你在此等候便是。”
無奈，杜十一只好焦急地站在一邊細細聽著小兒子的話，唯恐他說了什麽冒犯貴人的話來。他看到挪到自己身邊的大兒子，生氣地瞪了一眼他，責怪大兒子沒看住小兒子，以至於闖禍了。杜阿朗臉白白地低下頭，也是惶惶然的模樣，可叫侍衛們都覺得他們可憐。
此時杜小芝已經開始顛三倒四地解釋了。
黛玉與周凜都不是笨的，自然也從他的話裏聽明白了怎麽回事。但是，也正如杜十一所慮那邊，時隔一年，又分離別處，不知在何方，要找人也是難。只能說是給自家商號遞個信，幫忙留意一番。
杜十一原本以為也是無望的，哪裏知道竟然還有這麽一個結果。他感激涕零，拉著大兒子碰碰的飛快磕了頭，別人那是攔都攔不住。當然了周凜的侍衛也沒有想去攔著，畢竟覺得他們跪謝周凜與黛玉那是很正常。
黛玉與周凜讓身邊的人記得提醒他們倆告知自家商鋪掌櫃留意此事，便與杜小芝告別，出了府衙。
“玉兒，你想幹嘛？我方才在府衙裏頭問你，你都不說？”
黛玉笑著搖頭，“沒什麽，只是今日忽然想出門。覺著不出門可能會後悔呢。”
“如此玄乎？”周凜甩著他的紙扇，笑黛玉：“你往日裏可不講究這些的。”
“哼。”黛玉嗤笑一聲，微微挑起眉頭，“我今日就將就了，你待如何？不如你回府衙去？”
周凜被噎住了，“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不興生氣啊。”
黛玉瞟了他一眼，扭身往前走，“天氣還涼颼颼的呢，某些人就拿著扇子扇風，我看哪，是他想吃風呢？可是冬日裏還沒吃過西北風？”
周凜樂呵呵地接受黛玉打趣，還洋洋自得，“朔風冰涼難下咽，哪裏比得上春風和煦？這不，趁著春風來，我多吃幾口。”
“傻子。”黛玉聽了他的一番胡言亂語，被逗笑了，“走快些，我們去城北瞧瞧，看看有沒有番邦人帶了什麽稀奇的種子啥的。興許能幫姐姐找到好東西。”
周凜也心動了。瞧安雲桐與第五長清弄來的土蛋子，那要真的種出來了，可是功在千秋啊。若是自己也發現一些，那豈不是能與玉兒受萬世紀念，永遠都在一起？
想想就心動。
於是周凜便拉著黛玉小跑起來，可把黛玉嚇了一跳，差點還摔倒了呢。
黛玉的感覺真沒錯，才去到城北番邦人做買賣的地方，就看到有人拿著一根貌似金色的東西在跟旁人叫賣。
蹩腳的大秦話，讓黛玉聽得直皺眉，卻又忍不住雀躍地問：“七哥，他說的是糧食？”
周凜也興奮極了，“沒錯的，他聽到他說的是糧食二字。”周凜說完，當即叫侍衛去將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
周凜以為，侍衛很快就能帶著東西回來，卻沒想到那些個番邦人卻說，單單那個新鮮的糧食，就要一百兩金子。
這簡直是強盜所為啊！
他們怎麽不直搶呢？
“玉兒，不如我們等他們收攤子了，再搶了去？”
“哼，土匪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所有人都期待著春天耕種的日子。
到了立春的前一天, 青玉城附近的村子裏，有七八個村子被選中來府衙參加開耕之禮。
八個村長個個都牽著自己村子裏最壯的牛，帶著犁感趕來了, 眼巴巴地等著第五長清, 這個天水郡最大的官舉行開耕儀式。
第五長清府衙前院擺了牲品果子, 祭拜天地、農神，祈求今年風調雨順, 糧食豐收。眾人跟著一起高聲唱和, 求豐收年。
之後第五長清牽著這裏面最精神、最好看的牛，趕往城外的官田, 扶著犁，犁了幾丈的地。
此後他讓杜十一等人將土蛋子種在處理好的小泥坑裏，他就小心翼翼地用小鋤頭, 把第一個坑的泥土封上。
至此，開耕儀式算是完成了。
看著兩壟地，第五長清心情已有了起伏。這番邦來的大個糧食, 能否長成, 長成什麽樣子, 只消登上最多是半年，也能見名目了。
“大人, 您放心, 我們會好好看著這裏以及在府衙裏面這兩個地方種下的土蛋子情況。有不對勁的地方，便會立即稟告大人。”杜十一見第五長清面色有些緊張, 便開口安慰。
第五長清點點頭。心裏卻是想著不知是整個帶芽兒的土蛋子能長成且長出“果子”來，還是帶著芽兒的土蛋塊兒能長成？這裏土地貧瘠, 府衙那邊土壤肥沃些，也不知到時候情況如何。
“等一兩個月, 便知它們是否已成活，再過三五個月，便知是否有結果。我們拭目以待。”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在眾人的望眼欲穿中，所有種下土蛋子的小泥坑都冒出了綠芽，又一個月，又見綠芽伸展，成了一片片橢圓的小綠葉。那是跟塞北原有的草兒不同的葉子。
眾人高興壞了，第一時間就派人去告知第五長清與安雲桐。
聽說土蛋子長出葉子了，夫妻倆當即就拋下弟弟妹妹們往府衙的小花園裏跑。
黛玉與龍鳳胎緊隨其後，而周凜則是抓著黛玉的披風在後面追著，“你們都慢點。那長在地裏的，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其他人都懶得應他，就連黛玉也是在聽到他的話後就輕哼了一聲“我樂意！”
此時安雲桐與第五長清兩人正在對比幾盆的土蛋子花盆，說著哪個花盆的葉子長得好些。
“這個土色花盆裏面種的是整個土蛋子的。這個青花花盆，種的是長芽兒的土蛋子塊。瞧著是塗整個的葉子茂密些，但實際上是土蛋子塊長出的葉子大些。”杜十一在一邊按捺著激動，高聲地告訴第五長清，“切塊的土蛋子，都是一個花盆埋一塊兒。”所以，這裏擺了十五個青花花盆，土色的花盆卻只有六個。
“好極了。先給你們各賞二兩銀子。等有收獲了，再賞！”
“多謝大人！”幾人紛紛行禮，眼裏俱是歡喜與期盼。若到時候真有收獲了，賞銀絕對不止二兩。從今往後，他們就不用擔心養不活孩子們了！
晚上的時候，十個農戶家裏都買了一斤的肥肉，一斤的五花肉。肥肉熬油，五花肉就加了豆漿直接放小瓦罐裏燉了。
那香味飄出很遠，饞得沒有肉的鄰居家孩子哇哇直哭。而有肉的孩子們，就乖乖坐在門檻上，等著父母喊開飯。
杜十一的小兒子小芝與哥哥杜阿朗面對面握著手，抿著小嘴，聞著香氣咕咚咕咚地吞著口水。
“哥哥，肉肉啥時候熟？”
“嗯，應當還要等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我也不曉得，你去問阿爹阿娘？”
小芝聞言，轉了轉眼睛，喊道：“爹爹阿娘，小芝餓了！”
杜十一用一塊黑漆漆的破布握住小瓦罐的兩耳朵出來，放在屋裏的飯桌上，“好了。快些洗手去。”
杜十一的媳婦錢氏也端著一碟野菜出來，隨即又回去將摻了碎米的糙米飯也端了出來。
一家子開始狼吞虎咽。
只是吃著吃著，錢氏就想到了女兒，“大閨女如今也不知如何了。要是可以，我們給她贖身吧。”
“我也想。只是他們早舉族遷去不知哪裏去了。”杜十一曾想過求第五長清訴冤的，只是想想沒有證據，女兒與那一家子也早已離開，即便說與大人聽，又能如何？他如今也別無他求，只想好好的在這裏守著，等著女兒找回家來。“說到底還是我沒本事，若是當初我就在郡守大人手底下幹活，也受到重用，他們如何敢強搶了女兒去？”最後還將要告官的他打斷了一條腿。若非是有好兄弟幫忙求醫問藥，自己如今恐怕已是瘸子，甚至是沒了性命。他都不敢想，那樣的情況下，自己的妻兒該如何活下去。
如今他得了郡守大人的青眼，雖然身邊也有其他夥計也被郡守大人看見了，但他知道自己在郡守大人心裏略微重要些的。如今是如何讓自己更得郡守大人的重用。如此他就有機會護著妻兒，甚至還可能讓搶走女兒的人乖乖送回女兒來，或者是待女兒好些他也願意的了。
這頓飯，讓他們燃起對未來的熱切希望。
杜十一以為他的話，只是與家人說說便罷了，不曾想小兒子這個小不點，竟然在某一日遇到黛玉了，就站她跟前當了只“攔路虎”。
黛玉只是稍微楞了一下，問他：“你個小孩兒，不在花叢裏躲著人了麽？怎的就敢出來了？”黛玉先前與周凜過來這邊，也是見過他幾次的，便認得他。此時見他破天荒地過來了，就起了興致逗逗他。
杜小芝後退一步，又倒騰回來，仰著頭喏喏地問：“姐姐？”
“哎喲，不能叫姐姐，叫姑娘！”黛玉身邊的丫鬟雪雁不高興了，“小孩兒要學學規矩了。”
“雪雁！”黛玉讓她退回去，在杜小芝面前微微彎腰，“你是誰？想問什麽嗎？”
杜小芝忙不疊地點頭，“姐姐姑娘，我是杜小芝。什麽叫強搶民女呀？”
黛玉與周凜對視一眼，還問他，“杜小芝，你怎麽想到問這個呢？是誰被抓走了嗎？”
小不點兒又是用力地點頭。
黛玉心裏砰砰直跳，語氣都有些急了，“是誰？是這些日子與你一起玩的孩子嗎？”
杜小芝瞬間紅了眼睛，“是我姐姐被壞蛋抓走了，還把爹爹腿打斷了。”
“你這小孩兒，你爹爹現在不是好好的麽？”周凜在一邊笑小孩兒，以為他是做夢，拿夢境來說事。
這時候，杜十一被人提醒了才知道自家小兒子的膽大包天，竟然是問到未來的寧王世子妃跟前了，當即有些不安地過去，想要抱回小兒子。
不料被侍衛攔著，“世子與林姑娘正與小童說話，你在此等候便是。”
無奈，杜十一只好焦急地站在一邊細細聽著小兒子的話，唯恐他說了什麽冒犯貴人的話來。他看到挪到自己身邊的大兒子，生氣地瞪了一眼他，責怪大兒子沒看住小兒子，以至於闖禍了。杜阿朗臉白白地低下頭，也是惶惶然的模樣，可叫侍衛們都覺得他們可憐。
此時杜小芝已經開始顛三倒四地解釋了。
黛玉與周凜都不是笨的，自然也從他的話裏聽明白了怎麽回事。但是，也正如杜十一所慮那邊，時隔一年，又分離別處，不知在何方，要找人也是難。只能說是給自家商號遞個信，幫忙留意一番。
杜十一原本以為也是無望的，哪裏知道竟然還有這麽一個結果。他感激涕零，拉著大兒子碰碰的飛快磕了頭，別人那是攔都攔不住。當然了周凜的侍衛也沒有想去攔著，畢竟覺得他們跪謝周凜與黛玉那是很正常。
黛玉與周凜讓身邊的人記得提醒他們倆告知自家商鋪掌櫃留意此事，便與杜小芝告別，出了府衙。
“玉兒，你想幹嘛？我方才在府衙裏頭問你，你都不說？”
黛玉笑著搖頭，“沒什麽，只是今日忽然想出門。覺著不出門可能會後悔呢。”
“如此玄乎？”周凜甩著他的紙扇，笑黛玉：“你往日裏可不講究這些的。”
“哼。”黛玉嗤笑一聲，微微挑起眉頭，“我今日就將就了，你待如何？不如你回府衙去？”
周凜被噎住了，“哎呀，我就是隨便說說的，不興生氣啊。”
黛玉瞟了他一眼，扭身往前走，“天氣還涼颼颼的呢，某些人就拿著扇子扇風，我看哪，是他想吃風呢？可是冬日裏還沒吃過西北風？”
周凜樂呵呵地接受黛玉打趣，還洋洋自得，“朔風冰涼難下咽，哪裏比得上春風和煦？這不，趁著春風來，我多吃幾口。”
“傻子。”黛玉聽了他的一番胡言亂語，被逗笑了，“走快些，我們去城北瞧瞧，看看有沒有番邦人帶了什麽稀奇的種子啥的。興許能幫姐姐找到好東西。”
周凜也心動了。瞧安雲桐與第五長清弄來的土蛋子，那要真的種出來了，可是功在千秋啊。若是自己也發現一些，那豈不是能與玉兒受萬世紀念，永遠都在一起？
想想就心動。
於是周凜便拉著黛玉小跑起來，可把黛玉嚇了一跳，差點還摔倒了呢。
黛玉的感覺真沒錯，才去到城北番邦人做買賣的地方，就看到有人拿著一根貌似金色的東西在跟旁人叫賣。
蹩腳的大秦話，讓黛玉聽得直皺眉，卻又忍不住雀躍地問：“七哥，他說的是糧食？”
周凜也興奮極了，“沒錯的，他聽到他說的是糧食二字。”周凜說完，當即叫侍衛去將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
周凜以為，侍衛很快就能帶著東西回來，卻沒想到那些個番邦人卻說，單單那個新鮮的糧食，就要一百兩金子。
這簡直是強盜所為啊！
他們怎麽不直搶呢？
“玉兒，不如我們等他們收攤子了，再搶了去？”
“哼，土匪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