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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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一更
北靜王爺看著眼前被燒成灰灰的鋪子, 只覺得嘴裏泛起了鐵銹腥味，感覺嘴角有東西流出時，旁邊小廝驚呼, “王爺！您流血了！快, 快送王爺回府！”
身邊的侍衛隨從面色俱變, 攙扶著他就要往馬車去。
北靜王沈默著將人推開，顧不得嘴角的血跡, 只沙啞著聲音叫人拿了掌櫃的與守夜的小廝去王府, “那些報官的人，也一並帶去。”
好心報官卻被人以看罪犯的眼神看待自己, 鋪子旁邊居住的幾戶人家的當家人都直呼好心被雷劈的，“我們好心報官，幫著撲火, 您竟然還拿我們當罪人？官府尚未給我們定罪，鄰舍尚且讚揚我們高義，難不成王爺就要枉顧德義、王法嗎？”
北靜王心中憋悶, 聞言厲眼看過去, 那辯解自己無罪有功的人被嚇了一跳, 不敢再與之對視，卻仍舊是挺直了腰板, 以此來證明自己問心無愧。
“本王並非帶你們回去打殺了的。只不過想叫你們去, 說說當時的見聞，本王也好叫人循著那些跡象, 查明真相。”
人家貴為王爺，被人搶白了仍舊好生解釋一通, 大家也不好再揪著不放，便同意跟著去。畢竟這麽多人盯著呢, 他若是敢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大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淹死。
有官府的人想要出言阻攔，被北靜王忽略了去。
回到王府，北靜王親自坐鎮，聽著幕僚審問了掌櫃的與守夜的小夥計，又聽了報官之人的講述。整件事看起來是意外，但是偏偏是幾家旺鋪同一個晚上著了火，旁邊其他人的店鋪確實沒有一家受到牽連，似乎只盯著他家的。
這也未免太過於巧合。
而且，昨日他才叫人對第五長清未來的幫手出手。莫非是他查到是自己在後面指使，這才暗中報覆。他認定了是第五長清的手筆，但是不管他如何查，都沒有任何發現，好像就真的是他的鋪子無端起了火。
等人都離開後，北靜王這才冷著臉，將書房裏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
全程他是一言不發，一聲憤怒的咆哮都沒有。
第五長清知此，冷笑一聲，心中卻也是多了許多的戒備。換作是自己，猜到自己被算計到如此地步，平白損失了好幾萬兩銀子，卻不能把懷疑的人摁下，怕是也要怒吼幾聲來發洩。而對方如此平靜地發瘋，卻叫人更加害怕。
“這事就到此為止。若是以後他還找茬，到時候再看。”第五長清嘴上如是說著，心裏已經回想著先前與皇帝的每次對話，從中搜羅著皇帝對這些四王八公的具體態度。回想了許久，也終於叫他想起了當時他們談及北靜王這人時，皇帝當時不喜不厭的神色。那時候，都是旁人說北靜王如何如何的，卻不見皇帝主動提起他一個字。
第五長清對比著皇帝對自己的態度，他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北靜王不得聖心。
如此，他便放心了。若是對方再來挑釁，看他不跟皇帝告狀。
蔣町經此一事，想要跟著第五長清的心更加堅定了。這才多大官職，就被北靜王視為眼中釘了，那豈不是說明第五長清以後的地位會危及他這個王爺之尊？
英蓮與封氏早在聽說蔣町被蓄意謀害的時候，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那以後，你出行，要不要帶個會功夫的長隨？”英蓮想了想，便只能想出這麽一個法子來，沒有想著叫他遠離第五長清。
“不用的。”蔣町微微一笑，安撫英蓮與封氏，“我多少也學過幾招，以後在書院住著，只回來的時候，叫馬夫帶上會功夫的家丁來接我便是，不必勞師動眾的。”他沒說的是，第五長清有給自己求了幾個第五道長做的平安符。
送這些符的時候，第五長清有些愧疚，“一擊即中的證據，加之我以後又不在京城，不好挑明與之直接對上。不然我離開了，他拿我沒辦法，定會拿你們出氣。索性我們都忍一忍，等時機成熟了，再將他完全按倒。”
小忍則亂大謀啊。如果真的敢動手，林如海與賈璉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所以蔣町才會徹底安下心來，還有心思想著如何去搜集北靜王幹壞事的證據呢。他就不信了，若非他心中有鬼，怎會如此忌憚第五長清這一方？
只不過，第五長清想韜光養晦，北靜王卻是忍不住上門試探。
“本王冒昧前來，還望林大人、第五大人莫要責怪。”北靜王一副和善的樣子，很是能騙人。
只是他面對的人是林如海與第五長清，都曉得他是個笑面虎。
不管心裏如何想的，林如海也是面上笑呵呵的，假裝不知道，問他，“不知王爺光臨寒舍，所為何事？若是下官能幫得上忙，定會竭盡所能。”
第五長清也端著俊秀平和的臉拱手附和，“下官也是如此。”
他是連想敷衍的話都懶得想了，只說林如海的話，便是無錯的。
北靜王見此，心中更是暗恨第五長清對自己的無視，笑了，“那本王便要在此多謝兩位了。我們幾家跟賈家都是親戚，這麽算來，也不算是外人。若是本王底下的人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望兩位與本王明言，也好讓本王去懲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第五長清警惕，來了，來了，這是要試探什麽了？傳聞北靜王和善且精明，如何就會如此魯莽地試探他人的？
為此，第五長清不待林如海接話，他便捂著良心問道：“王爺寬厚又體恤下人，定不會養出囂張撥扈的人來。王爺何必憂心他們會給您惹事？”
北靜王聞言，嘆息一聲，“若真是如此，本王也不會這般的憂愁了。”又長嘆兩聲，見第五長清與林如海都沒有搭話，眉頭一皺，便提起蔣町被人算計的事，“有人造謠說，此事與本王有關。也不知第五大人可是查到什麽眉目？”
第五長清也是一臉純良地回道：“造謠王爺？可見那人膽大至極。這事下官叫人探查一番，不過是意外罷了。可見有人是想離間王爺與下官呢。”
“本王也是這般認為的。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本王原來還想報官，揪出造謠之人，但又怕驚動了皇上，便只好作罷。就想著找第五大人問問，可有什麽線索。”
終於是說出他的目的了，想看看第五長清有沒有跟皇帝告狀的意圖呢。他也知曉，若是對方想告狀，也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說服對方放棄告狀的。但總歸是掙紮一番，興許對方就三思而棄了呢？
第五長清心裏冷笑幾聲，“王爺所慮甚是。這般小事怎能呈上去讓皇上憂心？但不管如何，有一不能有二，若真是蓄意為之，被我抓住了把柄，定叫他們付出代價。”
這是明確告訴北靜王，這次就暫且算了，若還有下次，他就不客氣了。
北靜王憋著氣，平靜地點頭，“是該如此。”
兩人半明半捂著互相試探又警告了一番，可算是定下了暫時的決定，不把事情鬧到皇帝跟前。
但是兩個人也都明白，這個決定，若是真到了兩人真刀真qiang對上的時候，這個決定就會自動作廢了。到時候可能還要爭著去皇帝面前告狀並訴苦，還把對方踩下去。
又說了一會子話，忽聽得外面一片歡聲笑語的，不一會兒，小廝進來稟告，“老爺，姑娘帶著寧王世子爺過來了，說是有東西送您。”
林如海與第五長清頗為震驚，要知曉，平日裏家裏人很是小心，從不在他們接待客人時，貿然來見的。
林如海起身，“下官去瞧瞧。就讓我家侄兒陪王爺說說話。”
“林大人，本王隨你一起去。寧王世子爺在，本王不能當不知道，太失禮。”北靜王笑盈盈地起身。反正該說的也都說了，自己想聽到的，也聽到了，便不想再與第五長清相對無言。
第五長清有意阻攔也是來不及了，只與林如海點頭，示意隨他去。自己也跟著便是。只是他也瞧瞧吩咐了身邊的人，讓黛玉回避一下。
至於原因，他也說不清是為何，但是總歸是小心些為好。
想到這裏，第五長清竟是笑話自己變得膽小怕事了。竟怕連襟與自己都護不好一家子的女眷？
可是等他們去到前廳，發現黛玉仍在，第五長清實實在在的有些生氣，就瞪了一眼那個小廝。小廝委屈地低頭。姑娘與世子爺不肯，他還能如何呢？他又不是大人，姑娘與世子都聽他們的。啊，不對，這次傳話，還是大人的話呢，他們也不聽了呢。思及此，小廝又覺得神清氣爽了。
“北靜王爺！你竟然在此，是與我岳父大人有事相商嗎？”周凜見到北靜王，當即笑呵呵地上前拱手問好。
北靜王不敢托大，哪怕自己是個郡王爺，對方只是個世子。可那也是頗得聖心的親侄兒，他一個外姓王，哪裏敢托大？他壓下心底的各種想法，彬彬有禮地回禮，“寧王世子，想不到竟然在這裏相遇。本王來尋林大人，只是想知道府上蔣秀才被人算計一事，可有什麽結果。畢竟本王也被人造謠是始作俑者，實在叫人惱火得很。”
黛玉此時也上前行禮，“臣女見過北靜王爺。”
北靜王免禮後，看到了黛玉的臉，有那麽一剎那失了神，待感受到第五長清淩厲的眼神時，心中有些惱，卻是當做沒看到，笑著問周凜，“免禮。寧王世子，這位是？”
“這是林大人的女兒，也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周凜笑得一臉的幸福模樣，可讓北靜王看著很不舒服。
“原來是林大人的千金。本王失禮了。”北靜王爺已經調節好心態，和顏悅色地問黛玉，“不知林姑娘與世子急忙尋林大人所為何事？若是遇到了難事，不妨說出來，若是需要本王的地方，不必與本王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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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侍衛隨從面色俱變, 攙扶著他就要往馬車去。
北靜王沈默著將人推開，顧不得嘴角的血跡, 只沙啞著聲音叫人拿了掌櫃的與守夜的小廝去王府, “那些報官的人，也一並帶去。”
好心報官卻被人以看罪犯的眼神看待自己, 鋪子旁邊居住的幾戶人家的當家人都直呼好心被雷劈的，“我們好心報官，幫著撲火, 您竟然還拿我們當罪人？官府尚未給我們定罪，鄰舍尚且讚揚我們高義，難不成王爺就要枉顧德義、王法嗎？”
北靜王心中憋悶, 聞言厲眼看過去, 那辯解自己無罪有功的人被嚇了一跳, 不敢再與之對視，卻仍舊是挺直了腰板, 以此來證明自己問心無愧。
“本王並非帶你們回去打殺了的。只不過想叫你們去, 說說當時的見聞，本王也好叫人循著那些跡象, 查明真相。”
人家貴為王爺，被人搶白了仍舊好生解釋一通, 大家也不好再揪著不放，便同意跟著去。畢竟這麽多人盯著呢, 他若是敢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大家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他淹死。
有官府的人想要出言阻攔，被北靜王忽略了去。
回到王府，北靜王親自坐鎮，聽著幕僚審問了掌櫃的與守夜的小夥計，又聽了報官之人的講述。整件事看起來是意外，但是偏偏是幾家旺鋪同一個晚上著了火，旁邊其他人的店鋪確實沒有一家受到牽連，似乎只盯著他家的。
這也未免太過於巧合。
而且，昨日他才叫人對第五長清未來的幫手出手。莫非是他查到是自己在後面指使，這才暗中報覆。他認定了是第五長清的手筆，但是不管他如何查，都沒有任何發現，好像就真的是他的鋪子無端起了火。
等人都離開後，北靜王這才冷著臉，將書房裏的東西都砸得稀巴爛。
全程他是一言不發，一聲憤怒的咆哮都沒有。
第五長清知此，冷笑一聲，心中卻也是多了許多的戒備。換作是自己，猜到自己被算計到如此地步，平白損失了好幾萬兩銀子，卻不能把懷疑的人摁下，怕是也要怒吼幾聲來發洩。而對方如此平靜地發瘋，卻叫人更加害怕。
“這事就到此為止。若是以後他還找茬，到時候再看。”第五長清嘴上如是說著，心裏已經回想著先前與皇帝的每次對話，從中搜羅著皇帝對這些四王八公的具體態度。回想了許久，也終於叫他想起了當時他們談及北靜王這人時，皇帝當時不喜不厭的神色。那時候，都是旁人說北靜王如何如何的，卻不見皇帝主動提起他一個字。
第五長清對比著皇帝對自己的態度，他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北靜王不得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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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町經此一事，想要跟著第五長清的心更加堅定了。這才多大官職，就被北靜王視為眼中釘了，那豈不是說明第五長清以後的地位會危及他這個王爺之尊？
英蓮與封氏早在聽說蔣町被蓄意謀害的時候，就被嚇得六神無主。
“那以後，你出行，要不要帶個會功夫的長隨？”英蓮想了想，便只能想出這麽一個法子來，沒有想著叫他遠離第五長清。
“不用的。”蔣町微微一笑，安撫英蓮與封氏，“我多少也學過幾招，以後在書院住著，只回來的時候，叫馬夫帶上會功夫的家丁來接我便是，不必勞師動眾的。”他沒說的是，第五長清有給自己求了幾個第五道長做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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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忍則亂大謀啊。如果真的敢動手，林如海與賈璉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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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面對的人是林如海與第五長清，都曉得他是個笑面虎。
不管心裏如何想的，林如海也是面上笑呵呵的，假裝不知道，問他，“不知王爺光臨寒舍，所為何事？若是下官能幫得上忙，定會竭盡所能。”
第五長清也端著俊秀平和的臉拱手附和，“下官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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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靜王見此，心中更是暗恨第五長清對自己的無視，笑了，“那本王便要在此多謝兩位了。我們幾家跟賈家都是親戚，這麽算來，也不算是外人。若是本王底下的人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望兩位與本王明言，也好讓本王去懲罰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第五長清警惕，來了，來了，這是要試探什麽了？傳聞北靜王和善且精明，如何就會如此魯莽地試探他人的？
為此，第五長清不待林如海接話，他便捂著良心問道：“王爺寬厚又體恤下人，定不會養出囂張撥扈的人來。王爺何必憂心他們會給您惹事？”
北靜王聞言，嘆息一聲，“若真是如此，本王也不會這般的憂愁了。”又長嘆兩聲，見第五長清與林如海都沒有搭話，眉頭一皺，便提起蔣町被人算計的事，“有人造謠說，此事與本王有關。也不知第五大人可是查到什麽眉目？”
第五長清也是一臉純良地回道：“造謠王爺？可見那人膽大至極。這事下官叫人探查一番，不過是意外罷了。可見有人是想離間王爺與下官呢。”
“本王也是這般認為的。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本王原來還想報官，揪出造謠之人，但又怕驚動了皇上，便只好作罷。就想著找第五大人問問，可有什麽線索。”
終於是說出他的目的了，想看看第五長清有沒有跟皇帝告狀的意圖呢。他也知曉，若是對方想告狀，也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說服對方放棄告狀的。但總歸是掙紮一番，興許對方就三思而棄了呢？
第五長清心裏冷笑幾聲，“王爺所慮甚是。這般小事怎能呈上去讓皇上憂心？但不管如何，有一不能有二，若真是蓄意為之，被我抓住了把柄，定叫他們付出代價。”
這是明確告訴北靜王，這次就暫且算了，若還有下次，他就不客氣了。
北靜王憋著氣，平靜地點頭，“是該如此。”
兩人半明半捂著互相試探又警告了一番，可算是定下了暫時的決定，不把事情鬧到皇帝跟前。
但是兩個人也都明白，這個決定，若是真到了兩人真刀真qiang對上的時候，這個決定就會自動作廢了。到時候可能還要爭著去皇帝面前告狀並訴苦，還把對方踩下去。
又說了一會子話，忽聽得外面一片歡聲笑語的，不一會兒，小廝進來稟告，“老爺，姑娘帶著寧王世子爺過來了，說是有東西送您。”
林如海與第五長清頗為震驚，要知曉，平日裏家裏人很是小心，從不在他們接待客人時，貿然來見的。
林如海起身，“下官去瞧瞧。就讓我家侄兒陪王爺說說話。”
“林大人，本王隨你一起去。寧王世子爺在，本王不能當不知道，太失禮。”北靜王笑盈盈地起身。反正該說的也都說了，自己想聽到的，也聽到了，便不想再與第五長清相對無言。
第五長清有意阻攔也是來不及了，只與林如海點頭，示意隨他去。自己也跟著便是。只是他也瞧瞧吩咐了身邊的人，讓黛玉回避一下。
至於原因，他也說不清是為何，但是總歸是小心些為好。
想到這裏，第五長清竟是笑話自己變得膽小怕事了。竟怕連襟與自己都護不好一家子的女眷？
可是等他們去到前廳，發現黛玉仍在，第五長清實實在在的有些生氣，就瞪了一眼那個小廝。小廝委屈地低頭。姑娘與世子爺不肯，他還能如何呢？他又不是大人，姑娘與世子都聽他們的。啊，不對，這次傳話，還是大人的話呢，他們也不聽了呢。思及此，小廝又覺得神清氣爽了。
“北靜王爺！你竟然在此，是與我岳父大人有事相商嗎？”周凜見到北靜王，當即笑呵呵地上前拱手問好。
北靜王不敢托大，哪怕自己是個郡王爺，對方只是個世子。可那也是頗得聖心的親侄兒，他一個外姓王，哪裏敢托大？他壓下心底的各種想法，彬彬有禮地回禮，“寧王世子，想不到竟然在這裏相遇。本王來尋林大人，只是想知道府上蔣秀才被人算計一事，可有什麽結果。畢竟本王也被人造謠是始作俑者，實在叫人惱火得很。”
黛玉此時也上前行禮，“臣女見過北靜王爺。”
北靜王免禮後，看到了黛玉的臉，有那麽一剎那失了神，待感受到第五長清淩厲的眼神時，心中有些惱，卻是當做沒看到，笑著問周凜，“免禮。寧王世子，這位是？”
“這是林大人的女兒，也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周凜笑得一臉的幸福模樣，可讓北靜王看著很不舒服。
“原來是林大人的千金。本王失禮了。”北靜王爺已經調節好心態，和顏悅色地問黛玉，“不知林姑娘與世子急忙尋林大人所為何事？若是遇到了難事，不妨說出來，若是需要本王的地方，不必與本王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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