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 1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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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第五長清見到第五燕齊的那一刻, 有些不敢說話。他想問，叔叔這般狼狽，可是沒有將邪祟抓住嗎？這又是大師又是道長的, 還抓不住它, 說出來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嗎？
仿佛從第五長清的眼中讀到了他的心裏話, 第五燕齊老臉一紅，很是高傲地說道, “抓到了。不過是事關重大, 便想著跟你一同回京，讓皇帝知道一下一些事情。”
還有皇帝要知道的事情嗎？
第五長清想問, 可見著周圍許多人，就忍著沒說，卻在第五燕齊的追問下, 確定了不去揚州，而是直接往京城走。
至於安雲桐與黛玉他們，則是要拜托寧王世子周凜送回來了。
聽到這裏, 第五燕齊與老方丈這時候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回揚州就好。他們也是才收到消息, 揚州那邊有人正準備將甄家應嘉他們幹掉, 如此也能將所有的線索都從他這裏斷開。
這些隱憂，第五長清也是想到的。所以為了防止那些隱藏在其中的人狗急跳墻, 他是以欽差的身份, 直接請求當地駐軍派了五百人來幫他押解嫌疑罪人回京。
原本有人暗戳戳地挑撥那些將士，說是第五長清不給他們好處就使他們賣命, 擺明了是看不起他。
哪料到第五長清得知這個流言後，直接當著大家的面, 給他們分析小人挑唆的目的，“他們就是想讓他們的同夥得以平安留下, 或則是死得無聲無息，那樣就不會有人去作證說他們也偷拿國庫銀子與糧食。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榮華富貴。但是你們想想，你們的軍餉、軍糧發放及時，是要國庫下放及時。一旦軍糧、軍餉被那些小人所盜，你們這仗怎麽打？如今我要幫朝廷、幫將士追討回糧食與銀子，他們卻來欺騙你們、利用你們。你們想想，他們什麽居心？是他們，是他們根本就沒把你們的命當是命。”
那些個將士雖然一根筋的多，可不代表他們是真的蠢笨。他們只是短時間腦子繞不過彎來。如今被第五長清直接扯開了細細說明，如何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一把刀，去殺第五長清
若是計劃得逞，是不是之後他們就會死於自己的無知？
所以躲在陰暗中的人最後發現，無論他們說什麽，都被那些個他們看不起的丘八鄙夷，最後還無端被打得後面都不敢露面。
甄應嘉坐在囚車裏，兩人無神地聽著家人的哭聲。可是他現在還能做什麽？只期盼著皇帝能再看老太太的面，哪怕是把他們擼成白身，抄沒所有家財，也好過流放與砍頭。
可是皇帝會念舊情嗎？甄家的罪，似乎可不僅僅是貪墨，是貪墨了涉及江山社稷的庫銀與糧倉米糧，這都關乎一國根基安穩啊。他怎麽那麽大膽呢？最為要命的是，他還同意了底下的人將米糧賣給了一直侵擾殺戮沿海百姓的海寇啊。按照第五長清罵的，那就是拿了百姓的糧食餵了禽獸，還帶了禽獸去殺害百姓。別說當官了，就是當人，他都不配。
不配當官？不配做人？他敢肯定很多人都是他這樣的。但大家夥私底下如何，誰不清楚？那都是金座銀屋子的啊。
他看著前面騎著馬的第五長清，他沒想到自己竟是敗在了才出頭的文狀元的手裏。該說他手段厲害，還是說他運氣極好？還是該說自己活該？所以，他不認罪。只要他不認罪，他的家眷才能活下去。不然，被人扣上通敵，那不是要夷滅九族？
第五長清允許那些人動刑，眼見著甄應嘉都被打得渾身皮開肉綻的，要是再打下去，便會沒命。第五長清便就沒讓人繼續動刑。
他只是對著甄應嘉笑著道：“不敢認？我也不給上刑了，免得你說屈打成招。有什麽冤屈，你也盡管到皇上跟前狀告。”只是結果如何，他就不能保證了。
甄應嘉渾濁、絕望的眼睛裏，忽然冒出了巨大的恨意，“我們本是親戚。你不與我攜手共進也就罷了，為何要拿我們甄家開涮？”
“不是我拿你們家開涮，是你們拿皇上與百姓開涮。”第五長清冷哼一聲，“自取滅亡。”
只是第五長清才打算走開，便聽得有人一群穿著灰撲撲的人，捂著臉，藏頭藏臉地從道路兩邊的草叢裏冒出來。
他們也不廢話，俱是朝著甄應嘉與其他幾個重要官員而來。
這些人武功高強，又身經百戰的，看起來是江湖中要錢不要命的殺手，比起那些刀法簡單的士兵們可厲害得度多。
所以，盡管第五長清他們這邊人數眾多，但還是連連敗退。
如此，也叫那些人更加容易地接近了囚車。
原先甄應嘉他們坐在囚車裏，便是被拷著手腳的，想逃也逃不了。而今見那些看起來就像是殺手的人，提著刀就往自己頭上劈過來，只叫甄應嘉他們瞬間被嚇得哭爹喊娘的。
第五長清他們反應再快，也終於被一個人得手，一刀砍下了距離甄應嘉後面的那個人的頭，咕咚咕咚地滾下囚車。
幾乎是同一時間，刀光一閃，鋒利的刀朝著甄應嘉的脖子橫掃而來。 “啊！”甄應嘉尖叫一聲後，便昏了過去。在他失去個人意識的那一刻，他擔憂的仍舊是甄家要完了。。
鐺~
一把健身雪白的劍刃宛若橫空出世，堪堪擋住了那距離甄應嘉脖子只剩下一尺不到的血刃。
“想滅口？”第五長清趁著對方楞神的那一刻，右腳橫踹，將人踢暈了去。
一邊武力不夠的士兵見此，兩眼冒光地跑了過去，手起刀落的，就把對方的一雙耳朵給割了去，還想將人殺了的時候，被第五長清攔住，“將他捆嚴實了，我們帶回京城去。”
“是！”
一場激戰下來，士兵這邊也是有了五六個亡故，而那些官員親眷中，也有兩個犯官丟了性命，幾個婦女小姑娘們也因為被人推出擋刀子兒沒了命。
第五長清傷痛之餘，親自記下了他們的名字，準備回京後就跟皇帝求情，為這些丟了名的士兵獲得更多的撫恤銀子。
一路上，這些殺手就像是春天裏的野草，割了一茬又冒出一茬。
又幸好有第五燕齊他們在一邊相助，否則的話，僅憑第五長清一人之力，能擋得了一兩茬，可抵不住後面無數的刺殺。搞不好，別說甄應嘉一行人，就是他也不能全身而退。
到了京城，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皇帝聽得第五長清平安地將人送回京城，高興得對著皇後的面便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文武狀元郎，竟是比那些個倚老賣老的老臣們好了不是一絲半點兒。海寇，他們說，抓不了。好，長清他將大部分海寇滅了。”糧食不貪，銀子不愛，幫他查明了糧倉去路，抓住了吃著親娘的飯，反手就出賣親娘的無恥之徒。沒有銀子也行，就威逼利誘將庫銀拿回來，這，如何不叫他興奮？
“可不是？”皇後溫溫柔柔的，“這樣勇敢聰明又忠心的，真真算得上是國之棟梁。”
皇帝深以為然。他覺得，等見到第五長清了，定要問問當時戰術如何？如此還讓邊城守軍心甘情願地與他共進退的？但不管如何，第五長清當欽差的路上，還兼任了平海寇的任務，卻把兩個差事都辦得如此妥當，著實叫人感到驚艷。
鑒於一路上多的是人要甄應嘉的命，所以出於他們的安全考慮，甄家的人，被押解到京城府衙的地牢裏看守起來。
第五長清也在洗漱後，拿著證據以及一百多萬兩銀子進了宮。
“皇上，幸不辱命，江南賑災已完成，糧倉被盜一案也水落石出。”
皇帝看了第五長清取過來的供詞，頓時憤怒得如同暴怒的巨龍，“甄家，該死！”不滅他九族，他難解自己心頭大恨！
“明日三司會審。如此嚴重的資敵以及收受虧路，該安什麽罪名就給他安。朕要看看他家有多少個人頭能抵得上這些罪過！”
第五長清與皇帝都想得很好，想要通過三司會審，光明正大地給甄家定罪，好彌補對天下的不公。可誰曾想，不過一夜之間，他們的計劃便全亂了。
當天晚上，地牢那邊便出了事。
——甄應嘉死了。初步判斷是誤吃了什麽，最後毒發身亡。
第五長清嘆息一聲。果然京城的水更深。甄應嘉他沒在囚車上被此消彼伏的殺手砍頭而死，卻是死在了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入地牢。這其中沒有貓膩，誰信呢？他是不信的。
第五長清還是一身石青色的直綴，頭上白玉簪，腰間掛玉佩，手中提寶劍，欲斬何方孽。真的像是謫仙臨凡。
僥幸逃脫的甄寶玉，看著地上躺著的冰冷的親人屍體，已是哭得淚都幹枯了。他呆呆地看著第五長清，隨即便是狼狽地起身，想要抓住第五長清。
他恨第五長清。若不是他要將他們帶進京城，甄家就不會有事，父母就不會出事！都是第五長清！哪怕他是神仙哥哥，他也不稀罕了。
“你可知曉什麽，說出來，說不定能救你一命。”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哈哈哈，我讓你們永遠被蒙在鼓裏！”
甄寶玉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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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長清見到第五燕齊的那一刻, 有些不敢說話。他想問，叔叔這般狼狽，可是沒有將邪祟抓住嗎？這又是大師又是道長的, 還抓不住它, 說出來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嗎？
仿佛從第五長清的眼中讀到了他的心裏話, 第五燕齊老臉一紅，很是高傲地說道, “抓到了。不過是事關重大, 便想著跟你一同回京，讓皇帝知道一下一些事情。”
還有皇帝要知道的事情嗎？
第五長清想問, 可見著周圍許多人，就忍著沒說，卻在第五燕齊的追問下, 確定了不去揚州，而是直接往京城走。
至於安雲桐與黛玉他們，則是要拜托寧王世子周凜送回來了。
聽到這裏, 第五燕齊與老方丈這時候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回揚州就好。他們也是才收到消息, 揚州那邊有人正準備將甄家應嘉他們幹掉, 如此也能將所有的線索都從他這裏斷開。
這些隱憂，第五長清也是想到的。所以為了防止那些隱藏在其中的人狗急跳墻, 他是以欽差的身份, 直接請求當地駐軍派了五百人來幫他押解嫌疑罪人回京。
原本有人暗戳戳地挑撥那些將士，說是第五長清不給他們好處就使他們賣命, 擺明了是看不起他。
哪料到第五長清得知這個流言後，直接當著大家的面, 給他們分析小人挑唆的目的，“他們就是想讓他們的同夥得以平安留下, 或則是死得無聲無息，那樣就不會有人去作證說他們也偷拿國庫銀子與糧食。這樣就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榮華富貴。但是你們想想，你們的軍餉、軍糧發放及時，是要國庫下放及時。一旦軍糧、軍餉被那些小人所盜，你們這仗怎麽打？如今我要幫朝廷、幫將士追討回糧食與銀子，他們卻來欺騙你們、利用你們。你們想想，他們什麽居心？是他們，是他們根本就沒把你們的命當是命。”
那些個將士雖然一根筋的多，可不代表他們是真的蠢笨。他們只是短時間腦子繞不過彎來。如今被第五長清直接扯開了細細說明，如何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一把刀，去殺第五長清
若是計劃得逞，是不是之後他們就會死於自己的無知？
所以躲在陰暗中的人最後發現，無論他們說什麽，都被那些個他們看不起的丘八鄙夷，最後還無端被打得後面都不敢露面。
甄應嘉坐在囚車裏，兩人無神地聽著家人的哭聲。可是他現在還能做什麽？只期盼著皇帝能再看老太太的面，哪怕是把他們擼成白身，抄沒所有家財，也好過流放與砍頭。
可是皇帝會念舊情嗎？甄家的罪，似乎可不僅僅是貪墨，是貪墨了涉及江山社稷的庫銀與糧倉米糧，這都關乎一國根基安穩啊。他怎麽那麽大膽呢？最為要命的是，他還同意了底下的人將米糧賣給了一直侵擾殺戮沿海百姓的海寇啊。按照第五長清罵的，那就是拿了百姓的糧食餵了禽獸，還帶了禽獸去殺害百姓。別說當官了，就是當人，他都不配。
不配當官？不配做人？他敢肯定很多人都是他這樣的。但大家夥私底下如何，誰不清楚？那都是金座銀屋子的啊。
他看著前面騎著馬的第五長清，他沒想到自己竟是敗在了才出頭的文狀元的手裏。該說他手段厲害，還是說他運氣極好？還是該說自己活該？所以，他不認罪。只要他不認罪，他的家眷才能活下去。不然，被人扣上通敵，那不是要夷滅九族？
第五長清允許那些人動刑，眼見著甄應嘉都被打得渾身皮開肉綻的，要是再打下去，便會沒命。第五長清便就沒讓人繼續動刑。
他只是對著甄應嘉笑著道：“不敢認？我也不給上刑了，免得你說屈打成招。有什麽冤屈，你也盡管到皇上跟前狀告。”只是結果如何，他就不能保證了。
甄應嘉渾濁、絕望的眼睛裏，忽然冒出了巨大的恨意，“我們本是親戚。你不與我攜手共進也就罷了，為何要拿我們甄家開涮？”
“不是我拿你們家開涮，是你們拿皇上與百姓開涮。”第五長清冷哼一聲，“自取滅亡。”
只是第五長清才打算走開，便聽得有人一群穿著灰撲撲的人，捂著臉，藏頭藏臉地從道路兩邊的草叢裏冒出來。
他們也不廢話，俱是朝著甄應嘉與其他幾個重要官員而來。
這些人武功高強，又身經百戰的，看起來是江湖中要錢不要命的殺手，比起那些刀法簡單的士兵們可厲害得度多。
所以，盡管第五長清他們這邊人數眾多，但還是連連敗退。
如此，也叫那些人更加容易地接近了囚車。
原先甄應嘉他們坐在囚車裏，便是被拷著手腳的，想逃也逃不了。而今見那些看起來就像是殺手的人，提著刀就往自己頭上劈過來，只叫甄應嘉他們瞬間被嚇得哭爹喊娘的。
第五長清他們反應再快，也終於被一個人得手，一刀砍下了距離甄應嘉後面的那個人的頭，咕咚咕咚地滾下囚車。
幾乎是同一時間，刀光一閃，鋒利的刀朝著甄應嘉的脖子橫掃而來。 “啊！”甄應嘉尖叫一聲後，便昏了過去。在他失去個人意識的那一刻，他擔憂的仍舊是甄家要完了。。
鐺~
一把健身雪白的劍刃宛若橫空出世，堪堪擋住了那距離甄應嘉脖子只剩下一尺不到的血刃。
“想滅口？”第五長清趁著對方楞神的那一刻，右腳橫踹，將人踢暈了去。
一邊武力不夠的士兵見此，兩眼冒光地跑了過去，手起刀落的，就把對方的一雙耳朵給割了去，還想將人殺了的時候，被第五長清攔住，“將他捆嚴實了，我們帶回京城去。”
“是！”
一場激戰下來，士兵這邊也是有了五六個亡故，而那些官員親眷中，也有兩個犯官丟了性命，幾個婦女小姑娘們也因為被人推出擋刀子兒沒了命。
第五長清傷痛之餘，親自記下了他們的名字，準備回京後就跟皇帝求情，為這些丟了名的士兵獲得更多的撫恤銀子。
一路上，這些殺手就像是春天裏的野草，割了一茬又冒出一茬。
又幸好有第五燕齊他們在一邊相助，否則的話，僅憑第五長清一人之力，能擋得了一兩茬，可抵不住後面無數的刺殺。搞不好，別說甄應嘉一行人，就是他也不能全身而退。
到了京城，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皇帝聽得第五長清平安地將人送回京城，高興得對著皇後的面便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文武狀元郎，竟是比那些個倚老賣老的老臣們好了不是一絲半點兒。海寇，他們說，抓不了。好，長清他將大部分海寇滅了。”糧食不貪，銀子不愛，幫他查明了糧倉去路，抓住了吃著親娘的飯，反手就出賣親娘的無恥之徒。沒有銀子也行，就威逼利誘將庫銀拿回來，這，如何不叫他興奮？
“可不是？”皇後溫溫柔柔的，“這樣勇敢聰明又忠心的，真真算得上是國之棟梁。”
皇帝深以為然。他覺得，等見到第五長清了，定要問問當時戰術如何？如此還讓邊城守軍心甘情願地與他共進退的？但不管如何，第五長清當欽差的路上，還兼任了平海寇的任務，卻把兩個差事都辦得如此妥當，著實叫人感到驚艷。
鑒於一路上多的是人要甄應嘉的命，所以出於他們的安全考慮，甄家的人，被押解到京城府衙的地牢裏看守起來。
第五長清也在洗漱後，拿著證據以及一百多萬兩銀子進了宮。
“皇上，幸不辱命，江南賑災已完成，糧倉被盜一案也水落石出。”
皇帝看了第五長清取過來的供詞，頓時憤怒得如同暴怒的巨龍，“甄家，該死！”不滅他九族，他難解自己心頭大恨！
“明日三司會審。如此嚴重的資敵以及收受虧路，該安什麽罪名就給他安。朕要看看他家有多少個人頭能抵得上這些罪過！”
第五長清與皇帝都想得很好，想要通過三司會審，光明正大地給甄家定罪，好彌補對天下的不公。可誰曾想，不過一夜之間，他們的計劃便全亂了。
當天晚上，地牢那邊便出了事。
——甄應嘉死了。初步判斷是誤吃了什麽，最後毒發身亡。
第五長清嘆息一聲。果然京城的水更深。甄應嘉他沒在囚車上被此消彼伏的殺手砍頭而死，卻是死在了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入地牢。這其中沒有貓膩，誰信呢？他是不信的。
第五長清還是一身石青色的直綴，頭上白玉簪，腰間掛玉佩，手中提寶劍，欲斬何方孽。真的像是謫仙臨凡。
僥幸逃脫的甄寶玉，看著地上躺著的冰冷的親人屍體，已是哭得淚都幹枯了。他呆呆地看著第五長清，隨即便是狼狽地起身，想要抓住第五長清。
他恨第五長清。若不是他要將他們帶進京城，甄家就不會有事，父母就不會出事！都是第五長清！哪怕他是神仙哥哥，他也不稀罕了。
“你可知曉什麽，說出來，說不定能救你一命。”
“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哈哈哈，我讓你們永遠被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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