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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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陸鶴行思考怎麽將易遙介紹給眾人的時候,方澤回來了……

方家與陸家住在同一小區,方父和陸父還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老朋友,方澤和陸鶴行不可避免的會被兩家父母放在一起比較。

要說這世上方澤最討厭的人,除了陸鶴行想不出其他。

以前各方面都比不過陸鶴行,還是陸鶴行違背家裏人的反對一意孤行進入娛樂圈,方媽媽還得意洋洋在王女士面前故意道:“這鶴行可真是的,年紀不小了還學那青春期的孩子叛逆,還是我家方澤乖一點,知道心疼我和他爸。”

王女士被氣得險些維持不了一貫的高冷,沒幾天方澤也跑去非要做什麽職業棒球手,方母這才偃旗息鼓,灰溜溜回去教訓方澤去了。

眼看陸鶴行也是逐漸在娛樂圈混出了一些名堂,方澤也不甘示弱想去國外深造,為此他還舍棄了易遙,非要喊人家等他成功那一天。

易遙也是性格剛烈,見方澤這麽不顧自己的感情,她直接找上了當時正被家裏人逼婚的陸鶴行,想狠狠氣方澤一把。

可方澤一去國外就被送到了秘密基地,為了專心訓練,教練一來就沒收了他的手機。為了緩解學員們的思鄉之情,他們一個月有一次與家人朋友通話的機會,方母本就不滿意易遙,自然不會主動跟方澤提及她。

方澤也曾嘗試與易遙聯絡,可易遙一直沒有等到他的消息,絕望之下早就換了號碼,刪了他的各種聯系方式。

一直到現在,方澤還滿心以為易遙一定會在等待自己。

大不了就讓她打一打出出氣,反正打是親罵是愛,易遙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方澤這樣想著。

一年沒有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曾莉一大早就吩咐人打掃方澤的房間,還難得的親手下廚,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快嘗嘗這個,這是媽媽特意為你做的紅燒肉,你不是從小都愛吃嗎,快點嘗一嘗。”曾莉一邊說到,一邊殷勤地起身給方澤夾菜。

雖然不滿意他違背自己的意願,可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孩子,曾莉一見到瘦了不少的方澤,頓時什麽怒氣和不滿都消失殆盡,只希望他過得開心健康就好。

“媽媽做的紅燒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方澤端著碗咬了一大口,入口就是綿軟香甜的熟悉味道,他奔波疲憊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曾莉一直在一旁幫他布菜,看他消瘦凹下去的臉頰,心疼道:“我就喊你不要去,你非不聽我和你爸的,你看看你,現在瘦的哪有之前的俊朗。”

這話顯然就不公道了,高強度的訓練雖然讓方澤清瘦了不少,可身上的肌肉緊實的很,整個人比之前還有精神。

方澤放下碗筷,用手絹擦了擦嘴角,對著曾莉笑道:“媽,你放心,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我打算以後安心的陪在你和爸爸身邊,我們一家人開心的生活。”

“真的?”曾莉被這個好消息震驚,眉梢上揚,還帶著一些不信。

方澤笑著點頭,牽起曾莉放在桌子上的手,認真道:“是真的,我打算過幾天就去跟爸爸學習管理公司的經驗,以後,方家的責任我來扛!”

曾莉的眼睛閃爍著明亮的淚花,連連高聲道:“好!好!好啊!”

方澤垂下頭去,哪怕是保養得宜,可曾莉鬢邊還是染上了一些白發,他按捺住心裏的愧疚感,拉著曾莉圍坐在電視前聊天。

“夫人、少爺,老爺回來了。”管家李叔恭敬地走到客廳,說道。

方振剛還是今天才得知方澤回家的消息,他對於方澤當初的選擇還抱有濃烈的不虞,老早就放話再也沒有這個兒子。

在外人看來豪門子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在瀟灑的一匹,可當事人才知道為了維系這所謂的名門,人生需要退讓多少步才可以。

這一年來,有多少死對頭在背地裏嘲諷自己百年基業無人繼承,生了兒子,可以後的方氏能不能姓方還是一個問題。

方振剛想到這,對那個不孝子的怒氣又升騰起來。

“你回來幹什麽?有本事一直留在國外啊!”方振剛一進門就對著沙發上的方澤怒吼道。

“振剛,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你又亂發什麽脾氣。”

方振剛沒有理會曾莉,粗糙的手指指向方澤,臉色難看道:“走,你給我滾出方家,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曾莉一把攬住他的手臂,急忙道:“澤兒都說以後會扛起方家的擔子,你這樣趕他走,是想我們方家後繼無人嗎?”

方振剛楞在原地,問道:“你,你說什麽?”

曾莉知道他的命脈,深吸一口氣,將方澤的打算揉碎將給他聽。

方振剛聽完,眼神看向方澤,見他微笑點頭,他臉上的怒氣才微微收斂起來,冰冷地扔下一句“你跟我來書房”,就大步走上了二樓。

方澤安慰地拍拍曾莉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擔心,慢悠悠跟著去了二樓書房。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把你真實的想法說給我聽,我不像你媽,如果你沒有資格成為方家的孩子,我只當從未生過你。”

方振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威嚴,方澤卻嘴角微微帶笑,甚至還有些懷念這樣的父親,他收起臉上的不羈,盯著方振剛的眼神,“這一年我想明白了很多,我不能再像之前一樣逃避自己的責任,我會努力撐起方氏,不會給爸爸丟臉的。”

方振剛沒有吭聲,蹙著眉頭一直嚴肅地盯著方澤,見他目光炯炯,沒有一絲閃躲。他大笑走上前,寬厚的手掌拍著方澤的後背,“好,這才是我們方家的好孩子啊!”

方振剛終於放下心來,笑道:“你剛回來,這個星期你就好好散散心,下周一我帶你出席董事會,把你介紹給大家,到時,你可要好好幹,切不許丟了我的臉。”

方澤臉上掛笑,點頭道:“我知道。”

方澤此行回來的目的不止這個,與方振剛交談完,立馬開著車子去了易家。

眼神溫柔地看著手中的小小盒子,方澤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鈴聲響起,任蓉蓉開口問道:“誰啊?”

在藤椅上看報紙的易遠推了推老花鏡,語氣帶著一些隱忍的迫切,“肯定是有人找有事啊,你這老太婆還不快去開門。”

任蓉蓉後知後覺走上前,急忙打開大門,見到來人,臉色頓時凝固起來,不悅道:“你來幹什麽?”

易遠心裏隱隱有個猜測,立馬放在報紙,心裏激動的很,腳步卻穩當當,還故意疑問道:“是誰來了?”

“叔叔阿姨好,我回來了。”方澤將地上的禮物提起,笑瞇瞇沖著易遙的父母打招呼。

來人不是自己期盼的那個,易遠眼底的笑意立馬消失,反而染上了不耐,語氣也毫不客氣,“你來幹什麽?我們易家不歡迎你!”

方澤也算是知道一些易遠的脾氣,他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故此,方澤絲毫沒有在意易遠難聽的語氣,臉上的笑容也絲毫沒有消退。

“這是我特意為你們帶的禮品,還請二老不要嫌棄。”

易遠沒有說什麽,反而一向性子溫和的任蓉蓉一把拿起他帶來的東西扔到門外,氣急道:“我們不要你的東西,你快點給我離開這。”

方澤知道他們應該對自己還會殘存埋怨,可沒有料到他們的怒氣會這麽大。他眼疾手快卡住易父準備關上的大門,態度誠懇道:“我知道我一走了之有錯,可還請伯父伯母告訴我易遙的近況,讓我知道她過得很好,我才安心。”

提到易遙,易遠的思緒開始飄散,一晃神的功夫,就被方澤趁機溜進了屋子。

看著嬉皮笑臉方澤,易遠惱羞成怒地背過身子,咬牙道:“都是你幹的好事,我們以前聽話的好女兒早就變了一個人似得。”

聽到敲門聲,易遠滿心以為是易遙知錯了來求自己原諒,可一開門卻看到這個罪魁禍首,血液急沖到頭頂,臉色漲紅道:“你不是想知道她的消息嗎?好,我告訴你,你去找陸鶴行,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聽到陸鶴行的名字,方澤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易遙一直知道自己和他有些不對付,平時根本就沒有來往,他想不明白易遠要他去找陸鶴行的用意。

可易遠只是幹巴巴扔下這句話,不管方澤怎麽祈求都不再開口,甚至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

方澤見問不出什麽,只能驅車離開。

易遠喘著粗氣,一下跌倒在椅子上。任蓉蓉急忙拿起桌上的小藥瓶,慌張道:“醫生說了你不可以再動怒,你快深呼吸。”

一邊幫著易遠順氣,一邊給他餵下一顆藥丸。見易遠漲紅的臉色好轉,任蓉蓉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你也是倔,父女哪有隔夜仇,你都一年沒有見到女兒了,難道你不想她?”

易遠精神波動大,到現在還有些呼吸不順,啞聲道:“想有什麽用?她到現在都不主動回家來見我,難道還要我去三擡大轎她不可?”

任蓉蓉無奈地搖頭,嘆氣道:“她自小被我們慣壞了,她這個脾氣我們也有責任。如今她也嫁人了,情況你也清楚,如果我們做父母的再不在她身邊,她的日子可怎麽過喲!”

當初易遙說要嫁給陸鶴行,易遠和任蓉蓉是反對也反對了,訓也訓了,哭也哭了,可易遙就是鐵了心想報覆方澤,絲毫不顧及老父母的情緒。

如今氣了她一年,易母想到易遙的處境,心裏又是擔憂又是不舍。

任蓉蓉眼淚縱橫,易遠的心裏也不好受。

他三十歲的時候才得到這麽一個孩子,第一次抱起她的時候,易遠就暗暗發誓,要讓她以後做最開心的姑娘,可沒想到從小乖巧的小棉襖,認識方澤之後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開始不聽自己的勸解,甚至為了一個男人讓自己失去自我。

從來都是把她放在掌心的易遠第一次打了她,甚至用斷絕父女關系來威脅易遙停止這不成熟的想法,可換來的卻是一去不回的女兒。

縱使她不聽話,做錯事也是自己一意孤行導致,可是一位老父親依舊卑微的祈求自己的孩子可以獲得幸福。

見易遠表情松動幾分,任蓉蓉擦了擦眼淚,暗暗有個打算。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回來了,以後會保持穩定更新的??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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