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8只熊貓 故事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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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108只熊貓 故事的開始
高處的風有點冷, 涼意從皮膚透到骨頭裏，微子啟滿臉茫然，他看著空中高懸的歲鐘，歲鐘是人嗎？
微子啟不知道, 他茫然回頭, 想看看哥什麽表情。見謝風眠臉上也流露出一絲詫異, 他又轉頭去看歐塔洛斯。
歐塔洛斯摘下止咬器的臉安靜平和，哪怕已經聽謝風眠介紹過她，但是現在微子啟再看, 她依舊不像一個劊子手，反而很像他在路上看到無欲無求的大學生。
看著對方,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研究院, 那時候西德裏說歲鐘是無法覆刻的奇跡。
那的確無法覆刻, 畢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歐塔洛斯目光落在歲鐘上, 她表情看不出情緒，微子啟只能看到她露出的眼神很平靜。她的情緒從一開始見到的時候, 就很淡。
如果人的情緒是水杯裏不斷添加的色彩, 那麽對方的情緒, 就只是一杯寡淡的白開水。
歐塔洛斯眼神平靜，她看著面前的歲鐘, 那上面轉動的指針,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一些細微的花紋。
——那是她在圖畫本上畫下的花紋。那年她剛剛成年，一般來說，孩子成年都是家裏一項重大的事情。一般而言，家長們都會舉辦一個宴會，邀請親朋好友一起來見證孩子生命中重大的事情。
原本在她成年之後, 也會有這個聚會。只可惜，那時候，研究歲鐘正處於關鍵時期，她只能被父母遺憾表示，這個宴會可能會推遲幾天。
那時候剛成年的歐塔洛斯拿著畫筆，正在光屏上畫畫。有了手腳之後，做事就很方便。對於父母這個小心翼翼的商量，她反而是安慰人的那個。
“只是晚幾天，沒有關系。”那時候剛成年的歐塔洛斯這麽說。
聽著她講話，蘭斯和妻子對視一眼，反而有些內疚。他蹲下身，看著自己面前懂事的閨女：“謝謝寶貝。”
他抱著歐塔洛斯，目光落到她在光屏上畫的花紋，在歐塔洛斯還是獸形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自己女兒在繪畫上面的天賦。
此時聽到女兒理解的蘭斯，看著面前的圖畫，他心念一動：“寶貝，我們的歲鐘指針上需要一點花紋，你願不願意幫忙？”
“好。”
“那天研究院到底發生了什麽？”
歐塔洛斯看著面前謝風眠懷裏的幼崽，幼崽雖然小小的一團，可她看著竟然還有點恍惚。
她看著微子啟，她沒有說謊的習慣，他語氣很平靜：“那天……”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
蘭斯夫婦他們正在實驗室調試的歲鐘，外界記錄歲鐘完成就在蘭斯夫婦他們失蹤的那天，可是只有歐塔洛斯知道，其實歲鐘主體結構，早已經完成了。
從不知名星球上尋來的礦石，雕刻出表盤。那塊奇異的礦石，在精神力註入後，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光芒，而那個微光便會將空氣中蘊含的電磁粒子融化消失掉。
按照蘭斯夫婦他們的預測，這個成品，應該在雕刻完成註入精神力後，就會正常運轉。
可惜歲鐘卻遲遲沒有反應。這就讓夫妻兩人陷入困境，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做好的歲鐘，精神力註入不進去。
那時候房間裏很安靜，看著陷入困境的父母，歐塔洛斯看著他們，突然開口：“要不要，我試一試？”
女兒想要嘗試，蘭斯猶豫了一刻，便沒有阻止。這個歲鐘在還是礦石的時候，便被很多研究員註入精神力研究過，到現在還沒有意外發生。
只是當時人們發現這個礦石去除電磁顆粒的範圍很小，這才沒有過多關註。
而作為歲鐘項目牽頭人的蘭斯夫婦，就是想研究出那個物質到底是什麽，並想辦法將礦石的作用誇擴大，所幸他們成功了。
可惜，哪怕盡可能將這個影響擴大，但是現在成品做出來之後，這個礦石反而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
歲鐘很大，歐塔洛斯走到歲鐘面前的時候，她可能還沒歲鐘一個裝飾高。她仰頭看著面前的歲鐘，說不出是什麽反應，她伸手將精神力註入歲鐘。
隨著她精神力緩緩註入，那個歲鐘，竟慢慢開始發光。
成功了？還來不及一喜，歐塔洛斯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歲鐘給吸進去。
這個狀況從來沒有出現過，事情發生得太快，蘭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妻子莉特就伸出手，牢牢抓住歐塔洛斯的手臂。
“這是什麽情況？蘭斯！”頭發上綁著的束帶被風吹進去，長發散落在腦後，吸力大到歐塔洛斯甚至感覺自己被人死死拽著頭發。
蘭斯看著要被吸進去的妻子女兒，他大腦一片空白。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在發現礦石的地方，聽到的傳說。
傳說異獸待久的地方，那片土壤就會變得很奇怪。古怪的植被、絢麗的寶石、神秘的礦石……它們都有神奇的力量，但是想要使用這個力量，就必須付出沈重的代價。
代價……
他看向莉特，顯然他妻子也想到這個事情。他們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歲鐘為什麽會突然有反應，但是空氣中不斷消失的精神力，足以說明代價是什麽。
蘭斯溫柔的聲音響起：“寶貝，爸爸愛你。”
“寶貝，媽媽也愛你。別哭，別怕。”
在歐塔洛斯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蘭斯和莉特在歲鐘吸力增加之前，率先將精神力註入歲鐘。
幽藍色的光芒亮起，隨後兩人消失，歲鐘爆發出一股強光。
嘀嗒嘀嗒——
表盤撥動，歐塔洛斯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有時候會變為森森白骨，有時候卻會變得小小一團的手骨——就像嬰兒。
“歲鐘從一開始，就不能將電磁風暴的影響消失，它只是會將時間調整到一切還未發生的時候。”
這個故事實在是太沈重。
微子啟不敢想當時的歐塔洛斯有多絕望，他看著歐塔洛斯，相比於幼崽的多愁善感，謝風眠無疑冷靜得多，他問出故事的一個漏洞。
“那麽為什麽當時研究院你失蹤了？”
如果按照歐塔洛斯說法，她的父母為保護她，被歲鐘吞噬。而她自己也遭遇時間變化，那麽當初在場的歐塔洛斯，為什麽也消失在研究院？
歐塔洛斯看著謝風眠，準備來說，是看著謝風眠懷裏的微子啟，微子啟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聽到她說：“你懷裏的幼崽，應該很清楚不是嗎？他應該也是死去後，才穿到這個時空。”
最大的秘密被說出來，微子啟下意識看向謝風眠，這件事情他一直沒告訴謝風眠，不是不想說，而是有點害怕。
來到星際，重新獲得一條新的生命。這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對微子啟來說，卻很迷茫。我到底是死了，還是依舊在活著？這一切是我的一場夢嗎？
他自己找不出原因，也不敢告訴別人。他害怕這裏的一切，在他說出來之後，就像脆弱的鏡子，裂成無數碎片。
與他的慌亂不同，謝風眠只關註一件事：“微崽……你當初……離開的時候，疼嗎？”
微子啟看著他，對上翡翠色的眼眸，慌亂的心安定下來，他慢慢搖頭：“不疼。”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其實沒有太多痛感。只是感覺自己身體冷，然後睡了一覺。
歐塔洛斯打斷兩人談話：“再次介紹一下。我是歐塔洛斯，蘭斯莉特之女，是白鴿的幹部，也是白鴿的首領。我來自未來，沒有微子啟的時空。”
研究院的歐塔洛斯在那時候的確已經死了，而在發現礦石的星球，那個閉著眼的歐塔洛斯被歲鐘送回自己發現地，她睜開眼，腦海裏便有了關於未來的記憶。
她清楚看到自己遇到摯友，成為研究員，一直想要找尋異獸。後因想法魔怔，與好友決裂，進入白哥，墮落為裏面的幹部死去……
過去未來有時間限制嗎？沒有。
腦海裏出現的記憶，我到底是誰？歐塔洛斯已經分不清了，她也無所謂了。
她什麽也沒做錯，只是將進程加快，加入白鴿，在記憶的幫助下，很順利找到白鴿原首領——一個老人。將自己的經歷敘述出來，得知她會帶領白鴿走向輝煌後，老人幹脆自殺，將首領之位傳給她。
帶著歐塔洛斯的身份，成為幹部，作為劊子手在星際游走。
而在尋找蹤跡的過程中，她意外得知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星際出現一個幼崽。
這怎麽可能？於是她出現在研究院，看到面前的幼崽，精神力無法被繼承，但是看到幼崽的時候，她心念一動，感應到一絲熟悉的精神力。
——那來自幼崽身上藏著的空間紐，那或許就是幼崽來到這個時空的原因。而那個空間紐的精神力波動，屬於她在未來認識的那個摯友——祝安。
她手指間夾著薄薄的刀片，她手指一動，那個刀片被飛了出去。
謝風眠下意識想要閃避，可下一秒，歐塔洛斯就出現在他眼前：“我似乎沾染了時間的能力，是不是很方便？”
薄薄的刀片擊中空間紐，碎裂聲響起。
微子啟驚愕低頭，隱藏的空間紐顯露出來，淡淡的裂痕在上面緩緩出現，裂痕擴大，刀片依舊耀眼，而翠綠的寶石碎片，便輕飄飄落在地上，就像不起眼的粉塵。
微子啟喃喃道：“大哥？”
歐塔洛斯笑了：“她可不是大哥，她的名字有很多。祝安，朝暮嶼——或者說，她是你的媽媽。”
媽媽？
怎麽可能？我在藍星長大，我的媽媽在藍星生下我便去世了。
微子啟話堵在嘴邊，他怔楞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薄薄的虛影。
那是一個和他藍星身體長得很像的女人，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她一舉一動如電影海報，女人眼裏浮現不知名的情緒，她最終彎彎嘴角，她看著微子啟慢慢道：“微崽，初次見面，我叫祝安，也是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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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的風有點冷, 涼意從皮膚透到骨頭裏，微子啟滿臉茫然，他看著空中高懸的歲鐘，歲鐘是人嗎？
微子啟不知道, 他茫然回頭, 想看看哥什麽表情。見謝風眠臉上也流露出一絲詫異, 他又轉頭去看歐塔洛斯。
歐塔洛斯摘下止咬器的臉安靜平和，哪怕已經聽謝風眠介紹過她，但是現在微子啟再看, 她依舊不像一個劊子手，反而很像他在路上看到無欲無求的大學生。
看著對方, 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研究院, 那時候西德裏說歲鐘是無法覆刻的奇跡。
那的確無法覆刻, 畢竟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歐塔洛斯目光落在歲鐘上, 她表情看不出情緒，微子啟只能看到她露出的眼神很平靜。她的情緒從一開始見到的時候, 就很淡。
如果人的情緒是水杯裏不斷添加的色彩, 那麽對方的情緒, 就只是一杯寡淡的白開水。
歐塔洛斯眼神平靜，她看著面前的歲鐘, 那上面轉動的指針,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一些細微的花紋。
——那是她在圖畫本上畫下的花紋。那年她剛剛成年，一般來說，孩子成年都是家裏一項重大的事情。一般而言，家長們都會舉辦一個宴會，邀請親朋好友一起來見證孩子生命中重大的事情。
原本在她成年之後, 也會有這個聚會。只可惜，那時候，研究歲鐘正處於關鍵時期，她只能被父母遺憾表示，這個宴會可能會推遲幾天。
那時候剛成年的歐塔洛斯拿著畫筆，正在光屏上畫畫。有了手腳之後，做事就很方便。對於父母這個小心翼翼的商量，她反而是安慰人的那個。
“只是晚幾天，沒有關系。”那時候剛成年的歐塔洛斯這麽說。
聽著她講話，蘭斯和妻子對視一眼，反而有些內疚。他蹲下身，看著自己面前懂事的閨女：“謝謝寶貝。”
他抱著歐塔洛斯，目光落到她在光屏上畫的花紋，在歐塔洛斯還是獸形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自己女兒在繪畫上面的天賦。
此時聽到女兒理解的蘭斯，看著面前的圖畫，他心念一動：“寶貝，我們的歲鐘指針上需要一點花紋，你願不願意幫忙？”
“好。”
“那天研究院到底發生了什麽？”
歐塔洛斯看著面前謝風眠懷裏的幼崽，幼崽雖然小小的一團，可她看著竟然還有點恍惚。
她看著微子啟，她沒有說謊的習慣，他語氣很平靜：“那天……”
那天的雪下得很大。
蘭斯夫婦他們正在實驗室調試的歲鐘，外界記錄歲鐘完成就在蘭斯夫婦他們失蹤的那天，可是只有歐塔洛斯知道，其實歲鐘主體結構，早已經完成了。
從不知名星球上尋來的礦石，雕刻出表盤。那塊奇異的礦石，在精神力註入後，會散發出一種特殊的光芒，而那個微光便會將空氣中蘊含的電磁粒子融化消失掉。
按照蘭斯夫婦他們的預測，這個成品，應該在雕刻完成註入精神力後，就會正常運轉。
可惜歲鐘卻遲遲沒有反應。這就讓夫妻兩人陷入困境，誰也不知道為什麽做好的歲鐘，精神力註入不進去。
那時候房間裏很安靜，看著陷入困境的父母，歐塔洛斯看著他們，突然開口：“要不要，我試一試？”
女兒想要嘗試，蘭斯猶豫了一刻，便沒有阻止。這個歲鐘在還是礦石的時候，便被很多研究員註入精神力研究過，到現在還沒有意外發生。
只是當時人們發現這個礦石去除電磁顆粒的範圍很小，這才沒有過多關註。
而作為歲鐘項目牽頭人的蘭斯夫婦，就是想研究出那個物質到底是什麽，並想辦法將礦石的作用誇擴大，所幸他們成功了。
可惜，哪怕盡可能將這個影響擴大，但是現在成品做出來之後，這個礦石反而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它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
歲鐘很大，歐塔洛斯走到歲鐘面前的時候，她可能還沒歲鐘一個裝飾高。她仰頭看著面前的歲鐘，說不出是什麽反應，她伸手將精神力註入歲鐘。
隨著她精神力緩緩註入，那個歲鐘，竟慢慢開始發光。
成功了？還來不及一喜，歐塔洛斯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歲鐘給吸進去。
這個狀況從來沒有出現過，事情發生得太快，蘭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妻子莉特就伸出手，牢牢抓住歐塔洛斯的手臂。
“這是什麽情況？蘭斯！”頭發上綁著的束帶被風吹進去，長發散落在腦後，吸力大到歐塔洛斯甚至感覺自己被人死死拽著頭發。
蘭斯看著要被吸進去的妻子女兒，他大腦一片空白。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在發現礦石的地方，聽到的傳說。
傳說異獸待久的地方，那片土壤就會變得很奇怪。古怪的植被、絢麗的寶石、神秘的礦石……它們都有神奇的力量，但是想要使用這個力量，就必須付出沈重的代價。
代價……
他看向莉特，顯然他妻子也想到這個事情。他們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歲鐘為什麽會突然有反應，但是空氣中不斷消失的精神力，足以說明代價是什麽。
蘭斯溫柔的聲音響起：“寶貝，爸爸愛你。”
“寶貝，媽媽也愛你。別哭，別怕。”
在歐塔洛斯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蘭斯和莉特在歲鐘吸力增加之前，率先將精神力註入歲鐘。
幽藍色的光芒亮起，隨後兩人消失，歲鐘爆發出一股強光。
嘀嗒嘀嗒——
表盤撥動，歐塔洛斯看著自己的身體，手臂有時候會變為森森白骨，有時候卻會變得小小一團的手骨——就像嬰兒。
“歲鐘從一開始，就不能將電磁風暴的影響消失，它只是會將時間調整到一切還未發生的時候。”
這個故事實在是太沈重。
微子啟不敢想當時的歐塔洛斯有多絕望，他看著歐塔洛斯，相比於幼崽的多愁善感，謝風眠無疑冷靜得多，他問出故事的一個漏洞。
“那麽為什麽當時研究院你失蹤了？”
如果按照歐塔洛斯說法，她的父母為保護她，被歲鐘吞噬。而她自己也遭遇時間變化，那麽當初在場的歐塔洛斯，為什麽也消失在研究院？
歐塔洛斯看著謝風眠，準備來說，是看著謝風眠懷裏的微子啟，微子啟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聽到她說：“你懷裏的幼崽，應該很清楚不是嗎？他應該也是死去後，才穿到這個時空。”
最大的秘密被說出來，微子啟下意識看向謝風眠，這件事情他一直沒告訴謝風眠，不是不想說，而是有點害怕。
來到星際，重新獲得一條新的生命。這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對微子啟來說，卻很迷茫。我到底是死了，還是依舊在活著？這一切是我的一場夢嗎？
他自己找不出原因，也不敢告訴別人。他害怕這裏的一切，在他說出來之後，就像脆弱的鏡子，裂成無數碎片。
與他的慌亂不同，謝風眠只關註一件事：“微崽……你當初……離開的時候，疼嗎？”
微子啟看著他，對上翡翠色的眼眸，慌亂的心安定下來，他慢慢搖頭：“不疼。”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其實沒有太多痛感。只是感覺自己身體冷，然後睡了一覺。
歐塔洛斯打斷兩人談話：“再次介紹一下。我是歐塔洛斯，蘭斯莉特之女，是白鴿的幹部，也是白鴿的首領。我來自未來，沒有微子啟的時空。”
研究院的歐塔洛斯在那時候的確已經死了，而在發現礦石的星球，那個閉著眼的歐塔洛斯被歲鐘送回自己發現地，她睜開眼，腦海裏便有了關於未來的記憶。
她清楚看到自己遇到摯友，成為研究員，一直想要找尋異獸。後因想法魔怔，與好友決裂，進入白哥，墮落為裏面的幹部死去……
過去未來有時間限制嗎？沒有。
腦海裏出現的記憶，我到底是誰？歐塔洛斯已經分不清了，她也無所謂了。
她什麽也沒做錯，只是將進程加快，加入白鴿，在記憶的幫助下，很順利找到白鴿原首領——一個老人。將自己的經歷敘述出來，得知她會帶領白鴿走向輝煌後，老人幹脆自殺，將首領之位傳給她。
帶著歐塔洛斯的身份，成為幹部，作為劊子手在星際游走。
而在尋找蹤跡的過程中，她意外得知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星際出現一個幼崽。
這怎麽可能？於是她出現在研究院，看到面前的幼崽，精神力無法被繼承，但是看到幼崽的時候，她心念一動，感應到一絲熟悉的精神力。
——那來自幼崽身上藏著的空間紐，那或許就是幼崽來到這個時空的原因。而那個空間紐的精神力波動，屬於她在未來認識的那個摯友——祝安。
她手指間夾著薄薄的刀片，她手指一動，那個刀片被飛了出去。
謝風眠下意識想要閃避，可下一秒，歐塔洛斯就出現在他眼前：“我似乎沾染了時間的能力，是不是很方便？”
薄薄的刀片擊中空間紐，碎裂聲響起。
微子啟驚愕低頭，隱藏的空間紐顯露出來，淡淡的裂痕在上面緩緩出現，裂痕擴大，刀片依舊耀眼，而翠綠的寶石碎片，便輕飄飄落在地上，就像不起眼的粉塵。
微子啟喃喃道：“大哥？”
歐塔洛斯笑了：“她可不是大哥，她的名字有很多。祝安，朝暮嶼——或者說，她是你的媽媽。”
媽媽？
怎麽可能？我在藍星長大，我的媽媽在藍星生下我便去世了。
微子啟話堵在嘴邊，他怔楞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薄薄的虛影。
那是一個和他藍星身體長得很像的女人，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她一舉一動如電影海報，女人眼裏浮現不知名的情緒，她最終彎彎嘴角，她看著微子啟慢慢道：“微崽，初次見面，我叫祝安，也是你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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