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只熊貓 歲水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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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只熊貓 歲水的來歷
微子啟做了個夢。
夢裏他又回到熟悉的水面上, 這裏是空間紐裏的空間，想當初，他第一次來到這片空間，還是剛剛來到星際, 現在, 他的藍星種植大業, 已經穩步展開了。
他看著頭頂的樹林，哪怕過了這麽久，他還是對這個區域充滿好奇。水面、倒立的樹林……
看到頭頂茂盛的枝椏, 微子啟慢慢坐下來，就像第一次進入空間紐一樣。
這是一片靜謐的空間, 第一次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 他就知道了。水面會不間斷出現漣漪, 頭頂的樹葉會掉葉子, 葉子落在睡水面，很快就會再次消失。
他看著自己的腳下, 那裏是一片沈睡的荔枝樹。所有的枝頭都掛滿了荔枝, 從水面往下看, 每個荔枝都像不亮的燈。
他手指摩挲了一下水面，沒有任何觸感, 但腦內卻有一個直覺, 我下不去。漣漪順著指尖擴散，他看著水面的漣漪，這個漣漪讓他想起孤兒院的雨。
沒有小夥伴喜歡下雨天，他也不喜歡，雨天打工兼職都不方便，只能呆在房間裏學習。他不厭學, 只是想要出去兼職，能賺點錢給園長媽媽。
微子啟慢慢眨眼，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跳聲很響，仿佛回響在在耳畔。他看著面前的水面，想起第一次在空間紐裏聽見的男聲。
那是系統。
那時候系統說，空間紐裏藍星的種子，都已經存入。可是，他為什麽會在空間紐裏，發現成熟植株呢？
這個問題微子啟還沒想明白，他就感覺臉上一濕。有水滴落在臉上，他仰頭看著頭頂的樹葉，還沒回過神，就感覺頭頂被人澆了盆水。
水面慢慢滾動，他被水打得睜不開眼，他揉揉眼睛，看著遠處向他襲來的巨浪。這個巨浪實在是太高，他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海浪卷了進去。
我要死了嗎？
迷迷糊糊間，回憶起昏迷前的事情，他猛地坐起身，面上的水都順著重力流下。他開始拼命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一聲又一聲，他咳得太用力，似乎想把自己的肺也一起咳出來。
直到感覺自己能喘上氣，能大口呼吸起來。他才抹了把濕漉漉的臉，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裏應該是一個山洞，而剛剛讓他差點溺死的水，就是從巖壁上流下來的水珠。
這個山洞很大，微子啟在心裏估算著這個山洞的高度，沒有他沒算錯，這個山洞應該有三米高。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女人，歲水！他急忙扭頭，想在身邊找到歲水的身影，但是，他掃了一圈，還是沒看到自己熟悉的小藍鳥的身影。
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女人，她為什麽要帶走歲水？難道不是沖我來的？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掉。
第一次在研究院見到女人，那時候，可只有他一個，原本不知道女人的身份，他還沒覺得有什麽，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非常古怪。
白鴿的幹部出現在研究院，究竟是想幹什麽？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女人，不受控制開始抹眼淚，可惜當當初我不是流氓，而是被嚇到了，他想。
畏懼是動物刻在骨頭裏的本能，而演化成人類後，這個探知危險的能力，也就是俗稱的第六感。
第一次看到女人，那時候他還沒有流淚，那說明後來，他哭，只是第六感啟發他，希望他快點做出什麽。而這樣，就很容易猜出女人那時候動了什麽想法。
她想殺了我，但是後來突然改變了主義。
我還是她的目標，得出這個結論，微子啟反而松了口氣，既然他身上有女人想要的東西，那說明，歲水現在至少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這個山洞雖然很深，但是巖壁上鑲嵌著的藍色寶石，正向外散發著微弱的亮光。亮光雖然微弱，但也足以照亮這個空間。
微子啟看著這個山洞的大致輪廓，這個山洞是完美拱形，從周圍的痕跡可以看出，這裏絕對不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
有人在原野挖山洞？
微子啟站起身，他現在重新恢覆了四肢的掌握。現在身上還是一片潮濕，長時間處於體溫失衡，很容易讓他有生命危險。他將精神力探入空間紐，他記得自己空間紐有謝風眠放的毛巾。
他之前貪玩，總喜歡在外面玩。所有謝風眠就會放毛巾進空間紐，方便他玩耍後擦汗。可是……他低頭看著自己空間紐的方向，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的精神力，現在無法探入空間紐。
“大哥？”
微子啟眨眼，也沒氣餒，他看著頭頂的礦石，直覺告訴他，這個礦石有古怪。他甩甩腦袋，幹脆將自己身上的水甩出去。
他跑到山洞角落，這裏的邊緣都沒有水滴落。他看著自己面前長長的通道，在自己面前不遠處，他看到一根鳥的羽毛，哪怕光亮微弱，但是微子啟也認出來，那還歲水的羽毛。
歲水……
微子啟走到那根羽毛面前，他看著那根羽毛，沒有再原地停留，他握緊那個羽毛，不再猶豫，開始向最裏面跑去。
沿途的礦石先是慢慢變少，然後光線開始變暗，再之後，這個通道裏，只剩下微子啟在一片黑暗中摩挲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的耳朵還能聽到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的通道裏，突然多出一絲亮光，他精神一振，？拐彎後，他終於到達終點。
刺眼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眼睛換了一會兒，微子啟才看清面前出現的景色。
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現在微子啟面前。頭頂的人造光，正不斷散發著光和熱。
琉璃葉草坪依舊十分柔軟，而在湖泊邊，女人穿著紫色長袍，正安靜站在不遠處。
微子啟慢慢挪到湖泊邊，他眼角餘光瞥了眼湖泊。靛玉樹很漂亮，這個事情微子啟很早就知道了。
靛玉樹很難養，這個事情，微子啟曾聽程淵吐槽過，但是他沒想到，現在靛玉樹，竟然全都生長在湖底。
藍灰色的葉子全都浸沒在水面，如果不是樹幹上的花紋孩還在閃動，他甚至還以為自己面前的樹，已經變成靛玉樹標本。
在頭頂陽光的照耀下，微子啟很輕易就看出那樹枝葉依舊茂盛，看著長得竟然比校園裏的都好。微子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想起謝風眠，想起禮斯澈校長。他記得校長曾經簡單提過這種樹，似乎是一個學長在一個很偏僻的星球，找到這種樹。
那麽，這個偏僻的星球，就是原野？
他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湖泊，腦內思緒一片混亂。
“醒了？”
女人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微子啟聽到聲音的剎那，身體下意識繃緊，他看著出現自己面前的女人。
歐塔洛斯沒在意微子啟的敵意，她手裏拎著一個藍色的東西。微子啟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自己的歲水。
“你想幹什麽？”
歐塔洛斯隨手抖了抖手上的小鳥，看著面前明顯情緒激動的微子啟，她語氣很淡：“拿它出生的卵交換。”
“我沒看到它的卵。”
這是真的，微子啟原以為歲水是從海嘉德給的空間紐裏孵化出來，不過，後來他精神力在那個空間紐裏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任何像蛋一樣的東西。
歐塔洛斯眼都沒擡：“那個空間紐。”
空間紐……微子啟從自己空間紐裏拿出那個玻璃珠。此時他沒有談判的條件，他看了手上的空間紐一眼，在心裏和海嘉德說了聲抱歉。
他將手中的空間紐丟出去。
歐塔洛斯接到空間紐，入手剎那，她就隨手將手中的歲水丟過去。
砰——
歲水重重砸在身上，因為沖擊力太大，微子啟甚至被撞得坐在地上。胸口傳來疼痛，不過他沒有在意。
懷裏的歲水一動不動，就連胸口的起伏都看不到了。
緊張得喘不上氣，心跳加速，面前眼前發黑。微子啟甚至感覺自己手在發抖。
歲水會沒事的，會沒事的。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伸出手，試探著想去摸歲水的鼻息。
爪子離歲水越近，微子啟手就抖得更厲害，只是幾厘米的距離，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直到探到歲水的鼻息，他才松了口氣，然後渾身失力般坐到地上。
歐塔洛斯沒在意這個角落，她看看著手上的空間紐，紫羅色的瞳孔微微瞇起，她舉著空間紐，看著頭頂的礦石，在心裏慢慢估算著時間。
微子啟看著她的動作，他實在無法理解女人抓他們過來，就是想要一個空間紐。
昏迷的歲水慢慢眨眼，它意識逐漸清醒。見到微子啟的時候，他還有精神啾啾叫。
“歲水，你還好嗎？”微子啟擔心摸摸歲水的腦袋，在給昏迷後，他就不知道女人對歲水做了什麽。
爪子在自己身上摩挲，歲水沒有在意，它正想要飛到微子啟的肩膀，但是眼角餘光看到女人手上的東西時，它瞬間就炸了。
“啾！”
刺耳的尖叫在耳邊響起，微子啟還是第一次看到歲水這麽激動的樣子。
“歲水，你怎麽了？”
“它的卵沒了。當然會叫。”歐塔洛斯聲音很淡，但這個消息不亞於一個炸彈，頓時將微子啟炸懵了。他看看歲水，又看看那個空間紐，歲水怎麽可能和空間紐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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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子啟做了個夢。
夢裏他又回到熟悉的水面上, 這裏是空間紐裏的空間，想當初，他第一次來到這片空間，還是剛剛來到星際, 現在, 他的藍星種植大業, 已經穩步展開了。
他看著頭頂的樹林，哪怕過了這麽久，他還是對這個區域充滿好奇。水面、倒立的樹林……
看到頭頂茂盛的枝椏, 微子啟慢慢坐下來，就像第一次進入空間紐一樣。
這是一片靜謐的空間, 第一次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 他就知道了。水面會不間斷出現漣漪, 頭頂的樹葉會掉葉子, 葉子落在睡水面，很快就會再次消失。
他看著自己的腳下, 那裏是一片沈睡的荔枝樹。所有的枝頭都掛滿了荔枝, 從水面往下看, 每個荔枝都像不亮的燈。
他手指摩挲了一下水面，沒有任何觸感, 但腦內卻有一個直覺, 我下不去。漣漪順著指尖擴散，他看著水面的漣漪，這個漣漪讓他想起孤兒院的雨。
沒有小夥伴喜歡下雨天，他也不喜歡，雨天打工兼職都不方便，只能呆在房間裏學習。他不厭學, 只是想要出去兼職，能賺點錢給園長媽媽。
微子啟慢慢眨眼，這裏實在是太安靜了，他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跳聲很響，仿佛回響在在耳畔。他看著面前的水面，想起第一次在空間紐裏聽見的男聲。
那是系統。
那時候系統說，空間紐裏藍星的種子，都已經存入。可是，他為什麽會在空間紐裏，發現成熟植株呢？
這個問題微子啟還沒想明白，他就感覺臉上一濕。有水滴落在臉上，他仰頭看著頭頂的樹葉，還沒回過神，就感覺頭頂被人澆了盆水。
水面慢慢滾動，他被水打得睜不開眼，他揉揉眼睛，看著遠處向他襲來的巨浪。這個巨浪實在是太高，他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海浪卷了進去。
我要死了嗎？
迷迷糊糊間，回憶起昏迷前的事情，他猛地坐起身，面上的水都順著重力流下。他開始拼命咳嗽起來。
“咳咳咳……”
一聲又一聲，他咳得太用力，似乎想把自己的肺也一起咳出來。
直到感覺自己能喘上氣，能大口呼吸起來。他才抹了把濕漉漉的臉，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裏應該是一個山洞，而剛剛讓他差點溺死的水，就是從巖壁上流下來的水珠。
這個山洞很大，微子啟在心裏估算著這個山洞的高度，沒有他沒算錯，這個山洞應該有三米高。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女人，歲水！他急忙扭頭，想在身邊找到歲水的身影，但是，他掃了一圈，還是沒看到自己熟悉的小藍鳥的身影。
他想起昏迷前看到的女人，她為什麽要帶走歲水？難道不是沖我來的？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掉。
第一次在研究院見到女人，那時候，可只有他一個，原本不知道女人的身份，他還沒覺得有什麽，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非常古怪。
白鴿的幹部出現在研究院，究竟是想幹什麽？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女人，不受控制開始抹眼淚，可惜當當初我不是流氓，而是被嚇到了，他想。
畏懼是動物刻在骨頭裏的本能，而演化成人類後，這個探知危險的能力，也就是俗稱的第六感。
第一次看到女人，那時候他還沒有流淚，那說明後來，他哭，只是第六感啟發他，希望他快點做出什麽。而這樣，就很容易猜出女人那時候動了什麽想法。
她想殺了我，但是後來突然改變了主義。
我還是她的目標，得出這個結論，微子啟反而松了口氣，既然他身上有女人想要的東西，那說明，歲水現在至少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這個山洞雖然很深，但是巖壁上鑲嵌著的藍色寶石，正向外散發著微弱的亮光。亮光雖然微弱，但也足以照亮這個空間。
微子啟看著這個山洞的大致輪廓，這個山洞是完美拱形，從周圍的痕跡可以看出，這裏絕對不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
有人在原野挖山洞？
微子啟站起身，他現在重新恢覆了四肢的掌握。現在身上還是一片潮濕，長時間處於體溫失衡，很容易讓他有生命危險。他將精神力探入空間紐，他記得自己空間紐有謝風眠放的毛巾。
他之前貪玩，總喜歡在外面玩。所有謝風眠就會放毛巾進空間紐，方便他玩耍後擦汗。可是……他低頭看著自己空間紐的方向，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的精神力，現在無法探入空間紐。
“大哥？”
微子啟眨眼，也沒氣餒，他看著頭頂的礦石，直覺告訴他，這個礦石有古怪。他甩甩腦袋，幹脆將自己身上的水甩出去。
他跑到山洞角落，這裏的邊緣都沒有水滴落。他看著自己面前長長的通道，在自己面前不遠處，他看到一根鳥的羽毛，哪怕光亮微弱，但是微子啟也認出來，那還歲水的羽毛。
歲水……
微子啟走到那根羽毛面前，他看著那根羽毛，沒有再原地停留，他握緊那個羽毛，不再猶豫，開始向最裏面跑去。
沿途的礦石先是慢慢變少，然後光線開始變暗，再之後，這個通道裏，只剩下微子啟在一片黑暗中摩挲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的耳朵還能聽到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的通道裏，突然多出一絲亮光，他精神一振，？拐彎後，他終於到達終點。
刺眼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眼睛換了一會兒，微子啟才看清面前出現的景色。
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現在微子啟面前。頭頂的人造光，正不斷散發著光和熱。
琉璃葉草坪依舊十分柔軟，而在湖泊邊，女人穿著紫色長袍，正安靜站在不遠處。
微子啟慢慢挪到湖泊邊，他眼角餘光瞥了眼湖泊。靛玉樹很漂亮，這個事情微子啟很早就知道了。
靛玉樹很難養，這個事情，微子啟曾聽程淵吐槽過，但是他沒想到，現在靛玉樹，竟然全都生長在湖底。
藍灰色的葉子全都浸沒在水面，如果不是樹幹上的花紋孩還在閃動，他甚至還以為自己面前的樹，已經變成靛玉樹標本。
在頭頂陽光的照耀下，微子啟很輕易就看出那樹枝葉依舊茂盛，看著長得竟然比校園裏的都好。微子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想起謝風眠，想起禮斯澈校長。他記得校長曾經簡單提過這種樹，似乎是一個學長在一個很偏僻的星球，找到這種樹。
那麽，這個偏僻的星球，就是原野？
他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湖泊，腦內思緒一片混亂。
“醒了？”
女人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微子啟聽到聲音的剎那，身體下意識繃緊，他看著出現自己面前的女人。
歐塔洛斯沒在意微子啟的敵意，她手裏拎著一個藍色的東西。微子啟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自己的歲水。
“你想幹什麽？”
歐塔洛斯隨手抖了抖手上的小鳥，看著面前明顯情緒激動的微子啟，她語氣很淡：“拿它出生的卵交換。”
“我沒看到它的卵。”
這是真的，微子啟原以為歲水是從海嘉德給的空間紐裏孵化出來，不過，後來他精神力在那個空間紐裏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任何像蛋一樣的東西。
歐塔洛斯眼都沒擡：“那個空間紐。”
空間紐……微子啟從自己空間紐裏拿出那個玻璃珠。此時他沒有談判的條件，他看了手上的空間紐一眼，在心裏和海嘉德說了聲抱歉。
他將手中的空間紐丟出去。
歐塔洛斯接到空間紐，入手剎那，她就隨手將手中的歲水丟過去。
砰——
歲水重重砸在身上，因為沖擊力太大，微子啟甚至被撞得坐在地上。胸口傳來疼痛，不過他沒有在意。
懷裏的歲水一動不動，就連胸口的起伏都看不到了。
緊張得喘不上氣，心跳加速，面前眼前發黑。微子啟甚至感覺自己手在發抖。
歲水會沒事的，會沒事的。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伸出手，試探著想去摸歲水的鼻息。
爪子離歲水越近，微子啟手就抖得更厲害，只是幾厘米的距離，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直到探到歲水的鼻息，他才松了口氣，然後渾身失力般坐到地上。
歐塔洛斯沒在意這個角落，她看看著手上的空間紐，紫羅色的瞳孔微微瞇起，她舉著空間紐，看著頭頂的礦石，在心裏慢慢估算著時間。
微子啟看著她的動作，他實在無法理解女人抓他們過來，就是想要一個空間紐。
昏迷的歲水慢慢眨眼，它意識逐漸清醒。見到微子啟的時候，他還有精神啾啾叫。
“歲水，你還好嗎？”微子啟擔心摸摸歲水的腦袋，在給昏迷後，他就不知道女人對歲水做了什麽。
爪子在自己身上摩挲，歲水沒有在意，它正想要飛到微子啟的肩膀，但是眼角餘光看到女人手上的東西時，它瞬間就炸了。
“啾！”
刺耳的尖叫在耳邊響起，微子啟還是第一次看到歲水這麽激動的樣子。
“歲水，你怎麽了？”
“它的卵沒了。當然會叫。”歐塔洛斯聲音很淡，但這個消息不亞於一個炸彈，頓時將微子啟炸懵了。他看看歲水，又看看那個空間紐，歲水怎麽可能和空間紐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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