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只熊貓 鳥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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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7只熊貓 鳥媽媽
見幼崽的目光被自己吸引。西弗朗茨心裏想笑, 他裝作沈思片刻後，嚴肅道：“那裏多了群新朋友。”
朋友？見西弗朗茨笑著搖頭，沒有再解釋的意思。微子啟陷入思考，白菜地裏的新朋友, 稻草人？小動物？機器人工具？想了一圈, 還沒確定那是什麽新朋友。見從管家那裏得不到答案, 他轉頭看向謝風眠，想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謝風眠松松袖口，將袖口光腦摘下。見幼崽滿眼期待看著他, 他放下光腦的手頓了頓。一直以來他都和西弗朗茨聯系著，對於城堡裏多出來的那群新朋友,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 他看向西弗朗茨, 就對方食指放在嘴邊, 做出保密的手勢，他放下光腦搖頭：“抱歉微崽。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真有那麽神秘？”微子啟滿臉猶疑。
謝風眠想起白菜地裏的新朋友, 他想了想點頭：“對。”見新朋友這麽神秘, 微子啟的興趣被成功勾起來, 他看看管家，又看看桌上的奶瓶：“那我喝完奶過去看看……哥, 你先別睡, 等我回來講給你聽。”
“我不睡。”
心裏想著事情，吃飯當然也快起來，微子啟噸噸噸喝完奶，被西弗朗茨擦擦嘴就要去菜地裏看看，臨走前，他看著還坐在原地吃晚飯的謝風眠, 再次重覆：“哥！我很快就會回來，一定要等我。”
“好。”謝風眠應了。他看這段幼崽遠去的背影，拿出最近堆積的文件看起來。
雖然離開城堡有一段日子，但是微子啟對於花園並不陌生。微子啟記性很好，但是再好的記性，在面對熟悉的物品時，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一點扭曲。
為了更好保存關於城堡的記憶，微子啟臨走前，帶走了自己的小毯子。他常常搭著毯子坐在暖房裏，或者用毯子將自己包成毛毛蟲在飯堂咕蛹。對他來說，城堡的記憶都在那條毯子裏。
只要蓋上毯子，城堡的所有的一切，都會出現在他腦海裏。
腳下還踩著稀薄的雪，腳步落在石板路上非常清晰。帝星的冬天雖然快要過去，但是花園裏的暖房依舊安靜矗立在那裏。
西弗朗茨抱著微子啟路過暖房，檢測到有人接近，感控裝置自動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照亮雪地一角。微子啟看這段暖房，那間屋子不是很大，但是看著就非常溫馨柔軟，躺椅依舊保持著他上一次離開時的姿勢，蓋肚子的毯子垂落一角懸在半空，要墜不墜。在躺椅旁邊，一個機器人正給暖房擦墻壁，察覺到有人靠近暖房，收拾的機器人拿著工具的手停下，它旋轉腦袋，看向外面。
呆在西弗朗茨懷裏的幼崽只露出白色的軟毛毛，但就是一眼，面容認證成功，幼崽第一權限開啟。它放下手中的工具，目光聚集在幼崽圓潤的臉蛋上，滴滴，身份檢測成功。
滾輪在地上滾動，它推門，滾動聲停留在微子啟面前。機器人屏幕上多出一個笑臉，它仰頭看著幼崽，機械音聽上去很歡快：“好久不見，小主人。”它語氣帶著雀躍，就好像真的在為微子啟高興。
微子啟看著它，同樣激動揮手：“好久不見……”他語氣一頓。
西弗朗茨見微崽沒再說話，便抱著他往白菜地的方向，走去。微子啟呆在他肩頭，他忍不住回頭，那裏的機器人還停在那裏，在暖房燈光襯托下，看著孤零零一個。
微子啟認出這是和自己在暖房聊天的機器人，他還記得那時候他很崇拜它。
“我應該給他起名字的。”他小聲說，他剛剛沒有接上的話語就是名字。他心裏突然有點愧疚。
幼崽很容易心軟，這是西弗朗茨很久之前，就發現的事情了。哪怕知道機器人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行，微子啟心裏還是冒出沒有認真對待朋友的愧疚。
西弗朗茨安靜拍拍微崽的背：“那下回要記得。”
兩人沿著路燈向前走，腳步聲移動間，兩人終於到了白菜地。
微子啟離開時，為了幫助研究院觀測白菜生長情況，離開前他就在白菜地的旁邊放置了觀測設備，在給機器人設定時間後，他才放心離開帝星。
只是……
他看著白菜地周圍，在心裏又數了一遍儀器數量。他記得離開的時候，周圍就放了五個檢測的儀器，但是現在，不誇張講，密密麻麻的設備簡直將白菜地包圍起來。
難不成新朋友是檢測儀器？
微子啟示意西弗朗茨將他放下，他靠近最近的白菜蹲下。面前的白菜葉子拉長，顏色變深，已經逐漸有了白菜的形狀。幼葉拉成了十字，他邊想邊伸出爪子，剛想摸摸葉子怎麽樣，誰知還沒靠近，手先一步就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微子啟怔住，爪子移開，看見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只鳥。它身披赤色羽毛，背部線條優美流暢，上揚的尾巴是漸變的金色，看著光彩奪目。
那鳥擡起頭，自帶著紅色眼影氣勢十足。它姿態隨意刨刨雪地，金色鳥喙叼出一條肉嘟嘟的蟲子，它歪頭看著微子啟變得驚恐的臉龐，想將蟲子遞給幼崽。直面扭曲的蟲子，微子啟整只熊都要傻了，大腦甚至因為接收消息過多而短路。
眼睜睜看著蟲子離自己嘴邊越來越近，他剛想要跑。可慌亂下，四肢又開始不受控制，他坐在雪地上，眼睜睜看著蟲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啊啊啊！
鳳錦鳥直播間。因它的羽毛絢麗，飛行姿態美得不真實，而榮獲球鳥寶座。鳳錦鳥哪都好，只是一個缺點。一生太過愛自由，不愛生崽。它的族群很少，只有幾百只。每年帝都的雪開始慢慢融化的時候，鳳錦鳥就會從自己愛自由的人生中勉強抽出一段時間，來進行繁衍。
因為它的生活習慣，人們對鳳錦鳥的了解很少，而每日照顧白菜地的西弗朗茨，在見到鳳錦鳥的第一時間就撥打相關聯系電話。
直到有關部門通知鳳錦鳥打算在白菜地裏做窩繁衍，他才通知謝風眠。
原本他還擔心鳳錦鳥們會啄食幼崽的菜園，直到研究員們來到別館，觀察鳳錦鳥習性後，得知鳳錦鳥不吃白菜，是純粹的肉食動物，只吃昆蟲後，他才松了口氣。
因為這次鳳錦鳥出現在大眾視野還是第一次，觀鳥愛好者們強烈希望能看到鳳錦鳥直播。經過西弗朗茨向謝風眠請示後，便同意相關人員在家中安裝直播間。
作為觀鳥愛好者的菲尼，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他坐在家中客廳，家中的屏幕全天直播著菜地裏的情況。他看著光腦上出現的鳳錦鳥，呼吸一窒，果然勤奮是有回報的，他興奮想。
他看著屏幕上的鳳錦鳥，目光落在闖入屏幕的幼崽臉上。他很熟悉鳳錦鳥的動作，知道那是分享的動作。他看著幼崽呆楞在原地，扭曲的蟲子就要接近對方嘴角的時候，手一抖，摔碎了手裏的水杯。
崽崽！
危急關頭，西弗朗茨抄起幼崽，他看著面前叼著蟲子準備分享的鳳錦鳥，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微崽吃不了蟲子。”
鳳錦鳥眨眨眼，聽懂了他說的話，它確定西弗朗茨說話是真的後，它伸長脖子將蟲子吞到肚子裏，它拖長音調叫了幾聲。
“嘰嘰嘰——”
遠處冒出越來越多的鳳錦鳥，它們慢慢眨眼，聚集在一起看著被西弗朗茨抱在懷裏的幼崽。悠遠的鳥鳴不斷在夜空回響，微子啟聽著它們叫聲，明顯品出幾份慈愛的味道。
“這是……新朋友？”
西弗朗茨點頭，他看著懷裏驚魂未定的微崽，耐心解釋了一下鳳錦鳥出現在院子裏的原因。見完新朋友，他抱著微子啟往回城堡方向走。腳步聲在花園裏回蕩。西弗朗茨解釋道：“最近是鳳錦鳥的繁衍期，它們應該是把你當成它們的幼崽看了。”
微子啟看看自己黑白分明的身體，和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外貌。實在無法想象那些鳳錦鳥是怎麽認錯的。回想著剛剛看過的情景，剛才那麽多只鳳錦鳥中，他似乎沒看到有小鳥出現，他問：“那它們的幼崽呢？”
“還在蛋裏。”
微子啟懂了，這就是母愛泛濫了。他歪頭，想起剛剛鳳錦鳥遞到嘴邊的蟲子，明悟：“鳥媽媽？”
平白多出一群鳥媽媽，讓微子啟整個人都恍惚起來。直到坐到謝風眠懷裏，他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緩過神。
謝風眠坐在大廳看著書，微子啟縮在他懷裏，聽著男人的心跳聲，微子啟才緩緩定下心，躲在謝風眠懷裏，這也是他在雲端養成的習慣。
長時間呆在盧瓦娜的病房，和躺在病床上的盧瓦娜說話，哪怕他再開朗，也很容易陷入焦慮緊張等情緒，每當他沮喪起來的時候，謝風眠就會將他放在懷裏，安靜等他平覆情緒。
微子啟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講給謝風眠聽：“……哥，是不是很奇妙？”他眨眨眼，現在時候不早了，他有點困，閉上眼睛之前，他嘴裏嘟囔，“明天要起名字。”
名字？謝風眠不知道幼崽這是什麽意思，看著懷裏的幼崽，他輕聲道：“晚安，微崽。”
.
與此同時，直播間，幼崽被鳥媽媽送蟲子吃，這一畫面，很快在星網流傳開來。
【不愧是我家的崽，崽崽魅力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想搶我兒子？】
【多了球寶媽媽，可還要我這個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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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幼崽的目光被自己吸引。西弗朗茨心裏想笑, 他裝作沈思片刻後，嚴肅道：“那裏多了群新朋友。”
朋友？見西弗朗茨笑著搖頭，沒有再解釋的意思。微子啟陷入思考，白菜地裏的新朋友, 稻草人？小動物？機器人工具？想了一圈, 還沒確定那是什麽新朋友。見從管家那裏得不到答案, 他轉頭看向謝風眠，想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謝風眠松松袖口，將袖口光腦摘下。見幼崽滿眼期待看著他, 他放下光腦的手頓了頓。一直以來他都和西弗朗茨聯系著，對於城堡裏多出來的那群新朋友, 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 他看向西弗朗茨, 就對方食指放在嘴邊, 做出保密的手勢，他放下光腦搖頭：“抱歉微崽。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真有那麽神秘？”微子啟滿臉猶疑。
謝風眠想起白菜地裏的新朋友, 他想了想點頭：“對。”見新朋友這麽神秘, 微子啟的興趣被成功勾起來, 他看看管家，又看看桌上的奶瓶：“那我喝完奶過去看看……哥, 你先別睡, 等我回來講給你聽。”
“我不睡。”
心裏想著事情，吃飯當然也快起來，微子啟噸噸噸喝完奶，被西弗朗茨擦擦嘴就要去菜地裏看看，臨走前，他看著還坐在原地吃晚飯的謝風眠, 再次重覆：“哥！我很快就會回來，一定要等我。”
“好。”謝風眠應了。他看這段幼崽遠去的背影，拿出最近堆積的文件看起來。
雖然離開城堡有一段日子，但是微子啟對於花園並不陌生。微子啟記性很好，但是再好的記性，在面對熟悉的物品時，多多少少都會產生一點扭曲。
為了更好保存關於城堡的記憶，微子啟臨走前，帶走了自己的小毯子。他常常搭著毯子坐在暖房裏，或者用毯子將自己包成毛毛蟲在飯堂咕蛹。對他來說，城堡的記憶都在那條毯子裏。
只要蓋上毯子，城堡的所有的一切，都會出現在他腦海裏。
腳下還踩著稀薄的雪，腳步落在石板路上非常清晰。帝星的冬天雖然快要過去，但是花園裏的暖房依舊安靜矗立在那裏。
西弗朗茨抱著微子啟路過暖房，檢測到有人接近，感控裝置自動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照亮雪地一角。微子啟看這段暖房，那間屋子不是很大，但是看著就非常溫馨柔軟，躺椅依舊保持著他上一次離開時的姿勢，蓋肚子的毯子垂落一角懸在半空，要墜不墜。在躺椅旁邊，一個機器人正給暖房擦墻壁，察覺到有人靠近暖房，收拾的機器人拿著工具的手停下，它旋轉腦袋，看向外面。
呆在西弗朗茨懷裏的幼崽只露出白色的軟毛毛，但就是一眼，面容認證成功，幼崽第一權限開啟。它放下手中的工具，目光聚集在幼崽圓潤的臉蛋上，滴滴，身份檢測成功。
滾輪在地上滾動，它推門，滾動聲停留在微子啟面前。機器人屏幕上多出一個笑臉，它仰頭看著幼崽，機械音聽上去很歡快：“好久不見，小主人。”它語氣帶著雀躍，就好像真的在為微子啟高興。
微子啟看著它，同樣激動揮手：“好久不見……”他語氣一頓。
西弗朗茨見微崽沒再說話，便抱著他往白菜地的方向，走去。微子啟呆在他肩頭，他忍不住回頭，那裏的機器人還停在那裏，在暖房燈光襯托下，看著孤零零一個。
微子啟認出這是和自己在暖房聊天的機器人，他還記得那時候他很崇拜它。
“我應該給他起名字的。”他小聲說，他剛剛沒有接上的話語就是名字。他心裏突然有點愧疚。
幼崽很容易心軟，這是西弗朗茨很久之前，就發現的事情了。哪怕知道機器人只是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行，微子啟心裏還是冒出沒有認真對待朋友的愧疚。
西弗朗茨安靜拍拍微崽的背：“那下回要記得。”
兩人沿著路燈向前走，腳步聲移動間，兩人終於到了白菜地。
微子啟離開時，為了幫助研究院觀測白菜生長情況，離開前他就在白菜地的旁邊放置了觀測設備，在給機器人設定時間後，他才放心離開帝星。
只是……
他看著白菜地周圍，在心裏又數了一遍儀器數量。他記得離開的時候，周圍就放了五個檢測的儀器，但是現在，不誇張講，密密麻麻的設備簡直將白菜地包圍起來。
難不成新朋友是檢測儀器？
微子啟示意西弗朗茨將他放下，他靠近最近的白菜蹲下。面前的白菜葉子拉長，顏色變深，已經逐漸有了白菜的形狀。幼葉拉成了十字，他邊想邊伸出爪子，剛想摸摸葉子怎麽樣，誰知還沒靠近，手先一步就碰到一個柔軟的東西。
微子啟怔住，爪子移開，看見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只鳥。它身披赤色羽毛，背部線條優美流暢，上揚的尾巴是漸變的金色，看著光彩奪目。
那鳥擡起頭，自帶著紅色眼影氣勢十足。它姿態隨意刨刨雪地，金色鳥喙叼出一條肉嘟嘟的蟲子，它歪頭看著微子啟變得驚恐的臉龐，想將蟲子遞給幼崽。直面扭曲的蟲子，微子啟整只熊都要傻了，大腦甚至因為接收消息過多而短路。
眼睜睜看著蟲子離自己嘴邊越來越近，他剛想要跑。可慌亂下，四肢又開始不受控制，他坐在雪地上，眼睜睜看著蟲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啊啊啊！
鳳錦鳥直播間。因它的羽毛絢麗，飛行姿態美得不真實，而榮獲球鳥寶座。鳳錦鳥哪都好，只是一個缺點。一生太過愛自由，不愛生崽。它的族群很少，只有幾百只。每年帝都的雪開始慢慢融化的時候，鳳錦鳥就會從自己愛自由的人生中勉強抽出一段時間，來進行繁衍。
因為它的生活習慣，人們對鳳錦鳥的了解很少，而每日照顧白菜地的西弗朗茨，在見到鳳錦鳥的第一時間就撥打相關聯系電話。
直到有關部門通知鳳錦鳥打算在白菜地裏做窩繁衍，他才通知謝風眠。
原本他還擔心鳳錦鳥們會啄食幼崽的菜園，直到研究員們來到別館，觀察鳳錦鳥習性後，得知鳳錦鳥不吃白菜，是純粹的肉食動物，只吃昆蟲後，他才松了口氣。
因為這次鳳錦鳥出現在大眾視野還是第一次，觀鳥愛好者們強烈希望能看到鳳錦鳥直播。經過西弗朗茨向謝風眠請示後，便同意相關人員在家中安裝直播間。
作為觀鳥愛好者的菲尼，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他坐在家中客廳，家中的屏幕全天直播著菜地裏的情況。他看著光腦上出現的鳳錦鳥，呼吸一窒，果然勤奮是有回報的，他興奮想。
他看著屏幕上的鳳錦鳥，目光落在闖入屏幕的幼崽臉上。他很熟悉鳳錦鳥的動作，知道那是分享的動作。他看著幼崽呆楞在原地，扭曲的蟲子就要接近對方嘴角的時候，手一抖，摔碎了手裏的水杯。
崽崽！
危急關頭，西弗朗茨抄起幼崽，他看著面前叼著蟲子準備分享的鳳錦鳥，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微崽吃不了蟲子。”
鳳錦鳥眨眨眼，聽懂了他說的話，它確定西弗朗茨說話是真的後，它伸長脖子將蟲子吞到肚子裏，它拖長音調叫了幾聲。
“嘰嘰嘰——”
遠處冒出越來越多的鳳錦鳥，它們慢慢眨眼，聚集在一起看著被西弗朗茨抱在懷裏的幼崽。悠遠的鳥鳴不斷在夜空回響，微子啟聽著它們叫聲，明顯品出幾份慈愛的味道。
“這是……新朋友？”
西弗朗茨點頭，他看著懷裏驚魂未定的微崽，耐心解釋了一下鳳錦鳥出現在院子裏的原因。見完新朋友，他抱著微子啟往回城堡方向走。腳步聲在花園裏回蕩。西弗朗茨解釋道：“最近是鳳錦鳥的繁衍期，它們應該是把你當成它們的幼崽看了。”
微子啟看看自己黑白分明的身體，和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外貌。實在無法想象那些鳳錦鳥是怎麽認錯的。回想著剛剛看過的情景，剛才那麽多只鳳錦鳥中，他似乎沒看到有小鳥出現，他問：“那它們的幼崽呢？”
“還在蛋裏。”
微子啟懂了，這就是母愛泛濫了。他歪頭，想起剛剛鳳錦鳥遞到嘴邊的蟲子，明悟：“鳥媽媽？”
平白多出一群鳥媽媽，讓微子啟整個人都恍惚起來。直到坐到謝風眠懷裏，他還沒從剛剛的震撼中緩過神。
謝風眠坐在大廳看著書，微子啟縮在他懷裏，聽著男人的心跳聲，微子啟才緩緩定下心，躲在謝風眠懷裏，這也是他在雲端養成的習慣。
長時間呆在盧瓦娜的病房，和躺在病床上的盧瓦娜說話，哪怕他再開朗，也很容易陷入焦慮緊張等情緒，每當他沮喪起來的時候，謝風眠就會將他放在懷裏，安靜等他平覆情緒。
微子啟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講給謝風眠聽：“……哥，是不是很奇妙？”他眨眨眼，現在時候不早了，他有點困，閉上眼睛之前，他嘴裏嘟囔，“明天要起名字。”
名字？謝風眠不知道幼崽這是什麽意思，看著懷裏的幼崽，他輕聲道：“晚安，微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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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直播間，幼崽被鳥媽媽送蟲子吃，這一畫面，很快在星網流傳開來。
【不愧是我家的崽，崽崽魅力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是想搶我兒子？】
【多了球寶媽媽，可還要我這個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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