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只熊貓 我生了只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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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只熊貓 我生了只小鳥
下屬跟著德羅維來到木屋。
床鋪、椅子、櫃子……所有能翻的地方, 下屬都翻了一遍，原本溫馨的屋子，此時被砸成了一片廢墟。地上還躺著砸落下來的幹花花環，德羅維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腳邊的花環, 厭惡擡腳踩上去, 將其踩得粉碎。
下屬確定沒翻出任何東西，他單膝下跪稟告道：“大人，什麽也沒有。”
德羅維嗯了一聲, 他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打量著屋內的裝飾, 哪怕砸成這樣, 裝飾溫馨的屋子依舊能感受到主人對這間屋子的用心。
美好的東西啊……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每當他露出這個微笑, 下屬就知道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他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生怕自己什麽動作, 引起大人的註意, 進而成為被捉弄的對象。
“下雨打雷很正常是不是？”
下屬打了個哆嗦, 他不聰明，有時候很難理解大人的意思。但是這次, 他明白了, 他道：“是的，大人。很正常。”
德羅維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你知道該怎麽做。”
肩膀上的手非常冷，哪怕隔著衣服依舊能感受到涼意。下屬猛地站直：“是的。大人。”
大桶大桶的燃油被潑在木屋上，房子的每一寸，都被燃油浸透侵蝕。
砰——
空儲蓄壺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在安靜的空曠地帶非常響。月亮被雲層遮住，天邊陰沈下來。一道閃電劃過天邊，短暫的光亮照亮德羅維眼裏的興致盎然。
轟隆——響徹天邊的雷鳴聲中，他手裏打著打火器，隨著啪嗒聲，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他踩著門口的植物，隨手將打火器往身後的屋內丟去。
猙獰的火苗頓時從四面八方舔舐著整個屋子，沖天的火光染紅天邊，又在精神力的控制下，被壓縮在房子這塊小小的空間內。海嘉德沒帶走的一切家具，都隨著這場大火，和她一起陷入沈眠。木頭劈啪聲響起，德羅維轉頭看著眼前的大火，笑著帶著普狼遠去。
走到船上，短暫的愉悅還沒回味，他就收到光腦消息。屬下跪著將手中振動的光腦遞給他，他臉色不耐：“布蘭溫，你找我最好是給我點樂子。”
布蘭溫笑了，聲音柔美：“那當然。”
.
回去的途中，天空突然下起大雨。為了安全起見，謝風眠他們放緩了飛船的行駛速度。
微子啟還是第一次在飛船裏聽雨聲，他趴在窗邊，低頭看著漆黑一片海面。從前他不明白什麽是深海恐懼癥，直到現在他好像才明白了一點。
太安靜也太黑了，海浪的聲音並不難聽，但是長久聽下去，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一種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的錯覺。他突然想起海嘉德，說起來，他還沒問過她在島上呆了多久。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宋張梁，再次詢問：“那艘船真的走很久了嗎？”
“對 ”宋張梁看著全乎的幼崽，遺憾開口。從幼崽的多次詢問中，他們也知道島上是一個叫海嘉德的女孩救了他。
微子啟大人般嘆氣，不過很快就振作起來，畢竟海嘉德說過會在星際旅行，他們說不定哪天就在星際遇見了呢？他一邊樂觀想著，一邊擺弄著海嘉德送他的空間紐。
聽說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空原石，所有每一個制作而成的空間紐，都是獨一無二。比起他像寶石一樣璀璨的空間紐，海嘉德送給他的這個空間紐更像一個玻璃珠子，還是純色透明沒有雜質的那種。
小小的珠子入手溫熱，摸著很舒服，他想起海嘉德放進去的畫，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還不知道怎麽拿出來，他想。
他打了個哈欠，看向坐在一旁的謝風眠，謝風眠將手中的書放下，他觀察著幼崽的臉色：“要去睡覺嗎？”
“好。”微子啟點頭，他拿起手中的空間妞，“哥，你能將裏面的畫拿出來嗎？”
謝風眠點頭，他將精神力灌入空間紐，不一會兒，一副畫作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微子啟寶貝抱著畫作，他朝船艙裏兩人揮揮手，說再見後才進了屋。
房間門被關上，視野一片漆黑，微子啟慢慢閉眼，他將手中的被子往肚子上拽了拽，今晚跑了那麽久，他本來就有點累，他打了個哈欠，沒多久就沈沈睡去。
安靜的室內，藍色的空間紐突然動了動，在微子啟看不到的地方，他隨身攜帶的空間紐散發著微弱的光。
就像在呼吸一樣。
.
微子啟剛睡醒，就感覺自己肚子上上有點重，被子嗎？他邊想邊伸手想將被子往上挪一挪，現在他還想再睡一會兒。只是他手剛伸出去，爪子就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一下子就驚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看著自己肚子上的東西。那是個毛茸茸的小家夥。淡黃的鳥嘴爪子、淡藍色的羽毛……小小一團的鳥窩在他的肚子上，就像窩在雲裏一樣軟和。它看著微子啟，歪頭藍色的豆豆眼安靜註視著他，開始咕咕叫喚。
我……微子啟捂著自己肚子，還有點不敢置信，我生出小鳥了？這件事狠狠沖擊他的世界觀，他對著門喊：“哥！”
聽到叫聲的謝風眠第一時間推門，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幼崽：“微崽？”
床上剛睡醒的幼崽小心翼翼坐起身，原本黑白配色的身體上，突然多出一個別的顏色。小鳥拍拍翅膀，爪子自然放在微子啟的頭頂上，它看上去非常自在。
微子啟語氣帶著猶豫和悲痛：“哥！我生了只鳥。”
.
世界觀搖搖欲墜，在熊貓生小鳥這件事情即將被微子啟相信的時候，費戈搖頭否認了幼崽的想法：“微崽，動物是有生殖隔離。熊貓是生不出小鳥的。況且，你也是崽崽。”
“是嗎？”
“是。”
費戈給出肯定的答覆，他看著幼崽面前的藍鳥：“這應該是變異的稚鳥，它們這類鳥蛋都很小，只有玻璃珠大，你可以找找有沒有帶著它的卵上飛船上來”
玻璃珠大小……這個大小，微子啟看著面前拍著翅膀飛來飛去的小鳥，他拿出海嘉德給他的空間紐，陷入沈思。
難不成裏面有鳥卵？他看著藍色的空間紐，他試探著將空間紐靠近小鳥，隨著空間紐的靠近，小鳥歡快叫起來。
微子啟不再多想，竟然真的是空間紐，他看著小鳥。既然孵出來了，那就養著吧。他想起海嘉德，下次見面，他就可以告訴她這個消息了，他爪子戳了戳小鳥：“這是海嘉德姐姐給我的，你又是藍色……你就叫歲水吧。”
歲代表海嘉德在島上呆了很久，水代表藍色的海，微子啟越想越滿意這個名字。
歲水咕咕叫，它蹭著微子啟的脖子，看上去很喜歡這個名字。
宋張梁看著幼崽逗弄小鳥，他笑著將手中的花茶放下，此時看著幼崽在船艙逗逗小鳥，他才有種雙腳落地的真實感。得知幼崽呆著的花冢上有食人族，他眼都沒敢合上，生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幼崽就少了什麽東西。
他正想再喝口花茶，膝蓋就被什麽東西拍了拍，不知道什麽時候，微崽從遠處爬到他跟前，他看著微崽低聲問：“怎麽了微崽。”
“我空間紐的蓮子。”微子啟將空間紐裏的蓮子拿出來，他昨天晚上太困，竟然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蓮子？宋張梁沒聽過這個詞，但他知道既然是幼崽空間紐裏出來，那應該是新物種。他剛想接過蓮子研究，面前就撲來一雙藍色的翅膀。
歲水嘴裏叼著蓮子，它拍拍翅膀，飛到不遠處的窗口前，看到這一幕的微子啟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擡手：“別。”
這句話說得太晚了。
歲水仰頭，直接將蓮子吞進去，然後，就像被噎住一樣，它張著翅膀，躺在地上不動了。微子啟大驚失色，他看著他和海嘉德的友情鳥，心都要跳出來。
他不敢動躺在地上的鳥，他雙手貼在地面上，做出一個高難度平板支撐，他努力支撐著身體，想讓耳朵盡可能貼在歲水身上。
見幼崽小心翼翼的樣子，謝風眠蹲在幼崽身旁，他看著蹲在腳邊的幼崽，精神力掃描到歲水的呼吸，他道：“沒事。它只是吃飽睡著了。”
的確，微子啟耳朵靠近了，聽到心跳聲，也知道歲水是睡著了，他松了口氣。歲水小小的身體吞下一顆蓮子，此時肚子都鼓鼓囊囊的，這種剛吃飽就睡覺的習慣一看就不好。
得知歲水沒有事，微子啟才放下心，他後知後覺看向費戈，突然想起昨晚謝風眠告訴他，島上有食人族的事情。
“花冢上真的有食人族嗎？”
費戈瞇眼仔細回想，他的記性向來很好，可是當微子啟詢問他這個消息來源的時候，他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好像這個消息是突然出現在他腦中。他一時半會竟然真想不起來這是在哪裏聽到的消息。
他語氣不確定：“也許？”
“也許是傳聞呢。”微子啟想起島上的海嘉德，結合自己知道的都市傳聞，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也許曾經有一個人想守護住他的寶藏，為了讓別的人不來找他的寶藏，所有散布了這條消息。”
費戈讚許幼崽的猜測：“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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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跟著德羅維來到木屋。
床鋪、椅子、櫃子……所有能翻的地方, 下屬都翻了一遍，原本溫馨的屋子，此時被砸成了一片廢墟。地上還躺著砸落下來的幹花花環，德羅維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腳邊的花環, 厭惡擡腳踩上去, 將其踩得粉碎。
下屬確定沒翻出任何東西，他單膝下跪稟告道：“大人，什麽也沒有。”
德羅維嗯了一聲, 他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打量著屋內的裝飾, 哪怕砸成這樣, 裝飾溫馨的屋子依舊能感受到主人對這間屋子的用心。
美好的東西啊……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
每當他露出這個微笑, 下屬就知道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他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生怕自己什麽動作, 引起大人的註意, 進而成為被捉弄的對象。
“下雨打雷很正常是不是？”
下屬打了個哆嗦, 他不聰明，有時候很難理解大人的意思。但是這次, 他明白了, 他道：“是的，大人。很正常。”
德羅維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你知道該怎麽做。”
肩膀上的手非常冷，哪怕隔著衣服依舊能感受到涼意。下屬猛地站直：“是的。大人。”
大桶大桶的燃油被潑在木屋上，房子的每一寸，都被燃油浸透侵蝕。
砰——
空儲蓄壺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在安靜的空曠地帶非常響。月亮被雲層遮住，天邊陰沈下來。一道閃電劃過天邊，短暫的光亮照亮德羅維眼裏的興致盎然。
轟隆——響徹天邊的雷鳴聲中，他手裏打著打火器，隨著啪嗒聲，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他踩著門口的植物，隨手將打火器往身後的屋內丟去。
猙獰的火苗頓時從四面八方舔舐著整個屋子，沖天的火光染紅天邊，又在精神力的控制下，被壓縮在房子這塊小小的空間內。海嘉德沒帶走的一切家具，都隨著這場大火，和她一起陷入沈眠。木頭劈啪聲響起，德羅維轉頭看著眼前的大火，笑著帶著普狼遠去。
走到船上，短暫的愉悅還沒回味，他就收到光腦消息。屬下跪著將手中振動的光腦遞給他，他臉色不耐：“布蘭溫，你找我最好是給我點樂子。”
布蘭溫笑了，聲音柔美：“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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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天空突然下起大雨。為了安全起見，謝風眠他們放緩了飛船的行駛速度。
微子啟還是第一次在飛船裏聽雨聲，他趴在窗邊，低頭看著漆黑一片海面。從前他不明白什麽是深海恐懼癥，直到現在他好像才明白了一點。
太安靜也太黑了，海浪的聲音並不難聽，但是長久聽下去，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一種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的錯覺。他突然想起海嘉德，說起來，他還沒問過她在島上呆了多久。
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宋張梁，再次詢問：“那艘船真的走很久了嗎？”
“對 ”宋張梁看著全乎的幼崽，遺憾開口。從幼崽的多次詢問中，他們也知道島上是一個叫海嘉德的女孩救了他。
微子啟大人般嘆氣，不過很快就振作起來，畢竟海嘉德說過會在星際旅行，他們說不定哪天就在星際遇見了呢？他一邊樂觀想著，一邊擺弄著海嘉德送他的空間紐。
聽說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空原石，所有每一個制作而成的空間紐，都是獨一無二。比起他像寶石一樣璀璨的空間紐，海嘉德送給他的這個空間紐更像一個玻璃珠子，還是純色透明沒有雜質的那種。
小小的珠子入手溫熱，摸著很舒服，他想起海嘉德放進去的畫，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還不知道怎麽拿出來，他想。
他打了個哈欠，看向坐在一旁的謝風眠，謝風眠將手中的書放下，他觀察著幼崽的臉色：“要去睡覺嗎？”
“好。”微子啟點頭，他拿起手中的空間妞，“哥，你能將裏面的畫拿出來嗎？”
謝風眠點頭，他將精神力灌入空間紐，不一會兒，一副畫作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微子啟寶貝抱著畫作，他朝船艙裏兩人揮揮手，說再見後才進了屋。
房間門被關上，視野一片漆黑，微子啟慢慢閉眼，他將手中的被子往肚子上拽了拽，今晚跑了那麽久，他本來就有點累，他打了個哈欠，沒多久就沈沈睡去。
安靜的室內，藍色的空間紐突然動了動，在微子啟看不到的地方，他隨身攜帶的空間紐散發著微弱的光。
就像在呼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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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子啟剛睡醒，就感覺自己肚子上上有點重，被子嗎？他邊想邊伸手想將被子往上挪一挪，現在他還想再睡一會兒。只是他手剛伸出去，爪子就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他一下子就驚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看著自己肚子上的東西。那是個毛茸茸的小家夥。淡黃的鳥嘴爪子、淡藍色的羽毛……小小一團的鳥窩在他的肚子上，就像窩在雲裏一樣軟和。它看著微子啟，歪頭藍色的豆豆眼安靜註視著他，開始咕咕叫喚。
我……微子啟捂著自己肚子，還有點不敢置信，我生出小鳥了？這件事狠狠沖擊他的世界觀，他對著門喊：“哥！”
聽到叫聲的謝風眠第一時間推門，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幼崽：“微崽？”
床上剛睡醒的幼崽小心翼翼坐起身，原本黑白配色的身體上，突然多出一個別的顏色。小鳥拍拍翅膀，爪子自然放在微子啟的頭頂上，它看上去非常自在。
微子啟語氣帶著猶豫和悲痛：“哥！我生了只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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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觀搖搖欲墜，在熊貓生小鳥這件事情即將被微子啟相信的時候，費戈搖頭否認了幼崽的想法：“微崽，動物是有生殖隔離。熊貓是生不出小鳥的。況且，你也是崽崽。”
“是嗎？”
“是。”
費戈給出肯定的答覆，他看著幼崽面前的藍鳥：“這應該是變異的稚鳥，它們這類鳥蛋都很小，只有玻璃珠大，你可以找找有沒有帶著它的卵上飛船上來”
玻璃珠大小……這個大小，微子啟看著面前拍著翅膀飛來飛去的小鳥，他拿出海嘉德給他的空間紐，陷入沈思。
難不成裏面有鳥卵？他看著藍色的空間紐，他試探著將空間紐靠近小鳥，隨著空間紐的靠近，小鳥歡快叫起來。
微子啟不再多想，竟然真的是空間紐，他看著小鳥。既然孵出來了，那就養著吧。他想起海嘉德，下次見面，他就可以告訴她這個消息了，他爪子戳了戳小鳥：“這是海嘉德姐姐給我的，你又是藍色……你就叫歲水吧。”
歲代表海嘉德在島上呆了很久，水代表藍色的海，微子啟越想越滿意這個名字。
歲水咕咕叫，它蹭著微子啟的脖子，看上去很喜歡這個名字。
宋張梁看著幼崽逗弄小鳥，他笑著將手中的花茶放下，此時看著幼崽在船艙逗逗小鳥，他才有種雙腳落地的真實感。得知幼崽呆著的花冢上有食人族，他眼都沒敢合上，生怕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幼崽就少了什麽東西。
他正想再喝口花茶，膝蓋就被什麽東西拍了拍，不知道什麽時候，微崽從遠處爬到他跟前，他看著微崽低聲問：“怎麽了微崽。”
“我空間紐的蓮子。”微子啟將空間紐裏的蓮子拿出來，他昨天晚上太困，竟然忘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蓮子？宋張梁沒聽過這個詞，但他知道既然是幼崽空間紐裏出來，那應該是新物種。他剛想接過蓮子研究，面前就撲來一雙藍色的翅膀。
歲水嘴裏叼著蓮子，它拍拍翅膀，飛到不遠處的窗口前，看到這一幕的微子啟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擡手：“別。”
這句話說得太晚了。
歲水仰頭，直接將蓮子吞進去，然後，就像被噎住一樣，它張著翅膀，躺在地上不動了。微子啟大驚失色，他看著他和海嘉德的友情鳥，心都要跳出來。
他不敢動躺在地上的鳥，他雙手貼在地面上，做出一個高難度平板支撐，他努力支撐著身體，想讓耳朵盡可能貼在歲水身上。
見幼崽小心翼翼的樣子，謝風眠蹲在幼崽身旁，他看著蹲在腳邊的幼崽，精神力掃描到歲水的呼吸，他道：“沒事。它只是吃飽睡著了。”
的確，微子啟耳朵靠近了，聽到心跳聲，也知道歲水是睡著了，他松了口氣。歲水小小的身體吞下一顆蓮子，此時肚子都鼓鼓囊囊的，這種剛吃飽就睡覺的習慣一看就不好。
得知歲水沒有事，微子啟才放下心，他後知後覺看向費戈，突然想起昨晚謝風眠告訴他，島上有食人族的事情。
“花冢上真的有食人族嗎？”
費戈瞇眼仔細回想，他的記性向來很好，可是當微子啟詢問他這個消息來源的時候，他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好像這個消息是突然出現在他腦中。他一時半會竟然真想不起來這是在哪裏聽到的消息。
他語氣不確定：“也許？”
“也許是傳聞呢。”微子啟想起島上的海嘉德，結合自己知道的都市傳聞，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也許曾經有一個人想守護住他的寶藏，為了讓別的人不來找他的寶藏，所有散布了這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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