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只熊貓 我就成為老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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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只熊貓 我就成為老熊了
滿室寂靜, 沈默像蛇一樣爬滿室內每一寸角落，氣氛一點一點變僵。費戈瞇眼努力思索，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經遇到的一位旅人，她曾經說過……
他猛地擡頭, 開始飛快翻找光腦日歷：“如果我記得沒錯……很久以前好像有人告訴我, 如何在漩渦季進入花冢。”翻閱星歷的手指停下, 他指著一處日期，興奮道，“每隔三百年, 這顆星球會出現一次紅月亮。在紅月亮的照射下，漩渦會短暫消失！”
謝風眠猛地站起身：“您知道下一次紅月亮是什麽時候嗎？”
費戈看著光腦上顯示的日歷, 宋張梁屏息看著他的動作, 良久, 費戈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他說：“距離下一次紅月亮的日期，就在……明晚。”
.
“不愧是幼崽, 肉就是嫩。”海嘉德用牙狠狠咬下一塊肉, 黑白色的毛發積聚在她腳邊, 她晃了晃腳，上面藍色的寶石閃閃發光。
頭頂是一大片葳蕤枝丫, 陽光透過茂盛樹蔭, 投下一地斑駁陰影，白色沙灘上有八條腿的螃蟹走來走去，它們在沙灘上留下長長走路痕跡。她臉埋在樹蔭的光影裏，她低頭看著腳邊幼崽，問：“不吃飯嗎？”
微子啟搖頭，他現在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雙手托起光腦，用力將手中的光腦高舉過頭頂。他記得曾經聽謝風眠說過，光腦沒電可以用太陽能充電。這個姿勢很難保持平衡，他背靠在海嘉德坐著的樹幹上，勉強支撐著。
他現在感覺哪怕是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海嘉德見幼崽還在苦苦支撐，她聳聳肩，嘴裏嚼著魚肉含糊不清：“別白費力氣了，這裏的磁場特殊，光腦沒有信號的。”
“我在給它充電。”微子啟一字一仿佛從牙齒裏擠出來，他呼了口氣，感受自己松懈的小肚子往外凸，他吸口氣，重新繃起自己肚子。看著幼崽在空中搖搖欲墜的手，海嘉德嘆口氣，她瞥了眼幼崽手裏的光腦，殘忍道：“你這款光腦是最新的ASK型號的光腦，這款光腦不需要充電。所以說用不了——它就是壞了。”
啪——微子啟聽到這麽殘忍的話，心都要碎了，他身子突然卸力，在重心不穩的情況下，腳下的樹幹將他狠狠絆倒，一個標準如教科書的倒插蔥出現在海嘉德面前。
“微崽！”海嘉德連忙起身，將幼崽的腦袋從沙子裏拔出來。
微子啟甩頭，將滿腦袋的沙子抖落一地。得知光腦不能用後，他決定化悲憤為食欲，他咬著今早剛被海浪卷上沙灘的魚，嘆氣：“海嘉德姐姐，你知道怎麽出去嗎？”
海嘉德咬著魚肉，陷入沈思，她五官非常秀美典雅，思考的時候就像靜默的雕塑。微子啟屏息看著她，期待她開口，一陣安靜後，他看到對方動了動唇：“不知道。”
“啊。”微子啟開口聲音滿是遺憾，他看著藍天白雲，洩氣仰躺在在沙灘上。此時微風正好，天氣也不冷不熱，如果不是他現在被困在島上出不去，那他一定很樂意在這座海島上養老。
可是……他想起謝風眠，想起西弗朗茨，想起他種在城堡的蘋果樹，他握緊拳頭，猛地坐起來：“我一定要出去。外面有人在等我。”
海嘉德一直註視著他的動作，見還沒有海魚大的幼崽攥拳準備出去，她眨眼，眼睫在眼底垂下上深深的陰影，隱藏在陰影中的眉眼閃過一絲憂郁，她笑著摸摸幼崽的毛發：“別急，微崽，我進入花冢的時候，聽過一個傳聞，好像花冢旁邊的漩渦，遇到紅月亮就會短暫消失。
那時候，海水會變得很平靜。漩渦消失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同理……外面的人也可以進來。照你說的，你失蹤的話，外面會有人來找你，你安靜等一會兒就好了。”
“那最近一次紅月亮在什麽時候？”微子啟在心裏碎碎念，千萬不要幾十年上百年……到那時候，我就成為老熊了。
所幸這次，海嘉德沒有讓微子啟失望，她看著遠方海平面說道：“今晚。”
躺著的幼崽歡呼一聲：“太好了。”他坐起身，看著海嘉德，“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吧。”
海嘉德眨眼，她裝作很苦惱的樣子，有意逗逗微崽：“可是，出去的話，我們去哪呢？”
“去帝星。”微子啟提到自己感興趣的事，他耳朵都豎起來了。他向海嘉德描繪出去成功的未來設想，“那裏我養了竹子還有蘋果樹，很好吃！那裏還有很好的教授，和會做魚片粥的姐姐，管家叔叔很厲害……那裏正下著很大的雪，我們可以一起去打雪仗，堆雪人……”
海嘉德啪啪鼓掌，讚同幼崽的話，她想象著幼崽描述的場景：“聽上去很有意思……不過到時候，我可能會到別的星球上逛逛……畢竟星際那麽大，你覺得怎麽樣？”
“那也很好。”微子啟看著她，重新坐回去，他看著頭頂的雲，那裏的雲很安靜，這讓他不禁想起當初刮他進來的那陣狂風，他隨口問道，“姐，你當時也是被風吹進來的嗎？你在這呆這麽久，外面找你的人肯定很著急。”
海嘉德看著遠處的大海，口中的海魚肉肉質鮮甜，是她吃了三百年的味道：“風？風可吹不起一個成年人。找我的人……應該吧。”她開玩笑道，“其實，我在這裏是來尋寶的。”
“寶藏？”簡簡單單兩個詞匯，就讓人不禁聯想到腥風血雨這個詞，微子啟眼前一亮，他只在故事書裏看過尋寶這個詞，他問，“這裏真有寶藏嗎？”
海嘉德聳肩：“我開玩笑的。”她目光看著遠處的海平線，那裏正有一大片雲緩緩飄過來，她嘆息道，“看來今晚要下一場大雨。”
.
德羅維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他踩著普狼的腹部，聽著普狼在耳邊痛苦的哀嚎，精神非常愉悅，他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經心敲了敲。
旁邊跪著的男人頭低得恨不得插進地板，德羅維站起身，他慢慢繞著男人轉了一圈，腳步聲在耳旁響起，一步一步越來越近，男人渾身發抖，撒旦在索命。
“等紅月亮出來就可以進入花冢了？”
“是的，大人。”男人畢恭畢敬答道，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小腿不要發抖，只要、只要再撐一會兒，就能回家了。他死死咬著牙，想起妻子父母，再撐一會兒就好了。他安慰自己。
窗外飛來一只海鳥，它豆大的眼睛看著室內的場景，歪著頭咕咕叫。
德羅維沒有吭聲，他走到窗邊，看著白色的飛鳥，輕聲抱怨：“你回答的太慢了。”旁邊的下屬上前，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他們一起出了門。撲通——突如其來的落水聲嚇到飛鳥，白色的鳥拍拍翅膀飛走了。
殷紅的血在海裏散開，男人最後的表情還停留在驚恐的那瞬。海水波光粼粼，在他身後，輪船緩緩駛向遠處，只留下一道血紅的水道。
.
飛船快速向花冢方向行駛。
太陽沒入海平線，月亮慢慢升起，謝風眠駕駛著飛船，在導航的指引下，終於抵達到花冢附近的海域。機長接任他的位置，謝風眠打開艙門，漆黑的大海此時波濤洶湧深不到底，他剛想跳下去，就被宋張梁拍了拍肩膀。
“上校，請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謝風眠點頭，“我會的。”
費戈拿出一個懷表，他將懷表送到謝風眠手中：“這是定時器。紅月亮升起後，你們必須在一小時內出來，計時結束後，漩渦就會重新出現，到那時候誰也沒辦法救你們了。”
懷表走秒發出哢噠聲，頭頂的月亮緩緩變成紅色，謝風眠接過懷表，鄭重將懷表放在口袋裏，他許諾：“我會的。”
站在艙裏的男人從飛船上一躍而下，估算著自己落入海中的時間，他摸向隨身佩戴的空間紐，手指輕點，很快，一艘小型船只出現在海面上，謝風眠落在船上，他走到駕駛室，緩緩駕駛船只向花冢的方向行駛。
花冢。
夜已經深了，微子啟打著哈欠，今晚是紅月亮出現的日子。他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海嘉徳，第五次詢問：“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海嘉德搖頭：“其實我沒有東西要收拾的。”
微子啟一臉不信任看著她。屋子裏雖然家具不多，但是帶有生活氣息的小裝飾很多。墻上掛著的畫作，手工編織的搖椅，裝飾地面的編毯……這些不僅要耗費制作者許多時間，而且從使用痕跡上，就能看出使用者很寶貝它們。
“這些不帶走嗎？”微子啟指著墻上的掛畫，那應該就是海嘉德所說撿到他的花田，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花朵被畫家精心描繪。他看著畫上只有背影的女孩，感慨道：“姐，你畫畫畫得真好。”
“喜歡？”
微子啟毫不猶豫點頭，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
“那送給你了。”海嘉德將花從墻上拿下來，她手指在上面一點，畫框就收進空間紐，她將小小一枚的藍色空間紐遞給他，見幼崽沒有動作，她說，“以後這就是我們友情的見證了。”
友情！微子啟果斷接過空間紐，和他的空間紐不同，他接觸到的這個空間紐微微發燙，就像冬天自動升溫的暖寶寶。
見幼崽還在低頭研究空間紐，海嘉德眸色閃過一絲覆雜，她看著微子啟，清清嗓子：“其實在島上這麽久，我造了一艘船。”
“船？”微子啟動動耳朵。
海嘉德面色嚴肅，她看著微子啟：“這是我找到這座島最大的秘密，那就是，這艘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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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寂靜, 沈默像蛇一樣爬滿室內每一寸角落，氣氛一點一點變僵。費戈瞇眼努力思索，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經遇到的一位旅人，她曾經說過……
他猛地擡頭, 開始飛快翻找光腦日歷：“如果我記得沒錯……很久以前好像有人告訴我, 如何在漩渦季進入花冢。”翻閱星歷的手指停下, 他指著一處日期，興奮道，“每隔三百年, 這顆星球會出現一次紅月亮。在紅月亮的照射下，漩渦會短暫消失！”
謝風眠猛地站起身：“您知道下一次紅月亮是什麽時候嗎？”
費戈看著光腦上顯示的日歷, 宋張梁屏息看著他的動作, 良久, 費戈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他說：“距離下一次紅月亮的日期，就在……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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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幼崽, 肉就是嫩。”海嘉德用牙狠狠咬下一塊肉, 黑白色的毛發積聚在她腳邊, 她晃了晃腳，上面藍色的寶石閃閃發光。
頭頂是一大片葳蕤枝丫, 陽光透過茂盛樹蔭, 投下一地斑駁陰影，白色沙灘上有八條腿的螃蟹走來走去，它們在沙灘上留下長長走路痕跡。她臉埋在樹蔭的光影裏，她低頭看著腳邊幼崽，問：“不吃飯嗎？”
微子啟搖頭，他現在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雙手托起光腦，用力將手中的光腦高舉過頭頂。他記得曾經聽謝風眠說過，光腦沒電可以用太陽能充電。這個姿勢很難保持平衡，他背靠在海嘉德坐著的樹幹上，勉強支撐著。
他現在感覺哪怕是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
海嘉德見幼崽還在苦苦支撐，她聳聳肩，嘴裏嚼著魚肉含糊不清：“別白費力氣了，這裏的磁場特殊，光腦沒有信號的。”
“我在給它充電。”微子啟一字一仿佛從牙齒裏擠出來，他呼了口氣，感受自己松懈的小肚子往外凸，他吸口氣，重新繃起自己肚子。看著幼崽在空中搖搖欲墜的手，海嘉德嘆口氣，她瞥了眼幼崽手裏的光腦，殘忍道：“你這款光腦是最新的ASK型號的光腦，這款光腦不需要充電。所以說用不了——它就是壞了。”
啪——微子啟聽到這麽殘忍的話，心都要碎了，他身子突然卸力，在重心不穩的情況下，腳下的樹幹將他狠狠絆倒，一個標準如教科書的倒插蔥出現在海嘉德面前。
“微崽！”海嘉德連忙起身，將幼崽的腦袋從沙子裏拔出來。
微子啟甩頭，將滿腦袋的沙子抖落一地。得知光腦不能用後，他決定化悲憤為食欲，他咬著今早剛被海浪卷上沙灘的魚，嘆氣：“海嘉德姐姐，你知道怎麽出去嗎？”
海嘉德咬著魚肉，陷入沈思，她五官非常秀美典雅，思考的時候就像靜默的雕塑。微子啟屏息看著她，期待她開口，一陣安靜後，他看到對方動了動唇：“不知道。”
“啊。”微子啟開口聲音滿是遺憾，他看著藍天白雲，洩氣仰躺在在沙灘上。此時微風正好，天氣也不冷不熱，如果不是他現在被困在島上出不去，那他一定很樂意在這座海島上養老。
可是……他想起謝風眠，想起西弗朗茨，想起他種在城堡的蘋果樹，他握緊拳頭，猛地坐起來：“我一定要出去。外面有人在等我。”
海嘉德一直註視著他的動作，見還沒有海魚大的幼崽攥拳準備出去，她眨眼，眼睫在眼底垂下上深深的陰影，隱藏在陰影中的眉眼閃過一絲憂郁，她笑著摸摸幼崽的毛發：“別急，微崽，我進入花冢的時候，聽過一個傳聞，好像花冢旁邊的漩渦，遇到紅月亮就會短暫消失。
那時候，海水會變得很平靜。漩渦消失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去了，同理……外面的人也可以進來。照你說的，你失蹤的話，外面會有人來找你，你安靜等一會兒就好了。”
“那最近一次紅月亮在什麽時候？”微子啟在心裏碎碎念，千萬不要幾十年上百年……到那時候，我就成為老熊了。
所幸這次，海嘉德沒有讓微子啟失望，她看著遠方海平面說道：“今晚。”
躺著的幼崽歡呼一聲：“太好了。”他坐起身，看著海嘉德，“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吧。”
海嘉德眨眼，她裝作很苦惱的樣子，有意逗逗微崽：“可是，出去的話，我們去哪呢？”
“去帝星。”微子啟提到自己感興趣的事，他耳朵都豎起來了。他向海嘉德描繪出去成功的未來設想，“那裏我養了竹子還有蘋果樹，很好吃！那裏還有很好的教授，和會做魚片粥的姐姐，管家叔叔很厲害……那裏正下著很大的雪，我們可以一起去打雪仗，堆雪人……”
海嘉德啪啪鼓掌，讚同幼崽的話，她想象著幼崽描述的場景：“聽上去很有意思……不過到時候，我可能會到別的星球上逛逛……畢竟星際那麽大，你覺得怎麽樣？”
“那也很好。”微子啟看著她，重新坐回去，他看著頭頂的雲，那裏的雲很安靜，這讓他不禁想起當初刮他進來的那陣狂風，他隨口問道，“姐，你當時也是被風吹進來的嗎？你在這呆這麽久，外面找你的人肯定很著急。”
海嘉德看著遠處的大海，口中的海魚肉肉質鮮甜，是她吃了三百年的味道：“風？風可吹不起一個成年人。找我的人……應該吧。”她開玩笑道，“其實，我在這裏是來尋寶的。”
“寶藏？”簡簡單單兩個詞匯，就讓人不禁聯想到腥風血雨這個詞，微子啟眼前一亮，他只在故事書裏看過尋寶這個詞，他問，“這裏真有寶藏嗎？”
海嘉德聳肩：“我開玩笑的。”她目光看著遠處的海平線，那裏正有一大片雲緩緩飄過來，她嘆息道，“看來今晚要下一場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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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羅維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他踩著普狼的腹部，聽著普狼在耳邊痛苦的哀嚎，精神非常愉悅，他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經心敲了敲。
旁邊跪著的男人頭低得恨不得插進地板，德羅維站起身，他慢慢繞著男人轉了一圈，腳步聲在耳旁響起，一步一步越來越近，男人渾身發抖，撒旦在索命。
“等紅月亮出來就可以進入花冢了？”
“是的，大人。”男人畢恭畢敬答道，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小腿不要發抖，只要、只要再撐一會兒，就能回家了。他死死咬著牙，想起妻子父母，再撐一會兒就好了。他安慰自己。
窗外飛來一只海鳥，它豆大的眼睛看著室內的場景，歪著頭咕咕叫。
德羅維沒有吭聲，他走到窗邊，看著白色的飛鳥，輕聲抱怨：“你回答的太慢了。”旁邊的下屬上前，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他們一起出了門。撲通——突如其來的落水聲嚇到飛鳥，白色的鳥拍拍翅膀飛走了。
殷紅的血在海裏散開，男人最後的表情還停留在驚恐的那瞬。海水波光粼粼，在他身後，輪船緩緩駛向遠處，只留下一道血紅的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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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快速向花冢方向行駛。
太陽沒入海平線，月亮慢慢升起，謝風眠駕駛著飛船，在導航的指引下，終於抵達到花冢附近的海域。機長接任他的位置，謝風眠打開艙門，漆黑的大海此時波濤洶湧深不到底，他剛想跳下去，就被宋張梁拍了拍肩膀。
“上校，請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謝風眠點頭，“我會的。”
費戈拿出一個懷表，他將懷表送到謝風眠手中：“這是定時器。紅月亮升起後，你們必須在一小時內出來，計時結束後，漩渦就會重新出現，到那時候誰也沒辦法救你們了。”
懷表走秒發出哢噠聲，頭頂的月亮緩緩變成紅色，謝風眠接過懷表，鄭重將懷表放在口袋裏，他許諾：“我會的。”
站在艙裏的男人從飛船上一躍而下，估算著自己落入海中的時間，他摸向隨身佩戴的空間紐，手指輕點，很快，一艘小型船只出現在海面上，謝風眠落在船上，他走到駕駛室，緩緩駕駛船只向花冢的方向行駛。
花冢。
夜已經深了，微子啟打著哈欠，今晚是紅月亮出現的日子。他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海嘉徳，第五次詢問：“真不需要我幫忙嗎？”
海嘉德搖頭：“其實我沒有東西要收拾的。”
微子啟一臉不信任看著她。屋子裏雖然家具不多，但是帶有生活氣息的小裝飾很多。墻上掛著的畫作，手工編織的搖椅，裝飾地面的編毯……這些不僅要耗費制作者許多時間，而且從使用痕跡上，就能看出使用者很寶貝它們。
“這些不帶走嗎？”微子啟指著墻上的掛畫，那應該就是海嘉德所說撿到他的花田，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花朵被畫家精心描繪。他看著畫上只有背影的女孩，感慨道：“姐，你畫畫畫得真好。”
“喜歡？”
微子啟毫不猶豫點頭，美好的東西誰不喜歡？
“那送給你了。”海嘉德將花從墻上拿下來，她手指在上面一點，畫框就收進空間紐，她將小小一枚的藍色空間紐遞給他，見幼崽沒有動作，她說，“以後這就是我們友情的見證了。”
友情！微子啟果斷接過空間紐，和他的空間紐不同，他接觸到的這個空間紐微微發燙，就像冬天自動升溫的暖寶寶。
見幼崽還在低頭研究空間紐，海嘉德眸色閃過一絲覆雜，她看著微子啟，清清嗓子：“其實在島上這麽久，我造了一艘船。”
“船？”微子啟動動耳朵。
海嘉德面色嚴肅，她看著微子啟：“這是我找到這座島最大的秘密，那就是，這艘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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