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只熊貓 沒味道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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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只熊貓 沒味道的面包
凱蘭芙別墅區。
白眠愛爾看著窗外的樹木，昨晚庭院的降雨器她忘了關，今天樹幹上就結了厚厚的冰。
房間內暖氣很足，她推開窗戶，冷風撲面而來，瞬間她臉頰就被凍得發紅。帝星冬天的風是幹冷的，她沒用精神力防護自己，按理說，這種感覺不是十分舒適，可是她現在卻很快樂。
她前輩子都在和厭食癥作對抗，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嘗試各種各樣不同的食物。好吃的、難吃的……通常都是剛吐下一個食物，又馬上嘗試另外一種。那麽多次嘗試下來，她的味覺也出現問題。
她嘗不到味道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接受的事，放在她身上，卻讓她稍加喘息。
免疫力降低、身體變差……她縮在愛人給她準備的房子，原本就想這樣平淡的死去。
她伸手接過樹上飄落的雪花，她看著天邊的太陽，閉眼輕呼口氣，活著真好。
奧汀剛從外面回來，他一眼就看到看到妻子站在窗邊凍紅的臉頰，他匆忙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下，趕忙上前手背貼著白眠愛爾的臉頰，他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溫度，輕聲問：“還好嗎？”
他沒有問妻子為什麽這麽做，只是問還好嗎。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她看向地上的竹筍：“剛從教授那拿過來的？”
奧汀點頭：“對。”他頓了頓，小聲嘟囔，“你應該多睡會兒。”
“可是，我最近已經睡了很久了。”白眠愛爾笑著搖頭，她看著窗外的欄桿，那裏有個熟悉的人影走過，她向路過的教授揮手：“威爾斯教授，早上好。”
“早上好。”威爾斯笑瞇瞇開口，“竹筍好吃嗎？”
“很好吃。”白面愛爾回答道，“謝謝您的幫忙。”
威爾斯笑著擺手，夫妻兩人看著教授漸漸遠去。奧汀伸手挽住白眠愛爾的手，手指雖然依舊纖細，但是明顯比之前豐潤一些。
“搬家真是我這輩子做的第二棒的決定。”奧汀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山脈，那裏就是別館。凱蘭芙別墅區是很早以前的別墅區，因為地段非常好，早在剛開發出來的時候，就銷售一空。
住在這裏的居民非富即貴，為了搬到這裏，奧汀動用關系，想方設法打探消息，最終從朋友那裏知道，別墅區有一個敗家子，最近因為缺錢，過得很郁悶。
他聯系上那個敗家子，以自己遍布星際的股份為誘餌，最終用高於市場價五倍的價錢，住進這棟別墅。
而他們住進來的那天，就碰到了熱心的威爾斯教授，得知他們搬來的用意後，教授拿給他們夫妻還沒有發售的竹筍。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妻子的臉頰：“我們真幸運是不是。”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眼角餘光瞥到墻上的光屏：“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奧汀點頭，他們住在這裏原本就想去感激住在上校家的幼崽，只是因為白眠愛爾身體的原因，一直都在推遲，直到今天，陽光正好，他們才正式向別館遞了拜帖
“走吧，奧太太。”奧汀手指將白眠愛爾的碎發挽到耳後，他語氣帶笑。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好的，奧先生。”
.
微子啟睡醒後，還有點晃神，他睡覺不認床，在哪裏都睡得很好。只是……他眼角餘光瞥向坐在桌前的謝風眠，大概是為了不影響他睡覺。謝風眠桌面上只有一盞小燈亮著，窗簾遮光很好，他只能看到謝風眠扶著書頁的的修長手指。
看著就像徹夜未眠的樣子。
謝風眠翻頁的手一頓，房間內的精神力感覺到一絲輕微的波動，他看著被子裏探出一個黑色的爪子，知道幼崽醒了，他起身，慢慢拉開半邊窗簾。
陽光灑進屋內。
謝風眠抱起來幼崽，他剛想抱著幼崽去飯廳，就被幼崽貼臉仔細打量。
謝風眠腳步不動了，他任由微子啟打量，他看著幼崽兩個黑眼圈，問道：“怎麽了？”
微子啟看著謝風眠，大帥哥就是大帥哥，哪怕他從頸窩這個角度看去，都無可挑剔。不過，他的目光重點放在謝風眠的眼睛上，嗯，眼裏沒有紅血絲，眼下也沒有黑眼圈。
他托著下巴，有點不確定自己的判斷，“哥昨晚睡覺了嗎？”
“睡了。”謝風眠抱著幼崽慢慢往前走，這點他沒有說謊，昨晚他坐在桌上假寐了一會兒。
微子啟松了口氣，畢竟他霸占了別人的床，如果因為他謝風眠沒有地方睡，那他不就成為罪人了？
靠在謝風眠頸窩裏，他想起昨晚吃到的魚片粥……那只鳥。
他猛地擡頭：“哥，那只鳥。”
“我交給阿勒司了。”謝風眠安撫順順幼崽的背毛，低頭看向微子啟是眼睛，眼裏滿是歉意，“很抱歉我這個監護人做得不稱職……”
微子啟搖頭：“沒有，這和哥沒關系。”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只鳥為什麽會落在湖裏。在藍星，他看動物世界，也知道有些動物喜歡假死來吸引獵物註意力。
等一下，他慢慢深吸口氣，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這樣，和那些自己做死，將自己玩成瀕危的傻麅子，有什麽區別？
謝風眠不知道幼崽此刻憂傷的想法，他走進飯廳。此時西弗朗茨正在和阿斯托聊天，微子啟從謝風眠肩頭探出頭，他看著餐桌上的人。除了他認識的丹伯特烏耶斯，還有兩位他沒見過的人。
阿斯托看著謝風眠肩頭的幼崽，他眨眼：“這就是微崽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子啟點頭：“是我。”
說話聲斬釘截鐵，非常驕傲。
阿斯托看著幼崽看著自己，不掩好奇的神色，笑著站起身，他將手伸到微子啟面前，拳頭張開，露出裏面的紫色寶石：“早上好，微崽。我叫阿斯托，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微子啟看了眼謝風眠，在對方示意下，收好這塊寶石。
烏耶斯看著阿斯托的動作，面上不動聲色，心裏懊惱得不行，我怎麽沒想到啊！好好一個讓微崽記住我的機會，我就這麽錯過了！她幽怨看了眼爺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接收到孫女意思的丹伯特擡手摸了摸鼻子，事出突然，他也沒想到。
謝風眠入座，西弗朗茨已經將粥盛出來了，微子啟好奇看著各位面前的食物，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星際吃什麽，以往都是他吃完奶就出去玩了，西弗朗茨管家在他印象裏沒吃過東西，而謝風眠……
他努力回想，想了半天，也沒有謝風眠吃飯的印象。
他看著謝風眠面前的盤子，占據盤子最大面積的是類似面包一樣的東西，他看著很像面包的白胚，它的旁邊擺著他不認識的菜，擺盤很精致，是能在藍星上當美食博主的水平。
只是……他嗅嗅鼻子，懷疑自己嗅覺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麽什麽味道都沒有？
謝風眠將盤子推到一邊，勺子攪了攪魚片粥，他剛想餵給幼崽，就見微子啟不停嗅著面前的盤子，眼裏閃過懷疑疑惑納悶等情緒。
“要嘗嘗嗎？”謝風眠將盤子遞到微子啟眼皮底下。
“那我拿一個角。”
微子啟接過自己要的那個角，他看著手裏的白胚，放到鼻子前嗅嗅，還是沒有味道。見沒有香味，微子啟也不勉強，他可是就著青菜米飯吃了五年的男人，區區沒有味道算什麽？
他將面包塞到嘴裏，咀嚼的剎那，面色古怪起來。
“沒有味道……”什麽味道也沒有，就像喝水一樣，除了胃裏輕微的飽腹感，什麽也沒留下。
阿斯托看著幼崽的動作，他看著面前盤子裏的面包，嘆氣：“這是不是沒味道。”
微子啟點頭，他光吃米飯，嘴裏還有點甜味，可是剛剛吃那個面包，什麽味道都沒有。
“這是面包。”阿斯托解釋道，“它是現在作為主糧的一種。”
微子啟想想開口：“它沒有面包的味道。”
“味道是奢侈的。”阿斯托沒有再多說什麽。其實當初，評選星際主糧的有四五種作物，那時候他發現的作物也入選了，只是在投票時，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作物只得到了寥寥幾票。
進入星際後，人們不舍得曾經藍星的一切，在尋找糧食的時候，主糧決定直接延續藍星曾經的名字。他的作物口感很好，只是它們的產量太低了，不用休息的機器人每日每夜看顧，但還是有大片大片的作物死亡。
一畝地，只能產出不到一百斤的糧食。而這個數字，遠遠不夠養活星際人口。哪怕後來他想盡一切辦法雜交，做基因篩選，最終也只能接受那個作物根本不適合大規模種植的事實。
“配別的東西會好吃一點。”謝風眠接口道，見幼崽沒有再嘗試動作，他將盤子放到一邊。
吃到鮮嫩的魚片粥，微子啟才有種吃飯的真實感，他看著周圍的人：“你們吃嗎？”
眾人搖頭，粥的味道的確聞起來很香，但是他們還沒到和幼崽爭食物的地步。阿斯托和坐在一旁的丹伯特邊吃邊聊，微子啟聽著兩人講話，將最後一口粥咽下，吃飽後，他擡頭，就對上一張貼近的大臉。
“哇！”突然開口的聲音嚇了微子啟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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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蘭芙別墅區。
白眠愛爾看著窗外的樹木，昨晚庭院的降雨器她忘了關，今天樹幹上就結了厚厚的冰。
房間內暖氣很足，她推開窗戶，冷風撲面而來，瞬間她臉頰就被凍得發紅。帝星冬天的風是幹冷的，她沒用精神力防護自己，按理說，這種感覺不是十分舒適，可是她現在卻很快樂。
她前輩子都在和厭食癥作對抗，為了活下去，她只能嘗試各種各樣不同的食物。好吃的、難吃的……通常都是剛吐下一個食物，又馬上嘗試另外一種。那麽多次嘗試下來，她的味覺也出現問題。
她嘗不到味道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難以接受的事，放在她身上，卻讓她稍加喘息。
免疫力降低、身體變差……她縮在愛人給她準備的房子，原本就想這樣平淡的死去。
她伸手接過樹上飄落的雪花，她看著天邊的太陽，閉眼輕呼口氣，活著真好。
奧汀剛從外面回來，他一眼就看到看到妻子站在窗邊凍紅的臉頰，他匆忙將手上提著的東西放下，趕忙上前手背貼著白眠愛爾的臉頰，他感受著手掌下傳來的溫度，輕聲問：“還好嗎？”
他沒有問妻子為什麽這麽做，只是問還好嗎。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她看向地上的竹筍：“剛從教授那拿過來的？”
奧汀點頭：“對。”他頓了頓，小聲嘟囔，“你應該多睡會兒。”
“可是，我最近已經睡了很久了。”白眠愛爾笑著搖頭，她看著窗外的欄桿，那裏有個熟悉的人影走過，她向路過的教授揮手：“威爾斯教授，早上好。”
“早上好。”威爾斯笑瞇瞇開口，“竹筍好吃嗎？”
“很好吃。”白面愛爾回答道，“謝謝您的幫忙。”
威爾斯笑著擺手，夫妻兩人看著教授漸漸遠去。奧汀伸手挽住白眠愛爾的手，手指雖然依舊纖細，但是明顯比之前豐潤一些。
“搬家真是我這輩子做的第二棒的決定。”奧汀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山脈，那裏就是別館。凱蘭芙別墅區是很早以前的別墅區，因為地段非常好，早在剛開發出來的時候，就銷售一空。
住在這裏的居民非富即貴，為了搬到這裏，奧汀動用關系，想方設法打探消息，最終從朋友那裏知道，別墅區有一個敗家子，最近因為缺錢，過得很郁悶。
他聯系上那個敗家子，以自己遍布星際的股份為誘餌，最終用高於市場價五倍的價錢，住進這棟別墅。
而他們住進來的那天，就碰到了熱心的威爾斯教授，得知他們搬來的用意後，教授拿給他們夫妻還沒有發售的竹筍。
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妻子的臉頰：“我們真幸運是不是。”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眼角餘光瞥到墻上的光屏：“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奧汀點頭，他們住在這裏原本就想去感激住在上校家的幼崽，只是因為白眠愛爾身體的原因，一直都在推遲，直到今天，陽光正好，他們才正式向別館遞了拜帖
“走吧，奧太太。”奧汀手指將白眠愛爾的碎發挽到耳後，他語氣帶笑。
白眠愛爾笑著點頭：“好的，奧先生。”
.
微子啟睡醒後，還有點晃神，他睡覺不認床，在哪裏都睡得很好。只是……他眼角餘光瞥向坐在桌前的謝風眠，大概是為了不影響他睡覺。謝風眠桌面上只有一盞小燈亮著，窗簾遮光很好，他只能看到謝風眠扶著書頁的的修長手指。
看著就像徹夜未眠的樣子。
謝風眠翻頁的手一頓，房間內的精神力感覺到一絲輕微的波動，他看著被子裏探出一個黑色的爪子，知道幼崽醒了，他起身，慢慢拉開半邊窗簾。
陽光灑進屋內。
謝風眠抱起來幼崽，他剛想抱著幼崽去飯廳，就被幼崽貼臉仔細打量。
謝風眠腳步不動了，他任由微子啟打量，他看著幼崽兩個黑眼圈，問道：“怎麽了？”
微子啟看著謝風眠，大帥哥就是大帥哥，哪怕他從頸窩這個角度看去，都無可挑剔。不過，他的目光重點放在謝風眠的眼睛上，嗯，眼裏沒有紅血絲，眼下也沒有黑眼圈。
他托著下巴，有點不確定自己的判斷，“哥昨晚睡覺了嗎？”
“睡了。”謝風眠抱著幼崽慢慢往前走，這點他沒有說謊，昨晚他坐在桌上假寐了一會兒。
微子啟松了口氣，畢竟他霸占了別人的床，如果因為他謝風眠沒有地方睡，那他不就成為罪人了？
靠在謝風眠頸窩裏，他想起昨晚吃到的魚片粥……那只鳥。
他猛地擡頭：“哥，那只鳥。”
“我交給阿勒司了。”謝風眠安撫順順幼崽的背毛，低頭看向微子啟是眼睛，眼裏滿是歉意，“很抱歉我這個監護人做得不稱職……”
微子啟搖頭：“沒有，這和哥沒關系。”畢竟誰也不知道那只鳥為什麽會落在湖裏。在藍星，他看動物世界，也知道有些動物喜歡假死來吸引獵物註意力。
等一下，他慢慢深吸口氣，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這樣，和那些自己做死，將自己玩成瀕危的傻麅子，有什麽區別？
謝風眠不知道幼崽此刻憂傷的想法，他走進飯廳。此時西弗朗茨正在和阿斯托聊天，微子啟從謝風眠肩頭探出頭，他看著餐桌上的人。除了他認識的丹伯特烏耶斯，還有兩位他沒見過的人。
阿斯托看著謝風眠肩頭的幼崽，他眨眼：“這就是微崽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子啟點頭：“是我。”
說話聲斬釘截鐵，非常驕傲。
阿斯托看著幼崽看著自己，不掩好奇的神色，笑著站起身，他將手伸到微子啟面前，拳頭張開，露出裏面的紫色寶石：“早上好，微崽。我叫阿斯托，這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微子啟看了眼謝風眠，在對方示意下，收好這塊寶石。
烏耶斯看著阿斯托的動作，面上不動聲色，心裏懊惱得不行，我怎麽沒想到啊！好好一個讓微崽記住我的機會，我就這麽錯過了！她幽怨看了眼爺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接收到孫女意思的丹伯特擡手摸了摸鼻子，事出突然，他也沒想到。
謝風眠入座，西弗朗茨已經將粥盛出來了，微子啟好奇看著各位面前的食物，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星際吃什麽，以往都是他吃完奶就出去玩了，西弗朗茨管家在他印象裏沒吃過東西，而謝風眠……
他努力回想，想了半天，也沒有謝風眠吃飯的印象。
他看著謝風眠面前的盤子，占據盤子最大面積的是類似面包一樣的東西，他看著很像面包的白胚，它的旁邊擺著他不認識的菜，擺盤很精致，是能在藍星上當美食博主的水平。
只是……他嗅嗅鼻子，懷疑自己嗅覺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麽什麽味道都沒有？
謝風眠將盤子推到一邊，勺子攪了攪魚片粥，他剛想餵給幼崽，就見微子啟不停嗅著面前的盤子，眼裏閃過懷疑疑惑納悶等情緒。
“要嘗嘗嗎？”謝風眠將盤子遞到微子啟眼皮底下。
“那我拿一個角。”
微子啟接過自己要的那個角，他看著手裏的白胚，放到鼻子前嗅嗅，還是沒有味道。見沒有香味，微子啟也不勉強，他可是就著青菜米飯吃了五年的男人，區區沒有味道算什麽？
他將面包塞到嘴裏，咀嚼的剎那，面色古怪起來。
“沒有味道……”什麽味道也沒有，就像喝水一樣，除了胃裏輕微的飽腹感，什麽也沒留下。
阿斯托看著幼崽的動作，他看著面前盤子裏的面包，嘆氣：“這是不是沒味道。”
微子啟點頭，他光吃米飯，嘴裏還有點甜味，可是剛剛吃那個面包，什麽味道都沒有。
“這是面包。”阿斯托解釋道，“它是現在作為主糧的一種。”
微子啟想想開口：“它沒有面包的味道。”
“味道是奢侈的。”阿斯托沒有再多說什麽。其實當初，評選星際主糧的有四五種作物，那時候他發現的作物也入選了，只是在投票時，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作物只得到了寥寥幾票。
進入星際後，人們不舍得曾經藍星的一切，在尋找糧食的時候，主糧決定直接延續藍星曾經的名字。他的作物口感很好，只是它們的產量太低了，不用休息的機器人每日每夜看顧，但還是有大片大片的作物死亡。
一畝地，只能產出不到一百斤的糧食。而這個數字，遠遠不夠養活星際人口。哪怕後來他想盡一切辦法雜交，做基因篩選，最終也只能接受那個作物根本不適合大規模種植的事實。
“配別的東西會好吃一點。”謝風眠接口道，見幼崽沒有再嘗試動作，他將盤子放到一邊。
吃到鮮嫩的魚片粥，微子啟才有種吃飯的真實感，他看著周圍的人：“你們吃嗎？”
眾人搖頭，粥的味道的確聞起來很香，但是他們還沒到和幼崽爭食物的地步。阿斯托和坐在一旁的丹伯特邊吃邊聊，微子啟聽著兩人講話，將最後一口粥咽下，吃飽後，他擡頭，就對上一張貼近的大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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