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只熊貓 厭食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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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只熊貓 厭食癥
面前彈幕飄過，微子啟還是不知道他們講了什麽，他看向管家西弗朗茨，小聲問：“這個字體能換成別的嗎？”
面對自己成為文盲的現實，他還是不能接受，他滿懷期待看著管家。
而西弗朗茨也不負眾望，他看著幼崽眨眼：“當然可以。”他伸手在屏幕上角落，不知道點了什麽，隨後密密麻麻的字體就顯示在微子啟面前。
星際發展中各個國家和民族不斷融合，為了保證各個民族文化完整性，政府已經出臺了文字保護法。
星腦是由一個偏遠星球的民族發明的，為了紀念發明者，星腦出廠設置特意設置為發明者的語言。
微子啟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語言，沒看到熟悉的方塊字，他慢慢往下拉。彈幕安靜起來。
【好好奇寶寶學習的是什麽語言。】
【是維斯語言嗎？好像邊緣星球那裏這種語言比較普遍。】
【打賭一頓飯，應該是西西裏語言，誰叫寶寶這麽可愛。】
彈幕議論紛紛，誰都沒有說服誰，直到看到幼崽摁下角落中的方塊字，頓時都沸騰起來。
【華夏語？這是什麽？】
【回覆樓上，是官方語，很難學。】
【曾經學過的我表示，這有什麽難的，去世就去世……】
微子啟這回看清彈幕發了什麽了，他看著面前飛快閃過的彈幕說：“華夏語我覺得還好。”
彈幕一瞬間的空白，微子啟看著遞增的彈幕，有點看花眼。西弗朗茨看著幼崽，貼心將角落防沈迷功能打開。幼崽現在的年齡還是太小，精神力無法承受太多爆炸式彈幕出現。
微子啟感激看了眼管家，他看到有少數彈幕問蘋果是什麽，他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是他太理所當然了，還以為自己在藍星。
他想起自己空間紐的蘋果樹，在心裏默念：能給我一個蘋果嗎？
這回許願成功，他手指一沈。一個圓滾滾的蘋果出現在上面。他看著紅彤彤的蘋果，展示給眾人看：“這是蘋果，很好吃。”
【臥槽，崽崽這是在變魔術？】
【蘋果是這麽漂亮嗎？】
【看上去好好吃！！！】
微子啟想起先前的竹子，臨走前威爾斯告訴他，竹子的檢驗通過後，會很快在星際開始種植。他看著屏幕說：“大家不要著急，蘋果樹應該會和大家見面的。”
一條帶著金光的彈幕出現在直播間。微子啟因為身份原因，沒有打開直播間打賞，而出場自帶金光的彈幕，都是在軟件平臺消費千萬的大佬。
【很愛很愛白眠：主播的蘋果賣嗎？我願意出五千萬收。】
【哇哦，土豪來了，膜拜大佬。】
【可惡，競爭不過……】
微子啟看著那條彈幕，搖頭：“不好意思，現在這個東西太少，不出售。”
【很愛很愛白眠：我真心的，微崽。我妻子她得了厭食癥，她什麽也吃不下去。星際能吃的，我全給她找來了，但她吃不下。
我查過藍星資料，我知道蘋果，我想給她爭取一個活下來的可能性。】
這句話出來，直播間的眾人都沈默了。
微子啟看著彈幕，有些心軟，他安靜了一會兒，道：“那你私聊我吧。”
【寶寶心軟軟！】
【姨姨抱抱！】
微子啟不再關註彈幕，他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便關閉了直播。天空發白，像是要下一場大雪。西弗朗茨看著幼崽，他感受到幼崽低落的情緒情緒，問：“微崽怎麽了？”
“厭食癥治不好嗎？”
西弗朗茨嘆口氣：“厭食癥很難治。”
“星際的可食用蔬菜種類太少，比起龐大的人口，現在的食物種類只能說勉強保證人體生存需要。而厭食癥的起因，就是對現今所有食物一種基因排斥現象。”
腦海中想要嘗試，但是身體無法接受。
無法對抗本能反應，便只能慢慢等死。
微子啟嘆口氣，心口莫名發堵。他很慶幸生活在藍星最好的時代，一位老人的出現將所有人的肚子都填飽了。他沒想到在未來的星際，還會發生這種類似活活餓死的事情。
他在心裏攥起拳頭，想起系統派他來到星際的任務，在心裏微微嘆氣，任重而道遠啊。
於是，當中午在飯廳見到沮喪幼崽的時候，謝風眠還有點不確定這是自己早上剛餵過的元氣小熊。
微子啟心裏想著事情，幹飯也不積極了。他一直看著星腦，想和那位星民單獨聊聊，謝風眠見他吃飯一直扭頭，第三次的時候，擡手將光腦放到一旁。
謝風眠沒有說話，微子啟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心虛低頭認錯：“我錯了。”
謝風眠沒出聲，微子啟小心看了眼對方的臉色，見對方沒有生氣。他心裏一向藏不住事，此時就將心裏的顧慮像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謝風眠摸了摸他的頭，他看著幼崽安慰道：“盡力就好。”
短短四個字，成功讓微子啟平靜起來，他點頭：“好。對了，哥，我想寄快遞的話，要怎麽做？”
聽到哥這個詞，謝風眠眉心一蹙，但是看到好不容易重新振作的幼崽，他沒再多說什麽。
圓頭圓腦的機器人上門的時候，微子啟看著圓滾滾的快遞機器人，對西弗朗茨道：“它好壯實。”
識別到語言程序，機器人黃豆眼睛閃了閃：“主人我這是可愛到膨脹。”
“誰是主人？”
“你是主人。”
兩人大眼瞪小眼，開始了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西弗朗茨看著兩人聊天，笑得眼角細紋都冒出來了，不行，要照顧幼崽的情緒。
他努力保持優秀的表情管理。
直到親眼看到機器人遠去，微子啟才松了一口氣：“希望那人妻子能好起來。”雖然他知道希望渺茫，但是還是想那人身體好起來。
.
奧汀家。
很愛很愛白眠，也就是奧汀，他靜靜看著窗外的白雪，他死死看著光腦，看到微崽發來已發貨消息後，他松了口氣。
室內很安靜，桌上擺著妻子最愛的送出克裏斯托兒花，他擡手將手邊的植物營養液倒進花瓶，他的妻子狀態很不好，醫生說很難再見到春天了。他看著這種花期很長的花，擡手攥住花苞，猶豫再三最終松手。
“奧汀。”白眠愛爾看著丈夫，一臉溫柔。她身上披著披肩，寬大的披肩落在她肩頭，更顯得消瘦，她坐到丈夫身邊，手搭在丈夫握緊的拳頭上。
“你看上去很憔悴。”她看著奧汀，奧汀張開手，看著對方薄薄皮肉包裹著的掌骨，突然有點想哭。他將頭埋在她懷裏，久久不願意說話。
白眠愛爾擡手撫過丈夫的頭發，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如果我不在了，花還能陪你到春天。”
奧汀紅著眼：“我不要花。”
“乖，聽話。”
奧汀聽著妻子的話，只覺得自己心如刀割。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用他現在所有的錢換自己妻子一條命，錢不夠要他命也可以。
他枕著妻子的肩頭，那裏的骨頭已經明顯顯露出來，他想起自己查找的藍星資料，想起裏面的上帝。
如果上帝真能實現願望，那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妻子吧。
門鈴響起，奧汀站起身，擦了擦泛紅的眼眶。很幸運他現在在帝星，畢竟現在帝星星際運輸暫時停止，他接過快遞機器人遞來包裝好的箱子。
這一幕已經在家裏發生很多次，白眠愛爾托著下巴看著丈夫拆快遞，她告訴自己哪怕吃不下去，也要吃一口讓丈夫好受一點。
奧汀打開快遞，裏面采用的是最新冷藏技術，一打開，低溫便在房間內彌漫。他心臟砰砰跳，當看到直播中看到的蘋果時，手指一瞬間失力握不住這個紅色的果子。
奧汀洗幹凈蘋果，這是他向主播詢問後得出的食用方法。他將蘋果遞給白眠愛爾，對方接過蘋果。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水果，但也沒多問。她看著丈夫期盼的眼神，微笑著咬了一口。
剛想強迫自己咽下去，一股陌生的滋味很快席卷她的味蕾，就像在窒息悶熱的環境呆久習慣後，突然聞到新鮮空氣，渾身的細胞都在訴說活過來了。她咀嚼著蘋果，感受著陌生的香氣，眼淚突然掉下來。
奧汀手忙腳亂給她擦眼淚，她說：“我能吃了。”
奧汀眼淚也掉下來，他握住她的手：“好好好。”
.
研究院的竹子送了過來，微子啟看著暴雪，一臉擔憂：“這種天氣，竹子還能生長嗎？”
“有恒溫裝置。”機器人學著他的樣子，歪著腦袋回覆。微子啟眨著眼，看著這個顏色明顯和其他機器人不一樣的領頭，心中滿是對領頭機器人的崇拜。
“你好聰明，懂得也好多。”
“還好還好。”機器人好久沒有聽到這麽真誠的讚美，屬於臉部的屏幕出現一個害羞的表情，它看著微子啟，它的程序已將幼崽保護權限提為第一。哪怕它不知道美醜，但看到幼崽可愛圓潤的身材，黑黑的眼睛和黑白分明的絨毛，感覺程序突然抖了抖。
它沒想明白發生什麽，只以為程序出現故障。而它如果是人類，就能知道這是喜歡的情緒。
竹子被外面的機器人種下，翠綠的竹子立在雪間，仿佛支撐起天地。微子啟看著竹林，想起未來每一顆竹子都會有竹筍，就幸福得冒泡泡。
以後我就會成為最快樂的熊貓。
竹林種在城堡的後花園裏，微子啟看到研究院的花園時，已經以為很大了。但是來到謝風眠家，才知道什麽才是小巫見大巫。
他還有整座山頭誒。
此刻他就在建築機器人搭好的暖房裏，透明的暖房隔絕了外部的冷空氣，但又不影響觀看視野。微子啟為西弗朗茨點讚，他原以為建造暖房需要很久，但沒想到機器人工程隊來了之後，不過十幾分鐘，他就坐在暖房裏，喝著熱乎乎的奶粉了。
機器人從面板觀看竹林建造進度，他估算著時間，剛想匯報進度，就見對面的小主人趴著不動了。生命體征顯示正常，它知道幼崽睡著了，便不再開口。
風雪都來了，天色漸漸昏暗。
暖房外竹林沙沙作響。雪落在地上，很快就薄薄一層堆疊起來。來者踩著雪，腳步擡起落下發出咯吱聲。謝風眠沒有打傘，精神力在他上空隔絕了下落的白雪，機器人掃描到來者的身份，沒有做出攻擊。
椅子上的幼崽睡得很熟，謝風眠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他脫下手套，確保體溫高於幼崽後，才小心將幼崽抱起來。他將幼崽身下的毯子掖好，機器人看著他的動作，屏幕出現問號：“您這個點，應該在治療。”
“晚一點，沒什麽 ”謝風眠踩著風雪，背影看著就像是電影海報上的剪影。機器人看著他的背影，不懂人為什麽會推遲本屬於自己的治療。它在自己程序搜索半天，得出一個結果，也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它看著幼崽，想起幼崽先前的睡臉，慢慢這個結論劃掉。它默默跟在他們身後，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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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弗朗茨也不負眾望，他看著幼崽眨眼：“當然可以。”他伸手在屏幕上角落，不知道點了什麽，隨後密密麻麻的字體就顯示在微子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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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子啟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語言，沒看到熟悉的方塊字，他慢慢往下拉。彈幕安靜起來。
【好好奇寶寶學習的是什麽語言。】
【是維斯語言嗎？好像邊緣星球那裏這種語言比較普遍。】
【打賭一頓飯，應該是西西裏語言，誰叫寶寶這麽可愛。】
彈幕議論紛紛，誰都沒有說服誰，直到看到幼崽摁下角落中的方塊字，頓時都沸騰起來。
【華夏語？這是什麽？】
【回覆樓上，是官方語，很難學。】
【曾經學過的我表示，這有什麽難的，去世就去世……】
微子啟這回看清彈幕發了什麽了，他看著面前飛快閃過的彈幕說：“華夏語我覺得還好。”
彈幕一瞬間的空白，微子啟看著遞增的彈幕，有點看花眼。西弗朗茨看著幼崽，貼心將角落防沈迷功能打開。幼崽現在的年齡還是太小，精神力無法承受太多爆炸式彈幕出現。
微子啟感激看了眼管家，他看到有少數彈幕問蘋果是什麽，他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是他太理所當然了，還以為自己在藍星。
他想起自己空間紐的蘋果樹，在心裏默念：能給我一個蘋果嗎？
這回許願成功，他手指一沈。一個圓滾滾的蘋果出現在上面。他看著紅彤彤的蘋果，展示給眾人看：“這是蘋果，很好吃。”
【臥槽，崽崽這是在變魔術？】
【蘋果是這麽漂亮嗎？】
【看上去好好吃！！！】
微子啟想起先前的竹子，臨走前威爾斯告訴他，竹子的檢驗通過後，會很快在星際開始種植。他看著屏幕說：“大家不要著急，蘋果樹應該會和大家見面的。”
一條帶著金光的彈幕出現在直播間。微子啟因為身份原因，沒有打開直播間打賞，而出場自帶金光的彈幕，都是在軟件平臺消費千萬的大佬。
【很愛很愛白眠：主播的蘋果賣嗎？我願意出五千萬收。】
【哇哦，土豪來了，膜拜大佬。】
【可惡，競爭不過……】
微子啟看著那條彈幕，搖頭：“不好意思，現在這個東西太少，不出售。”
【很愛很愛白眠：我真心的，微崽。我妻子她得了厭食癥，她什麽也吃不下去。星際能吃的，我全給她找來了，但她吃不下。
我查過藍星資料，我知道蘋果，我想給她爭取一個活下來的可能性。】
這句話出來，直播間的眾人都沈默了。
微子啟看著彈幕，有些心軟，他安靜了一會兒，道：“那你私聊我吧。”
【寶寶心軟軟！】
【姨姨抱抱！】
微子啟不再關註彈幕，他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便關閉了直播。天空發白，像是要下一場大雪。西弗朗茨看著幼崽，他感受到幼崽低落的情緒情緒，問：“微崽怎麽了？”
“厭食癥治不好嗎？”
西弗朗茨嘆口氣：“厭食癥很難治。”
“星際的可食用蔬菜種類太少，比起龐大的人口，現在的食物種類只能說勉強保證人體生存需要。而厭食癥的起因，就是對現今所有食物一種基因排斥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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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對抗本能反應，便只能慢慢等死。
微子啟嘆口氣，心口莫名發堵。他很慶幸生活在藍星最好的時代，一位老人的出現將所有人的肚子都填飽了。他沒想到在未來的星際，還會發生這種類似活活餓死的事情。
他在心裏攥起拳頭，想起系統派他來到星際的任務，在心裏微微嘆氣，任重而道遠啊。
於是，當中午在飯廳見到沮喪幼崽的時候，謝風眠還有點不確定這是自己早上剛餵過的元氣小熊。
微子啟心裏想著事情，幹飯也不積極了。他一直看著星腦，想和那位星民單獨聊聊，謝風眠見他吃飯一直扭頭，第三次的時候，擡手將光腦放到一旁。
謝風眠沒有說話，微子啟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心虛低頭認錯：“我錯了。”
謝風眠沒出聲，微子啟小心看了眼對方的臉色，見對方沒有生氣。他心裏一向藏不住事，此時就將心裏的顧慮像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謝風眠摸了摸他的頭，他看著幼崽安慰道：“盡力就好。”
短短四個字，成功讓微子啟平靜起來，他點頭：“好。對了，哥，我想寄快遞的話，要怎麽做？”
聽到哥這個詞，謝風眠眉心一蹙，但是看到好不容易重新振作的幼崽，他沒再多說什麽。
圓頭圓腦的機器人上門的時候，微子啟看著圓滾滾的快遞機器人，對西弗朗茨道：“它好壯實。”
識別到語言程序，機器人黃豆眼睛閃了閃：“主人我這是可愛到膨脹。”
“誰是主人？”
“你是主人。”
兩人大眼瞪小眼，開始了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西弗朗茨看著兩人聊天，笑得眼角細紋都冒出來了，不行，要照顧幼崽的情緒。
他努力保持優秀的表情管理。
直到親眼看到機器人遠去，微子啟才松了一口氣：“希望那人妻子能好起來。”雖然他知道希望渺茫，但是還是想那人身體好起來。
.
奧汀家。
很愛很愛白眠，也就是奧汀，他靜靜看著窗外的白雪，他死死看著光腦，看到微崽發來已發貨消息後，他松了口氣。
室內很安靜，桌上擺著妻子最愛的送出克裏斯托兒花，他擡手將手邊的植物營養液倒進花瓶，他的妻子狀態很不好，醫生說很難再見到春天了。他看著這種花期很長的花，擡手攥住花苞，猶豫再三最終松手。
“奧汀。”白眠愛爾看著丈夫，一臉溫柔。她身上披著披肩，寬大的披肩落在她肩頭，更顯得消瘦，她坐到丈夫身邊，手搭在丈夫握緊的拳頭上。
“你看上去很憔悴。”她看著奧汀，奧汀張開手，看著對方薄薄皮肉包裹著的掌骨，突然有點想哭。他將頭埋在她懷裏，久久不願意說話。
白眠愛爾擡手撫過丈夫的頭發，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如果我不在了，花還能陪你到春天。”
奧汀紅著眼：“我不要花。”
“乖，聽話。”
奧汀聽著妻子的話，只覺得自己心如刀割。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用他現在所有的錢換自己妻子一條命，錢不夠要他命也可以。
他枕著妻子的肩頭，那裏的骨頭已經明顯顯露出來，他想起自己查找的藍星資料，想起裏面的上帝。
如果上帝真能實現願望，那請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妻子吧。
門鈴響起，奧汀站起身，擦了擦泛紅的眼眶。很幸運他現在在帝星，畢竟現在帝星星際運輸暫時停止，他接過快遞機器人遞來包裝好的箱子。
這一幕已經在家裏發生很多次，白眠愛爾托著下巴看著丈夫拆快遞，她告訴自己哪怕吃不下去，也要吃一口讓丈夫好受一點。
奧汀打開快遞，裏面采用的是最新冷藏技術，一打開，低溫便在房間內彌漫。他心臟砰砰跳，當看到直播中看到的蘋果時，手指一瞬間失力握不住這個紅色的果子。
奧汀洗幹凈蘋果，這是他向主播詢問後得出的食用方法。他將蘋果遞給白眠愛爾，對方接過蘋果。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水果，但也沒多問。她看著丈夫期盼的眼神，微笑著咬了一口。
剛想強迫自己咽下去，一股陌生的滋味很快席卷她的味蕾，就像在窒息悶熱的環境呆久習慣後，突然聞到新鮮空氣，渾身的細胞都在訴說活過來了。她咀嚼著蘋果，感受著陌生的香氣，眼淚突然掉下來。
奧汀手忙腳亂給她擦眼淚，她說：“我能吃了。”
奧汀眼淚也掉下來，他握住她的手：“好好好。”
.
研究院的竹子送了過來，微子啟看著暴雪，一臉擔憂：“這種天氣，竹子還能生長嗎？”
“有恒溫裝置。”機器人學著他的樣子，歪著腦袋回覆。微子啟眨著眼，看著這個顏色明顯和其他機器人不一樣的領頭，心中滿是對領頭機器人的崇拜。
“你好聰明，懂得也好多。”
“還好還好。”機器人好久沒有聽到這麽真誠的讚美，屬於臉部的屏幕出現一個害羞的表情，它看著微子啟，它的程序已將幼崽保護權限提為第一。哪怕它不知道美醜，但看到幼崽可愛圓潤的身材，黑黑的眼睛和黑白分明的絨毛，感覺程序突然抖了抖。
它沒想明白發生什麽，只以為程序出現故障。而它如果是人類，就能知道這是喜歡的情緒。
竹子被外面的機器人種下，翠綠的竹子立在雪間，仿佛支撐起天地。微子啟看著竹林，想起未來每一顆竹子都會有竹筍，就幸福得冒泡泡。
以後我就會成為最快樂的熊貓。
竹林種在城堡的後花園裏，微子啟看到研究院的花園時，已經以為很大了。但是來到謝風眠家，才知道什麽才是小巫見大巫。
他還有整座山頭誒。
此刻他就在建築機器人搭好的暖房裏，透明的暖房隔絕了外部的冷空氣，但又不影響觀看視野。微子啟為西弗朗茨點讚，他原以為建造暖房需要很久，但沒想到機器人工程隊來了之後，不過十幾分鐘，他就坐在暖房裏，喝著熱乎乎的奶粉了。
機器人從面板觀看竹林建造進度，他估算著時間，剛想匯報進度，就見對面的小主人趴著不動了。生命體征顯示正常，它知道幼崽睡著了，便不再開口。
風雪都來了，天色漸漸昏暗。
暖房外竹林沙沙作響。雪落在地上，很快就薄薄一層堆疊起來。來者踩著雪，腳步擡起落下發出咯吱聲。謝風眠沒有打傘，精神力在他上空隔絕了下落的白雪，機器人掃描到來者的身份，沒有做出攻擊。
椅子上的幼崽睡得很熟，謝風眠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他脫下手套，確保體溫高於幼崽後，才小心將幼崽抱起來。他將幼崽身下的毯子掖好，機器人看著他的動作，屏幕出現問號：“您這個點，應該在治療。”
“晚一點，沒什麽 ”謝風眠踩著風雪，背影看著就像是電影海報上的剪影。機器人看著他的背影，不懂人為什麽會推遲本屬於自己的治療。它在自己程序搜索半天，得出一個結果，也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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