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詛咒的城市 循環往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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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被詛咒的城市 循環往覆
“沒有, 見到我就飄遠了。”時盛放下手，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阮璃環顧四周：“去小樓吧。”小樓應該算是這裏最重要的地方了。
“綠光是什麽？”莉莉來的路上什麽都沒看到：“不會是送我們來這裏的那綠光吧。”
“誰知道呢。”阮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什麽都沒有。
她重新將手電筒照向前方的路：“晚上那麽長, 說不定一會兒就遇到了。”
寂靜的夜, 三人的腳步聲格外明顯。
阮璃視線時不時地掃向兩邊的田地, 偶爾路過幾座房屋, 俱是沒有燈火的黑。
“我回去問過這個李李的父母，晚上的危險是什麽。”阮璃慢吞吞道：“可是, 他們也說不清, 只是覺得晚上很危險，所以他們堅持晚上不會出門。”
“那真是奇怪。”莉莉道：“不知道危險是什麽，卻堅持晚上不出門, 要麽是在說假話, 要麽……”她思索了一番：“他們失去了對危險的記憶？”
倒是有這種可能。
綠光, 到底是什麽呢？
阮璃可惜地看了唯一見到綠光的人一眼, 如果她看到了就好了。
離小樓越近, 居民樓越少。
直到踏上直通小樓的最後小道, 附近已經沒有居民樓的存在。
阮璃將燈光照在小樓的石牛上時, 熟悉的綠光讓她直接楞在原地。
“怎麽不走了。”莉莉走在她身後, 歪頭看向前方：“前面有什麽……”後半截話在她看到那碧綠的眼睛時，已經被她吞入喉嚨。
她手搭著阮璃的肩, 就這樣看著那兩頭石牛：“怎麽會這樣？白天它們的眼睛還不是這樣。”
“進去看看。”阮璃緩過那陣心驚，繼續往前走。
她經過石牛時，沒再去看它們的眼睛, 伸手推開門，嘎吱一聲，一樓裏面的景象緩緩呈現在她的眼中。
一、二、三……十九、二十。
二十塊木牌。
果然, 多了一塊。
她將燈光照在多出的那一塊木牌上，聲音幽幽：“現在我懷疑，這裏根本不是真實的八十年前的平安村。”
“什麽意思？”莉莉自然也看到了木牌：“這裏肯定是平安村啊，不是真實的？”
突然，雜亂而沈穩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莉莉屏住氣，仔細聽了幾秒，道：“有人來了，至少五十人。”
小樓裏家具簡單，空曠得讓人沒有藏身之處。
此時出去，只怕會被發現，阮璃收起手電筒，拿出最後一張隱身卡，莉莉自發地牽住她的手。
阮璃的另一只手牽住時盛，被夜風吹涼的手，竟感覺有點暖。
三人走出小樓，門未掩上，幾十人的身影已經離他們不過百米。
他們放棄關門，慢慢走出小樓的範圍，站在更為開闊的草地上。
阮璃目光隨著那群人的身影移動，夜色太黑，她不太看得清那群人的模樣。
直到他們站立在小樓前，一陣風吹過，不知何處傳來叮鈴叮鈴的響聲，清脆悅耳。
他們突然分成兩撥，俱圍在石牛邊。
叮叮當當的敲擊聲雜亂無章，又帶著無限的狠意。
他們在用錘子敲擊石牛。
石頭碎裂的聲音持續了近十分鐘，阮璃計算著隱身的時間，不知是否該離去。
這群人為什麽要大晚上出來，不是說晚上有危險，不讓出來嗎？而且，就只是為了砸石牛嗎？
正當她想得入神時，就聽見莉莉驀然倒吸一口氣。
阮璃疑惑看向她，見莉莉用手指了指石牛的方向，她循著方向看去，同樣被驚住。
他們的眼睛，不知何時變了顏色。
在黑夜中，發出瑩瑩綠光。
果真，是變成了怪物嗎？
突然，一人大哭起來，嘴上不停呢喃這一句話，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其他人聽到他的哭聲，也紛紛大哭起來。
風送來他們的言語。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執念，又仿佛是不甘。
隱身卡的時間不多了，他們不能再留下了。
離開了小樓，他們沿著來路返回，阮璃的腦海中一直環繞著他們念的那句話。
山藏平安，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指那個平安玉牌嗎？可是，平安玉牌並不是她在山裏找到的，而是，小樓的二樓找到的。
不知安靜了多久，莉莉突然出聲道：“他們是這裏的村民嗎？真的是因為他們變成了怪物，所以曾家祖輩的人才會將他們殺死，鎮壓在洞穴中嗎？”
後面的話她說得很慢：“那麽，是不是，我們將玉牌放到法陣中才是正確的。”
“就算這個做法是正確的，我們如今也出不去。”阮璃腳步放緩：“除非，我們試試再次按動石牛的眼睛，但剛剛石牛已經被他們砸碎了。”
莉莉差點忘記了這一茬：“是啊，石牛被砸碎了。”這便少了一種離開這裏的可能方式。
“不過。”阮璃繼續道：“也不一定。”
莉莉不解：“什麽不一定？”
阮璃道：“只是猜測，明天再說，今晚就先到這裏吧，明天我們還在小樓碰面。”
“行。”莉莉回想這一晚的發現，也覺得已經足夠了，再待下去，萬一被那群人捉個正著，誰知道會怎麽樣呢。
三人各自回家。
在靠近家時，阮璃收起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開門，關門。
等她站在客廳時，默默地看了一眼左側這座屋子的主人們的房間，頓了一分鐘，她慢慢往他們的房間靠近。
輕輕地扭開門。
屋內的窗簾遮蓋了一切光芒，阮璃望著黑乎乎的床，終於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拿出手電筒，猛地朝床上照去。
在看清床上的景象後，她松了一口氣。
沒有人。
果然，那些人就是平安村的居民。
明明說著晚上危險的話，卻不知他們可能就是晚上最大的危險。
她將門重新關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
精神的亢奮讓她無法入眠，她眼睛閉著，等待著不知何時會回來的人。
迷迷糊糊間，她的意識漸漸潰散。
直到客廳座鐘的報時聲響起，她才清醒了些。
大門傳來嘎吱聲，是有人在開門，下一瞬，門被關上了。
阮璃睜開眼，盡量控制著呼吸平穩。
腳步聲漸漸往她所在的房間逼近，阮璃忙閉上眼。
房門被打開了，阮璃想，此時他們一定在看著她，是在確認她沒有出去嗎？
就在阮璃開始懷疑他們會做些什麽時，門又被關上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阮璃都沒有睜開眼。
第二天早晨，阮璃的房門被敲響起，是李李的媽媽喊她起床吃早飯。
阮璃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慢慢坐起身。
一晚上幾乎沒睡，這個地方還是趁早想辦法出去好，也不知道這裏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是否相同，如果一樣，只怕外面的繁幸和銀利要以為他們出意外了。
吃早飯的時候，李李媽媽笑著給她盛了一碗粥：“上午隨便你怎麽玩，中午早點回來吃飯，順便給你爸爸送午飯，知道嗎？”
阮璃點了點頭：“和昨天一樣，是嗎？”
“什麽昨天一樣。”李李媽媽笑罵一聲：“我昨天哪裏讓你去了，別想偷懶啊。”
阮璃拿著湯勺地手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道：“是我記錯了，我中午早點回來。”
吃完早飯，阮璃走出家門，這次，她細細觀察著四周的所有東西，走到一株野花前時，她蹲下身，直接辣手摧花，將整朵花都摘了，然後在路邊撿了幾塊石子壓在上面。
她再次記了記位置，確定無誤後，她才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看見她，微笑著和她打招呼，顯然都是認識她的村民。
阮璃腦海中一一浮現他們的名字，同樣笑著回應。
她這次的路線十分明確，就是小樓。
半個小時後，她站在小樓前，望著那兩頭完好無損的石牛。
灰撲撲的眼睛沒有任何光彩。
一切就像是重置了。
起碼能確定昨天她的猜測是對的，這裏絕對不是真實的世界，一個虛假的世界，出現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阮璃走進小樓，看著十九塊木牌，眼睫微垂。
沒多久，莉莉和時盛兩人也趕到，時盛看見石牛的模樣並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莉莉倒是陷入了沈思。
“這也太奇怪了。”莉莉盯著完好無損的石牛轉了一圈，甚至用力戳了戳它們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後可能會重覆過同一天？不管他們晚上做了什麽，第二天都會恢覆原樣。”
“那豈不是長生不死。”莉莉第一反應是，這還挺賺的，這可是聖靈游戲都不會輕易給出的獎勵啊。
“唔。”阮璃淡淡道：“可以這樣說，但是，這也意味他們的所有努力都是沒有用的，困在這裏，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永遠無法解脫。”
說到這裏，阮璃突然怔住。
她突然想到，他們所求的應該是什麽東西了。
只是還有那句話。
她需要知道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麽，他們又為什麽被永遠困在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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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見到我就飄遠了。”時盛放下手，道：“我們現在去哪裏？”
阮璃環顧四周：“去小樓吧。”小樓應該算是這裏最重要的地方了。
“綠光是什麽？”莉莉來的路上什麽都沒看到：“不會是送我們來這裏的那綠光吧。”
“誰知道呢。”阮璃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什麽都沒有。
她重新將手電筒照向前方的路：“晚上那麽長, 說不定一會兒就遇到了。”
寂靜的夜, 三人的腳步聲格外明顯。
阮璃視線時不時地掃向兩邊的田地, 偶爾路過幾座房屋, 俱是沒有燈火的黑。
“我回去問過這個李李的父母，晚上的危險是什麽。”阮璃慢吞吞道：“可是, 他們也說不清, 只是覺得晚上很危險，所以他們堅持晚上不會出門。”
“那真是奇怪。”莉莉道：“不知道危險是什麽，卻堅持晚上不出門, 要麽是在說假話, 要麽……”她思索了一番：“他們失去了對危險的記憶？”
倒是有這種可能。
綠光, 到底是什麽呢？
阮璃可惜地看了唯一見到綠光的人一眼, 如果她看到了就好了。
離小樓越近, 居民樓越少。
直到踏上直通小樓的最後小道, 附近已經沒有居民樓的存在。
阮璃將燈光照在小樓的石牛上時, 熟悉的綠光讓她直接楞在原地。
“怎麽不走了。”莉莉走在她身後, 歪頭看向前方：“前面有什麽……”後半截話在她看到那碧綠的眼睛時，已經被她吞入喉嚨。
她手搭著阮璃的肩, 就這樣看著那兩頭石牛：“怎麽會這樣？白天它們的眼睛還不是這樣。”
“進去看看。”阮璃緩過那陣心驚，繼續往前走。
她經過石牛時，沒再去看它們的眼睛, 伸手推開門，嘎吱一聲，一樓裏面的景象緩緩呈現在她的眼中。
一、二、三……十九、二十。
二十塊木牌。
果然, 多了一塊。
她將燈光照在多出的那一塊木牌上，聲音幽幽：“現在我懷疑，這裏根本不是真實的八十年前的平安村。”
“什麽意思？”莉莉自然也看到了木牌：“這裏肯定是平安村啊，不是真實的？”
突然，雜亂而沈穩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莉莉屏住氣，仔細聽了幾秒，道：“有人來了，至少五十人。”
小樓裏家具簡單，空曠得讓人沒有藏身之處。
此時出去，只怕會被發現，阮璃收起手電筒，拿出最後一張隱身卡，莉莉自發地牽住她的手。
阮璃的另一只手牽住時盛，被夜風吹涼的手，竟感覺有點暖。
三人走出小樓，門未掩上，幾十人的身影已經離他們不過百米。
他們放棄關門，慢慢走出小樓的範圍，站在更為開闊的草地上。
阮璃目光隨著那群人的身影移動，夜色太黑，她不太看得清那群人的模樣。
直到他們站立在小樓前，一陣風吹過，不知何處傳來叮鈴叮鈴的響聲，清脆悅耳。
他們突然分成兩撥，俱圍在石牛邊。
叮叮當當的敲擊聲雜亂無章，又帶著無限的狠意。
他們在用錘子敲擊石牛。
石頭碎裂的聲音持續了近十分鐘，阮璃計算著隱身的時間，不知是否該離去。
這群人為什麽要大晚上出來，不是說晚上有危險，不讓出來嗎？而且，就只是為了砸石牛嗎？
正當她想得入神時，就聽見莉莉驀然倒吸一口氣。
阮璃疑惑看向她，見莉莉用手指了指石牛的方向，她循著方向看去，同樣被驚住。
他們的眼睛，不知何時變了顏色。
在黑夜中，發出瑩瑩綠光。
果真，是變成了怪物嗎？
突然，一人大哭起來，嘴上不停呢喃這一句話，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其他人聽到他的哭聲，也紛紛大哭起來。
風送來他們的言語。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山藏平安，祈求安寧。”
一遍又一遍，仿佛是執念，又仿佛是不甘。
隱身卡的時間不多了，他們不能再留下了。
離開了小樓，他們沿著來路返回，阮璃的腦海中一直環繞著他們念的那句話。
山藏平安，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指那個平安玉牌嗎？可是，平安玉牌並不是她在山裏找到的，而是，小樓的二樓找到的。
不知安靜了多久，莉莉突然出聲道：“他們是這裏的村民嗎？真的是因為他們變成了怪物，所以曾家祖輩的人才會將他們殺死，鎮壓在洞穴中嗎？”
後面的話她說得很慢：“那麽，是不是，我們將玉牌放到法陣中才是正確的。”
“就算這個做法是正確的，我們如今也出不去。”阮璃腳步放緩：“除非，我們試試再次按動石牛的眼睛，但剛剛石牛已經被他們砸碎了。”
莉莉差點忘記了這一茬：“是啊，石牛被砸碎了。”這便少了一種離開這裏的可能方式。
“不過。”阮璃繼續道：“也不一定。”
莉莉不解：“什麽不一定？”
阮璃道：“只是猜測，明天再說，今晚就先到這裏吧，明天我們還在小樓碰面。”
“行。”莉莉回想這一晚的發現，也覺得已經足夠了，再待下去，萬一被那群人捉個正著，誰知道會怎麽樣呢。
三人各自回家。
在靠近家時，阮璃收起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開門，關門。
等她站在客廳時，默默地看了一眼左側這座屋子的主人們的房間，頓了一分鐘，她慢慢往他們的房間靠近。
輕輕地扭開門。
屋內的窗簾遮蓋了一切光芒，阮璃望著黑乎乎的床，終於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拿出手電筒，猛地朝床上照去。
在看清床上的景象後，她松了一口氣。
沒有人。
果然，那些人就是平安村的居民。
明明說著晚上危險的話，卻不知他們可能就是晚上最大的危險。
她將門重新關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
精神的亢奮讓她無法入眠，她眼睛閉著，等待著不知何時會回來的人。
迷迷糊糊間，她的意識漸漸潰散。
直到客廳座鐘的報時聲響起，她才清醒了些。
大門傳來嘎吱聲，是有人在開門，下一瞬，門被關上了。
阮璃睜開眼，盡量控制著呼吸平穩。
腳步聲漸漸往她所在的房間逼近，阮璃忙閉上眼。
房門被打開了，阮璃想，此時他們一定在看著她，是在確認她沒有出去嗎？
就在阮璃開始懷疑他們會做些什麽時，門又被關上了。
直到腳步聲消失，阮璃都沒有睜開眼。
第二天早晨，阮璃的房門被敲響起，是李李的媽媽喊她起床吃早飯。
阮璃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慢慢坐起身。
一晚上幾乎沒睡，這個地方還是趁早想辦法出去好，也不知道這裏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是否相同，如果一樣，只怕外面的繁幸和銀利要以為他們出意外了。
吃早飯的時候，李李媽媽笑著給她盛了一碗粥：“上午隨便你怎麽玩，中午早點回來吃飯，順便給你爸爸送午飯，知道嗎？”
阮璃點了點頭：“和昨天一樣，是嗎？”
“什麽昨天一樣。”李李媽媽笑罵一聲：“我昨天哪裏讓你去了，別想偷懶啊。”
阮璃拿著湯勺地手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道：“是我記錯了，我中午早點回來。”
吃完早飯，阮璃走出家門，這次，她細細觀察著四周的所有東西，走到一株野花前時，她蹲下身，直接辣手摧花，將整朵花都摘了，然後在路邊撿了幾塊石子壓在上面。
她再次記了記位置，確定無誤後，她才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不少人看見她，微笑著和她打招呼，顯然都是認識她的村民。
阮璃腦海中一一浮現他們的名字，同樣笑著回應。
她這次的路線十分明確，就是小樓。
半個小時後，她站在小樓前，望著那兩頭完好無損的石牛。
灰撲撲的眼睛沒有任何光彩。
一切就像是重置了。
起碼能確定昨天她的猜測是對的，這裏絕對不是真實的世界，一個虛假的世界，出現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阮璃走進小樓，看著十九塊木牌，眼睫微垂。
沒多久，莉莉和時盛兩人也趕到，時盛看見石牛的模樣並沒有什麽驚訝的表情，莉莉倒是陷入了沈思。
“這也太奇怪了。”莉莉盯著完好無損的石牛轉了一圈，甚至用力戳了戳它們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後可能會重覆過同一天？不管他們晚上做了什麽，第二天都會恢覆原樣。”
“那豈不是長生不死。”莉莉第一反應是，這還挺賺的，這可是聖靈游戲都不會輕易給出的獎勵啊。
“唔。”阮璃淡淡道：“可以這樣說，但是，這也意味他們的所有努力都是沒有用的，困在這裏，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永遠無法解脫。”
說到這裏，阮璃突然怔住。
她突然想到，他們所求的應該是什麽東西了。
只是還有那句話。
她需要知道那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麽，他們又為什麽被永遠困在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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