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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醋味 他摟你你就趕緊躲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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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醋味 他摟你你就趕緊躲遠點

段銘給他一個你自行體會的眼神, “敗家玩意兒,開一瓶你又喝不完,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小安很快把酒端了上來, 齊樂天接過來抿了一口, 匝巴著舌頭嘗了一下, 心情這才舒暢多了, “你這玩意兒喝著還不錯, 走的時候給我裝一瓶。”

“快滾, ”段銘冷酷無情道,“18萬一瓶, 要不是沾我哥的光你今兒都聞不到味兒, 還給你裝一瓶,你就配個8塊錢的罐裝啤酒, 一罐都喝不完就被撂倒在地上, 我還得找人把你扛回去。”

齊樂天感覺自己的人格尊嚴受到了侮辱, 誓要為自己正名!

半杯紅酒下肚,齊樂天眼神都飄了, 話匣子的開關也一同報廢了,嘴皮子倒是變得格外利索。

“哥們兒我真羨慕你,今兒你哥都在場, 你和宋辭, 你倆都不用顧忌的,擱那兒眉來眼去, 你倆的事你哥也知道了?”

“唉……啥時候能讓我也找一個……”齊樂天羨慕極了。

段銘斜楞他一眼, “我哥知道個屁!我倆可是清清白白的男男關系!”

段銘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又出現了宋辭那個柔軟的吻。

好吧,現在也不是很清白了。

“嗝——”齊樂天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不是我說你,咱以前一起游泳的時候, 看你那家夥什挺大一個,中看不中用啊?要不我給你找個老中醫把把脈瞧一瞧?這玩意兒還得看中醫好使。”

段銘想抄起酒瓶子給這損貨來一下。

“別瞎扯了,宋辭現在可是我正經的商務經理,幹正事的,懂?”

齊樂天嘿嘿一笑,“懂,我還能不懂,白天幹正事,晚上……”

“欸行了行了,嘴上沒個把門的,”段銘捂住齊樂天的嘴,手動撤回他的話,“在這睡著吧你,我下去看看宋辭。”

“一起一起……”

兩分鐘後,齊樂天趴在2樓的欄桿邊上,指著樓下穿著粉色毛衣的男人,對段銘說:“你不下去看看?”

段銘依靠在欄桿上,表情一片風輕雲淡,“看什麽,宋辭也需要自己的個人空間。”

齊樂天對於他大房的大度氣質給予高度讚揚,“還是你心寬,你看你看,手都搭宋辭肩膀上了,哎喲餵——瞧這姿勢,快把宋辭攬懷裏了吧!”

段銘默不作聲,把自己的手也搭在齊樂天的肩膀上。

齊樂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手,“行,我懂。”

“你是想說好兄弟之間摟摟肩膀拉拉手,都是感情好的體現!”齊樂天對著段銘擠眉弄眼。

“你懂個屁,”段銘眼睛牢牢盯著樓下的宋辭,這會兒宋辭笑的可真燦爛。笑笑笑!有什麽好笑的!怎麽不跟他笑?!

他都沒發現,自己搭在齊樂天肩上的手指越收越緊。

“怎麽不打聲招呼就過來了,”宋辭擡手和沐博擁抱,“昨晚從美國飛的?辛苦了。”

“客氣,你和段少愛的事業兄弟肯定得過來支持支持。”

“噓——”宋辭低著頭,小聲示意他聲音小一點,“他哥在呢,別說錯話。”

沐博隱晦地看向角落裏沙發上的男人,“段氏集團坐龍頭交椅的段毅?”

“嗯……”

“嘖,外界傳言段毅和段銘兄弟鬩墻,段銘被流放了4年回來連家裏公司都進不去,”沐博反手摟上宋辭的肩膀,貼著宋辭的耳朵說,“看來都是外界謠言。”

宋辭聳聳肩,“人家關系好著呢,比你和你家三位親哥好出幾個檔次。”

齊樂天在樓上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哎喲,這關系是真鐵呀,你看那耳朵,嘴都快挨上了!”

段銘心裏正不爽呢,齊樂天還在旁邊吱哇亂叫,氣得段銘擡手給他一拳,“別叫了!小點聲,生怕樓下聽不見。”

齊樂天挨了一拳,果然動靜小多了。

沐博一邊和宋辭說著話,自認為很隱晦地看著遠處沙發上的男人,不料他剛多看了兩眼,段毅擡頭,恰恰好捕捉到了他的視線。

段毅皺著眉,看著沐博和宋辭的動作。

沐博被他壓迫力十足的目光盯著,下意識松開了攬著宋辭的手。

等手垂到腿邊,沐博才察覺自己反應過於激烈了。不自然的甩了甩手,拉著宋辭去跟段毅打招呼,“偷看被人逮著了,不過去打聲招呼多不禮貌,走走走。”

宋辭無奈的被他推著走。

“走,下去看看,別把客人晾著。”段銘見人往他哥那邊走,趕緊下樓。

齊樂天心裏偷著樂,段銘裝得還像樣,嘴上不說心裏話。看你那損樣,像是關心你哥的樣子嗎?

段銘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沐博已經在和段毅握手了。

“段總您好,我是沐博……”

段毅眉頭一擰,“姓沐……”段毅又看了幾眼沐博的眉眼長相,總感覺有幾分眼熟,“沐振華是你什麽人?”

沐博的臉上還是那幅玩世不恭的笑,“我家老爺子,我在家排行老四。”

段毅在才將眼前人和腦海中對沐家的印象對上號,沐家在港城盤踞多年,沐博突然跑到內地來幹什麽?

“沐少年少有為。”這話可不算客套,段毅自家有公司上市,平日裏對股市自然關註的緊,沐博的身影沒少在交易所出現。自打去年沐博以少博多,硬是吞下一家證券公司後,港城金融界紛紛對這位四少爺讚口不絕,都說什麽虎父無犬子。

沐博平日裏都在紐約呆著,之前偶爾有幾次被狗仔拍到人在鳳城,但是沐博在鳳城的時候一直沒來拜過碼頭,平日裏安安分分的,慢慢地也就沒人給沐博眼神,今兒怎麽跑到段銘這兒來了?

沐博爽朗一笑,“在段總您面前,年少有為這詞我可不敢用。”

齊樂天和段銘在後邊頭頂瘋狂冒問號,向段毅發送腦電波,高助理走過來俯身低語:“賭王家的四公子。”

段銘心中疑惑更甚,賭王家的四公子,怎麽和宋辭扯上關系的?

這在港城也是腳一跺全城都得抖三抖的響當當的人物。宋辭怎麽會認識他?

電光石火間段銘腦海中突然竄出來一個念頭,他哥之前查不到宋辭在國內的行蹤記錄,莫不是沐博在背後出過力?

沐博很上道的沒再打擾段毅,轉而來更段銘打招呼,“二少,久仰久仰,以前老聽宋辭提起您,今日得見果然人中龍鳳……”

他心中雖然有疑慮,但面上一點兒都沒帶出來。段銘身為老板,這會兒的表情自然是無比熱情又和煦,“沐少客氣,不知慕少喜歡什麽類型的酒,我給你介紹介紹?”

段銘握住沐博主動伸出來的右手後,手上略微使勁,拉著沐博就往前走。

不管兩人待會兒要說什麽,總之遠離他哥,別讓人來打擾他哥清靜準沒錯。

沐博順著段銘力道的方向,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兩人走到酒櫃前,沐博突然抽出胳膊,站在了原地,隨後手一指,“不勞煩段老板了,讓宋辭給我介紹是一樣的。”

段銘驚疑,他捏著沐博的手勁兒不算大,但力度用得巧,用在這群公子哥身上,往日裏沒一個人能掙得開。

沐博居然一下就掙了出去!

宋辭本就跟在兩人身後,聞言兩步走上前,“行啊,樓下的酒水不太符合沐少的身份,我們去樓上看。”

沐博笑嘻嘻的將胳膊搭在宋辭肩膀上,對段銘說:“你的員工先借我用一下嘍。”

段銘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又一次攬上宋辭脖子的手,一股躁意在心底蔓延開來。

哼,動作這麽親密!還有你,他攬你都不知道躲嗎?段銘偷偷瞪了宋辭好幾眼。

不料他的動作也被宋辭發現了。

宋辭心領神會,略一彎腰,沐博的手自然從他的肩膀上滑走了。

這還差不多!段銘不願意承認看見宋辭和沐博拉開距離之後,自己內心其實是有些竊喜。

門口又來了拿著請帖的新客人,段銘原本想跟上去的腳步只能收回來。

轉上三樓宋辭找了間沒有預留出去的包廂,進去之後宋辭反手鎖上門,“我感覺你今天來要壞菜。”

沐博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說:“哥們兒這是幫你,我要是不推你一下,你和二少得清清白白活到下輩子。”

宋辭無語地起著瓶蓋,“等宋家的事情處理完,我自己主動向段銘攤牌,到時候我好好哄著他,也不會鬧出什麽亂子。”

宋辭從包間酒櫃中拿出一只酒杯給他倒酒,琥珀色的酒液打著旋落入杯底,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宋辭將酒杯放在沐博面前,然後毫不客氣搡他一拳,“我覺得你前腳走,後腳段毅就得去查我。到時候真被段銘查出來點什麽,我估計得哄到下輩子。”

沐博搓搓手,扔下一顆重磅炸彈,“別想了,段銘已經在查了。”

“什麽?”宋辭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沐博看到宋辭的反應,發出愉快的笑聲,“你家二公子又不是溫室裏養大的嬌弱小白花,你跟二少去巴黎那一趟露餡了吧?差不多你倆落地之後就有人在查了,幸虧之前咱倆尾巴抹的幹凈。”

沐博提醒他,“我留下的障眼法瞞不了多久,你最好抓緊時間和二少生米煮成熟飯,可惜你懷不了,不然肚子裏揣一個最保險,到時候露底了二少也不能狠心怪你。”

宋辭坐在沙發上嘆息,“那是我不想嗎?二少腦子裏壓根就沒開這一竅。”

“我他爹的在浴室裏脫光了坐他身上撩他,人楞是沒一點反應。”宋辭搓了把臉,罵出句臟話,“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沐博聞言,立刻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

他坐著的沙發後邊的靠背本就不高,笑的幅度太大,沐博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你的魅力指數也太低了!哈哈哈哈哈哈——”

宋辭被他笑得惱火,“有什麽好笑的!愛上直男算我命苦!”

“你都沒試過用手……?”

“我能沒試嗎?我又不是吃齋茹素的和尚,”宋辭說著說著更抑郁了,“武力值比你誇張多了,我的手都摸不到目的地。”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宋辭嫌棄地看著對面的男人,沐博都快笑出驢叫了。

“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別笑了?”

“哎喲樂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沐博一張嘴又是一連串的笑聲。

笑了好半天沐博才終於緩過氣兒來,“給二少上點猛藥?”

“上什麽?”宋辭並沒有抱以期望只是敷衍地問。

“不如我假扮你暧昧對象,刺激刺激二少,說不定一刺激就開竅了!”

宋辭眼睛眉毛鼻子嘴皺成一團,“我就不應該對你的智商報以期待。”

“你知道我看小說都不看什麽類型嗎?”宋辭說。

“什麽?”

宋辭站起身,理理自己的衣服外套,“自己感情推進不下去得靠炮灰來刺激的。”

“在我這裏,把他們都統稱腦子有泡。愛人是用來追的,不是用來氣的。”

宋辭回頭粲然一笑,“當然我也從來都不看小說。”

沐博仰躺在沙發上,“敢情你兜這麽一大圈就是為了諷刺我唄。”

“下次當著段少的面,少動手動腳,”宋辭告誡他,“剛才上樓的時候我看了二少就很不樂意,不伺候了,你自己躺著吧。”

“嘖嘖嘖,你就不能有點地位?”沐博嘖他。

“人還沒追到手呢,我要什麽地位。”宋辭展腿就走。

段銘就在樓梯口守著呢,看見他下來立馬湊過來問,“人呢?你怎麽不在包間陪著著?”

段銘都沒發現自己說話的時候湊的離宋辭格外的近,遠超過了他倆日常說話社交的距離。

段銘一邊說還一邊吸著鼻子,試圖用自己的嗅覺神經分辨剛才宋辭和沐博在房間裏的距離。

宋辭看著好笑,配合地微低著頭,露出自己白皙的後脖頸,“不用招待他,就一朋友。”

段銘下意識的就把鼻子湊了上去嗅了嗅,鼻尖嗅到的都是宋辭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很好,看來剛才沐博沒有在包廂裏趁著沒人對宋辭動手動腳。

“我可是你老板,還是你金主爸爸!你心中要謹記這一點時刻和別的野男人保持距離!”段銘兇巴巴地說,“記清了嗎?!”

“我跟沐博就像你和齊樂天一樣,純哥們。”

宋辭說什麽?他和齊樂天?

“我和齊樂天可不會……”

“段銘我想喝這個!”齊樂天突然從旁邊沖過來,撲在段銘的背上,手裏還舉著一瓶酒,撅著嘴嘟囔,“我要喝這個兄弟,快給我開!”

宋辭立刻一副“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的表情。

段銘:……

段銘選擇把齊樂天從自己背上撕下來,並搶走他手裏的酒,“你不喝!”

“我就要喝!我喝我兄弟的怎麽了,咱哥倆好了這麽多年,連瓶酒都不讓喝嗎?!”齊樂天泫然若泣。

段銘痛苦地揉揉太陽穴,選擇給齊家的管家打電話。

就一高腳杯的紅酒,都能喝成這副德行,還想開他一瓶新酒,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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