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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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能面般若用手捂住嘴, 像是在驚訝，又像是在無聲地笑。
在放棄了思考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只要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了啊。
能面般若的整個腦袋是由四塊大面具與無數的小面具拼湊而成的。而那三塊大面具, 則分別位於她腦袋的前後左右。
前為睜眼, 後為閉眸, 左側含笑，右側嗔怒……就如同能面般若這個外道一般矛盾無常。
“啊……真糟糕。我的……”
她的另一只手撫上了應該屬於人類心臟的位置。不過當然了, 外道中是沒有心這種東西的。
這個位置裏什麽都沒有, 但卻又仿佛有著無數的怨氣在此處翻湧。但是能面般若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不同於那些做出了違背人類理性而墮入外道的行為的半外道眾, 她追隨著痛苦與怨恨，不過是本性使然而已。
她天生就是這樣的外道。
三途川的那些同類們戲弄起來實在是沒什麽意思，而血祭慟哭大人……她又打不過, 真遺憾。說實話，其實她對那位由人墮入外道的薄皮太夫也非常感興趣，但是還是那句話, 她打不過血祭慟哭, 也不想在玩得盡興之前就死於自家大將。
不過現在她已經能夠通過縫隙自由穿梭於三途川與人間了, 快樂這不就來了嗎？
能面般若四處看了看，唔, 看來自己這次來的這個地方沒有什麽人嘛。不, 她其實聽到不遠處有結伴而行的小孩子發出來的逐漸接近了的嬉笑聲了。只是沒有達成剛一出場就帶來了驚嚇的效果，令她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失望。
不過也就一點點啦。
能面般若躲在拐角處, 然後等孩子們結伴走到這附近後，再猛地跳了出來, 當場表演了一個“轉角遇到愛”。
“啊！！！！”
分不清是哪個孩子先發出的驚叫聲，接著他們四散逃開了, 能面般若並沒有急著去追。因為很快，附近的其他路人就被孩子們的聲音所吸引，下意識地向著這邊看了過來。同樣的，他們也都註意到了就站在原地的能面般若。
一時間，人們四散逃開。驚慌錯亂的叫聲與腳步聲交錯在一起，能面般若還算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甚至還在他人跑開後對著他們友好地揮了揮手：“記得跑慢一點哦，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可是會很痛的。”
“而且啊——”
她輕輕地笑出了聲：“這是你們最後的時間了，要是在陷入無望的黑暗之前的記憶僅僅只是疼痛的話，未免也有點太可憐了。”
話音剛落，能面般若猛地擡起手。
她那尖銳如同利爪的手突然化作了在外道眾的身上十分常見的觸手，徑直向著距離她最近的那個正在逃亡的人的後背靠近。
觸手的頂端毫不留情地觸碰到了路人的腦袋，然後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被觸手碰到了頭顱的人都突然身體一軟，隨後在外人看來便是失去了意識，就這樣重重倒在了地上。
看著其他人變得更加驚慌失措的模樣，能面般若不由得揚起腦袋，痛快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她的腦袋轉向了某個方向，故技重施般地將觸手伸向了因為害怕而坐在地上顫抖著、腿軟站不起來的小孩子。
“小心——！！”
“什麽？！”
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打到了她的身上，就那麽輕輕的一下，根本就不能對她造成什麽傷害。
這當然不會令能面般若分心。但是令她在意的是，即使她的動作沒有停頓，那個早已被她視作獵物的孩子竟然還是被人救走了。
能面般若因為這樣的變故而微微楞神了一瞬。她並沒有在意原本自己盯上的那個孩子被不認識的陌生人類及時抱著就地一滾躲開了觸手這件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的那個……好像是人類的一種武器吧。但是，這樣一來就很奇怪了……
“你們不是真劍者啊。”能面般若語氣篤定，如果是真劍者的話，怎麽可能會用這種效果根本就是在撓癢癢的武器來對付她。
“那麽。”能面般若語氣疑惑，“你們為什麽不像其他人那樣逃跑呢？”
作為同行的幾個警察中唯一隨身帶了槍的人，降谷零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緊繃過了。
顯而易見，人類制作出來的威力巨大的熱武器在外道眾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如果沒有文字之力這種力量的話，人類想要對付這種怪物，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方夜譚。
之前他們四人都親眼見識過了這個怪物的速度。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想跑，應該是不大可能的。但是這附近的地形還算覆雜，或許並不是不能成功躲避。不過……說到底，他們也對外道眾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不大了解。
但是無論怎麽說，他們幾個人都不是會為自己因救人而做出的行動感到後悔的性格。
更何況剛才那本就不算是沖動。至少現在那個被松田陣平及時從觸手下救下的孩子已經成功跑遠了——外道眾並沒有搭理那個離開的孩子，也許是因為它本來就沒有把這些人類放在眼裏吧。
降谷零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
外道眾既然已經出現，那麽真劍者那邊應該也已及時收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能不能支撐到谷他們趕來的時候了。
像她這樣的外道是無法理解的。人類會因為生存的本能而在危機來臨的時候選擇逃離，這本就無可指摘。但是同樣的，也有一些人類會做出看起來或許並不足夠理智的行動，就比如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要選擇幫助與保護他人。
“算了，也有人總會裝模做樣想要來逞英雄呢。”
就如同之前面對空蕩蕩的三途川時那樣，能面般若又一次放棄了思考，選擇隨心而行。
“不過，不得不說。你們幾個比之前那些只知道一個勁逃跑的人類要有趣多了，那麽在那些真劍者到來之前，我就先陪你們玩玩吧。”
“讓我看看，現在看起來這麽英勇的你們，當藏匿在內心深處的怨念、痛恨、憤怒……被引發出來之後，又會是多麽精彩的一副醜陋畫卷吧！！”
能面般若大笑出聲，同時利爪化為觸手直奔他們四人中的松田陣平的腦袋而去。松田陣平對此早有準備，在他身邊不遠處就是幾根用於支撐建築的立柱，是非常適合躲避的地點。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行動。
外道眾的觸手也沒有成功如願觸碰到人類的頭顱。
突然有什麽東西被丟了過來，無比精準的落到了能面般若與松田陣平中間的位置。瞬間，一股白煙噴出，並且飛快在空中擴散，瞬間平等地占據了外道眾與人類的視野。
緊接著，又有幾枚煙霧彈被投出，能面般若的前後左右都被白色的煙霧籠罩。她倒是沒有什麽不安感，只是幾次都沒有成功找到樂子，令她稍微有點煩躁。
不過仔細想想，眼下這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情況，說不定才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驚喜呢？
能面般若用利爪隨意在空中揮了揮，試圖加快這些幹擾視線的雲霧散開的速度。而等她的眼前終於重新多了幾分清明時，原先那幾個人類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當能面般若四下張望試圖尋找那幾個人類究竟趁亂跑到了哪裏去了的時候，突然響起的鼓聲吸引了她的註意。
終於，順著響亮的太鼓聲看去後，能面般若成功註意到了被拉開的一道道陣幕。
在被黑子們所拉開的、印著志葉家家徽的陣幕的陣中，便是當代的志葉家家主志葉丈瑠與他的家臣們。
也就是說……
“真劍者啊。”能面般若語調上揚，“這次來的人很多嘛。”
“到此為此了，外道眾。”志葉丈瑠語氣冷淡。
“一筆奏上！”
“一貫獻上！”
站在陣中的幾人各自拿出了書道手機或是壽司轉換器。除了源太是通過電子文字之力輸入了“光”字以外，其他幾人則是在空中書下了各自的文字。
火、水、天、木、土、光。
屬於他們各自的戰服在文字之力的作用下瞬間在出現的通道中傳送過來，他們各自換上真劍者的戰服，挨個拔出了作為武器的真劍丸與魚之丸。
“真劍紅。”身為家主的丈瑠率先舞動著真劍丸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志葉丈瑠。”
“如上之藍，池波流之介。”
“如上之粉，白石茉子。”
“如上之綠，谷千明。”
“如上之黃，花織琴葉。”
“如上之金，梅盛源太。”
志葉丈瑠：“天下禦免的侍戰隊——”
原本單膝下跪的其他幾人跟著一同站起，異口同聲說道。
“——真劍者，參上。”
*******
“……還真是大場面啊。”
又是太鼓又是陣幕的，還有這氣勢十足的唱名，該說真劍者什麽的真不愧是傳承了幾百年了的存在嗎。
原本早在黑子們適時投出煙霧彈的時候，松田他們就被負責救援的黑子們及時給拉走離開了直面外道眾的現場。
不過留在那裏的還有陷入了“沈睡”中的其他無辜市民。接下來的戰鬥中，外道眾可不會在乎這些市民們的安危。而真劍者的戰鬥也可能會因為他們的存在而變得束手束腳，所以在看到黑子們在快速將這些人轉移的時候，松田他們幾人也主動搭了把手。
……還跟著目睹了真劍者們進行唱名的名場面。
“好啦，我們也該走了。”
在幫著將人擡到安全的地方後，萩原研二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來時的方向。
“接下來的戰鬥，就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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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面般若用手捂住嘴, 像是在驚訝，又像是在無聲地笑。
在放棄了思考後，接下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只要自己玩得開心就好了啊。
能面般若的整個腦袋是由四塊大面具與無數的小面具拼湊而成的。而那三塊大面具, 則分別位於她腦袋的前後左右。
前為睜眼, 後為閉眸, 左側含笑，右側嗔怒……就如同能面般若這個外道一般矛盾無常。
“啊……真糟糕。我的……”
她的另一只手撫上了應該屬於人類心臟的位置。不過當然了, 外道中是沒有心這種東西的。
這個位置裏什麽都沒有, 但卻又仿佛有著無數的怨氣在此處翻湧。但是能面般若知道這也是不可能的，不同於那些做出了違背人類理性而墮入外道的行為的半外道眾, 她追隨著痛苦與怨恨，不過是本性使然而已。
她天生就是這樣的外道。
三途川的那些同類們戲弄起來實在是沒什麽意思，而血祭慟哭大人……她又打不過, 真遺憾。說實話，其實她對那位由人墮入外道的薄皮太夫也非常感興趣，但是還是那句話, 她打不過血祭慟哭, 也不想在玩得盡興之前就死於自家大將。
不過現在她已經能夠通過縫隙自由穿梭於三途川與人間了, 快樂這不就來了嗎？
能面般若四處看了看，唔, 看來自己這次來的這個地方沒有什麽人嘛。不, 她其實聽到不遠處有結伴而行的小孩子發出來的逐漸接近了的嬉笑聲了。只是沒有達成剛一出場就帶來了驚嚇的效果，令她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失望。
不過也就一點點啦。
能面般若躲在拐角處, 然後等孩子們結伴走到這附近後，再猛地跳了出來, 當場表演了一個“轉角遇到愛”。
“啊！！！！”
分不清是哪個孩子先發出的驚叫聲，接著他們四散逃開了, 能面般若並沒有急著去追。因為很快，附近的其他路人就被孩子們的聲音所吸引，下意識地向著這邊看了過來。同樣的，他們也都註意到了就站在原地的能面般若。
一時間，人們四散逃開。驚慌錯亂的叫聲與腳步聲交錯在一起，能面般若還算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甚至還在他人跑開後對著他們友好地揮了揮手：“記得跑慢一點哦，要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可是會很痛的。”
“而且啊——”
她輕輕地笑出了聲：“這是你們最後的時間了，要是在陷入無望的黑暗之前的記憶僅僅只是疼痛的話，未免也有點太可憐了。”
話音剛落，能面般若猛地擡起手。
她那尖銳如同利爪的手突然化作了在外道眾的身上十分常見的觸手，徑直向著距離她最近的那個正在逃亡的人的後背靠近。
觸手的頂端毫不留情地觸碰到了路人的腦袋，然後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被觸手碰到了頭顱的人都突然身體一軟，隨後在外人看來便是失去了意識，就這樣重重倒在了地上。
看著其他人變得更加驚慌失措的模樣，能面般若不由得揚起腦袋，痛快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好玩！”
她的腦袋轉向了某個方向，故技重施般地將觸手伸向了因為害怕而坐在地上顫抖著、腿軟站不起來的小孩子。
“小心——！！”
“什麽？！”
剛才好像有什麽東西打到了她的身上，就那麽輕輕的一下，根本就不能對她造成什麽傷害。
這當然不會令能面般若分心。但是令她在意的是，即使她的動作沒有停頓，那個早已被她視作獵物的孩子竟然還是被人救走了。
能面般若因為這樣的變故而微微楞神了一瞬。她並沒有在意原本自己盯上的那個孩子被不認識的陌生人類及時抱著就地一滾躲開了觸手這件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上。
地面上的那個……好像是人類的一種武器吧。但是，這樣一來就很奇怪了……
“你們不是真劍者啊。”能面般若語氣篤定，如果是真劍者的話，怎麽可能會用這種效果根本就是在撓癢癢的武器來對付她。
“那麽。”能面般若語氣疑惑，“你們為什麽不像其他人那樣逃跑呢？”
作為同行的幾個警察中唯一隨身帶了槍的人，降谷零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緊繃過了。
顯而易見，人類制作出來的威力巨大的熱武器在外道眾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如果沒有文字之力這種力量的話，人類想要對付這種怪物，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天方夜譚。
之前他們四人都親眼見識過了這個怪物的速度。這個時候就算他們想跑，應該是不大可能的。但是這附近的地形還算覆雜，或許並不是不能成功躲避。不過……說到底，他們也對外道眾究竟能夠做到什麽程度不大了解。
但是無論怎麽說，他們幾個人都不是會為自己因救人而做出的行動感到後悔的性格。
更何況剛才那本就不算是沖動。至少現在那個被松田陣平及時從觸手下救下的孩子已經成功跑遠了——外道眾並沒有搭理那個離開的孩子，也許是因為它本來就沒有把這些人類放在眼裏吧。
降谷零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
外道眾既然已經出現，那麽真劍者那邊應該也已及時收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他們究竟能不能支撐到谷他們趕來的時候了。
像她這樣的外道是無法理解的。人類會因為生存的本能而在危機來臨的時候選擇逃離，這本就無可指摘。但是同樣的，也有一些人類會做出看起來或許並不足夠理智的行動，就比如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要選擇幫助與保護他人。
“算了，也有人總會裝模做樣想要來逞英雄呢。”
就如同之前面對空蕩蕩的三途川時那樣，能面般若又一次放棄了思考，選擇隨心而行。
“不過，不得不說。你們幾個比之前那些只知道一個勁逃跑的人類要有趣多了，那麽在那些真劍者到來之前，我就先陪你們玩玩吧。”
“讓我看看，現在看起來這麽英勇的你們，當藏匿在內心深處的怨念、痛恨、憤怒……被引發出來之後，又會是多麽精彩的一副醜陋畫卷吧！！”
能面般若大笑出聲，同時利爪化為觸手直奔他們四人中的松田陣平的腦袋而去。松田陣平對此早有準備，在他身邊不遠處就是幾根用於支撐建築的立柱，是非常適合躲避的地點。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行動。
外道眾的觸手也沒有成功如願觸碰到人類的頭顱。
突然有什麽東西被丟了過來，無比精準的落到了能面般若與松田陣平中間的位置。瞬間，一股白煙噴出，並且飛快在空中擴散，瞬間平等地占據了外道眾與人類的視野。
緊接著，又有幾枚煙霧彈被投出，能面般若的前後左右都被白色的煙霧籠罩。她倒是沒有什麽不安感，只是幾次都沒有成功找到樂子，令她稍微有點煩躁。
不過仔細想想，眼下這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情況，說不定才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驚喜呢？
能面般若用利爪隨意在空中揮了揮，試圖加快這些幹擾視線的雲霧散開的速度。而等她的眼前終於重新多了幾分清明時，原先那幾個人類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當能面般若四下張望試圖尋找那幾個人類究竟趁亂跑到了哪裏去了的時候，突然響起的鼓聲吸引了她的註意。
終於，順著響亮的太鼓聲看去後，能面般若成功註意到了被拉開的一道道陣幕。
在被黑子們所拉開的、印著志葉家家徽的陣幕的陣中，便是當代的志葉家家主志葉丈瑠與他的家臣們。
也就是說……
“真劍者啊。”能面般若語調上揚，“這次來的人很多嘛。”
“到此為此了，外道眾。”志葉丈瑠語氣冷淡。
“一筆奏上！”
“一貫獻上！”
站在陣中的幾人各自拿出了書道手機或是壽司轉換器。除了源太是通過電子文字之力輸入了“光”字以外，其他幾人則是在空中書下了各自的文字。
火、水、天、木、土、光。
屬於他們各自的戰服在文字之力的作用下瞬間在出現的通道中傳送過來，他們各自換上真劍者的戰服，挨個拔出了作為武器的真劍丸與魚之丸。
“真劍紅。”身為家主的丈瑠率先舞動著真劍丸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志葉丈瑠。”
“如上之藍，池波流之介。”
“如上之粉，白石茉子。”
“如上之綠，谷千明。”
“如上之黃，花織琴葉。”
“如上之金，梅盛源太。”
志葉丈瑠：“天下禦免的侍戰隊——”
原本單膝下跪的其他幾人跟著一同站起，異口同聲說道。
“——真劍者，參上。”
*******
“……還真是大場面啊。”
又是太鼓又是陣幕的，還有這氣勢十足的唱名，該說真劍者什麽的真不愧是傳承了幾百年了的存在嗎。
原本早在黑子們適時投出煙霧彈的時候，松田他們就被負責救援的黑子們及時給拉走離開了直面外道眾的現場。
不過留在那裏的還有陷入了“沈睡”中的其他無辜市民。接下來的戰鬥中，外道眾可不會在乎這些市民們的安危。而真劍者的戰鬥也可能會因為他們的存在而變得束手束腳，所以在看到黑子們在快速將這些人轉移的時候，松田他們幾人也主動搭了把手。
……還跟著目睹了真劍者們進行唱名的名場面。
“好啦，我們也該走了。”
在幫著將人擡到安全的地方後，萩原研二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來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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